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笑犯法嗎?”
被陳言滿含無語的目光盯着,姜慕禾吐了吐香舌,螓首微搖,“不犯法,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笑起來真好看。”
陳言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點頭,“會說話就多說一點,繼續。”
姜慕禾眨眼,“像春天的花一樣。”
陳言:“?”
唉,這兩句話怎麼聽起來莫名熟悉呢?
“陳言,你剛纔到底在笑什麼?可以和我講講嗎?”
迎着姜慕禾好奇的目光,陳言指了指她臉上的墨鏡,“繩子上的小珠珠,哪來的?”
姜慕禾眉梢上揚,“之前媽媽送給我一條項鍊,我把吊墜摘掉,用鏈子上的珍珠拆穿的,怎麼樣,好看不好看?”
陳言神色怪異,“那個…可以問一下,這條項鍊貴不貴?”
“不貴。”
“不貴是多少錢?”
“好像是十多萬?沒太注意。”
“……”
陳言嘴角瘋狂抽搐,不知該說什麼好。
二十八塊錢的墨鏡,竟然費了一條十多萬的項鍊?
它……何德何能啊?
順着校門的這條大道,兩人一直往前走了三四百米,終於抵達了新生報到大廳門口。
陳言看了一眼大廳里人擠人的情況,扭頭對着姜慕禾說道:“小學姐,你先回宿舍,這裏人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好。”
姜慕禾搖頭,玉手輕抬,將墨鏡往下壓低少許,眼睛衝着陳言眨巴個不停。
“別眨眼了,天這麼熱,回你的宿舍去。”
“我沒宿舍。”
“啊?”
聽到姜慕禾的回答,陳言滿臉驚訝,“沒有宿舍?開什麼玩笑,小學姐,你都要上大二了,怎麼可能沒有宿舍?”
姜慕禾垂頭喪氣地勾着小腦袋,弱弱道:“我…真沒宿舍。”
陳言嘴角一扯,“小學姐,騙人可不是好孩子。”
“沒騙你。”
姜慕禾來到陳言身後,拉開肩包夾層,從中取出一張紙,“喏,你看看這個,看完以後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人了。”
陳言半信半疑地接過紙,打開一看,瞬間愣在原地。
[請負責新生報到的同學,幫數學系姜慕禾同學分配一間宿舍。]
紙條上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以及江城大學的蓋章。
“小學姐,你…之前的舍友呢?”
“搬走了。”
“……”
陳言扶額,“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舍友們爲什麼要搬走?”
姜慕禾瓊鼻微動,相比剛纔,聲音又小了幾分,“不是她們搬走,是我搬走了。”
“爲什麼?和舍友吵架了?”
聽到陳言的猜測,姜慕禾搖頭,“不是,是我被她們…投訴了……”
陳言表情精彩,“她們?所有舍友都投訴你嗎?”
“嗯。”
姜慕禾雙手小指相互戳啊戳,語氣中多少透着些委屈,“她們說我整天冷着張臉,沒法和我相處,然後就一起孤立我,所以我就搬到學校外面住了。”
“咳…咳。”
聽到這裏,陳言恍然,“小學姐,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一下?”
“什麼建議?”
“以後…別再冷着一張臉,那樣確實會讓人不敢靠近你的。”
姜慕禾眉頭輕蹙,似乎對陳言這話不太認同。
見狀,陳言忍不住開起了玩笑,“小學姐,你不會以爲自己平時的樣子很平易近人吧?”
聽到此話,姜慕禾睫毛閃動,頗爲認真地仰頭盯着陳言,然後…點頭。
這個頭點的,看得陳言眼睛一閉,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美而自知,冷…不自知。
姜慕禾自言自語道:“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子,我覺得…也還好吧?”
語氣,不太自信,準確來說是有點心虛。
“你覺得?”
陳言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小學姐,這種事情你覺得沒用,要讓其他人覺得纔行,實話告訴你,你平時的樣子確實很高冷,冷的讓人都不敢靠近。”
姜慕禾貝齒咬着紅脣,“真的嗎?”
“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怎麼辦?”
“好辦,你聽我的,以後別板着臉,遇到人,你就笑。”
聽到陳言給出的建議,姜慕禾眼中飄着迷茫,“笑?”
陳言點頭,拉着姜慕禾順着走廊來到拐角處,環顧四周,見沒什麼人,抬手取下她臉上的墨鏡,絕世容顏隨之暴露在空氣中,“來,笑一個。”
姜慕禾蹙眉,“就、就…硬笑啊?”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別不好意思,來,給爺…給我笑一個。”
姜慕禾目光幽幽,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玉脣勾起一抹令人驚豔的弧度,眼眸彎成了月牙狀,由衷且燦爛的笑,極具感染力。
陳言盯着她,目光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遲遲挪不開眼。
這一刻,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姜慕禾斂起笑意,小聲詢問:“怎麼樣?”
“咳…你笑起來很好看。”
“有多好看?”
“像春天的花一樣。”
“……”
第66章 論高冷的極致
“笑一笑,就不高冷了嗎?”
姜慕禾看向陳言的眼中,眸中存着質疑。
見狀,陳言肯定地點了點頭,“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並不是說只需要笑就行了,笑只是一個基本態度。”
“平時和舍友接觸的時候,你不能話那麼少,稍微健談一些。”
“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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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言的話一說完,姜慕禾給出回答,那叫一個坦率,非常有自知之明。
陳言耐着性子,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一個人的性格基本上都是長時間養成的,想要在短期內改變確實很難,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改變,你先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OK不OK?”
姜慕禾對上陳言認真的眼神,小手一比,“o的k…”
陳言嘴角一扯。
這位的網速…似乎還挺快……
陳言抬手扶了扶姜慕禾臉上的墨鏡,墨鏡很大,她的臉很小,幾乎遮住了五分之二,雖然還是美的驚人,但總好過沒有。
不然,讓她頂着那張紅顏禍水的臉,去大廳報到,恐怕會給裏面的新生們看傻眼。
陳言整理好墨鏡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走吧。”
“等等。”
“等什麼?”
陳言的話剛說出口,姜慕禾便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柔荑輕抬,伸到半空中,“牽手。”
“不牽。”
陳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大庭廣邢拢徒胶踢@位江大第一校花牽手?
要敢這麼做,不出一個小時,這個消息絕對會傳遍整個江大。
想都不用想,到時候肯定會被很多人視爲情敵,關鍵是他還準備在學校搞點副業,人緣很重要,這種情況能杜絕還是儘量杜絕的爲好。
“朋友之間,牽個手很合理啊。”
聽到姜慕禾再次說出這句話,陳言一臉正色,“小學姐,有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囑咐你一下。”
“什麼事情?”
“比如牽手這種事情,在校區內不能牽,更不能往外說,對外,我們就是朋友關係,知道嗎?”
這番話給姜慕禾聽得有點懵,水汪汪地大眼睛眨了又眨,“我們本來不就是朋友嗎?”
“我們是朋友。”
陳言神色中夾雜着幾分古怪,話音一轉:“但…我們乾的事情,有點不像朋友該乾的。”
“怎麼不像?”
姜慕禾據理力爭,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我們幹什麼了嗎?不就是牽個手嗎?”
陳言眼睛一翻,“還不就是牽個手嗎?小學姐,你要不要說的這麼輕鬆,我們是朋友沒錯,但我們之間有着男女之分,誰家男女普通朋友牽手啊?”
姜慕禾眼中透着執拗,“別人牽不牽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牽。”
毫無意外,陳言又一次拒絕了她,“牽你個大頭鬼,不牽。”
兩人的身高差距,讓姜慕禾只能仰着頭和陳言說話,再次被拒絕,溍紨Q作一團,“不牽?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陳言的語氣極爲篤定,雙手背於身後,“小學姐,你今天就算說破大天,這個手也牽不了,不止今天牽不了,以後也是如此。”
姜慕禾眉梢下彎,聲音軟了下來,“陳言,我想牽……”
酥酥的嗓音,加上她那雙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一瞬間的衝擊,讓陳言失了神,愣了數秒才緩過來,語氣也隨之軟了下來,“公袌龊峡隙ㄊ遣豢梢誀康摹!�
姜慕禾失望地垂着腦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開心。
陳言見她沒能自己理解話中的弦外之音,心中暗暗苦笑,清了清嗓子,“小學姐。”
姜慕禾賭氣地撇過頭,故意不搭理陳言。
陳言點了點她的腦袋,“我剛纔說的是在公袌龊喜荒軤渴郑譀]說私下裏不能牽,這次聽懂了嗎?”
“唉?”
一聽這話,姜慕禾黯淡的眼眸瞬間恢復神采,“私下裏可以牽?”
陳言點頭給予肯定。
沒辦法,姜慕禾剛纔的那副模樣…我見猶憐,殺傷力實在太大。
說實話,陳言着實有點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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