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39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周蘭:“……”

  對於兩人的這個反應,空欲已經習以爲常,搖頭晃腦道:“兩位施主無需驚訝,世間因果,有付出纔有收穫,所以…微信還是支付寶?”

  說話間,他掏出了兩張收款碼,末了,又補充道:“現金也收的。”

  陳言和周蘭默默對視了一眼,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最後,周蘭把錢付了。

  陳言在微信上給姬蕭轉了一百八十塊錢。

  好一個只講緣,合着,此‘緣’非彼‘元’啊。

  出了觀音殿後,陳言扭頭看了一眼觀音菩薩的金身,回想起剛纔空欲索要錢財的行爲,暗暗搖頭。

  從陳言進入觀音殿後,姜慕禾就一直在門口守着,見他出來,那顆略顯慌亂的心瞬間靜了下來,邁步上前,“平安符求到了嗎?”

  陳言拿出平安符在姜慕禾眼前晃了晃,“喏,這就是傳說中的平安符,花了一百八十塊。”

  姜慕禾打量着平安符,似乎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陳言心感好奇,“小學姐,你在幹什麼?”

  姜慕禾收起手機,“拍個照片,回去讓黎叔幫我買兩個。”

  “買兩個?”

  “對,你一個,我一個。”

  陳言正欲再問,周蘭就走了過來,喊着兩人去喫飯。

  這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中午。

  幾人來到昭陽寺的素齋殿,這裏的人非常多,取餐的窗口排起了很長隊伍。

  那些取完餐的人端着木質餐盤路過姜慕禾身旁,她偷偷瞄了兩眼,餐盤中放着幾碟素菜,一碗米飯,以及一小碗的菜湯。

  這個情況讓她眉頭輕蹙,拽了下前方陳言的衣角。

  陳言投來疑惑的目光,“怎麼了?”

  姜慕禾指着前方的取餐窗口,“陳言,我不想喫素齋,我想喫肉。”

  陳言暗笑,倒也能理解姜慕禾。

  她從小就是喫素長大,平時很少見到葷腥,也就是這段時間跟他交了朋友以後,情況纔有所好轉。

  本就常年喫素,這次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如果還喫素齋,對姜慕禾來說確實有點掃興。

  “在這等我一下,我來想辦法。”

  “嗯嗯。”

  姜慕禾連連點頭。

  鄰家乖乖女上線。

  脫離隊伍後,陳言來到前方的周蘭身旁,“阿姨,我不太想喫素齋,寺外應該有賣飯的,我準備去外面喫。”

  周蘭不解,“小言,昭陽寺的素齋很有名的,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確定不嚐嚐?”

  陳言搖頭,“不了,你和叔叔姬蕭他們喫吧。”

  周蘭也沒再說什麼,出來玩,就是要盡興嘛,想喫什麼喫什麼。

  一分多鐘後,陳言拉着姜慕禾出了昭陽寺。

  一時間,很多道目光朝着兩人看來,其中大多數目光停留在姜慕禾身上。

  姜慕禾臉上的墨鏡遮住了眼睛,卻掩蓋不住她那挺翹的瓊鼻和嬌嫩的玉脣,再加上如玉般的肌膚和傲人的身材,以及裙襬下裹着黑絲的玉腿,無法避免的成爲了焦點。

  寺外這片空地上擺着很多攤位,喫的喝的,以及什麼紀念品,應有盡有。

  陳言買了兩份梅菜扣肉飯,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拉着姜慕禾走了過去。

  他坐在石頭上,遞給姜慕禾一份飯和一瓶礦泉水,“喫吧。”

  姜慕禾接過飯,卻沒接水。

  陳言眉頭一挑,“天這麼熱,不喝點水嗎?”

  姜慕禾欲言又止,偷摸朝着右前方的一個攤位看去,只是一眼,便快速收回了目光。

  她的這個小動作,沒能逃得過陳言的眼睛,順着看去,不禁失笑。

  “等着。”

  陳言放下飯盒,朝着那邊走去,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瓶哇哈哈,“想喝這個對吧?”

  姜慕禾小雞啄米般地點頭,摘下墨鏡,亮晶晶的眼眸如同兩顆寶石閃閃發光,宛若小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

  這個模樣的她,斬男又斬女,斬一切。

  如此美好的一幕,陳言連看都不看一眼,經過昨晚的深刻反思,他的道心變得無比堅固。

  不留一絲縫隙的堅固!

  陳言把娃哈哈遞給姜慕禾,重新端起飯盒,正準備喫,卻發現姜慕禾在盯着自己。

  他的手一伸,“不喝給我。”

  姜慕禾螓首搖頭,快速插好吸管,猛吸一大口,眉梢不自覺地揚起,“陳言,你真好。”

  說完,不等陳言回應,便把手中的娃哈哈遞到了他的嘴邊,“給你喝口。”

  陳言看了看面前的哇哈哈,又看了看姜慕禾,面無表情地拒絕道:“我不喝,一個大男人誰喝哇哈哈?都不夠丟人……”

  數秒後,他嘖了聲,“別說,這玩意兒還挺甜。”

第48章 喫虧是福

  姜慕禾看着只剩下半瓶的哇哈哈,脣角抿動,“只是讓你喝口……”

  對於她這弱弱的吐槽,陳言假裝沒聽見。

  突然,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剛纔,他好像和姜慕禾用的是同一根吸管。

  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咳……”

  陳言正準備說什麼,就看到姜慕禾噙着吸管,美滋滋地喝了起來,對於共用一根吸管的事情壓根就不在意。

  算了。

  作爲女孩的姜慕禾都不在意,他一個大男人在意這個幹什麼?

  喫飯後,陳言將一次性餐具打包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回到姜慕禾面前,“走吧,我們去裏面找他們。”

  聽到陳言這麼說,姜慕禾眉梢下彎,隨即素手一指,不過她指的並不是昭陽寺,而是昭陽寺旁邊的三清觀。

  “陳言,你可以帶去裏面逛逛嗎?”

  其實,她並不是想去三清觀,而是昭陽寺裏的人太多,性格使然,她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

  和昭陽寺相比,三清觀可就冷清多了,人流量連昭陽寺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陳言並未拒絕,昭陽寺裏可沒有轉叻枰谌逵^裏求,給姬蕭打電話說了聲後,便拉着姜慕禾的手站起身來,“OK,我長這麼大也沒去過道觀,今天既然來了,那就好好逛逛。”

  姜慕禾脣角一勾,溞χ畱B美得不可方物,她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衣着。

  兩人所在的角落鮮有人來,充當凳子的石頭並不乾淨,這就導致姜慕禾的黑裙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她抬起右手在陳言眼前晃了晃,“幫我拍拍。”

  陳言瞬間石化在原地。

  不是,這是他可以拍的嗎?

  “小學姐,你在開什麼玩笑?”

  姜慕禾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什麼開玩笑?我沒開玩笑啊。”

  陳言呼吸一滯,接着便開始給姜慕禾上起了思想教育課,那叫一個語重心長,“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你應該知道吧?”

  姜慕禾點頭,“知道。”

  “那還讓我幫你拍?”

  “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相互幫助一下,不合理嗎?”

  “合理個屁!”

  “哪裏不合理了?”

  迎上姜慕禾滿含不解的目光,陳言徹底無語,“你確定讓我幫你拍?”

  “確定。”

  “行、行吧。”

  陳言咂了咂嘴,老話說,喫虧是福。

  爲了友誼,不就喫點虧嘛。

  這種事,喫點虧就喫點虧……

  沒辦法,誰讓他是正人君子中的三好青年呢。

  念罷,他右手揚起,然後落下。

  “啪——”

  姜慕禾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嗓音軟似棉花,“太輕了。”

  “啊?”

  “太輕的話,你的體驗感會不好。”

  “……”

  幾分鐘後,兩人並肩走進了三清觀。

  鋪着碎石的道院並不平坦,兩側的圍牆下種着一排修竹,裏側的道宮看上去十分破舊,給人一種歷經歲月的滄桑感。

  見識過昭陽寺的熱鬧後,再看三清觀裏稀稀拉拉的遊客,反差非常大。

  遊客們在進入道觀以後,只是在道觀的院裏逛了一圈,停留的時間基本都很短,逛一圈就走了,連道宮都不進去。

  這個情況讓陳言頗爲意外,拉着姜慕禾穿過道院以後,來到了道宮門外。

  門口站着一名小道士,看其年齡,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樣子。

  這名小道士做了個道家手勢,出聲喊住兩人,“兩位居士,入三清觀何事?”

  陳言有樣學樣,回了個手勢,“小道長,我最近邭庥悬c差,黴哌B連,所以想來求一枚轉叻恢奖悴环奖悖俊�

  小道士歉意一笑,“這位居士,我師父前些日子外出雲遊去了,道觀中也只有師父纔可以製作轉叻!�

  陳言恍然,怪不得那些遊客進入道觀沒多久就都離開了。

  合着,道長不在家啊。

  陳言對着小道士客氣一笑,“小道長,你師父不在,你不是在嘛。”

  小道士客氣一笑,“居士若是不嫌棄,轉咭皇拢业挂部梢詭蜕厦Α!�

  “小道長若是願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嫌棄。”

  聽到陳言的回答,小道士臉上露出笑意,“兩位居士,請跟我來。”

  陳言和姜慕禾跟着這名小道士,穿過正宮,來到了後面的轉叩睢�

  轉叩畹拈T口正前方約十米處,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刻着三個大字,轉呤�

  小道士停下腳步,介紹道:“兩位居士,這是轉呤崦婢褪寝D叩睿瑑晌恢恍枰獙⑹址旁谵D呤贤A羧胍陨希谌マD叩钛Y走一圈,黴咦匀幌耍眠擇日降臨。”

  姜慕禾眸色新奇,出於好奇,上前幾步,把右手放在了轉呤希仡^對着小道士出聲確認,“這樣就行嗎?”

  小道士笑着點頭,“對。”

  見狀,陳言快步上前,把姜慕禾拉到一邊,“你邭饽屈N好,沒事轉什麼撸俊�

  “唉?”

  姜慕禾眼睛眨動,“好像…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