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24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安知水繼續低聲發問:“你和陳言現在是什麼關係?”

  姜慕禾眨眼,先是看了一眼陳言,隨後認真地想了想,最終再次搖頭。

  不是不知道,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朋友?

  這麼說沒什麼問題,可關鍵是她這會兒不能說話。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和陳言的關係到底算不算朋友,她和陳言也就認識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認識的原因也很烏龍。

  她現在除了每天傍晚固定去陳言家喫飯,好像從來沒和陳言做過朋友該做的事情。

  不對,好像有一件事情。

  腿照!

  陳言喜歡看腿,她就拍了一些腿照送給陳言,這應該算是朋友間的互幫互助吧?

  安知水懵了。

  搖頭…是幾個意思?

  她的聲音再次壓低,低到只有她和姜慕禾可以聽到,“那個…你喜歡陳言嗎?”

  姜慕禾還是老樣子,再次搖頭。

  安知水暗鬆一口氣,掏出手機在姜慕禾面前晃了晃,“可以加你個綠泡泡嗎?”

  姜慕禾滿眼迷茫。

  綠泡泡是什麼?

  見姜慕禾沒聽明白,安知水解釋,“綠泡泡就是微信,可以加個微信嗎?”

  姜慕禾繼續搖頭。

  “……”

  安知水頗爲無語。

  這個女孩,除了會搖頭還會什麼?

  十多分鐘後,另一桌的王德發笑呵呵地起身。

  “大家都喫好了嗎?既然今天是同學聚會,光喫飯多沒意思,要不等會兒我們去唱歌怎麼樣?一切開銷我來負責。”

  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慕禾的背影上,眼底深處充斥着火熱。

  “唱歌?”

  對於王德發的這個提議,不少人面露意動。

  安知水詢問陳言的意見,“唱歌去嗎?”

  喫了八分飽的陳言放下筷子,“你們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他指了指姜慕禾,“等下我還要送她回家。”

  安知水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

  換做任何一個女孩,自己喜歡的男生和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不清不楚,心裏都會介意。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去了。”

  隨着安知水發話,其他人也紛紛搖頭。

  陳言和班長都不去,他們還去什麼?

  見狀,王德發心有不甘,徑直走到了陳言和姜慕禾後方,拍了拍陳言的肩膀,“兄弟,別掃興嘛,現在還不到七點,天剛黑,時間還早着呢,一起去玩玩唄。”

  說完,不等陳言回答,他的另一隻手當着腥说拿婢鸵钤诮胶痰募缟稀�

  這一瞬,很多人臉色微變。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腥硕ň慈ィ醯掳l的手背上多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陳言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話可以亂說,爪子不能亂放。”

  “你……”

  王德發無比火大。

  柳如煙的臉色極爲難看,也最爲難堪。

  王德發是她的男朋友,可現在他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去騷擾別的女孩,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把她置於何地?

  姜慕禾用安知水遞來的餐巾紙擦完嘴角,下一秒,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王德發,接着側過身,指了指自己的肩,“來,搭着。”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滿臉懵逼,包括陳言在內。

  就連王德發本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驚喜,竟來的這麼突然?

  就在王德發右手伸出的那一刻,姜慕禾一把扣住他的兩根手指,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一起響起的還有王德發的慘叫聲。

  王德發麪色慘白跌坐在地上,看着已經出現明顯變形的手指,哀嚎聲極其悽慘,“我的手…斷了…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陳言。

  包廂內的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竟會如此果斷,如此決絕,出手會如此…狠辣。

  腥丝醋沤胶蹋挥勺灾鞯卮蛄藗�寒顫。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這八個字便是對姜慕禾最好、也是最貼切的評價。

  安知水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建議道:“陳言,要不你先帶她離開?”

  陳言搖頭,“班長,她現在不能離開,大家也都先別走。”

  說完,他扭頭看向另一桌的柳如煙,“別愣着了,叫輛救護車,先把你男朋友送醫院。”

  柳如煙冷着臉,拎起包,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個情況,讓在場之人懵逼不已。

  陳言無奈搖頭,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如果他現在帶着姜慕禾離開,事後,王德發再去派出所報案,到時候就很難解釋的清楚,最好的辦法趁着所有人都在,把事情妥善處理好。

  電話打通後,他往一旁走了幾步,“喂,你好,我在青陽路的川菜館,這裏……”

  王德發已經無暇顧及離開的柳如煙,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精神都出現了恍惚,額頭出了一層冷汗。

  “賤人,你完了…嘶!”

  姜慕禾上前一步,蹲在王德發麪前,把他舉在身前的右手撥到一旁,然後,素手揚起。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一連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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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慕禾甩了甩髮麻的手掌,起身朝着正在打電話的陳言走去。

  剛走沒兩步,她就注意到腥说哪抗猓慵巛p聳,眸中淌着無辜,軟乎乎的嗓音響起。

  “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人對準我的手就是一臉,不能怪我……”

第29章 突然,不想努力了……

  啞巴……

  竟然說話了?

  剎那間,包廂中的所有人皆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安知水緊咬着嘴脣,心中的危機感愈發強烈。

  她…竟然會說話……

  趙海燕倒吸着冷氣,喃喃自語個不停:“我天!唯一的缺陷也沒了,無敵的顏值,再加上這奶呼呼的小甜音,什麼細糠都得靠邊站,這他媽的絕對是貢品…現在去做變性手術來得及嗎?”

  正在和警察說明情況的陳言,聽到姜慕禾開口說話,回身給了她一個白眼,“警察叔叔,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快點來吧。”

  掛斷電話後,他走到姜慕禾身旁,迎着腥藵M眼質問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乾咳一聲,“世界之大無奇不用,古有曾小賢會開車,今有啞巴會說話,這並不稀奇,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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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

  安知水眼中閃着複雜,“陳言,你不能把我們當傻子,姜慕禾明明就不是啞巴。”

  陳言咂了咂嘴,“這個……”

  姬蕭嘿嘿一笑,出聲拆臺:“老陳,都已經露餡了,你就承認吧。”

  陳言沒好氣地瞪了姬蕭一眼,先後對着安知水和腥饲敢庖恍Α�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騙大家的,姜慕禾確實不是啞巴,只不過…她喜歡亂說話,萬一她失言,影響到同學聚會的氣氛就不好了,我也是出於這個考慮才讓她裝啞巴的。”

  安知水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幾乎昏迷的王德發,還有他那受傷的兩根手指,以及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隱晦地扯動,“你覺得這次的同學聚會…氛圍很好嗎?”

  “咳…咳!”

  陳言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表示,“挺好的啊,又有大餐又有茅子,這還不好嗎?”

  安知水指着王德發,“揚言要請客的這傢伙已經昏迷了,你覺得他還會付賬嗎?”

  說着,她扭頭看向後方的姬蕭,別人或許不清楚,她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明明定的只是588塊的套餐,以及一些啤酒,可上桌的時候卻變成了各種海鮮和茅臺。

  再聯想到姬蕭之前偷偷下樓的行爲,安知水這會兒心裏跟明鏡似的。

  姬蕭秉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見安知水看來,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陳言,“班長,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老陳讓我這麼幹的。”

  “我的兜比臉都乾淨,要不是老陳,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點這種大餐,更別說還有茅子了。”

  對於姬蕭的叛徒行爲,陳言早已習慣,“班長,更換套餐確實是我的主意,這樣吧,今天這頓飯我來買單。”

  此話一出,腥松裆允且痪彙�

  今天這兩桌飯加上茅臺酒,少說也得一萬五往上,這個數字對於他們這羣剛高考完的學生來說,實在太多了。

  要是沒人付賬,估計他們這羣人接下來半個月都得留在這家店刷盤子抵債了。

  警察來的很快,距離陳言打完報警電話還不到十分鐘,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就走進了包廂之中。

  其中一人,陳言熟悉,姜慕禾更熟悉,正是當初在派出所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警察。

  廖睿明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陳言和姜慕禾,尤其是姜慕禾,他對這個女孩印象太深了。

  長得漂亮不說,下手也狠,性子還執拗的很。

  上次在派出所裏,他開導了這小姑娘足足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期間,他喝了六杯水,廢了半斤枸杞。

  最後卻換來了一句:都衝動了,不打要害還叫衝動嗎?

  廖睿明上前檢查了一下王德發的傷勢,然後就讓另外一名警察先把人送到醫院,自己留下來處理。

  等同事帶傷者離開後,廖睿明環顧一圈,徑直走到了姜慕禾面前。

  見狀,安知水害怕姜慕禾緊張,連忙來到了她的身旁。

  不等安知水開口,廖睿明眉頭一挑,“姜慕禾,人是你打的嗎?”

  見廖睿明叫出姜慕禾的名字,安知水一臉懵,其他人也是如此。

  姜慕禾下顎輕點,“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