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安知水繼續低聲發問:“你和陳言現在是什麼關係?”
姜慕禾眨眼,先是看了一眼陳言,隨後認真地想了想,最終再次搖頭。
不是不知道,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朋友?
這麼說沒什麼問題,可關鍵是她這會兒不能說話。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和陳言的關係到底算不算朋友,她和陳言也就認識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認識的原因也很烏龍。
她現在除了每天傍晚固定去陳言家喫飯,好像從來沒和陳言做過朋友該做的事情。
不對,好像有一件事情。
腿照!
陳言喜歡看腿,她就拍了一些腿照送給陳言,這應該算是朋友間的互幫互助吧?
安知水懵了。
搖頭…是幾個意思?
她的聲音再次壓低,低到只有她和姜慕禾可以聽到,“那個…你喜歡陳言嗎?”
姜慕禾還是老樣子,再次搖頭。
安知水暗鬆一口氣,掏出手機在姜慕禾面前晃了晃,“可以加你個綠泡泡嗎?”
姜慕禾滿眼迷茫。
綠泡泡是什麼?
見姜慕禾沒聽明白,安知水解釋,“綠泡泡就是微信,可以加個微信嗎?”
姜慕禾繼續搖頭。
“……”
安知水頗爲無語。
這個女孩,除了會搖頭還會什麼?
十多分鐘後,另一桌的王德發笑呵呵地起身。
“大家都喫好了嗎?既然今天是同學聚會,光喫飯多沒意思,要不等會兒我們去唱歌怎麼樣?一切開銷我來負責。”
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慕禾的背影上,眼底深處充斥着火熱。
“唱歌?”
對於王德發的這個提議,不少人面露意動。
安知水詢問陳言的意見,“唱歌去嗎?”
喫了八分飽的陳言放下筷子,“你們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他指了指姜慕禾,“等下我還要送她回家。”
安知水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
換做任何一個女孩,自己喜歡的男生和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不清不楚,心裏都會介意。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去了。”
隨着安知水發話,其他人也紛紛搖頭。
陳言和班長都不去,他們還去什麼?
見狀,王德發心有不甘,徑直走到了陳言和姜慕禾後方,拍了拍陳言的肩膀,“兄弟,別掃興嘛,現在還不到七點,天剛黑,時間還早着呢,一起去玩玩唄。”
說完,不等陳言回答,他的另一隻手當着腥说拿婢鸵钤诮胶痰募缟稀�
這一瞬,很多人臉色微變。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腥硕ň慈ィ醯掳l的手背上多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陳言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話可以亂說,爪子不能亂放。”
“你……”
王德發無比火大。
柳如煙的臉色極爲難看,也最爲難堪。
王德發是她的男朋友,可現在他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去騷擾別的女孩,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把她置於何地?
姜慕禾用安知水遞來的餐巾紙擦完嘴角,下一秒,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王德發,接着側過身,指了指自己的肩,“來,搭着。”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滿臉懵逼,包括陳言在內。
就連王德發本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驚喜,竟來的這麼突然?
就在王德發右手伸出的那一刻,姜慕禾一把扣住他的兩根手指,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一起響起的還有王德發的慘叫聲。
王德發麪色慘白跌坐在地上,看着已經出現明顯變形的手指,哀嚎聲極其悽慘,“我的手…斷了…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陳言。
包廂內的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竟會如此果斷,如此決絕,出手會如此…狠辣。
腥丝醋沤胶蹋挥勺灾鞯卮蛄藗�寒顫。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這八個字便是對姜慕禾最好、也是最貼切的評價。
安知水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建議道:“陳言,要不你先帶她離開?”
陳言搖頭,“班長,她現在不能離開,大家也都先別走。”
說完,他扭頭看向另一桌的柳如煙,“別愣着了,叫輛救護車,先把你男朋友送醫院。”
柳如煙冷着臉,拎起包,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個情況,讓在場之人懵逼不已。
陳言無奈搖頭,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如果他現在帶着姜慕禾離開,事後,王德發再去派出所報案,到時候就很難解釋的清楚,最好的辦法趁着所有人都在,把事情妥善處理好。
電話打通後,他往一旁走了幾步,“喂,你好,我在青陽路的川菜館,這裏……”
王德發已經無暇顧及離開的柳如煙,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精神都出現了恍惚,額頭出了一層冷汗。
“賤人,你完了…嘶!”
姜慕禾上前一步,蹲在王德發麪前,把他舉在身前的右手撥到一旁,然後,素手揚起。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一連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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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禾甩了甩髮麻的手掌,起身朝着正在打電話的陳言走去。
剛走沒兩步,她就注意到腥说哪抗猓慵巛p聳,眸中淌着無辜,軟乎乎的嗓音響起。
“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人對準我的手就是一臉,不能怪我……”
第29章 突然,不想努力了……
啞巴……
竟然說話了?
剎那間,包廂中的所有人皆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安知水緊咬着嘴脣,心中的危機感愈發強烈。
她…竟然會說話……
趙海燕倒吸着冷氣,喃喃自語個不停:“我天!唯一的缺陷也沒了,無敵的顏值,再加上這奶呼呼的小甜音,什麼細糠都得靠邊站,這他媽的絕對是貢品…現在去做變性手術來得及嗎?”
正在和警察說明情況的陳言,聽到姜慕禾開口說話,回身給了她一個白眼,“警察叔叔,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快點來吧。”
掛斷電話後,他走到姜慕禾身旁,迎着腥藵M眼質問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乾咳一聲,“世界之大無奇不用,古有曾小賢會開車,今有啞巴會說話,這並不稀奇,不是嗎?”
腥耍骸啊�
**你個**!
安知水眼中閃着複雜,“陳言,你不能把我們當傻子,姜慕禾明明就不是啞巴。”
陳言咂了咂嘴,“這個……”
姬蕭嘿嘿一笑,出聲拆臺:“老陳,都已經露餡了,你就承認吧。”
陳言沒好氣地瞪了姬蕭一眼,先後對着安知水和腥饲敢庖恍Α�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騙大家的,姜慕禾確實不是啞巴,只不過…她喜歡亂說話,萬一她失言,影響到同學聚會的氣氛就不好了,我也是出於這個考慮才讓她裝啞巴的。”
安知水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幾乎昏迷的王德發,還有他那受傷的兩根手指,以及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隱晦地扯動,“你覺得這次的同學聚會…氛圍很好嗎?”
“咳…咳!”
陳言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表示,“挺好的啊,又有大餐又有茅子,這還不好嗎?”
安知水指着王德發,“揚言要請客的這傢伙已經昏迷了,你覺得他還會付賬嗎?”
說着,她扭頭看向後方的姬蕭,別人或許不清楚,她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明明定的只是588塊的套餐,以及一些啤酒,可上桌的時候卻變成了各種海鮮和茅臺。
再聯想到姬蕭之前偷偷下樓的行爲,安知水這會兒心裏跟明鏡似的。
姬蕭秉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見安知水看來,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陳言,“班長,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老陳讓我這麼幹的。”
“我的兜比臉都乾淨,要不是老陳,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點這種大餐,更別說還有茅子了。”
對於姬蕭的叛徒行爲,陳言早已習慣,“班長,更換套餐確實是我的主意,這樣吧,今天這頓飯我來買單。”
此話一出,腥松裆允且痪彙�
今天這兩桌飯加上茅臺酒,少說也得一萬五往上,這個數字對於他們這羣剛高考完的學生來說,實在太多了。
要是沒人付賬,估計他們這羣人接下來半個月都得留在這家店刷盤子抵債了。
警察來的很快,距離陳言打完報警電話還不到十分鐘,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就走進了包廂之中。
其中一人,陳言熟悉,姜慕禾更熟悉,正是當初在派出所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警察。
廖睿明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陳言和姜慕禾,尤其是姜慕禾,他對這個女孩印象太深了。
長得漂亮不說,下手也狠,性子還執拗的很。
上次在派出所裏,他開導了這小姑娘足足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期間,他喝了六杯水,廢了半斤枸杞。
最後卻換來了一句:都衝動了,不打要害還叫衝動嗎?
廖睿明上前檢查了一下王德發的傷勢,然後就讓另外一名警察先把人送到醫院,自己留下來處理。
等同事帶傷者離開後,廖睿明環顧一圈,徑直走到了姜慕禾面前。
見狀,安知水害怕姜慕禾緊張,連忙來到了她的身旁。
不等安知水開口,廖睿明眉頭一挑,“姜慕禾,人是你打的嗎?”
見廖睿明叫出姜慕禾的名字,安知水一臉懵,其他人也是如此。
姜慕禾下顎輕點,“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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