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45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周粥扭頭看他,“你是江大的學生嗎?”

  姬蕭滿臉無辜,“我想是,但江大不要我。”

  周粥強忍着笑意,“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想讓你加入江大學生會,但規則不允許。”

  姬蕭:“……”

  姜慕禾來到陳言身側,衝着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哥哥,你加入學生會幹什麼?”

  一聲哥哥,給周粥和姬蕭聽懵了。

  兩人默默地對視一眼,“哥哥?”

  “咳…咳咳!”

  陳言心虛一笑,“那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姜學姐雖然年級比我高,但年齡卻沒我大,所以我叫她小學姐,她叫我哥哥,這也沒什麼不合理的吧?”

  周粥意味深長一笑,“本來還想試探一下你們兩個,看看你們發展到了哪一步,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姬蕭嘴角扯動,“老陳,你挺會玩啊?竟然讓姜學姐叫你哥哥,真不要臉!”

  陳言一臉尷尬。

  這種事情沒法解釋,越描越黑。

  姜慕禾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她和陳言做過約定,哥哥這個稱呼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叫。

  剛纔……

  她給忘了。

  “你們聽錯了,我沒叫陳言哥哥,我剛纔…剛纔…只是想笑,咯咯~”

  生硬的笑容,再加上姜慕禾蹩腳的解釋,讓姬蕭和周粥面面相覷。

  敷衍,也敷衍的認真一點好不好?

  “姜學姐,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姬蕭撇嘴,“我和周學姐剛纔聽得真真切切,叫就叫吧,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周粥笑着點頭,“沒錯。”

  姜慕禾拽了拽陳言的手指,“哥哥,他們說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是以後我可以當着外人的面叫你哥哥?”

  陳言神情僵硬,“你…你開心就好。”

  姜慕禾脣角漾笑,如夏花一般燦爛。

  姬蕭齜牙大笑,衝着陳言擠了擠眼。

  陳言沒搭理他,徑直朝着一旁走去。

  姬蕭也不在意,隨後看向姜慕禾,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姜學姐,你和老陳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發展到哪一步了?”

  姜慕禾眼中透着迷茫,“小…姬蕭,你在說什麼啊?”

  姬蕭清了清嗓子,“姜學姐,既然你聽不懂,那我換個方式問,你和老陳現在是什麼關係?”

  “朋友。”

  “……”

  簡簡單單兩個字,聽得姬蕭直翻白眼。

  爲啥還是這個答案?

  朋友?

  這不是扯淡嘛!

  他生無可戀地對着周粥聳了聳肩,“周學姐,你聽到了吧,姜學姐和老陳這兩人…嘴硬的很!”

  周粥掩口偷笑,並未說什麼,而是拉着姜慕禾往一旁走去。

  等遠離河邊以後,周粥柔聲開口:“小姜,你說你和陳言是朋友,我不否認這一點,但你敢說自己不喜歡陳言嗎?”

  面對這個問題,姜慕禾小指輕輕戳着下巴,泛着清氣的眼眸中透着真眨爸苤啵铱梢詥柲阋粋�問題嗎?”

  周粥失笑,“小姜,請教就要有請教的態度,你直接叫我名字,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不叫名字叫什麼?”

  “學姐。”

  “不叫。”

  “……”

  姜慕禾乾脆利落的拒絕,讓周粥無可奈何,苦笑道:“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你想問什麼?”

  姜慕禾螓首低垂,相比平時,聲音中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輕柔。

  “周粥,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周粥神情呆滯。

  what?

  這個問題……

第180章 又是清清白白

  “小姜……”

  周粥欲言又止,沉默數秒,她上前一步,湊到姜慕禾耳邊,“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不止是我回答不了,任何人都沒法回答。”

  姜慕禾眸中泛着不解,“爲什麼?”

  周粥扶着姜慕禾的雙肩,爲之一笑,“每個人的喜歡都不相同,這個問題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答案,你現在距離答案…也就只有一線之隔。”

  姜慕禾似懂非懂地輕點下顎,隨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周粥,你和上次不一樣了。”

  周粥神情錯愕,低頭審視了一遍自己的穿着,“哪不一樣了?”

  “變的沒那麼討厭了。”

  “……”

  在周粥錯愕的目光下,姜慕禾玉脣微嘟,“真的,沒騙你,現在的你…還不錯。”

  說完,便朝着陳言那邊走去。

  周粥望着姜慕禾的背影怔怔出神,七八秒後,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因爲我對陳言沒想法了?”

  “這個小姜…感知這麼敏銳的嗎?”

  日上三竿,陳言用水盆將打撈的魚苗用鹽水洗乾淨後,便開始去除魚苗的鱗片和內臟。

  雖說是魚苗,但這些魚苗的體積並不小,長短和手指差不多。

  小魚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再加上數量比較多,硬是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隨後,陳言選了一片相對比較平坦的草地,招呼着姬蕭從車上把野炊的工具搬下來。

  不得不說,黎陽準備的東西十分齊全,摺疊桌椅,遮陽傘,烤架,調料,以及各種各樣的蔬菜,可惜,沒有肉。

  搬完東西,陳言找上黎陽,想讓他去市裏面買點牛羊肉。

  畢竟,野炊也不能光喫魚啊。

  當黎陽聽到陳言的請求後,眉頭一挑,忍不住出聲提醒:“小姐不能喫肉,她是素食主義者,不喜歡喫肉。”

  這一刻,陳言真的很想笑,“誰說的?”

  黎陽自信道:“我說的,小姐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喫素,從來不喫肉的。”

  陳言也不解釋,“小學姐不能喫肉,我們可以喫啊,麻煩黎叔跑一趟,我在微信上給你轉了五百塊錢,按照這個錢隨便買就行。”

  黎陽並未拒絕,“行,那你看好小姐。”

  陳言露齒一笑,“黎叔,你還不放心我嗎?”

  黎陽斜視,“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咳——”

  注意到黎陽這個語氣,陳言突然有點心虛,“假話。”

  黎陽:“不放心。”

  陳言暗鬆一口氣,臉上消失的笑意重新浮現,“那真話嗎?”

  黎陽:“非常不放心。”

  陳言:“……”

  唉?

  咋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黎陽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繼續道:“說實話,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上次你和小姐擁抱,我都看見了,誰讓你抱她的?”

  “我……”

  面對黎陽的質問,陳言更加心虛,“黎叔,那次的擁抱只是一個意外。”

  “什麼意外?”

  眼見黎陽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沒辦法的陳言只能實話實說。

  “黎叔,那天小學姐有點不開心,她說抱抱就會開心,然後…我們就抱了一下,沒想到正好被你撞見。”

  “我和小學姐確實抱了,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呵呵……”

  黎陽笑了。

  陳言咳了聲,“黎叔,你不相信我?”

  黎陽點頭,“對,不相信。”

  “陳言,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我跟你說過,小姐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她什麼性子,我還能不清楚?”

  “小姐的性子很冷,她不可能主動和異性擁抱,這話,你還是留着騙鬼去吧!”

  扔下這話,黎陽轉身上了車。

  陳言站在路邊,望着漸行漸遠的汽車,神情苦澀。

  他真沒說謊……

  上一次擁抱,確實是姜慕禾主動的。

  不光是上一次,不久前的擁抱也是……

  但這種事情,實在有口難辯。

  人,他確實抱了!

  “在幹什麼?”

  姜慕禾走了過來,眸中閃着好奇,“陳言,你和黎叔聊什麼了?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陳言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沒什麼。”

  姜慕禾也沒多想,輕聲詢問:“黎叔怎麼開車走了?”

  “我讓黎叔去市裏面買點牛羊肉,這不是要野炊嘛,再加上你愛喫肉,光喫魚的話,應該不能讓你解饞吧?”

  一聽這話,姜慕禾開心地原地跳了兩下,“哥哥,你真好。”

  陳言深深一嘆。

  完了!

  和姜慕禾相處了這麼久,他慢慢也發現了姜慕禾的一個特點,順杆爬。

  只要他不拒絕的事情,在她看來,就是默許。

  只要他同意過一次的事情,在她看來,就是永久同意。

  比如說牽手,比如說擁抱,再比如說哥哥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