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38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陳言,你剛纔也說了,姜學姐那麼單純,你不能光享受,不給她名義;再說,姜學姐這麼仙,難道她配不上你?”

  不等陳言回答,她就給出回答,“配不死你!”

  這波自問自答的操作,屬實秀了陳言一臉。

  陳言沒吭聲,慢吞吞地喝着熱水。

  這次敲桌子的人變成了李寶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陳言瞥了她一眼,“我和小學姐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到底如何,也和你沒有關係。”

  李寶珠正準備出聲之際,姜慕禾回來了。

  她坐下以後,沾着水珠的雙手在陳言外套上抹了抹,動作那叫一個流暢,那叫一個絲滑。

  陳言並不在意,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姜慕禾的這種行爲。

  對面的李寶珠,看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啊?

  現在,她更覺得兩人在談戀愛……

  八卦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在沒得到答案之前,是怎麼也滅不掉的。

  既然詢問陳言無果,那就換一個目標。

  李寶珠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姜慕禾身上,“學姐,你和陳言有沒有談戀愛?”

  姜慕禾絲毫不帶猶豫,搖頭道:“沒有啊,我和陳言只是好朋友。”

  說着,她直接抱住陳言的胳膊,“寶珠,我和陳言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們清清白白的,你別多想行不行?”

  這個瞬間,李寶珠的表情無比精彩。

  她死死地盯着學姐抱住陳言胳膊的地方,嘴角一個勁地抽動。

  不是,這都擠變形了,還清清白白?

  這話……

  騙鬼去吧!

  陳言乾咳不已,想抽開胳膊,可由於姜慕禾抱得太緊,稍微一動,那種驚人的觸感就讓他全身繃緊,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默認了她的行爲。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就被端上了桌。

  姜慕禾自覺地鬆開手,眼睛發着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副可愛的模樣,看得陳言失笑不已,給她遞上筷子,“喫吧。”

  說完,他又用手中一次性筷子的包裝袋,幫姜慕禾把頭髮紮了起來。

  “陳言,你嚐嚐這個豬肝,好香的。”

  “小學姐,這個回鍋肉也不錯,你也嚐嚐。”

  “陳言,這個青椒肉絲好好喫,你快喫一口。”

  “小學姐,這個麻椒雞味道也很好,來,喫個雞腿。”

  李寶珠:“……”

  不是,她好歹也是個人,能不能別把她當空氣啊?

  又是牽手,又是抱胳膊,還幫着扎頭髮,相互夾菜……

  這叫清清白白?

  清個der!

  白…確實很白……

  這頓飯,姜慕禾喫的很香,反觀李寶珠則如同嚼蠟。

  喫完飯,三人穿過馬路回了學校。

  剛進校門,姜慕禾便和陳言站在了一起,“寶珠,你先回去吧。”

  李寶珠一臉茫然,“學姐,你呢?”

  “我和陳言去小…去散散步。”

  姜慕禾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喫的太飽了,稍微活動一下。”

  李寶珠也不想當電燈泡,當即點頭離開。

  剛走沒幾步,後方傳來了陳言的囑咐聲,“李寶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

  “知道了。”

  李寶珠頭也不轉地回了句,腳步加快。

  映着銀白色的月光,姜慕禾拉着陳言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在小道上,不時地撇着腦袋。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陳言失笑,“小學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嗯。”

  “問就行。”

  “你和寶珠說什麼了?”

  聽到這個問題,陳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倒也沒隱瞞,把和李寶珠在餐館的對話講了一遍。

  等姜慕禾聽完,步子停下,“陳言,我有一個疑惑,你可以幫我解答一下嗎?”

  “說。”

  “雙馬尾到底加不加攻速呢?”

  “……”

  月光和路燈的光摻雜在一起,照耀在姜慕禾的俏臉上。

  陳言對視着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神情古怪到了一個極致,“小學姐,好端端的,問這個…幹什麼?”

  姜慕禾揹着雙手,嬌軀前傾,笑吟吟地盯着陳言,“回答問題。”

  “這個……”

  “加不加攻速?”

  “這個……”

  “到底加不加?”

  “……”

  陳言心累地閉上眼睛,良久,才憋出一個字,“加。”

  這是既定的事實,哪怕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得面對事實。

  雙馬尾確實加攻速!

  姜慕禾眉梢彎起,“那就行了,寶珠又沒說錯,雙馬尾既好看又可以加攻速,兩全其美嘛,biubiubiu~~~”

  陳言一巴掌排在了腦門上,“小學姐,你、你正常點。”

  聊着聊着,就聊偏了……

  姜慕禾左顧右盼,見四周沒人,上前一步,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陳言的腰,仰着小腦袋,下顎枕在他的胸膛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連連眨動。

  下一秒,她發出了一個靈魂質問。

  “你不喜歡加攻速嗎?”

第171章 櫻桃頭繩

  “我……”

  “嗯?”

  月色下的兩人,四目相對。

  陳言從姜慕禾的眼中,只看到了清澈,單純,沒有一絲絲雜質。

  這種眼神,讓他心生罪惡。

  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自己……

  爲什麼要有罪惡感?

  話題明明是小學姐主動提起的,整個對話過程,他處於被動,如果一定要有人心生罪惡感,那個人也應該是小學姐,不是說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關係不大。

  陳言深呼吸,雙手搭在姜慕禾的香肩上,接着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行爲,引起了姜慕禾的不滿,向前邁步,再次將下顎枕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他退。

  她進。

  連續幾次後,陳言已然退到了路邊,雙腿抵在花壇的圍牆上。

  無路可退的情況下,他露出苦笑,“小學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慕禾也不回答,雙手抱住他的腰。

  陳言抿了抿髮乾的嘴脣,“抱一次…就行了,咋還不停地抱呢?誰家天天過年啊?”

  姜慕禾在陳言後腰處戳了戳,路燈泛黃的光灑在她的容顏上,眼中,映出萬千星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喜不喜歡加攻速?”

  “我……”

  “不許說謊。”

  “……”

  陳言張了張嘴,良久,才憋出一句話,“喜歡。”

  姜慕禾眸色瀲灩,鬆開手,從肩包裏取出兩個頭繩。

  頭繩的繩體是彩色的,繩結處綁着兩個晶瑩剔透的紅色櫻桃。

  她鄭重其事地將一個頭繩戴在左手的手腕,做完這一切,揚了揚手中的另一個櫻桃頭繩。

  “把手伸出來。”

  “幹什麼?”

  “哎呀,讓你伸,你就伸嘛。”

  姜慕禾踮起腳,費力地摸了摸陳言的頭髮,語氣宛若在哄小孩子一樣,“哥哥,你要聽話,快點把手伸出來。”

  軟乎乎,糯噰的嗓音,如仙樂一般無比動聽。

  再加上‘哥哥’這個親暱的稱呼,一時間,甜的陳言昏了頭,乖乖伸出右手。

  “錯了,不是這隻手。”

  “哦。”

  陳言剛伸出左手,眨眼間的功夫,手腕上多了一個櫻桃頭繩。

  這一刻,他的眼中盡顯茫然,“小學姐,你這是……”

  “給你戴上。”

  眼見目的達成,姜慕禾面頰上蕩着燦爛的笑意。

  她抬起左手晃了晃,隨後指着陳言左手腕上的櫻桃頭繩,“這個平時不能摘的,必須戴着,我一個,你一個,這樣以後無論在哪,都可以隨時隨地加攻速。”

  陳言:“……”

  他不傻。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一個女生給一個男生手上戴頭繩,這種行爲意味着什麼,陳言心裏非常清楚。

  他有心拒絕,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對視着姜慕禾泛着期待的眼眸,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