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陳言,你剛纔也說了,姜學姐那麼單純,你不能光享受,不給她名義;再說,姜學姐這麼仙,難道她配不上你?”
不等陳言回答,她就給出回答,“配不死你!”
這波自問自答的操作,屬實秀了陳言一臉。
陳言沒吭聲,慢吞吞地喝着熱水。
這次敲桌子的人變成了李寶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陳言瞥了她一眼,“我和小學姐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到底如何,也和你沒有關係。”
李寶珠正準備出聲之際,姜慕禾回來了。
她坐下以後,沾着水珠的雙手在陳言外套上抹了抹,動作那叫一個流暢,那叫一個絲滑。
陳言並不在意,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姜慕禾的這種行爲。
對面的李寶珠,看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啊?
現在,她更覺得兩人在談戀愛……
八卦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在沒得到答案之前,是怎麼也滅不掉的。
既然詢問陳言無果,那就換一個目標。
李寶珠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姜慕禾身上,“學姐,你和陳言有沒有談戀愛?”
姜慕禾絲毫不帶猶豫,搖頭道:“沒有啊,我和陳言只是好朋友。”
說着,她直接抱住陳言的胳膊,“寶珠,我和陳言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們清清白白的,你別多想行不行?”
這個瞬間,李寶珠的表情無比精彩。
她死死地盯着學姐抱住陳言胳膊的地方,嘴角一個勁地抽動。
不是,這都擠變形了,還清清白白?
這話……
騙鬼去吧!
陳言乾咳不已,想抽開胳膊,可由於姜慕禾抱得太緊,稍微一動,那種驚人的觸感就讓他全身繃緊,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默認了她的行爲。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就被端上了桌。
姜慕禾自覺地鬆開手,眼睛發着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副可愛的模樣,看得陳言失笑不已,給她遞上筷子,“喫吧。”
說完,他又用手中一次性筷子的包裝袋,幫姜慕禾把頭髮紮了起來。
“陳言,你嚐嚐這個豬肝,好香的。”
“小學姐,這個回鍋肉也不錯,你也嚐嚐。”
“陳言,這個青椒肉絲好好喫,你快喫一口。”
“小學姐,這個麻椒雞味道也很好,來,喫個雞腿。”
李寶珠:“……”
不是,她好歹也是個人,能不能別把她當空氣啊?
又是牽手,又是抱胳膊,還幫着扎頭髮,相互夾菜……
這叫清清白白?
清個der!
白…確實很白……
這頓飯,姜慕禾喫的很香,反觀李寶珠則如同嚼蠟。
喫完飯,三人穿過馬路回了學校。
剛進校門,姜慕禾便和陳言站在了一起,“寶珠,你先回去吧。”
李寶珠一臉茫然,“學姐,你呢?”
“我和陳言去小…去散散步。”
姜慕禾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喫的太飽了,稍微活動一下。”
李寶珠也不想當電燈泡,當即點頭離開。
剛走沒幾步,後方傳來了陳言的囑咐聲,“李寶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
“知道了。”
李寶珠頭也不轉地回了句,腳步加快。
映着銀白色的月光,姜慕禾拉着陳言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在小道上,不時地撇着腦袋。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陳言失笑,“小學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嗯。”
“問就行。”
“你和寶珠說什麼了?”
聽到這個問題,陳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倒也沒隱瞞,把和李寶珠在餐館的對話講了一遍。
等姜慕禾聽完,步子停下,“陳言,我有一個疑惑,你可以幫我解答一下嗎?”
“說。”
“雙馬尾到底加不加攻速呢?”
“……”
月光和路燈的光摻雜在一起,照耀在姜慕禾的俏臉上。
陳言對視着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神情古怪到了一個極致,“小學姐,好端端的,問這個…幹什麼?”
姜慕禾揹着雙手,嬌軀前傾,笑吟吟地盯着陳言,“回答問題。”
“這個……”
“加不加攻速?”
“這個……”
“到底加不加?”
“……”
陳言心累地閉上眼睛,良久,才憋出一個字,“加。”
這是既定的事實,哪怕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得面對事實。
雙馬尾確實加攻速!
姜慕禾眉梢彎起,“那就行了,寶珠又沒說錯,雙馬尾既好看又可以加攻速,兩全其美嘛,biubiubiu~~~”
陳言一巴掌排在了腦門上,“小學姐,你、你正常點。”
聊着聊着,就聊偏了……
姜慕禾左顧右盼,見四周沒人,上前一步,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陳言的腰,仰着小腦袋,下顎枕在他的胸膛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連連眨動。
下一秒,她發出了一個靈魂質問。
“你不喜歡加攻速嗎?”
第171章 櫻桃頭繩
“我……”
“嗯?”
月色下的兩人,四目相對。
陳言從姜慕禾的眼中,只看到了清澈,單純,沒有一絲絲雜質。
這種眼神,讓他心生罪惡。
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自己……
爲什麼要有罪惡感?
話題明明是小學姐主動提起的,整個對話過程,他處於被動,如果一定要有人心生罪惡感,那個人也應該是小學姐,不是說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關係不大。
陳言深呼吸,雙手搭在姜慕禾的香肩上,接着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行爲,引起了姜慕禾的不滿,向前邁步,再次將下顎枕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他退。
她進。
連續幾次後,陳言已然退到了路邊,雙腿抵在花壇的圍牆上。
無路可退的情況下,他露出苦笑,“小學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慕禾也不回答,雙手抱住他的腰。
陳言抿了抿髮乾的嘴脣,“抱一次…就行了,咋還不停地抱呢?誰家天天過年啊?”
姜慕禾在陳言後腰處戳了戳,路燈泛黃的光灑在她的容顏上,眼中,映出萬千星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喜不喜歡加攻速?”
“我……”
“不許說謊。”
“……”
陳言張了張嘴,良久,才憋出一句話,“喜歡。”
姜慕禾眸色瀲灩,鬆開手,從肩包裏取出兩個頭繩。
頭繩的繩體是彩色的,繩結處綁着兩個晶瑩剔透的紅色櫻桃。
她鄭重其事地將一個頭繩戴在左手的手腕,做完這一切,揚了揚手中的另一個櫻桃頭繩。
“把手伸出來。”
“幹什麼?”
“哎呀,讓你伸,你就伸嘛。”
姜慕禾踮起腳,費力地摸了摸陳言的頭髮,語氣宛若在哄小孩子一樣,“哥哥,你要聽話,快點把手伸出來。”
軟乎乎,糯噰的嗓音,如仙樂一般無比動聽。
再加上‘哥哥’這個親暱的稱呼,一時間,甜的陳言昏了頭,乖乖伸出右手。
“錯了,不是這隻手。”
“哦。”
陳言剛伸出左手,眨眼間的功夫,手腕上多了一個櫻桃頭繩。
這一刻,他的眼中盡顯茫然,“小學姐,你這是……”
“給你戴上。”
眼見目的達成,姜慕禾面頰上蕩着燦爛的笑意。
她抬起左手晃了晃,隨後指着陳言左手腕上的櫻桃頭繩,“這個平時不能摘的,必須戴着,我一個,你一個,這樣以後無論在哪,都可以隨時隨地加攻速。”
陳言:“……”
他不傻。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一個女生給一個男生手上戴頭繩,這種行爲意味着什麼,陳言心裏非常清楚。
他有心拒絕,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對視着姜慕禾泛着期待的眼眸,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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