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20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哦。”

  姜慕禾擰了下,接着又把AD鈣奶遞給了陳言,“幫我擰一下。”

  陳言詫異,“你擰不開?”

  “嗯。”

  見她點頭,陳言的神情從詫異轉爲古怪。

  擰不開瓶蓋?

  這……

  當初她用板磚差點沒把他送下去,現在連個瓶蓋都擰不開了?

  姜慕禾眨巴眼,小手晃了晃,“擰一下嘛。”

  陳言默不作聲地接過AD鈣奶,擰開瓶蓋後重新遞給她。

  接着,他搬來之前姬蕭坐的那塊石頭,學着姜慕禾一樣脫掉鞋,把雙腳放在河水之中,沁涼的感覺十分愜意。

  “舒服吧?”

  “確實舒服。”

  陳言喝了口礦泉水,“小學姐,這會兒魚情不好嗎?怎麼不見魚咬鉤了?”

  姜慕禾指了指一旁的魚線,“已經釣了好多魚,歇會兒。”

  陳言沒再說什麼。

  河邊的風帶着些涼意,吹在身上非常舒服,再加上這裏視野比較開闊,配着河水嘩啦啦的流動聲,很容易讓人忘卻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烈陽已經變的溫和。

  陳言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出聲提議打道回府。

  姜慕禾螓首微搖,“這裏好舒服,再坐會兒可以嗎?”

  聽她這麼一說,陳言暫時打消了回去的想法,“小學姐,可以跟我講講你的事情嗎?認識你這麼久,我對你一點也不瞭解。”

  姜慕禾託着臉,“我的事情?比如呢?”

  “隨便講,我都可以。”

  “隨便講?”

  姜慕禾思索一番後,清聲道:“我在國外長大,十歲纔回國。”

  “然後呢?”

  “然後就跟着老師在家學習,再然後就遇到了你。”

  陳言暗暗翻着白眼。

  一個然後,就跨了八年?

  時間跨度,這麼大的嗎?

  不過,陳言也成功抓到了重點,“小學姐,你說你跟着老師在家學習?”

  “對。”

  姜慕禾下顎輕點,“我沒上過初中,也沒上過高中,一直都是媽媽請的私教老師幫我講課。”

  “十五歲的時候,我就學完了高中的課程,可媽媽說我年齡太小,不讓我參加高考,拖了兩年,也就是去年夏天,才讓我參加高考。”

  聽她說完,陳言總算是明白她爲什麼沒有朋友。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機會交朋友。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姜慕禾爲什麼外冷內軟。

  沒辦法,在這種堪稱半封閉的教育環境中長大,性格壓根就不可能開朗外向。

  “小學姐,你那天爲什麼會經過那個衚衕呢?”

  在對姜慕禾的過往有了一定的瞭解後,陳言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那個衚衕挺偏的啊,按理說,你不應該會出現在那裏纔對。”

  姜慕禾不好意思地垂着腦袋,弱弱解釋:“那天我以買衣服的藉口支開了黎叔,偷偷從百貨大廈另一個出口溜了出去,那段時間一直喫素,所以我就想一個人偷偷去喫點肉。”

  “百貨大廈的出口正對着一個衚衕口,我也沒多想,進去以後…就迷路了,然後就碰到了你。”

  一切都是那麼巧,一切都是那麼妙不可言。

  陳言跳過了這個話題,“小學姐,你有想過大學畢業後做什麼嗎?”

  “暫時還沒想過。”

  姜慕禾偷瞄了陳言一眼,“媽媽不讓我躊躇滿志,她只想讓我玩物喪志。”

  這番發言,聽得陳言哭笑不得。

  姜慕禾眸中閃着好奇,“你呢?你畢業以後想幹什麼?”

  “做點生意,賺點小錢。”

  “不用啊,我有錢的,我的錢都給你花。”

  “咳…小學姐,你的錢是你的。”

  “朋友之間分什麼你我?”

  姜慕禾的語氣十分自然,“你的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

  “……”

  微風吹動水面,橘色的夕陽將河水倒映成了橘紅色,一羣鴨子排着隊,整齊劃一地從河中央遊過。

  姜慕禾玉手一指,“陳言快看,大ne~”

  陳言滿頭黑線,“這是鴨子。”

  “瞎說,這明明就是大ne~”

  “……”

  就在陳言翻白眼的時候,姜慕禾的聲音繼續響起,“你沒學過那首詩嘛,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陳言看着已經遊遠的鴨羣,對於姜慕禾把鴨子認成鵝一事,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有一說一,剛纔的這羣鴨子屬實被養的太肥了,猛地一看確實很像是鵝。

  當然,也只是像。

  “小學姐,這首詩我當然學過,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剛纔那羣就是鴨子,不是鵝。”

  “鴨子嗎?”

  姜慕禾撐着眼皮,看向遠處的那羣鴨子,數秒後,“好吧,應該是我認錯了,不過沒關係,也有描寫鴨子的詩。”

  “描寫鴨子的詩?”

  陳言面露狐疑,“什麼詩?我怎麼不記得有描寫鴨子的詩?”

  姜慕禾在河水中輕輕踢動,清水配玉足,“鴨鴨鴨,整天嘎嘎嘎,拿刀把它殺,喫完笑哈哈。”

  陳言陷入了沉默,良久,才緩緩出聲,“小學姐,這首詩的作者是不是你?”

  “嘿,我不說~”

  “……”

第149章 剛到學校,晚上就約小樹林?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院門口。

  趙愛蘭拉着姜慕禾的手,遲遲不捨得鬆開,“小姜,以後一定還來,奶奶給你和小陳做好喫的。”

  “好的,奶奶。”

  姜慕禾禮貌性地點着頭。

  站在一旁的陳言笑着開口,“奶奶,您就放心吧,有時間我一定帶着小學姐來看您和爺爺。”

  趙愛蘭面容上掛着慈笑,“一路順風。”

  “好。”

  下了土包,三人朝着村口方向走去。

  等來到村口的時候,黎陽已經等待多時,快步上前。

  “小姐,這些天過的怎麼樣?喫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姜慕禾展顏一笑,“挺好的,黎叔,這些天我玩了好多以前沒玩過的東西,很有趣。”

  黎陽看了眼正在裝行李的陳言,聲音壓低了些,“小姐,陳言沒欺負你吧?”

  “沒有。”

  姜慕禾搖頭否認,語氣中摻雜着一絲不滿,“黎叔,你爲什麼要這麼問呢?你是不是對陳言有什麼誤解?”

  黎陽矢口否認,“沒有,沒有誤解。”

  姜慕禾出聲強調,“陳言是正人君子,不會欺負我的。”

  “正人君子?”

  聽到這四個字後,黎陽神情極爲古怪,“小姐,你真覺得陳言是正人君子?”

  “當然。”

  姜慕禾的語氣不容置疑。

  黎陽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難道是他誤會陳言了?

  可這種事情,根本沒法求證……

  汽車啓動。

  上午十點半,黎陽把三人送到了高鐵站。

  一開始,陳言準備坐客車回江城。

  來的路上,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坐客車太辛苦,若是隻有他和姬蕭,也就算了。

  可現在不是還有姜慕禾嘛,所以,客車變成了高鐵。

  下午一點出頭,三人順利抵達江城。

  出了高鐵站後,陳言攔了輛出租車,先送姬蕭去了科技大學。

  接近一點半的時候,出租車停在了江大校門口。

  這個時間點天氣雖熱,可返校的學生並不少。

  下車之前,陳言便讓姜慕禾戴上遮陽帽和墨鏡。

  沒辦法,她在江大實在太出名了。

  能低調,還是儘量低調一些。

  陳言送姜慕禾來到宿舍樓下,把揹包遞給她,“上樓吧,我也回宿舍收拾一下。”

  “嗯嗯,那晚上小樹林見。”

  “唉,不是……”

  不等陳言拒絕,姜慕禾已經進入了宿舍大門。

  他咂了咂嘴,臉上飄起幾分苦澀。

  剛到學校,晚上就約小樹林?

  這……

  算了。

  約就約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