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2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這次的省狀元獎金,地方獎金,以及學校給的獎金加起來,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字。

  這筆錢,他一分都不會動,全部存起來。

  其實在高考完的第二天,陳言就偷偷一個人去銀行辦了張卡,這張卡只存不取,是他專門給姐姐攢嫁妝用的。

  姐姐把他拉扯大,他必須要讓姐姐風風光光的嫁人。

  對於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早在一年前,陳言就已經做好了規劃,八個字。

  自力更生,努力掙錢!

  掙錢,無非就兩種辦法。

  要麼打工,要麼做生意。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剩下做生意一種選擇。

  陳言混進江城大學這個羣聊已經將近一年,在羣裏江大的學生日常閒聊中,已經找到了商機,只差一塊地。

  這也是陳言爲什麼想要江大北倉庫使用權的原因。

  可惜天不遂人願。

  北倉庫的使用權沒拿到手,只有一間閒置的教室。

  雖說結果不符合預期,但也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上午十一點。

  夏清和夏北的人一前一後到來。

  得知陳言已經和江大簽訂了合同這個消息後,這兩家大學招生負責人非常鬱悶,心中暗罵江大下手太快。

  罵歸罵,可他們也只能放棄。

  夏國高校間有一條默認的規矩,簽訂合同之前,怎麼爭都可以,可是一旦學生和某一家學校簽訂合同,其他學校就不能再有別的想法。

  等夏清和夏北的人離開以後,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知名大學的招生負責人。

  毫無意外,這些人也都是白跑一趟。

  期間,陳言的班主任陳海義也親自上門祝賀,還帶來了禮品和三十萬塊現金,這是學校對他的獎勵。

  最後就是地方政府的一位領導,和涼山知名企業的一位代表登門。

  兩者都給了二十萬塊的獎金,加上之前的學校給的三十萬,總共七十萬。

  下午三點多,陳言送走南大的招生負責人後,看着茶几上的七十萬現金,嘖嘖不已。

  這就是省狀元的待遇嗎?

  感覺…挺不錯的!

  陳言從中取出六萬,之前借了姜慕禾六萬塊錢,眼下有了省狀元的獎金,先把賬給清了纔是當務之急。

  至於剩下的錢,他用書包裝起來,馬不停蹄地去了銀行,存錢。

  存完錢,陳言又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家,繼續等着。

  在客廳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人敲門。

  陳言不由鬆了口氣。

  這場名校搶人大戰…終於結束了!

  陳言剛有這個念頭,緊接着敲門聲響起。

  得。

  高興早了。

  陳言起身前去開門。

  他現在已經熟悉了流程,開門的一瞬間,便隨之出聲。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江大簽了合同……”

  等陳言看清門外之人時,聲音戛然而止,神情中流淌着意外,隨即笑了,“你來的正好,帶欠條了嗎?”

第14章 雪中送炭

  門外。

  姜慕禾穿着白色學院風的襯衫,黑色短裙下的玉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中之氣,及腰的青絲將她襯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精緻。

  當然,老毛病依舊存在。

  她那張看起來就清冷的臉,並未因爲青春活力的穿着有所改善。

  冷,還是冷。

  “欠條?帶欠條幹什麼?”

  “還你錢。”

  陳言讓開身,讓姜慕禾進來,“沒帶欠條也不要緊,我先把借你的錢還了,你什麼時候方便再跑一趟,或者你定個地方,我去取也行。”

  注意到茶几上的六萬塊現金,姜慕禾回頭看向陳言,語氣中帶着一絲強調。

  “我說過,之前那六萬塊錢不是借,是我打傷你的賠償。”

  “什麼賠不賠償的。”

  陳言搖了搖頭,從茶几的抽屜中取出一個黑色塑料袋,將六萬塊現金用塑料袋裝了起來。

  他正準備把錢遞給姜慕禾,一扭頭,卻愣在了原地。

  不知何時,姜慕禾已經到了門外,她面色微冷,“我說過,不需要還。”

  “如果我非要還呢?”

  對上陳言的目光,姜慕禾指着樓梯,“如果你非要還,到不了樓下,這六萬塊錢就會變成碎片。”

  陳言:“……”

  眼看姜慕禾不像是在開玩笑,他也只能暫時打消了還錢的想法,等過段時間再說。

  不然,他還真怕姜慕禾把這些錢…撕票。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錢收起以後,對着門外的姜慕禾招呼了聲,“不還了,進來吧。”

  門外,姜慕禾不爲所動。

  陳言苦笑不已,來到門口後,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下移了少許,隨後嘴巴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感嘆。

  “這腿…不配黑絲簡直暴殄天物……”

  “黑絲?”

  姜慕禾目露詫異,這個模樣的她給人一種呆萌感。

  陳言尷尬地咳嗽一聲,迅速收回目光,“什麼黑絲,你幻聽了,我說的是…肉絲,魚香肉絲。”

  姜慕禾沒再說話,重新走了進來,環顧一圈最後坐在了沙發上。

  “你有事嗎?”

  “送東西。”

  聽到這個回答,陳言嘴角一扯,“我記得昨天跟你說過,這麼快就忘了?”

  “我姐昨天就去了學校,這會兒應該已經登上去往伊爾亞的飛機,你要是有東西給她,等她在伊爾亞穩定下來以後,再跨國郵寄給她。”

  相比第一次見面時,姜慕禾嗓音中的冷意減少了幾分,聽起來糯糯的,像軟糖一樣。

  “陳老師走後,沒人給你做飯,你喫什麼?”

  陳言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好歹我也是個成年人,活人還能被尿…呸!還能被餓死?”

  姜慕禾白皙的面頰上浮着懷疑,“你會做飯嗎?”

  被一個漂亮女孩這麼眼巴巴地瞅着,尤其是她語氣中淡淡的質疑。

  陳言來了勁,臉不紅心不跳地吹着牛,“做飯這種事,有手就行。”

  “你昨天不是見識過我的刀工了嗎?你覺得以我的刀工水平,廚藝會差?”

  姜慕禾螓首輕點。

  她取下肩包,拿出一捆帶着封帶的紙幣,放在茶几上。

  “給你。”

  這個操作,給陳言整不會了,“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要送的東西?”

  姜慕禾疑惑眨眼,“不可以嗎?”

  陳言:“……”

  這讓他怎麼回答呢?

  可以自然可以,誰也不拒絕別人給自己送錢,甚至巴不得這種好事多來幾次。

  但…無功不受祿啊!

  “大姐,你給我錢,總得有個理由吧?”

  聽到陳言對自己的稱呼,姜慕禾眉頭蹙起,“誰是大姐?”

  “廢話,當然是你。”

  陳言理所當然地解釋道:“你比我高一屆,肯定比我大,我叫你大姐有什麼不對嗎?”

  “比你高一屆,就一定比你大嗎?”

  姜慕禾從肩包裏取出身份證遞到陳言面前,“我剛滿十八,上個月的生日。”

  “五月的?”

  這一刻,陳言尬住了。

  以姜慕禾身份證的出生日期來看,他和她同年生,但他的生月在二月份。

  也就是說,他比姜慕禾還大三個月?

  這……

  “不是,你年齡這麼小,怎麼就要上大二了?”

  “不可以嗎?”

  陳言張了張嘴,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行,我收回剛纔的那個稱呼,妹妹,叫你妹妹總行了吧?”

  姜慕禾眼中透着莫名其妙,“妹妹?我和你很熟嗎?”

  陳言:“……”

  就衝姜慕禾的聊天方式,活該她沒朋友。

  就算是有,也得活生生被她給氣死。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

  誰和她交朋友,算誰倒黴。

  他將茶几上的一萬塊錢推回到姜慕禾面前,“我固然喜歡錢,但同時我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如果你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這錢我是不會收的。”

  下一秒,錢又被姜慕禾推了回來。

  她倒也直接,“我想蹭飯,一天一頓,這一萬塊算作伙食費,如果不夠,還可以加。”

  “蹭飯?”

  陳言滿臉意外,“爲什麼要來我家蹭飯?”

  “我家的飯難喫,陳老師做的飯很好喫,你是她的弟弟,刀工又那麼好,想來廚藝也不會差。”

  聽到姜慕禾給出的理由,陳言只覺得腦細胞有點不太夠用。

  以姜慕禾如此闊綽的出手方式,家裏肯定不缺錢。

  這種富裕的家庭,飯會難喫?

  可陳言看着姜慕禾毫無雜質的眼睛,又不像是在說謊,不由考慮起了她剛纔的提議。

  姐姐存嫁妝的那張卡,只能存,不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