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04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

  次日。

  陳言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坐起身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嚯,都快早上八點了?

  “老陳。”

  “來了。”

  陳言回了句後,本能地看向裏側還在睡覺的姜慕禾,然後,便挪不開眼了。

  此刻的姜慕禾側躺着,黑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俏顏如瓷,髮絲散亂在身上,枕頭上,長長地睫毛不時顫動一下,玉脣微微張開,像是在呢喃着什麼。

  這一幕,就像是一幅優美的畫卷,安靜,唯美。

  “老陳,老陳……”

  門外姬蕭的聲音,讓陳言的思緒拉回到現實,拉起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快速穿好鞋,來到門口。

  姬蕭看着一臉剛睡醒的陳言,笑着打趣:“老陳,太陽都快曬屁股了,你還沒睡夠嗎?什麼情況,猛了一天就蔫了?”

  “去你的。”

  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讓陳言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嘖,別說,確實很累,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疼。”

  姬蕭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在陳言面前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你看看我,我都快廢了。”

  陳言失笑,“要不今天上午歇着?反正奶奶也說了,這幾天都沒雨,玉米也全收回來了,不用趕那麼急,晚上我們再去田裏把玉米杆弄回來。”

  姬蕭雙手一攤,“我本來也沒準備去田裏幹活。”

  “那你叫我起牀幹什麼?”

  “喫西瓜啊。”

  姬蕭指着涼棚裏木桌上的西瓜,嘿嘿笑道:“昨晚睡覺前,我把這個西瓜扔到了水井裏泡着,這會兒冰涼冰涼的,當然,你要是不想喫就繼續回去睡。”

  陳言抿了抿髮乾的嘴脣,只回了一個字,“喫!”

  “我就知道。”

  姬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指了指西屋,“去,叫姜學姐一聲,喫西瓜這種事可不能忘了她。”

  陳言乾咳一聲,“那個…你先去切西瓜,我等下就去叫她。”

  “還等什麼等?”

  姬蕭翻着白眼,“西瓜這會兒正涼着,等會兒溫度上來就不好喫了,別磨磨蹭蹭的,快點去叫。”

  陳言眉宇之間劃過一抹尷尬,“老姬,問你件事。”

  “什麼事?”

  “你相信孤男寡女睡一間房什麼都沒發生嗎?”

  “信啊。”

  聽到姬蕭的這個回答,陳言暗暗鬆了口氣,下一秒,耳邊再次傳來的姬蕭的聲音。

  “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肯定是這個男的不行。”

  陳言的臉,瞬間黑了,“這叫什麼話?”

  不行?

  神他媽的不行!

  注意到陳言那僵硬的臉色,姬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眨了眨眼,“老陳,你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啊?”

  “我……”

  “我又沒說你,我只是在回答你剛纔的那個問題。”

  “這個……”

  姬蕭搖頭晃腦道:“男人強女人扶牆,女人強男人躺牀;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只能證明男人的戰鬥力渣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一般情況下,這種叫做…陽痿。”

  “……”

  偏偏這個時候,屋裏傳來了姜慕禾的聲音,輕輕柔柔,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之意。

  “陳言,你們好吵,我要碎覺覺~”

  剎那間,姬蕭瞪大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個事,“老、老陳,你把姜學姐拿下了?”

  陳言心累地閉上眼睛。

  這下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128章 你疼,奶奶又感受不到

  “老姬,你聽我狡辯…不,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姬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老陳,都是男的,我都懂。”

  陳言看着姬蕭那猥瑣的笑容,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完蛋!

  這貨本本來就不相信他和小學姐只是朋友關係,現在又出了這茬子事,更加說不清楚了。

  姜慕禾睡眼惺忪地來到門口,看向兩人的目光攜帶着明顯的不滿,“大早上的,你們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姬蕭認錯態度那叫一個積極,“姜學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喊你和老陳喫西瓜,不知道你還在睡覺,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走,你們繼續睡,繼續睡。”

  說完,他還不忘衝着陳言擠了擠眼。

  陳言:“……”

  這小子腦子裏絕對都是黃色廢料,沒一點健康的東西。

  “喫西瓜?”

  姜慕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拉住陳言的手,晃了晃,“我要喫西瓜。”

  姬蕭看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臉上的笑容更甚。

  對此,陳言生無可戀地仰頭長嘆,“喫,想喫就喫。”

  話落,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姬蕭,“笑什麼笑?快點去切!”

  姬蕭嘴角一抽,“嘿…你個沒良心的傢伙…算了,看在姜學姐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扔下這話,他屁顛屁顛地去切西瓜了。

  陳言看了眼姜慕禾,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到底,他好像和小學姐確實有點不清不楚,也難怪姬蕭會多想……

  “小學姐,我們是什麼關係?”

  “朋友啊。”

  聽到姜慕禾的回答,陳言心中的煩惱瞬間消失。

  看嘛,還是小學姐活的通透。

  雖然關係比較密切,但朋友就是朋友。

  姜慕禾眼中透着疑惑,“問這個幹什麼?怎麼,你不想和我交朋友嗎?”

  “不,不是,沒有的事。”

  陳言笑呵呵地搖着頭,“小學姐要顏有顏,要纔有才,要錢還有錢,能有你這樣的朋友,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姜慕禾心花怒放,如小米啄米般地連連點頭,“嗯嗯,你繼續說。”

  陳言:“……”

  “喫西瓜。”

  “誇啊,繼續誇,我還沒聽夠呢。”

  “我…我去喫西瓜了。”

  “我還沒洗臉刷牙呢,你來幫我。”

  “我……”

  “不許拒絕。”

  “行…行吧。”

  七八分鐘後,在陳言的幫助下,姜慕禾洗漱完畢。

  來到涼棚裏,姬蕭第一時間給她送上切好的西瓜,看着正在幫姜慕禾擦臉的陳言,心中嘖嘖不已。

  守妻奴…也不過如此吧?

  陳言注意到姬蕭古怪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小學姐的自理能力不行,我作爲她的朋友,帶她來這裏,自然要多照顧她一些,你別多想。”

  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聽得姬蕭直撇嘴。

  呵呵……

  有意思嗎?

  就在三人喫西瓜的時候,趙愛蘭開着三輪車駛入了院裏,整個人似乎有點懷疑人生,走兩步就停下,嘴裏不停地嘟囔着什麼。

  見奶奶如此怪異,姬蕭連忙上前詢問,“奶奶,您怎麼了?”

  趙愛蘭茫然地抬起頭,“小姬,鬧鬼了。”

  “啊?”

  姬蕭懵了,“什麼鬧鬼了?奶奶,您在說什麼啊?”

  趙愛蘭張了張嘴,感覺有些無從說起,自顧自地走到涼棚裏的木桌前坐下。

  陳言遞上一芽西瓜,“奶奶,您這是怎麼了?”

  趙愛蘭張了張嘴,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腿上,詭異的是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不由大鬆一口氣,“果然是夢,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真的。”

  姬蕭齜牙咧嘴地倒吸着冷氣,“奶奶,您打我幹什麼?”

  聽到聲音,趙愛蘭這才意識到打錯了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

  說完,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姬蕭瞪大眼睛,嘴角一個勁地咧動。

  這一刻,他都快要哭了,“奶奶,我也沒犯錯啊,您就算要打我,總得給個理由吧?”

  趙愛蘭手一攤,“小姬,瞧你這話說的,剛纔奶奶不是跟你說了兩聲抱歉嘛,一聲抱歉對應一巴掌,兩聲抱歉就是兩巴掌,這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姬蕭:“……”

  這筆交易,他同意了嗎?

  趙愛蘭衝着孫子擠了擠眼,“小姬,疼不?”

  姬蕭低頭看着腿上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欲哭無淚道:“廢話,當然疼。”

  “疼,那就證明不是夢。”

  “……”

  聽到奶奶的自言自語,姬蕭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幽幽道:“奶奶,您要是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您打自己啊,打我做什麼?”

  “奶奶怕疼。”

  “我也怕啊!”

  “你疼,奶奶又感受不到。”

  “……”

  這個理由,也是絕了!

  姬蕭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往一旁坐了些,拉開距離後,他纔算是放心了些,“奶奶,您到底咋了?一大早怎麼這麼反常啊?”

  趙愛蘭皺着眉頭,“小姬,咱家田裏的玉米杆沒了,不僅如此,地還被人犁了,甚至連種子都被人種上了,還給澆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