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瓜的圈圈
“馳子哥,你沒騙我吧?”
張弛笑了笑。
旁邊的龍小顏神色一驚,隨後湊過來道:“馳子哥,你,你在跟依依視頻?”
唐依依顯然也聽到了龍小顏的驚呼聲,有些心虛的問道:“馳子哥,你跟顏顏在一起呀?”
張弛點頭應道:“我們在媽祖廟呢。”
唐依依這纔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她爸媽也來了,此刻她萬分懊惱。
早知道張弛去了媽祖廟,她就不在家窩着了。
不過,現在她更關心工作的事情。
因爲張弛發給她的聊天記錄實在太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了。
“馳子哥,工作的事……”
“沒忽悠你,你明天就去面試,儘量穿着得體一點,畢竟人家是五星級酒店。”
張弛直言道:“實習期大概6000塊錢,還需要參加英語口語培訓,過了才能轉正。”
龍小顏在一旁張了張嘴,驚愕道:“什麼工作實習期就有6000啊?”
唐依依激動的應道:“顏顏,馳子哥給我介紹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前臺工作!”
龍小顏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向張弛,蹙眉道:“不是,我記得星級酒店的前臺最低都要求本科學歷,依依和我都是大專,她……”
張弛笑道:“特事特辦嘛,剛好認識個人。”
說完,張弛又跟唐依依大概介紹了一下週經理的情況,讓她過去要抱緊這條大腿。
唐依依激動的滿口答應下來,看樣子對這份新工作十分的滿意。
見她這麼高興,張弛也是鬆了口氣。
找了個藉口結束通話後。
張弛好奇的看向一旁的龍小顏,疑惑道:“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龍小顏撅了下小嘴,心裏對唐依依嫉妒得要死。
那可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前臺啊。
薪酬待遇那可都是外企員工的標準,比她這種縣城小公司的待遇不知道好多少倍。
而且工作還是六班倒,每天只要工作4個小時不說,輪到上夜班還有夜班補貼。
聽說連買化妝品和護膚品都有相應的補貼呢。
龍小顏實名羨慕,嫉妒得不要不要的。
“馳子哥,我……”
噹~
就在這時,廟裏傳來一道罄聲。
龍景山朝張弛喊道:“馳子,開門了,快過來集合。”
張弛聞言,點點頭,回頭道:“趕緊的,集合了。”
龍小顏張了張嘴,看着張弛離去的背影,小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很快。
幾個村子就各自佔據了一塊區域,等待各個宗祠的族老喊號叫人輪流進去擲筊。
這個習俗在東南沿海比較常見,有叫博杯的,有叫卜貝的,也有叫擲筶和擲杯的。
只有通過擲筊讓神明同意上牌或者拿頭彩的村民,纔有資格在開海儀式的時候站在前排。
往年老張家是沒有機會的,因爲沒錢買金牌,就算博了個好杯也沒卵用。
今年張弛開口就要貢5萬,老村長當即就把他安排到了第一位。
隊伍後面。
龍鳳嬌看到女兒神情落寞的嘟着小嘴,沒好氣的罵道:“你耷拉個臉給誰看呢,不想來你別來,來了就招囊稽c,說過多少次了。”
龍小顏看了一眼站在第一排的張弛,哼哼道:“媽,你還好意思罵我,你過年要是不跟阿麗姨吵架,我,我……”說着說着她反倒委屈上了。
龍鳳嬌見狀,好奇道:“你咋啦,是不是張弛那個臭小子跟你說什麼了?”
剛剛女兒去找張弛的閒聊,她都看到了。
龍小顏一聽老媽說起張弛,心裏就更不得勁兒了。
“媽,你能不能別張嘴閉嘴就瞧不起人,你知道嗎,剛剛馳子哥給依依介紹了市裏的工作,你要是不跟阿麗姨吵架,沒準那份工作就是我的了。”
龍鳳嬌愣了愣,“什麼破工作,還有依依怎麼會認識他的?”
“破工作,破工作你給我找一份啊。”
龍小顏氣鼓鼓的應道:“人家馳子哥介紹的可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工作,實習期就有6000塊錢工資,而且還有五險一金和好多補貼呢。”
龍鳳嬌神色一動,驚呼道:“真的假的,實習期就有6000塊錢?”
龍小顏看了一眼老媽沒見識的表情,頓感氣抖冷。
這時,龍小顏的入贅爸爸不解道:“這麼好多工作他怎麼不介紹給你,怎麼說咱們家跟他們家也算是親戚,你還得叫他姑姑一聲二嬸呢。”
龍小顏瞪了一眼她爸,又看了看有點沒反應過來的老媽,冷哼道:“還不得怪我媽,沒事跟阿麗姨吵什麼架嘛,都是你害的,要不然這麼好的工作就是我的了。”
龍鳳嬌眉頭緊鎖,聽着寶貝閨女的埋怨聲,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龍小顏爸爸想了想,道:“要不你跟景山說說,我看他跟馳子關係挺好的。”
龍鳳嬌聞言,抬頭看向前排的龍景山和張弛。
按輩分,龍鳳嬌是龍景山的堂妹,龍小顏見了龍景山還得叫一聲大伯呢。
可是吧,龍鳳嬌跟龍景山的愛人張曉華鬥過嘴打過架,兩家關係一直不是很好。
這就有點尷尬了。
龍小顏可不管這麼多。
她急忙催促道:“對啊媽,你跟大伯說說,讓馳子哥把我也安排去市裏唄,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嫁個城裏人嘛,回頭我沒準就在市裏找個好人家了呢!”
聽女兒說起這個。
龍鳳嬌的眼睛頓時一亮。
她自己這輩子嫁得不好,就想着讓女兒不要重蹈她的覆轍,最起碼要嫁個城裏人。
要是女兒能嫁到市裏的話……
可是,這叫我怎麼開口啊?
龍鳳嬌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去求人。
另一邊。
張弛被一位族老帶進了媽祖廟。
在當場轉了5萬塊錢進入公賬後,幾位族老看他的眼神都是和藹慈祥了起來。
“你爸是張建國那小子吧?”
“是的七叔公。”
張弛看着眼前老態龍鍾的老者,恭敬的點點頭,而後從包裏拿出三條軟中遞了過去。
老者隨手接下,笑道:“好好好,我老張家又有人混出頭了。”
其他幾個姓的族老也是呵呵笑着恭維了兩句。
張弛一人又給了一條軟中,這才進入擲筊的環節。
也不知道是不是邭馓茫瑥埑谶B續擲了3次,都是好筊也就是大家熟知的聖盃!
廟婆見狀,急忙喊來幾個族老。
老張家的七叔公一聽還有這種事情,拉着張弛道:“馳子,你再擲,要是能夠連續擲9個好筊,我老張家年底的龍頭就是你了。”
張弛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兒,雖然當個龍頭要出不少錢,但這可是個好名聲。
“七叔公,一個聖盃給1萬夠嗎?”
七叔公一聽哈哈笑道:“夠了夠了,你先擲,別急,一定要招恼意才能得到媽祖娘娘和龍王爺爺的庇佑。”
張弛點點頭,按照廟婆的講述,又重新走了一遍跪拜上香的流程。
與此同時,外頭不少人聽說有人要博龍頭杯,都跑進來看熱鬧。
張弛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大的場面,整個媽祖廟被擠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啪嗒~
“好杯!”
啪嗒~
“好杯!”
一連八個好杯,張弛感覺自己的手心的開始冒汗了。
圍觀的腥藙t是百感交集,大家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多的是看戲。
啪嗒~
“好杯!”
隨着第九個好杯的出現,下沙村的村民們瞬間激動的呼喊了起來。
按照故老相傳的說法和寓意,這是龍王在他們村裏抬頭,保佑他們村來年風調雨順呢。
老村長雖然是個知識分子,但此時此刻也不免激動得老臉漲紅,拉着張弛就是一頓誇。
其他村的人則是有些不是滋味。
因爲還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好叨甲岧堫^所在的村子吸走了,那其他村子自然黴卟粩唷�
當然,現在迷信的人沒有以前多,大家也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一笑而過。
只有幾位族老和廟婆面面相覷。
因爲只有他們知道,張弛其實不是連續九個聖盃,而是連續博了十二個聖盃。
“繼續啊!”
“對啊,繼續擲!”
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喊道。
張弛看向老張家的七叔公,後者微微搖了搖頭。
凡事過猶不及,雖然相信的人不多,可人心總是難測的,有些時候太冒尖了不好。
張弛微微頷首,雙手撿起木杯,恭敬的遞交給廟婆。
而後在廟婆的帶領下又做了一些該有的流程,這才神情振奮的走出廟門。
當然,連續12個聖盃,張弛又交了12萬出去,這次給得比之前那5萬還乾脆。
張弛已經可以想象老媽和老爸知道他博到龍頭後,那激動不已的模樣。
龍景山見張弛一下子又交了12萬,不由得暗暗咂舌。
“馳子,你?”
“景山叔,其實我前面就連續3個聖盃了。”
龍景山聞言深吸一口氣。
有些東西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龍景山對這些是信的,都說一命二呷L水,這命是與生俱來的不可逆。
但是這人的氣呖删陀械谜f法了。
張弛今天連續12個聖盃,可不就是鴻弋旑^嘛!
龍景山越看這個準女婿越是喜歡。
只是想起上午那個陳愛花陰陽怪氣的一番話,龍景山總覺得有點不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