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995章

作者:太极手

  畢竟他們只投了幾千萬美元。

  但對於小羅伯特·唐尼而言,情況就不一樣。

  儘管大部分剩餘預算由派拉蒙和Concorde Filmverleih承擔,但唐尼自己也投入了不少資金,

  甚至抵押了一些別墅與經營資產來獲得貸款。

  在攝影棚外駐足觀察片刻,杜笙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馬姚偉和另一名保鏢始終緊跟其後。

  對於安全問題,杜笙現在倒沒那麼擔心了。

  自從襲擊事件發生以來,已經過去近半個月,

  警方和FBI針對洛杉磯的鼛昂投矩溦归_了多次行動。

  雖然沒能徹底清除所有威脅,但那些犯罪分子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根據FBI的分析,策劃此次襲擊的主要人物基本都被一網打盡。

  這麼長時間過去,杜笙也沒再遇到任何實質性的威脅,足以證明目前的安全措施是有效的。

  ………

  “第二場,第四鏡,第五條,Action!”

  華納製片廠的攝影棚裏燈光昏暗,氣氛沉靜。

  杜笙背對着主攝像機站在操作檯前,正低頭擺弄着什麼。

  這時,布萊克飾演的角色阿德里安——也就是“築夢師”助手,緩緩走進鏡頭範圍,

  她剛好站在畫面邊緣,好奇地望着杜笙的背影,然後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柯布,你在幹嘛?”

  她開口問,語氣中帶着點奇怪:

  “你打算獨自進夢境?”

  被突然打斷,彷彿祕密被人撞破了一樣,杜笙下意識眯起眼:

  “當然不是。”

  他語氣隨意,說道:

  “我只是在做點測試,沒想到實驗室還在咦鳌�

  杜笙看向布萊克那張略帶疑惑的小臉,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亮,眨了幾下,顯得有些緊張。

  “你怎麼來了?”

  布萊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啊……其實我剛纔在弄我的圖騰。”

  說着,她晃了晃手裏的小玩意。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光忽然又亮了一些,照得杜笙下意識地眨了下眼睛,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了幾步:

  “夢境圖騰?讓我看看。”

  布萊克卻迅速把手藏回口袋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說過的,有些東西只能自己珍藏。”

  杜笙停住腳步,嘴角一揚:

  “腦筋急急轉挺快嘛。”

  兩人對站着,杜笙身形挺拔,布萊克則顯得嬌俏可愛,像一隻剛闖入狼羣的小兔子。

  她模仿起杜笙的動作,卻只能踮起腳:

  “這種區分夢境和真實的方法真的很酷,是你想出來的嗎?”

  杜笙的表情微微一暗,聲音低了下來:

  “是梅爾的想法。”

  說完,他拿出一個小小陀螺,輕輕放在掌心,抬起來遞到布萊克面前:

  “這個陀螺一旦開始轉,如果它一直不停,說明我們在夢裏。”

  布萊克睜大眼睛,伸手想去拿,但又猶豫了一下,把手縮了回來。

  杜笙沒在意,走到桌邊,輕輕一撥,陀螺開始旋轉。

  布萊克眼神中充滿好奇,輕聲問:

  “聽亞瑟說,梅爾……去世了?”

  這個問題讓杜笙明顯沉默了一下,他不想深談,轉移話題道:

  “你的迷宮懸浮安排得怎麼樣?”

  正當布萊克要回答時,導演克里斯托弗突然喊了一聲:

  “停!都先停下!”

  現場演員和工作人員立刻停止動作。

  克里斯托弗衝着燈光師那邊喊:

  “打光師!你過來一下!

  剛剛給杜笙的眼神光怎麼打得這麼亮?!”

  電影這行,可以說是一門光的藝術。

  光線的把控極其講究,雖然很多細節可以在後期調整,但拍攝現場的光源控制直接影響演員的狀態和畫面質感。

  助理趕緊跑過來,給杜笙處理妝容。

  杜笙指了指眼睛:

  “剛剛被燈晃得有點不自然。”

  直到助理輕輕幫他拭去眼角淚痕和水光,他這才感覺舒適不少。

  布萊克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關切跑過來:

  “還好嗎?”

  杜笙眨眨眼,笑着回答:

  “沒事,只是燈光太刺眼了點。”

  布萊克站在他身邊,輕聲吐槽:

  “我還以爲是因爲我演得不好呢……這角色比拍青春劇《緋聞女孩》難多了。”

  杜笙聳聳肩,沒說話。

  布萊克撓了撓頭:

  “這劇本太深奧,千層餅似的,我都快暈了,到現在都沒搞懂行爲邏輯。”

  杜笙莞爾一笑:

  “這是科幻燒腦片,初看是會看得迷迷糊糊。”

  如果不是他之前看過原版電影,單靠看劇本的話,估計也抓狂。

  畢竟,圖像展示有時候比文字清晰得多,

  當然,那些獨立特行,故意將畫面拍得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導演除外。

  布萊克看着他:

  “可你演起來很輕鬆啊,回來第一天就入戲了,有什麼祕訣嗎?”

  杜笙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哪有什麼訣竅。”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認真地說:

  “不去想整個故事到底講了個什麼,先看這場戲裏角色想要表達什麼。

  每個角色都有他的動機和情緒,抓住這個,就容易多了。”

  布萊克眨眨眼,繼續追問:

  “就這麼簡單?”

  杜笙回過神來,笑着點頭:

  “當然前提是,我已經跟道姆·柯布建立了足夠深的情感連接。”

  看到布萊克一臉認真、求知若渴的樣子,趁着導演克里斯托弗還在和燈光師討論光線問題,杜笙乾脆多說幾句。

  “譬如我這,先要搞清楚男主角柯布爲什麼要做這件事?”

  他攤開雙手:

  “不是爲了錢,也不是爲了任務,而是爲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動機。”

  布萊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的角色,動機也不是金錢。”

  杜笙笑了:

  “你看過我的幾部電影吧,還有那些經典影片角色,主角的驅動力從來都不是錢。

  真正打動觀械模乔楦小!�

  布萊克想了想,認真說道:

  “好像真是這樣。”

  杜笙繼續說:

  “情感的力量遠遠超過金錢。

  ‘家’和‘孩子’這兩個詞,在全世界人心裏都是很重的。

  柯布最大的願望,就是歸家。

  他要糾正自己的人生,與家人重拾舊時光。”

  布萊克皺眉:

  “聽起來沒什麼特別。”

  杜笙點頭:

  “是沒什麼特別。

  但就是這種‘普通’,恰恰是人類最真實、最高級的情感紐帶。”

  不光是演員要理解角色,劇組也在爲他量身打造。

  就像克里斯托弗專門爲柯佈設計動作戲一樣,

  幾位編劇也根據杜笙的表演風格、說話方式、甚至一些小習慣,調整了柯布的臺詞和行爲。

  這套“定製服務”,全劇組只有杜笙一個人享受得到。

  說實話,克里斯托弗細化後的劇本,比他當年看過的原版電影還要複雜得多。

  別說布萊克這些演員了,連克里斯托弗有時候都亂得暈頭轉向。

  兩人私底下聊得不少,杜笙對克里斯托弗的工作也瞭解很多。

  據他說,拍這部片子時,克里斯托弗一度被劇情繞暈了。

  他在白板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時間線、夢境層級圖,試圖理清轉換點。

  有段時間,克里斯托弗自己都打趣說:

  “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死了好幾億,比一個月的精子消耗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