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畢竟他們只投了幾千萬美元。
但對於小羅伯特·唐尼而言,情況就不一樣。
儘管大部分剩餘預算由派拉蒙和Concorde Filmverleih承擔,但唐尼自己也投入了不少資金,
甚至抵押了一些別墅與經營資產來獲得貸款。
在攝影棚外駐足觀察片刻,杜笙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馬姚偉和另一名保鏢始終緊跟其後。
對於安全問題,杜笙現在倒沒那麼擔心了。
自從襲擊事件發生以來,已經過去近半個月,
警方和FBI針對洛杉磯的鼛昂投矩溦归_了多次行動。
雖然沒能徹底清除所有威脅,但那些犯罪分子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根據FBI的分析,策劃此次襲擊的主要人物基本都被一網打盡。
這麼長時間過去,杜笙也沒再遇到任何實質性的威脅,足以證明目前的安全措施是有效的。
………
“第二場,第四鏡,第五條,Action!”
華納製片廠的攝影棚裏燈光昏暗,氣氛沉靜。
杜笙背對着主攝像機站在操作檯前,正低頭擺弄着什麼。
這時,布萊克飾演的角色阿德里安——也就是“築夢師”助手,緩緩走進鏡頭範圍,
她剛好站在畫面邊緣,好奇地望着杜笙的背影,然後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柯布,你在幹嘛?”
她開口問,語氣中帶着點奇怪:
“你打算獨自進夢境?”
被突然打斷,彷彿祕密被人撞破了一樣,杜笙下意識眯起眼:
“當然不是。”
他語氣隨意,說道:
“我只是在做點測試,沒想到實驗室還在咦鳌�
杜笙看向布萊克那張略帶疑惑的小臉,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亮,眨了幾下,顯得有些緊張。
“你怎麼來了?”
布萊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啊……其實我剛纔在弄我的圖騰。”
說着,她晃了晃手裏的小玩意。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光忽然又亮了一些,照得杜笙下意識地眨了下眼睛,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了幾步:
“夢境圖騰?讓我看看。”
布萊克卻迅速把手藏回口袋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說過的,有些東西只能自己珍藏。”
杜笙停住腳步,嘴角一揚:
“腦筋急急轉挺快嘛。”
兩人對站着,杜笙身形挺拔,布萊克則顯得嬌俏可愛,像一隻剛闖入狼羣的小兔子。
她模仿起杜笙的動作,卻只能踮起腳:
“這種區分夢境和真實的方法真的很酷,是你想出來的嗎?”
杜笙的表情微微一暗,聲音低了下來:
“是梅爾的想法。”
說完,他拿出一個小小陀螺,輕輕放在掌心,抬起來遞到布萊克面前:
“這個陀螺一旦開始轉,如果它一直不停,說明我們在夢裏。”
布萊克睜大眼睛,伸手想去拿,但又猶豫了一下,把手縮了回來。
杜笙沒在意,走到桌邊,輕輕一撥,陀螺開始旋轉。
布萊克眼神中充滿好奇,輕聲問:
“聽亞瑟說,梅爾……去世了?”
這個問題讓杜笙明顯沉默了一下,他不想深談,轉移話題道:
“你的迷宮懸浮安排得怎麼樣?”
正當布萊克要回答時,導演克里斯托弗突然喊了一聲:
“停!都先停下!”
現場演員和工作人員立刻停止動作。
克里斯托弗衝着燈光師那邊喊:
“打光師!你過來一下!
剛剛給杜笙的眼神光怎麼打得這麼亮?!”
電影這行,可以說是一門光的藝術。
光線的把控極其講究,雖然很多細節可以在後期調整,但拍攝現場的光源控制直接影響演員的狀態和畫面質感。
助理趕緊跑過來,給杜笙處理妝容。
杜笙指了指眼睛:
“剛剛被燈晃得有點不自然。”
直到助理輕輕幫他拭去眼角淚痕和水光,他這才感覺舒適不少。
布萊克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關切跑過來:
“還好嗎?”
杜笙眨眨眼,笑着回答:
“沒事,只是燈光太刺眼了點。”
布萊克站在他身邊,輕聲吐槽:
“我還以爲是因爲我演得不好呢……這角色比拍青春劇《緋聞女孩》難多了。”
杜笙聳聳肩,沒說話。
布萊克撓了撓頭:
“這劇本太深奧,千層餅似的,我都快暈了,到現在都沒搞懂行爲邏輯。”
杜笙莞爾一笑:
“這是科幻燒腦片,初看是會看得迷迷糊糊。”
如果不是他之前看過原版電影,單靠看劇本的話,估計也抓狂。
畢竟,圖像展示有時候比文字清晰得多,
當然,那些獨立特行,故意將畫面拍得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導演除外。
布萊克看着他:
“可你演起來很輕鬆啊,回來第一天就入戲了,有什麼祕訣嗎?”
杜笙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哪有什麼訣竅。”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認真地說:
“不去想整個故事到底講了個什麼,先看這場戲裏角色想要表達什麼。
每個角色都有他的動機和情緒,抓住這個,就容易多了。”
布萊克眨眨眼,繼續追問:
“就這麼簡單?”
杜笙回過神來,笑着點頭:
“當然前提是,我已經跟道姆·柯布建立了足夠深的情感連接。”
看到布萊克一臉認真、求知若渴的樣子,趁着導演克里斯托弗還在和燈光師討論光線問題,杜笙乾脆多說幾句。
“譬如我這,先要搞清楚男主角柯布爲什麼要做這件事?”
他攤開雙手:
“不是爲了錢,也不是爲了任務,而是爲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動機。”
布萊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的角色,動機也不是金錢。”
杜笙笑了:
“你看過我的幾部電影吧,還有那些經典影片角色,主角的驅動力從來都不是錢。
真正打動觀械模乔楦小!�
布萊克想了想,認真說道:
“好像真是這樣。”
杜笙繼續說:
“情感的力量遠遠超過金錢。
‘家’和‘孩子’這兩個詞,在全世界人心裏都是很重的。
柯布最大的願望,就是歸家。
他要糾正自己的人生,與家人重拾舊時光。”
布萊克皺眉:
“聽起來沒什麼特別。”
杜笙點頭:
“是沒什麼特別。
但就是這種‘普通’,恰恰是人類最真實、最高級的情感紐帶。”
不光是演員要理解角色,劇組也在爲他量身打造。
就像克里斯托弗專門爲柯佈設計動作戲一樣,
幾位編劇也根據杜笙的表演風格、說話方式、甚至一些小習慣,調整了柯布的臺詞和行爲。
這套“定製服務”,全劇組只有杜笙一個人享受得到。
說實話,克里斯托弗細化後的劇本,比他當年看過的原版電影還要複雜得多。
別說布萊克這些演員了,連克里斯托弗有時候都亂得暈頭轉向。
兩人私底下聊得不少,杜笙對克里斯托弗的工作也瞭解很多。
據他說,拍這部片子時,克里斯托弗一度被劇情繞暈了。
他在白板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時間線、夢境層級圖,試圖理清轉換點。
有段時間,克里斯托弗自己都打趣說:
“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死了好幾億,比一個月的精子消耗還多!”
………
上一篇:开局心声,高冷女教授是恋爱脑?
下一篇:首富从租车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