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902章

作者:太极手

  杜笙把禮物往茶几一放,鍾甄已經端着茶盤出來,青瓷杯裏飄着茉莉香。

  “我家丫頭懷孕了,你們這是打算擺桌結婚了?”

  鍾爸突然發問。

  杜笙心裏有些預案,不動聲色道:

  “有些想法,具體還得看情況。”

  擺桌闊以,但不一定領證誒。

  鍾爸扶了扶眼鏡,鍾甄在桌下踩他腳。

  她知道這男人壓根就不打算在國內結婚,

  即使真的要結婚,也大概率選在卡塔爾、摩洛哥等開放性包容的地方。

  ……

  初四去唐鄢家更熱鬧。

  唐爸看見杜笙扛的兩箱茅臺,嗓門震得吊燈晃悠:

  “小杜啊!聽說你會功夫?”

  “略懂皮毛。”

  杜笙被按着喝了三碗黃酒,唐鄢在旁邊憋笑。

  她爸年輕時也在拳館學過,找的還是氣功師傅。

  “來兩手!”

  唐爸擼起袖子。

  杜笙只好在客廳打起八極拳,唐鄢舉着手機錄像:

  “爸,笙哥打拳的樣子像不像李曉龍?”

  “像!比甄梓丹還精神!”

  ……

  最頭疼的是高園園家。

  前不久她母親得知女兒懷孕了,大喜過望。

  換她的說法來說,就是讓女兒安心養胎,一年內別再拍戲了。

  畢竟女兒之前一直說不結婚不要孩子,她費煞苦心都沒能改變其主意,現在突然有了,她能不緊張纔怪。

  更別說,選中的男人比之前的那導演優秀好幾倍,各方面都讓人滿意。

  就是有一點,讓滿頭白髮的高母有點嘆氣。

  她拉着杜笙的手就不撒:

  “的確該收心了,園園等得起,我們可等不起……”

  杜笙擦着冷汗看婚紗照,牆上掛着高園園試穿婚紗的巨幅海報。

  未來丈母孃突然掏出個紅布包:

  “傳家寶,清代翡翠鐲子,園園姥姥的嫁妝……”

  “阿姨,這太貴重了……”

  “拿着!不然你真讓我80湊孫啊!”

  杜笙逃也似的出門,回到公司正撞見賈瀞雯。

  這姑娘更直接,把B超單拍在桌上:

  “阿笙,我也懷孕了。”

  杜笙盯着那團模糊影像,嘆氣一聲:

  “賈小姐,你這孕囊尺寸,年末是不是得辦滿月酒啊。”

  ……

  範氷冰家最是溫馨。

  她爸穿着軍裝常服,看見杜笙帶來的特供茅臺,眼睛眯成縫:

  “小杜啊,聽說你在部隊體驗過?”

  “算是吧,爲了拍攝《孤膽特工》系列,跟蛟龍突擊隊練了一段時間。”

  杜笙陪老爺子看老照片,突然指着張泛黃的合影:

  “這位是……”

  “你父親的老戰友!”

  老爺子一拍大腿:

  “當年一個鍋喫飯的!”

  杜笙看着照片裏勾肩搭背的年輕人,突然覺得命哌@玩意兒,真他娘神奇。

  ……

  這個年過得比拍《大逃荒》還累。

  初六回到公司那天,杜笙被五個女人按在按摩椅上,葉瀞芷捏肩,佟莉雅捶腿,楊蜜喂葡萄,鍾甄遞文件,崔雅怡舉着鏡子:

  “老闆,你這黑眼圈,該用‘時代護膚’新出品的眼霜了!”

  “哪裏有黑眼圈,我這是新妝造。”

  杜笙叼着葡萄含糊不清,交代:

  “下午把《一代宗師》劇本分發下去,準備下月開機。

  還有《步步驚心》、《來自星星的你》兩部劇,《人在囧途》電影籌備也得提上日程……”

  “你不歇會兒?”

  “得有時間啊,遲些還得去燈塔參加奧斯卡頒獎。”

  杜笙擺擺手,道:

  “這日子跟打仗似的,要趁熱打鐵。”

  窗外菸花綻放,映得他眼底亮得驚人。

  新的一年,新的戰場,意味着又該踏上新徵程了。

  不過在此之前,杜笙還得去一趟深城。

  去年爲了方便周蕙敏的行程安排,他給這妞在深城買了套豪宅。

  她母親偶爾也會來內地,除了陪女兒,權當旅遊散心。

  尤其這次得知女兒想要孩子後,周母更是喜出望外,直接搬來內地常住。

  畢竟女兒好不容易纔改變丁克的想法,她七十幾歲才盼來孫輩願望,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加上也想徵詢一下杜笙有關小孩的意見,於是便提到了年後見面。

  對此,杜笙倒也不抗拒。

  畢竟妞們的確到了合適年紀,不論是爲了天倫陪伴,還是貫徹祖宗開枝散葉的思想,這些是無可避免的。

  還好周母是從香江三妻四妾時代走過來的,對於結婚觀念沒太大執拗,只要女兒過得快樂就好。

  所以這次家宴會面,雙方相處得還算融洽。

  杜笙斜倚在老式藤椅上,精赤的上半身泛着層薄汗。

  窗外陽光像融化的太妃糖,順着百葉窗縫隙澆在他繃緊的背肌上,活脫脫一幅行走的男性荷爾蒙廣告畫。

  “阿笙別動!最後三筆了!”

  周蕙敏裹着件沾滿顏料點的碎花圍裙,頭頂的鵝黃色頭巾歪成斜角,髮梢還粘着半乾的油彩。

  她踮着腳在畫布前左右騰挪,鼻尖幾乎要戳到未乾的色塊上。

  這畫磨了整整半年,比拍《三國演義》的週期還長。

  杜笙在家裏待不滿三天就得往外飛,每次剛擺好姿勢就被經紀人催走。

  “大功告成!”

  水彩筆啪地放回洗筆筒,周蕙敏滿臉喜悅。

  畫布上的人像活過來似的,劍眉斜飛入鬢,斜方肌虯結如盤龍,連腰間那道刀疤都泛着水光。

  “讓我康康!”

  杜笙噌地躥起來,說着就把人打橫抱起,自己霸佔還帶着體溫的藤椅。

  周蕙敏在他鐵箍似的臂彎裏掙扎:

  “熱死了!暖氣開28度你要烤乳豬啊?”

  “這叫資源循環利用。”

  杜笙把她的涼手塞進自己腹肌當暖手寶,下巴磕蹭着她發頂新染的栗色挑染:

  “徐褰强匆娔氵@水平,關山月老爺子棺材板都壓不住!”

  杜笙抄起她往自己腿上一擱,圍裙帶子鬆鬆垮垮垂在腰間。

  周蕙敏耳朵尖發紅:

  “少貧嘴,霓虹那些三極女星,畫人像要墊八層濾鏡呢。”

  “她們給你提鞋都不配。”

  杜笙突然咬住她耳垂:

  “不過寶貝,你把我畫這麼爺們兒,以後出門得戴墨鏡,怕帥到交通堵塞啊。”

  “自戀狂!”

  周蕙敏笑着捶他胸口,卻摸到滿手硬邦邦的肌肉塊:

  “明明把你畫老了三歲。”

  “老三歲也是亞洲第一靚仔。”

  “正經點!這幅畫要參加香江藝術雙年展的……”

  “鐘意這幅畫,還是鐘意我?”

  杜笙指尖勾開她領口盤扣。

  “都鐘意……”

  周蕙敏話音未落就被堵住脣,杜笙吻得兇,像是要把幾月未見的思念都碾碎在她脣齒間。

  她髮間鉛筆簌簌掉落,在波斯地毯上滾成散落的星子。

  等周蕙敏回過神來,人已經陷在沙發裏。

  杜笙支着胳膊看她,汗珠順着喉結滾進鎖骨窩。

  “要不要給畫題個字?”

  他忽然扯開襯衫下襬,露出腰間蟠龍紋身:

  “就寫'杜氏傳人,賜子觀音'。”

  “神經病!”

  她捶他胸膛,卻觸到硬邦邦的腹肌:

  “我今天……不安全。”

  杜笙挑眉,指尖繞着她髮梢打轉:

  “正好,省得你總唸叨要丁克。”

  “誰說要丁克了?”

  周蕙敏揪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