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無間行者》把華語片在霓虹的票房天花板捅了個窟窿,首周十億這數字,夠後來者喝一壺的!”
外媒通稿標題想腦洞都想得冒煙了。
什麼‘東方奇蹟震碎好萊塢’、‘杜笙效應席捲全球’之類的吹捧滿天飛。
粉絲們挺着胸脯拍照發推,配文統一都是:
#十億男爵杜笙#
#給亞洲人長臉了#
今兒這場子杜笙是真賣力,籤售會、歌迷會連軸轉打工人模式。
霓虹作爲全球第二大娛樂市場,影片下畫時預計能達到26億霓虹幣。
這堪稱票房收割機!
畢竟就算是在這邊最受歡迎的程龍,目前也只有5部破20億。
即使放眼整個華語片,近2年來也就只有兩部。
即22億霓虹幣的《十面埋伏》,27億的《功夫》。
很巧的是,這三部片都有杜笙的身影。
所以不少網絡段子手都在戲說,杜笙斷檔程龍,即將化身挖牆超人。
接下來兩天,他都在霓虹各地飛來飛去,參加各種演出。
這次宣傳,杜笙每次露面,都受到了大量粉絲的迎接。
這意味着他的國際人氣加持度,變得越來越高。
按理說,他該多搞幾天見面會或演出,
但拍攝進度拖不得,因此只能“速戰速決“了。
至於慶功宴,暫時別想了,只能等後續。
這天一忙完,杜笙直接飛神戶進組。
沒錯,就是在山口組老家門口拍《颶風營救》。
這選景也是絕了!
神戶港對岸是紙醉金迷的六甲山富豪區,轉頭就是黑幫盤踞的貧民窟,活脫脫現代版“朱門酒肉臭“。
劇組當然不是真去山口組本部搞事情,但取景地周邊黑幫殘餘勢力依然猖獗。
走私軍火、地下賭場、人口畈賣……
這地界晚上出門遛彎跟開盲盒似的,指不定碰上啥刺激項目。
劇組這次帶了八名退伍特種兵當保鏢,當地還派了戰術指導團隊,這排面堪比總統出巡。
酒店定在相對安全的港區,杜笙套房主臥保留2米大牀,次臥直接改造成健身房。
第二天一早,打完一趟拳來到片場,瞅見楊蜜頂着黑眼圈跟張柏芷咬耳朵。
包括李達朝、彭宇晏等人,也都有點精神不振。
估計是水土不服問題還沒完全克服。
“小冪你這戲份明天才拍,起這麼早當監工呢?”
杜笙逗她。
“我是來偷師的!”
楊蜜瞬間支棱起來:
“你不是說要觀後感嘛,還要當‘乾哥哥’監督,我昨晚興奮得就睡了倆小時呢。”
杜笙瞄了眼張柏芷眼下青黑,知道這妞認牀症又犯了:
“上次茜茜也有你們這種症狀,跟着我重拾鶴拳便恢復七七八八的元氣。
站樁能安神,比數羊管用,這段時間跟我練練。”
剛來的北川景子聽得眼睛都亮了。
她很清楚杜笙的內家拳本領有多牛,一拳能震碎五塊紅磚不說,還能美容養顏呢。
楊蜜更直接,當場行動起來:
“我還沒有完全荒廢,今晚你教我兩招防狼術,回頭對付私生飯!”
張柏芷則是翻翻白眼,有氣無力。
因爲她很清楚這是變相自虐。
譬如只要你練得越強,切磋時持續大半個小時,那丫的能換各種套路吊打你。
相反,若你表現得虛弱無骨,還不帶吭聲,這猛獸反而提不起多少興趣。
換他的話來說,太菜了沒有徵服感。
一旁的孫曜威剛張了張嘴,彭宇晏眼疾手快捂住他嘴,活像捂住了只炸毛的河豚。
這老哥眼神亂飄,心裏的小九九全寫在臉上。
他也想蹭杜笙的私教課,但又怕被當成八百瓦電燈泡。
杜笙擦着汗從器材堆經過,似笑非笑道:
“怎麼?二位大老爺們也想來段晨練disco?”
他這話雖然調侃成分居多,但眼神卻透着認真。
說起來,他早摸透了抽獎技能的門路,只要不主動觸發‘推心置腹’模式,教的就是普通健身房私教課水平。
畢竟抽獎的拉力的鶴拳是武林祕籍級別的,沒有‘開光’程序,普通人練再久也就是廣播體操升級版。
再者,他對大老爺沒性趣。
不過看這倆貨三十大幾的人,跟着比劃得像剛滿月的幼鶴,杜笙還是忍俊不禁。
特別是孫曜威,同手同腳打得像軍體拳,偏要自稱‘神戶李曉龍’。
杜笙憋着笑想:
得虧沒讓楊蜜看見,不然能笑到把假睫毛甩飛幾米。
神戶的片場透着股江湖氣,香爐裏插着三炷香,煙霧繚繞得跟黑幫片場似的。
杜笙今天的戲碼是硬茬。
七頁紙的打戲,從早八點拍到夕陽西下,吊威亞吊得大腿內側磨出血印子。
場務小妹看得直抽冷氣,杜笙卻跟沒事人似的,收工還跟武指討論剛纔空翻不夠舒展。
林朝賢舉着枸杞保溫杯過來:
“阿笙,你這體能是核動力級別吧?
今天超進度拍了三場戲,明天要不要緩一緩?”
這導演看着文質彬彬,心裏門兒清,當年能把《野獸刑警》拍出黑馬相,靠的就是這手張弛有度的功夫。
杜笙灌了口礦泉水,喉結滾動間帶着股野性:
“林SIR,明天給我整點帶勁的!
剛纔那場巷戰,我設計了個空轉飛踢接滑鏟,你看看……”
他說着掏出手機翻動作分鏡,屏幕裏還留着昨晚畫的草稿。
元斌湊過來看了眼,眼睛噌就亮了:
“這動作完成度,比《孤膽特工》還帶感!”
李達朝蹲在監視器後頭直樂:
“你們還不知道吧?
這小子在拍攝《孤膽特工》是全能王,射擊比賽能把專業教官打服!”
這話匣子一開,杜笙順勢提要求:
“正好,明天加場槍戰戲怎麼樣?
拆槍盲裝、雙槍速射,我保證玩得比《史密斯夫婦》還花。”
林朝賢扶額嘆氣,轉頭看見製片人比劃OK手勢,只能妥協:
“行,但安全繩必須系雙保險!”
他心裏門兒清,這電影要的就是杜笙身上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
果然第二天實拍時,杜笙舉着改裝過的貝瑞塔,在慢鏡頭裏甩出七道殘影,監視器後的場記小妹直接看傻了,
劇本監製激動得把咖啡灑了滿褲襠。
元斌邊看回放邊咂舌:
“我就說早該這麼玩,這纔是動作片,這才完美呈現阿笙的身手!
剛纔那組鏡頭,直接把男主逼格拉滿!”
他說着掏出相機拍空鏡,打算回頭剪進預告片當噱頭。
杜笙抹着槍油接話:
“這才哪到哪?
等拍倉庫突圍戲,我給你們整段跑酷槍戰,保證全網點擊量爆表!”
林朝賢聽着這通‘畫餅’,默默把保險額度又調高了三成。
但他不得不承認,當杜笙扛着道具槍從5米高空躍下時,那畫面確實值回票價。
夕陽把彪悍矯健的身影鍍成金色,慢動作裏每塊肌肉都寫着‘票房保障’四個大字。
在神戶拍戲,最大的阻礙估計就是天氣。
如今是冬季,白天溫度普遍低於8度,晚上更是零下,
但是電影劇情裏是盛夏黑幫火拼的戲碼,演員們卻得穿着背心短褲在寒風裏抖成篩子。
說不冷是不可能的,不少演員都凍感冒了。
把攝製組這羣南方猴子凍得直嘬牙花子。
譬如北川景子與楊蜜,即使她們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很多,但穿單薄衣衫也頂不住。
北川景子裹着羽絨服候場時,鼻涕泡都快凍成冰溜子,
楊蜜更是舉着暖寶寶跟舉聖火似的滿場轉悠。
還好她們戲份基本結束,不需要時刻出鏡。
“這鬼天氣!”
張柏芷拍完最後一場對手戲,裹着軍大衣就往保姆車鑽:
“回頭讓公司給我接個熱帶戲,再特麼不穿羽絨服了!”
她這趟純粹是來刷臉的,在霓虹的戲份不多,補完與男主角同框的鏡頭後,便率先返回香江。
年末是藝人最活躍的時段,更別說還有跨年匯演等着。
由於少女時代要參加春晚,杜笙將戲份殺青的楊蜜送上機後,繼續專心拍戲。
他本人倒是抗凍,光膀子拍淋水戲愣是沒打擺子。
這會兒正拍着摩托車追逐戲,他跨着改裝哈雷在貧民窟巷子裏狂飆,後視鏡裏都能看見替身小哥煞白的臉。
等下要替杜笙飛越平房的那個倒黴蛋,正被武指往防護服裏塞海綿墊。
“真不要命啊?”
林朝賢舉着對講機直嘬牙花子。
五米高的坡道加七米跨度,這動作設計圖看得他肝顫。
杜笙摘下頭盔甩甩汗溼的劉海:
“林SIR,我惜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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