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我怕影響拍攝進度。”
“不會的。”
杜笙安慰道:
“你現在的狀態最重要。
等回內地後,可以多和柳濤、園園她們交流,保證會有很大進步!”
“當真?”
賈瀞雯的瞳孔瞬間亮起星子般的光,她突然將胳膊纏上杜笙的腰際,眸中藏着一絲狡黠:
“那可得延續昨晚的教學方式,這般點石成金的魔法,可不能偏心只施予他人!”
圈內不少人都知道,杜笙以其獨特的帶戲方式聞名遐邇。
尤其是幾位美女演員,在杜笙的指導下演技突飛猛進。
最令人矚目的例子莫過於高園園。
曾經被視爲“花瓶”的她,憑藉在杜笙執導的作品中的精彩表現,一舉奪得了東亞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獎。
賈瀞雯深知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此刻正用行動驗證!
當她被綁在鐵椅上時,顫抖的指尖在鐵鏽上劃出細碎聲響,胸膛隨着呼吸起伏,彷彿真的有冰冷的繩索在勒進肌膚。
這場哭戲尤其動人,她將聲帶調整出沙啞的哭腔,鼻音裏裹挾着被鼛癇OSS凌虐的惶恐,
連杜笙都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竟比昨夜暴雨中的驚濤更令人心悸。
到了第二天拍攝,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當劇情推進到她所飾演的角色被歹徒綁架成爲人質那一幕,只見她渾身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
那聲音帶着哭腔,又因爲過度緊張而微微沙啞,完美地契合了被綁架時絕望的氛圍,彷彿她真的置身於那種生死一線的恐怖場景之中。
接下來這段戲,她會被鼛皻埲虤⒑K摘除噐官,屍體藏在後備箱中。
這一點,也成了主角復仇的導火索。
在場的工作人員,無論是攝像師、燈光師,還是場務人員,都不禁被她的表演吸引。
雖說《孤膽特工》定位是商業片,並不苛求演員有殿堂級的演技,
但賈瀞雯這出色的悽慘表現,無疑給影片增添了不少光彩。
大家心裏都清楚,演員這行,歸根結底還是得靠演技說話。
之前有人可能只是覺得賈瀞雯長得漂亮,只適合小熒屏,是杜笙力排凶h把她選進劇組的。
可現在,看過她的表演後,大家都心服口服。
連帶着態度也客氣許多。
賈瀞雯也明顯感覺到這種變化,讓她心裏像喫了蜜一樣甜,拍戲的勁頭更足了。
“瀞雯姐,你的聲音重度嘶啞,是不是中暑了?”
這段戲拍完後,作爲她‘女兒’的劉怡霏遞上溼巾:
“這灣城的七月太陽像燒紅的鐵板,羣演都熱暈了三個。”
在灣城拍戲,最大的困難之一,就是天氣。
灣城如今是大熱天,白天室外溫度最低33,晚上開空調也感覺悶熱,但是電影劇情裏是秋冬,大家拍戲,都要穿厚裝。
說不熱是不可能的,不少演員都熱暈了。
劉怡霏的關心裹着蜜糖,言語中還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昨晚瀞雯姐喊得撕心裂肺,我還一度懷疑表哥是不是真的在教她演技,原來是我想多了……’
………
第672章 正面硬剛!
賈瀞雯輕咳着搖頭,喉間滾動的沙啞聲像被砂紙磨過的琴絃:
“沒事,剛剛只是入戲太深,沒有中暑!”
她望着監視器裏自己蒼白的臉,想起昨夜以身入局的經歷,此刻還有點心悸。
杜笙都言傳身教到這種地步,要是還學不會,她不敢想象今晚會教些什麼。
“表哥今天怕是要忙了。”
劉怡霏瞥見遠處正在調試摩托車的杜笙,尾音不着痕跡地上揚:
“聽說這場飛躍平房的戲,連特技組都捏了把汗。”
她沒說出口的是,戴着墨鏡的男人此刻正專注地摩挲着摩托車的金屬外殼,指節在油箱上敲出輕快的節奏,彷彿在與鋼鐵對話的詩人。
當引擎轟鳴撕裂空氣時,賈瀞雯看見杜笙的白襯衫被風掀起一角,像張開的翅膀。
他騎過的柏油路面蒸騰起瀝青的焦香,而最後飛躍平房的鏡頭,考慮要不要由替身演員來呈現。
此刻麥紹輝站在安全距離外,手指無意識地在監視器邊緣畫着圈,彷彿在確認某個未完成的魔法。
“阿笙,讓替身來吧,不要勉強。”
麥紹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些許試探。
他經驗豐富,知道杜笙的駕駛技術足以完成這場戲,但更清楚杜笙一旦出差錯,這部戲今年大概率不用拍了。
杜笙轉過身,白襯衫被海風掀起一角:
“我玩的是致裕皇琴�命。”
他抬手比了個“停”的手勢:
“你看,這場戲的重頭戲在飛躍後的收尾動作。
特技演員的肌肉記憶更精準,能完美呈現那個後空翻的動作。”
他不是程龍,不需要用血肉之軀去賭那些虛無的英雄主義。
儘管有駕駛精通技能,之前拍攝的街巷追逐戲碼都是親力親爲,但最後一幕,還是選擇交給特技替身。
畢竟再精湛的騎術也賭不過重力加速度的脾氣,騰空瞬間任何細微偏差都可能淪爲拋物線盡頭的流星。
若因一時逞強而遭遇意外,整部電影的製作便可能陷入停滯。
儘管他多次向麥紹輝強調,拍攝時可以適當加大動作的難度,但這僅限於他自信能夠掌控的範圍內。
原本麥紹輝還在擔心杜笙今天會執意親自上陣,但看到他最終同意使用替身,心中懸着的石頭終於落地。
當特技演員的摩托車在空中劃出完美弧線時,杜笙站在安全區,看着監視器裏自己設計的鏡頭。
他忽然想起去年在香江拍戲時,程龍拍着他肩膀說的那句話:
“阿笙,你小子的戲路和我不同。
我玩的是心跳,你玩的是人心!”
這場戲的完成度讓杜笙想起昨天的夜談,當時元斌喝着威士忌說:
“我覺得可以加場水下襲擊戲!”
這個念頭此刻突然清晰起來,他摸了摸下巴:
“麥sir,明天要不要試試水下潛伏?”
“好主意!”
麥紹輝眼睛一亮:
“灣城這邊的水溫正合適。”
沒多久,看着杜笙如同游龍般在鏡頭前展轉騰挪,他忽然覺得手中的分鏡稿活了過來。
當杜笙第三次零失誤完成七米高臺的後空翻時,麥紹輝忍不住鼓掌:
“你小子,簡直是人形機械!”
這場動作戲,讓他徹底瞭解了杜笙的想法,兩人配合得更加默契。
電影拍攝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元斌摸着下巴嘖嘖稱奇:
“這小子似乎懂得龜息大法,配上潛水技能,簡直是爲水下打戲量身定做!”
杜笙擦着汗笑道:
“斌哥,我們要不要給鯊魚也加段即興表演?”
“你小子不怕死,完全可以啊!”
整個劇組如同精密鐘錶的齒輪,在杜笙的帶動下高速咿D。
他彷彿不知疲倦,能夠連續多日承受高強度的拍攝工作,
而且在打鬥場面中展現的動作簡直堪稱完美,失誤率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作爲本片中的核心人物,杜笙承擔着最多的戲份。
他的出色表現無疑大大提升了整個劇組的拍攝速度。
值得一提的是,得益於《九陽》中學的龜息大法,本身就具備出色的憋氣能力。
再加上那勁爆身體素質,即便是在水下持續拍攝中,他也能夠輕鬆應對。
劉怡霏的表現也不錯。
譬如昨天那段小霏被囚禁在鼛啊拔浵伕C”,被迫參與毐品咻敚蛯⒛欠N惶恐表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鼛邦^目‘喪標’爲報復主角,甚至命人挖出她的眼球。
吳倞飾演的看似殘忍的冷酷殺手因鄭小霏的善意(爲其貼創可貼)而心軟,暗中將其救下,僅用假眼球交差。
兩人的對手戲也算可圈可點,將絕望中的憐憫展現出來。
到9月3日,灣城這邊的戲份已完成大部分。
按照這個進度,估計再幾天就能拍完剩餘部分,然後返回內地拍攝。
事實也確實如此。
灣城這邊的拍攝篇章,就這麼熱熱鬧鬧地提前合上。
整個劇組都洋溢着歡天喜地的氛圍。
在灣城這邊拍戲,身體和心靈上都揹負壓力,
尤其之前鬧出過現實中的‘竹聯幇’找上門事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還好對方不敢鬧大,只是讓改一改名字,變成‘竹青幇’。
而且灣城這鬼天氣,熱得像個大火爐,烤得人渾身難受。
這時候,大家心裏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麻溜地飛回國內,回到那熟悉又舒服的地方去。
場務老張邊收拾設備邊感慨:
“跟着笙哥拍戲,連盒飯都比平時香了!”
道具組的阿杰更是誇張:
“昨天我夢見笙哥在水下跟鯊魚對打,醒來發現自己抱着枕頭在做蝶泳姿勢!”
化妝師小李舉着睫毛膏歡呼:
“終於不用再給連凱補汗了!”
劉怡霏卻在角落碎碎念。
她捨不得灣城夜市的芒果冰沙。
杜笙見狀,悄悄把採購單上的‘特產’改成了‘冰沙機’。
劇組裏上上下下都忙活着收拾行囊,那架包下的飛機估計要被塞滿。
杜笙沒跟着大夥一起收拾東西,他瞅了瞅時間,還挺充裕,心裏就琢磨着帶着劉怡霏和賈瀞雯去市區好好採購一番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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