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28章

作者:太极手

  “阿濤,你走不走?”

  柳濤搖搖晃晃站起:

  “這會不會麻煩你?要不我叫輛車好了。”

  她老家在贛府,大學在粵府就讀,這邊根本沒什麼朋友。

  杜笙見她站都站不穩,上前扶了一把:

  “廣安賓館?順路而已,說不定還是鄰居。”

  他拍完新昌那邊的戲份回來,這兩天也是住在賓館。

  柳濤終於放下心,就這般讓杜笙半扶着走了出門。

  由於喝了不少酒,柳濤上車後不久就睡着了。

  接近凌晨時分,杜笙讓司機兜了一圈沒找到廣安賓館,也懶得再兜,乾脆帶到入住的賓館。

  酒勁上來後,柳濤已經醉得分不清南北,別說能不能指出哪條街哪號房。

  問她的回答就是:

  “喝,,繼續搖骰!這次我要通殺。”

  “對對對,你已經通殺了。”

  杜笙攙扶着臉頰通紅、酒氣熏天、醉意朦朧的柳濤下車,將她放置在客房榻上。

  這妞看似矜貴,實則酒量甚湥娲笤掲挥制矚g反劈,懲罰加倍。

  “我沒醉……我還要喝,幹……乾杯!”

  柳濤扯着杜笙說醉話,身子都快全部挨在他身上,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露出肉色短襪包裹的纖細玉足在榻邊亂蹬。

  杜笙看着她這般糊塗而又誘人模樣,心中不免有些火氣。

  要是換做他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一起熱身韻動了。

  還好他雖然喝了不少,但理智常在,免得惹一身腥。

  “水……我要喝水……喝水!”

  柳濤皺着眉頭,一副難受之色。

  杜笙只得去倒杯水來,將她扶到榻邊,幾乎被她抓着手喂喝。

  “沒事的話,我休息去了?”

  杜笙問了一句沒反應,將剩餘的水放到一側準備離開。

  這般拉扯攬枹,繼續下去實在難頂。

  然而柳濤卻醉眼朦朧抓着他的手,身子傾翻過來緊緊埋在他身上,含糊不清說道:

  “別走,別離開我……”

  “吶!這可是你主動的。”

  被這麼一潦撥,杜笙壓抑了一個多月的那絲火焰,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像柳濤這種既有身材長相又有氣質,以後註定大紅大紫的白老師,說沒動心未免太假了。

  杜笙低頭看着懷中的清麗羙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沖動。

  ……

  第二天一早,柳濤朦朦朧朧睜開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

  “醒了。”

  身邊傳來一道打着哈欠聲音。

  她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杜笙懐裏,對方帶着一臉安逸打量着自己。

  柳濤低頭看了眼自己光潔的樣子……

  “啊!”

  她發出一聲高昂尖叫聲,驚慌失措想要推開起身。

  “怎麼,,怎麼會這樣!”

  杜笙見她站立不穩,只好重新摟住,指了指自己臉頰,道:

  “這事不得不澄清一下,昨晚可是你主動的!

  看看我臉頰與胸膛上的脣印,總不會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吧?”

  嚴格來說,他纔是受害者,一直默默承授。

  柳濤擺明就是藉着醉意,對他胡來!

  “你……”

  柳濤回想了一下,隱約記起了一些畫面,臉色有些掛不住,霞飛雙頰羞惱:

  “你明知道我喝醉了,爲什麼不阻止!”

  她越回憶昨晚的斷續片段,就越感到羞憤不已。

  “不是吧,這年頭不阻止也是罪了?”

  杜笙無辜攤手,說道:

  “再說,我一個受害者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他不但不介意,甚至相當滿意。

  畢竟不動手,就能豐衣足食。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柳濤頓時氣結,軟綿綿趴在那。

  不過她很清楚再追究這些沒意義。

  昨晚是自己主動參與聚會的。

  且事後也的確是自己主動啊!

  現在想想都覺得害羞難爲情。

  沒想到,自己竟然懂得這麼多!

  而且不得不說,她還慶幸身邊人不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

  真要算下來,以杜笙的俊朗外貌與硬朗本事,

  以及肉眼可見的崛起之勢,誰佔誰便宜還說不定呢。

第36章 嘶!你是屬狗的嘛

  想到這,柳濤不由悄悄打量起身邊男人。

  越看越覺得俊逸絕倫,的確要比之前認識的那個有些好感的建築師好多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臉蛋變得葒豔,有些忸怩: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膠友啊!難道你想更進一步?”

  “什麼是膠友?”

  “只交流不談感情。”

  杜笙進入賢者模式,說話就是硬氣。

  柳濤半天才反應過來,氣得瞪大眼眸,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混蛋,我讓你喫幹抹淨!”

  竟然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這混蛋還是人嗎?

  “嘶!你是屬狗的嘛,皮破了,快鬆口!”

  杜笙痛得齜牙咧嘴,將女人一把枹到懷裏,一邊試圖撓癢開她,一邊又怕弄傷她牙齒不敢胡來。

  柳濤發泄片刻鬆開嘴,見那手臂上露出一排牙齒印,心中好笑,已經沒了多少羞惱。

  她半個身子挨在杜笙身上,一隻纖手撫着那排傑作,忍不住又道: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

  “沒有。”

  杜笙隨口答道。

  “哦!”

  柳濤眼睛一閃一閃,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享受片刻寧靜後,她手指無聊擺弄,順着杜笙健碩胸膛往下滑,突然古怪道:

  “你是不是不行了?”

  杜笙勃然大怒,將女人扳倒下來:

  “在男人的字典裏,從來沒有不行這個詞,今天你不求饒別想出門!”

  “等下,你先說清楚我們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

  三十分鐘後,杜笙神清氣爽的下牀。

  有了才藝傍身,底氣就是十足,他覺得自己還能戰鬥。

  不過柳濤扛不住了。

  估計今天下牀都有點費勁。

  她無力地躺在榻上,身心疲憊,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卻又頗覺荒唐。

  太離譜了!

  天下間真有這麼恐佈的嗎。

  “對了,你還沒說清我們是什麼關係。”

  柳濤窩在被子裏,又忍不住問。

  “膠友!”

  杜笙又硬氣起來了。

  “你混蛋!”

  柳濤直接將枕頭扔了過去。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絕不會再便宜杜笙那個混蛋!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世上很多事都是有一就有二。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而且也控制不住。

  接下來一天半,在杜笙各種神乎其神的招數下,柳濤又開始了第三、第四、第五次之旅……

  再然後,她徹底擺爛了。

  兩人深居簡出,連點餐都是讓人送來。

  和杜笙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畢竟成年人總有各方面需求,總得有個抒發渠道。

  俗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天早上,杜笙正在和柳濤溫習古人的教導,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