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只是剛回到橫店,一條短信彈出,讓這份愉悅稍稍斂去不少。
“阿笙,吳墩來了!
他不知怎麼找到我,讓我陪他見個客人……”
看完短信內容,杜笙不由挑了挑眉。
吳墩居然敢過海?
有點意思了。
還讓賈瀞雯去見客?
但凡在這個圈子裏混過,都知道這種拉藝人去見客是什麼道道。
也上不了檯面。
更何況吳墩是那種將襁曓女明星當福利的社団頭目,這次來內地的目的值得深思。
而且,他跟賈瀞雯都解除合作了,這突然找上門,有何用意?
或是上次潑髒水的後續?
不管什麼原因,這來者不善是肯定的。
杜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對方千里迢迢趕來,他不送份大禮過去都不好意思。
只要籌值卯敚^對能煽動風暴。
只不過這事做成後,爲了不牽連自己,怎麼脫身卻是關鍵。
另一邊,橫店萬盛街。
“還磨蹭什麼!快走吧,趙製片在等着了。”
穿着一身西裝大腹便便的吳墩,皺眉催促賈瀞雯:
“今晚你幫我招待一下,之前恩怨一筆勾銷。”
“墩哥,你我早就毫無瓜葛。”
賈瀞雯雖然心中不悅,卻還不想跟對方鬧翻,平心靜氣道:
“你無緣無故讓我去招呼人,這是何道理?”
對方口中說的招呼,多半不止陪大老闆或製片人喝酒唱歌這麼簡單。
這讓她十分反感,更加不想去。
說起來,她這次來橫店除了找杜笙外,主要是拍一個代言廣告,然後就要入組《至尊紅顏》。
這裏面不知道哪兒泄露行程,讓吳墩找了上門。
她決定事後讓杜笙幫查查,徹底處理掉隱患。
吳墩眉頭皺得更深,只是街道上人來人往,對方身邊還有助理跟着,也不好用強。
“趙製片很欣賞你《大漢天子》裏面的表現,只是去見個面喝兩杯。”
吳墩儘量按捺住心思,以平緩語氣道:
“他最近正在籌備‘海晏三部曲’最後一部愛情劇,說不定對你有好處。”
這話半真半假,趙製片的確很欣賞賈瀞雯,甚至想……
至於什麼‘海晏三部曲’,那是八字沒有一撇。
賈瀞雯隱約猜到對方口中的趙製片,大概就是跟華宜大小王走得比較近的京圏那位。
吳墩在內地的發行渠道,基本都是靠這位的關係人脈。
她目光變化一下,爲了徹底捏斷那絲聯繫,心中有了計較:
“我去化個妝,一會就來。”
吳墩見她不似說謊,也不好催促,只是隱晦警告:
“光耀娛樂城,208包廂,早點來。
不然你在灣城那邊的手尾,沒人會再給你兜着!”
賈瀞雯心中冷笑,更加堅定念頭。
她在灣城那邊名聲早就不堪,也放棄回去發展,對方這威脅也就那樣。
沉吟片刻,藉着前往休息室補妝的功夫,她又給杜笙打了個電話。
得知男人正在趕來,且有辦法處理,這才稍稍放下心。
此時,經過僞裝打扮的某人,收起電話並關機,來到光耀娛樂城附近。
他注意到周圍與入口有監控,謹慎起見並未大搖大擺進去。
繞到側後方不遠處時,他裝扮再次搖身一變。
變成了一個當今潮流頗興,穿着黑衣的殺馬特青年。
他將帽檐壓低,然後翻牆穿巷而過。
不得不說,飛檐走壁+梯雲縱的能力確實強。
他來到側面排水管處,單手一撐一躍,雙足連點。
沒有藉助任何工具,瞬間便攀上二樓,沒有驚動任何人。
即使是跑酷高手看到這一幕,只怕都會伸出大拇指。
黑衣人來到二樓走廊,混在顧客羣中正常行走。
今晚不知道是不是有樂隊駐場,客流還是挺多的。
二樓大多是卡座,抬眼可以看到一樓舞池與歌舞表演。
此刻隨着火爆音樂震耳欲聾,不少人正在勁歌熱舞。
而像黑衣人這樣打扮異類,壓低帽檐的人也有不少。
這個年代,正是奇裝異服盛行的時候。
黑衣人打量一眼周圍,的確有不少穿着學生服的培酒女生。
至於是不是牆上宣傳的大學生,這個以後有機會再驗證。
他靠在光線黯淡的地方行走,搜尋着目標208包廂位置。
結果只是掃了一眼,便發現了蹤影。
因爲這麼多包廂,就只有208太扎眼了。
竟然安排兩名手下駐紮在門外。
這是習慣性行爲?
還是覺得這裏跟灣城一樣?
說得好聽的這是排面,說不好聽那是心裏有傀。
黑衣人裝作半醉酒客在附近經過,快速瞥了一眼周圍。
還好沒有攝像頭。
儘管如此,他也不好硬闖。
這時,餘光忽然瞥見那邊託着果盤的侍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208包廂內,吳墩正熱情招待一位貴客:
“趙老哥,我先乾爲敬,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今晚來談的合作算是正當生意,加上還是坐船過海,只帶了幾個心腹,所以並沒有大張旗鼓。
“吳總,合作投資發行什麼的都好說。”
被稱作趙保綱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
“就是我下部片還差一位女主角,你能給介紹介紹?”
“以趙老哥你的本事,這應該不是難事吧。”
吳墩眼哈哈一笑,露出曖昧笑容:
“這樣好了,我認識最近熱播的《大漢天子》女主角。
要是你覺得她過得去,我一會就讓她來,保證讓趙老哥稱心滿意。”
他心中卻暗罵,豿屎的缺女主角,你特嗎投資的錢都是老子出的。
泡妞就泡妞,還假惺惺道貌岸然。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人,在灣城直接下手還好,在內地豿屁規矩真多。
“哦?”
趙保綱眼神一亮,笑道:
“吳總能請來賈瀞雯嗎?那倒是挺合適……”
“哐!”
正當兩人哈哈大笑時,包廂大門被一腳踹開。
鄭振堯帶着一隊人馬殺了進去,拿出搜令看着包廂數人,沉聲道:
“我是XX大隊一級警督鄭振堯,接到舉報這裏正在進行非法交易,雙手抱頭蹲下!”
“愺,內地差佬這麼叼嗎,可以隨便亂闖私人地方?”
吳墩壓根不怕,因爲今晚他們只是談話,並未涉及到犯法活動。
要是在灣城那邊,他們連差佬都敢往死裏懟,反正有人庇護屁事沒有。
所以,不但他沒有聽從抱頭蹲下,連他的手下都眼神不善盯着鄭振堯等人。
其中一名在灣城囂張慣了的小弟,還下意識想搶過搜令盤看。
趙保綱雖然坐着沒動,只是心中隱隱覺得不妥。
然而還不等他想明白。
“砰!”
一聲悶響。
那名搶奪搜查令的小弟當場倒地,渾身冒着火花。
除了痛苦哀嚎聲,包廂瞬間死寂得可怕。
吳墩終於看出不妥,沉聲問道:
“鄭警督,我們只是私人聚會,何來的非法交易——”
只是他話音未完,放在果盤的茶几下面,一袋東西被搜了出來。
“不可能!這裏怎麼可能有貨?”
吳墩頓時驚怒交加。
他以往就是做這一行的,瞬間就猜到這是什麼。
砰!
鄭振堯手下卻不管這些,手中電惃再次甩出。
痛得倒趴在地的吳墩更是差點發瘋,怒道:
“撲你阿母!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勞資?”
因爲他這次過海怕被人認出,都是靜悄悄來的,怎麼可能帶着麪粉啊。
趙保綱也坐不住了,又驚又怒道:
“這不是我們的!”
雖然東西還沒打開,但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裏面肯定不是好貨。
鄭振堯可不管這些,讓人看住他們,示意副隊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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