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186章

作者:太极手

  杜笙不僅在《無間道》見過陳霍威,還一起喫過飯。

  不管能不能改變結果,他遞一句話還是可以的。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積極,主要是這部劇播出就大火,鎖定了明年收視前五寶座。

  杜笙雖然不出演,但既然能拉女人一把,錯過就太可惜了。

  範氷冰知道男人不會無的放矢,終於重視起來:

  “那你幫忙聯繫看看。”

  目前花姐與大小王鬧得這麼僵,她接下來大概率沒有電影資源,那麼拍攝一部爆火劇也挺不錯。

  依照男人的意思,這部《聚寶盆》有大爆趨勢?

  該劇男主似乎是有着香江小天王之稱的光頭張,還是第一次回內地拍劇?

  這噱頭炒起來,的確能帶來不少熱度。

  杜笙雖然有陳霍威的聯繫方式,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問,而是讓莊聞強迂迴問一句。

  論關係,他還是與莊聞強、劉瑋強這羣天幕老臣近一點。

  沒多久,對方便發來了回覆。

  杜笙看完笑笑,對着女人道:

  “目前暫定爲蔣芩芩,要是她不出演,可以考慮由你頂上。”

  前世這女人是有機會接替的。

  可惜王金花資源降級,給她試鏡女二,簽了合同反倒不好更改。

  現在嘛,機會大大的有。

  “那真是太好了!”

  範氷冰心中喜悅,摟着男人腰部,魅眼如絲道:

  “說吧,要我用什麼方式感謝你。”

  杜笙一把將女人抱起,伏在她耳邊笑吟吟說了兩句。

  範氷冰翻翻白眼,嗔怪道:

  “你這是想要人家小命呀。”

  不過最終還是忸怩點頭。

  沒辦法,小年輕的火氣太大。

  即便是她這位大玩咖都有點喫不消。

  加上昨晚才卸完火,根本不是對手。

  “要是沒樂趣,你可別亂來。”

  於是,範氷冰羞答答放下大明星的矜持與臉面,選擇荃方位發展……

  兩個狗男女不懂收斂,樂不思蜀又纏綿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中午,杜笙將樂不思蜀的女人送上飛機。

  可以不誇張的說,那女人除了嘴硬外,其他貼貼服服了。

  至於他自己,身子骨沒得說,就是腰子有點難頂。

  看來凡事急不來。

  “笙哥,牛掰阿!”

  開車的王耀揚驚爲天人,頻頻側目打量杜笙:

  “範氷冰竟然真是你女人?太不可思議了!”

  之前雖然有兩人的相關緋聞傳出,但那時候杜笙一個小嘍囉,說出來誰信?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杜笙將聲音壓低了幾分,認真道:

  “氷冰這次過來,其實只是和我探討一下新戲的劇本。”

  “笙哥,我雖然不算什麼聰明絕頂,但你也不能當我傻子啊。”

  王耀揚顯得有些激動,正義凜然地反駁道。

  杜笙輕咳一聲,上下打量他:

  “我承認,這種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不過孔夫子曾說過,眼見不一定爲實,所以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認爲的。”

  “行行行,我明白的。”

  王耀揚不想被侮辱智商,翻着眼道:

  “這就跟你常說的‘只許英雄救美,不許小人告狀’同樣道理是吧?”

  杜笙覺得王耀揚的覺悟有三層樓那麼高。

  正要閉目養神,恢復一下精神,但王耀揚明顯沒這個覺悟。

  “別支支吾吾了,說吧還有什麼事?”

  “笙哥,你經驗豐富,跟女性交流也多,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王耀揚顯得有些忸怩:

  “那個……怎麼分辨一個女孩是不是暗戀自己呢?”

  杜笙頓時來了精神,詫異地問:

  “有女孩暗戀你?”

  不是吧,難道太陽打東邊出來了?

  王耀揚嘿笑一聲,滿臉期待地說:

  “笙哥,你覺得小張這個人如何?”

  “張思漫?挺好的。”

  杜笙有些意外,點頭道。

  張思漫是範氷冰的助理,二十三四年紀,臉上長着幾顆小雀斑,但勝在青春秀氣。

  “你也覺得她挺好?”

  王耀揚顯得有些驚喜:

  “我也有這種感覺!”

  杜笙明白了,搖頭一嘆道:

  “你覺得她好,也得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纔行啊。”

  “肯定啊,張思漫應該在暗戀我。”

  王耀揚滿臉陶醉地說:

  “她今天看到我還滿面笑容打招呼呢。”

  杜笙心下無語,憐憫道:

  “她看到小貓小狗還會抱呢。”

  “可我發現,她看到你的時候,卻從來沒笑過。”

  王耀揚一本正經地說:

  “她好像還對你頗有怨言,說氷冰姐今天走路都軟綿無力,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杜笙:“……”

  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寧和聰明人吵架,不和糊塗人說公道話。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王耀揚按在地上摩擦了。

  “笙哥,你不會真欺負氷冰姐了吧?”

  王耀揚驚道:

  “怪不得剛纔她坐車時渾身乏力,原來是你動了手腳!”

  “你都把話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杜笙直接閉上眼,懶得反駁。

  “實不相瞞,其實一大早我就向張思漫表白了。”

  王耀揚有些害羞,又有些苦惱:

  “笙哥,你給我參考一下,我一時片刻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終於邁出第一步了,不錯啊。”

  杜笙睜開眼,讚許道:

  “小張跟你說了什麼?”

  “她仔細打量我幾眼,說了個‘孬’字,然後好整以暇走開了。”

  王耀揚認真地回憶道。

  杜笙有些同情地看着王耀揚:

  “以你的理解能力,應該聽得懂這個字的意思吧。”

  “笙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王耀揚頓時化身一個考古學家,一本正經道:

  “有個成語叫口是心非,我確信這個字肯定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杜笙瞠目結舌:

  “難道還有深層意思?”

  “當然!你看看這個字拆開是什麼?”

  王耀揚滿臉陶醉道:

  “正所謂女人心,就像海底的針一樣深不可測。

  她說‘好’的時候可能只是敷衍,她說‘不’的時候也許只是害羞。

  而合起來是什麼意思?

  其實就跟洞房時,老婆說不要一樣。”

  就憑這理解能力,誰敢說王耀揚學習不過關?

  杜笙給他伸出大拇指:

  “那她要是指着房間說‘滾’呢。”

  王耀揚居然仔細思索,嘿嘿一笑道:

  “指着房間說滾,那還不簡單!

  房間裏最明顯的是什麼,牀嘛,這不就是袞牀單。

  那意味着她表面雖拒絕了我,但其實心裏是願意的。”

  杜笙心服口服,推開門下車:

  “就憑你這副無恥勁頭,我真想不通你怎麼會單身這麼久。”

  “慚愧慚愧!”

  王耀揚樂悠悠停好車:

  “別人都說我持久力不行,其實就憑單身二十年這件事,我還是很持久的。”

  第二天,回到工作室的杜笙,再次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