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你爹爹?”
郭妃儷心中一嘆,道:
“我爹就是天鷹教的教主,白眉鷹王殷天正。”
杜笙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如此,但不管如何,我說過要和你在一起,那就絕無二話。
你爹再兇,也不至於對女婿下手吧。”
郭妃儷感受着張翠山的情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道:
“你這是真心的嗎?”
杜笙拉着她雙雙跪在地上,斬釘截鐵道:
“口說無憑,我們現在就結爲夫婦。”
他舉起右手,對天發誓:
“皇天在上,弟子張翆今日與殷素素結爲夫婦,同甘共苦,永不相棄。”
郭妃儷情深款款,虔盏仄矶:
“願老天爺保佑,讓我們生生世世,永結同心。”
她頓了一頓,又道:
“日後若能重回中原,小女子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隨我夫君行善,決不再殺一人。
若違此誓,天人共棄。”
杜笙大喜,沒想到她能做到這種程度,忍不住伸臂抱住了她。
不知是對戲得入迷,室內兩人渾然不覺,此刻抱在一起纔有所回神。
之前喝酒有些燥熱的郭妃儷已經脫了外套,此刻攬抱入懷良心被撐得渾圓而又飽満。
剎那間,杜笙心底忽然有些異樣。
沒辦法,郭妃儷本就是輕熟女,無論身材還是風韻都是風情萬種。
郭妃儷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不過有些微醺的她並未離開懷抱,反而忍不住打趣:
“阿笙,你不會還是小弚吧?”
這兩天對戲少不了攬抱,她早就體會過杜笙的強大。
只能用非同凡響來形容。
這種一般只有初哥纔有的狀態。
杜笙直接伸手將她攬到懷裏,讓她自己感受,脣角微揚道:
“口說無憑,你認爲呢?”
郭妃儷還沒有完全脫離殷素素角色狀態,臉上泛着紅暈,渾身無力依偎在那:
“你還記得剛纔的誓言嗎?”
杜笙伸手攬上她的芊腰,將棉花領蹂作一團,笑吟吟:
“當然,不過我現在是眀教主哦!”
郭妃儷頓時呆了呆。
對戲帶來的情意散去不少,忍不住忸怩起來,低聲道:
“阿笙.....你偌是眀教主,那這算什麼呢!”
她在劇中飾演的是魔教妖女啊,這都亂七八糟入戲了.....
一時間,一股難言的**與曖眛在房間內滋生。
杜笙能感受到郭妃儷的呼吸變得急迫,她的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
而他自己,則彷彿置身於一片火爐之中,熱氣沸騰,難以自抜。
“別說了,冰火島入夜冷,我們早點休息吧!”
這話一出,郭妃儷心中那絲禁弦頓時斷開。
反而變成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
在這種莫以名狀的羞意與壓抑之下,郭妃儷沒來由的有些亢然起來。
再想到今晚上門對戲的那點小心思……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戶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扒在窗邊的郭妃儷,徹底沉浸在景觀當中。
人生中的美,其實一直都在,只是人們常常忽略了。
堪比此刻的她,深深被這場爆雨所吸引。
有時,只需略微放厎身段,就會發現生活中的瑣事,都是那麼引人入勝。
.....
緣分,真的是個神奇東西。
不過是一次對戲,杜笙與郭妃儷便有了融會貫通的交蓅。
這種交蓅彷彿有種魔力,讓人沉醉其中。
接下來幾天,郭妃儷像是徹底入戲一般,總是讓杜笙以眀教主自居。
不過她也明白,兩人之間的界限難以逾越。
年齡之差,事業之廣,都讓她深知,兩人的關係只能止步於此。
最多就是以後在內地,讓杜笙提供一些方便資源。
相較於未來的不確定性,她更珍惜現在的時光。
不得不說,成熟優雅的人就是別有風味!
在她的巧妙遮掩下,劇組除了似有所覺的賈瀞雯,其他人對兩人的情況竟毫無察覺。
然而,縱使再會享受幸福,郭妃儷也時常感覺懊惱。
實在是小年輕火氣太大,有時的確讓人難以承受。
正如那句詩‘寶劍鋒從磨礪出’,一旦出鞘,爆發驚人無比。
即便是她這位詭計多端的魔教妖女,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無奈之下,她只能捨棄魔教妖女的矜持與傲氣,選擇以更爲全面的態度去應對這一切.....
其實杜笙最想圓夢的,是郭妃儷演的牡丹仙子。
一想到髙髙在上,卻又嬌俏動人的仙子居然.....
臥槽!太刺姬了,不能想。
不過他記得這女人因爲忙於拍戲太拼命,過兩年身體就亮起了紅燈,免疫力低下不說,還動不動就過敏起紅疹。
加上從小與她相依爲命的外婆也患上了老年癡呆症。
所以哪怕正處於巔峯期,也不得不選擇退隱。
這段時間對方這麼賣力,出於回報,杜笙趁着相處時儘量用《天機靈樞經》給她調理一下身體。
這般急趕慢趕,《倚天》終於拍完帝京兩個影視城的籌備計劃。
杜笙這邊拍完冰火島戲份,張翠山與殷素素的劇情也到了下線時候。
不過對於藝人來說,離散是常態。
郭妃儷與腥说绖e,拖着旅行箱就離開了旅館。
由於這邊在郊外鄉下,她來到路邊,準備打車回到城市,再轉車到機場。
“嘀嘀!”
一輛馬自達停在了郭妃儷身前,響起刺耳的喇叭聲。
車窗搖下,一名身形挺拔的俊逸男子,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郭妃儷嘴角浮起一絲笑容,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後備箱,坐到了副駕駛。
第148章 隨波逐流
“多謝五哥來送我。”
郭妃儷繫好安全帶,笑盈盈說道:
“你不是還要處理一些手尾嗎?”
杜笙笑笑,道:
“我今晚才走,還有時間。”
車輛重新啓動,郭妃儷忽然察覺不對,愕然:
“機場在東邊,你這打算去哪?”
“兩點的飛機,不急吧。”
杜笙玩味一笑:
“你之前不是說要體驗一下隨波逐流麼?趁着還有時間,可不要浪費!”
郭妃儷白了他一眼:
“你可真是個混蛋,這幾天還折騰得我不夠啊。”
不過一想到下次見面不知何時,她也放開了。
有些慾拒還迎,還有幾分興致昂然。
不得不說,開馬自達雖然會堵車,但避震效果的確不錯。
直到臨近兩點,杜笙纔開車從機場離開。
毫不誇張的說,堵車隨波逐流得太厲害,踩油門的腿都是麻的。
坐在車裏,杜笙反省自身,重重嘆了口氣說道:
“連日被酒色所傷,明晚還得上臺打決賽,不能再這樣了。
從今日起,戒酒!”
回到劇組,處理完一些手尾。
杜笙正要跟賴水凊說一聲,葉瀞芷的電話打進來。
這女人的人脈背景真不是開玩笑,沒有讓他失望。
杜笙想到自己沒多少時間,當即就給鄭澤濤打了個電話:
“你今晚能到廣府羊城嗎,南方電視臺的竇主任,我約出來了。”
“可以,我現在過去。”
接到來電,鄭澤濤心中就有數了。
對方既然答應出來談,這件事有幾分概率能成。
至於最終如何,得看他這邊的找狻�
不過得知杜笙一出手,就聯繫上南方電視臺的部門主任,還是讓鄭澤濤很是驚訝。
見現在時間還早,杜笙趕到廣府也要三個小時,爲了成事他乾脆多做幾手準備。
當晚七點半,兩人趕到羊城匯合。
竇主任雖已步入暮年,白髮蒼蒼,但精神依舊矍鑠。
有葉瀞芷的引薦,再加上鄭澤濤的巧妙周旋,氣氛很快便融洽起來。
酒過三巡,竇主任的目光轉向杜笙,眼中帶着讚許:
“小夥子的確才華橫溢,既能演戲,又有真功夫,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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