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三招兩式快得看不清,杜笙一個繞步轉到側面,勾拳“呼”地砸在對方下巴,腳下一勾又踢中膝蓋內側。
“噗通!”
殺手直接栽倒。
不過他的設定是BOSS之一,抗揍得離譜,
剛倒地就一個驢打滾躲開杜笙踢向腦袋的一腳,半跪着瞪眼盯住他,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腳一蹬又衝上來。
這回手中有刀,攻勢猛得嚇人,刀刀奔着要害去。
杜笙只能先防守,閃躲時專頂對方手腕和小臂,不讓刀尖近身,同時找機會反打。
倆人你來我往,打得旗鼓相當,各自被撂倒一次。
杜笙退到一張桌子邊,背靠桌沿,手在桌上一摸,抄起一支鋼筆。
殺手衝上來,刀橫着就掃!
杜笙猛地仰頭躲過,順勢用八極招式‘二郎捆人’鎖住對方胳膊,另一隻手“噗”地把鋼筆扎進殺手另一隻手!
“啊!”
殺手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杜笙一拳砸他臉上,再一腳踹飛。
殺手側躺在地,硬氣得像塊石頭,拔掉手上的鋼筆,拎着空手又衝上來。
可沒刀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杜笙一把抓住他揮來的拳頭,側身一腳“咔”地踹斷他膝蓋,接着手肘狠狠砸下,把胳膊也給廢了,最後“啪”地一掌拍在太陽穴上。
“咚!”
殺手當場暈菜。
幾個回合下來,殺手兩條胳膊廢了,一條腿也折了,只剩一條腿能抽抽。
杜笙這徒手格鬥的狠勁兒,讓全場人員都看傻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
導演剛喊停,杜笙就走過去,一把把地上躺着的殺手演員拉起來,笑着問:
“還行吧,沒傷着?”
這演員來頭不小。
東映社推薦的霓虹動作老炮兒倉田保昭,手裏攥着空手道七段、柔道三段、合氣道二段的證書,
去年剛跟程龍拍了爾棟升的《新宿事件》,圈內有名的“硬骨頭”。
倉田保昭一邊揉胳膊一邊咧嘴,疼得直抽氣:
“你剛纔要是再狠那麼一丁點,我這胳膊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怪不得你在K1賽場上橫着走,這身手,簡直比奧特曼還離譜!”
剛纔那場戲,除了短刀是軟的,其他全是真功夫上陣。
他可是拼了老命在打,結果全程被杜笙壓着摩擦,像被按在地板上拖地一樣。
他早聽說杜笙在K1的戰績,但一直以爲是擂臺規則特殊,今天親身體驗才明白。
人家根本沒出全力!
要是杜笙真放開打,他估計連三招都撐不住就得躺下。
以前他總覺得華夏功夫吹得神乎其神,什麼“內功”“氣勁”,聽着像玄學。
可今天跟杜笙實打實過了幾招,他開始犯嘀咕了。
這身體素質,真不是人類能有的吧?
難道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內功”?
因爲程龍也被傳身懷奇功,實拍起來也就那樣。
這對比實在太強烈了。
杜笙只是笑笑,這種話他聽得多了。
動作戲現在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對別人難如登天,對他來說,就跟喫飯喝水一樣自然。
說起來,前世這同樣一場打戲,連姆·尼森爲了拍好,足足練了兩個月,正式拍攝還耗了兩週多。
可到了杜笙這兒,導演剛說一遍走位,他直接上手,
不到半天,整場戲就利索拍完。
這差距,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拍《特工》系列對杜笙來說,輕鬆得像度假。
這續作主角設定是冷麪硬漢,大部分時間面無表情、話少動作多。
演起來根本不用費力,本色出演,省心又省力。
旁邊的張柏芷看得眼都直了,等杜笙走過來才回過神:
“阿笙,你剛纔那幾下也太帥了!
我人都看呆了,差點忘了自己還得接戲。”
………
第828章 大爆款啊
杜笙擦了擦汗,笑說:
“練多了就習慣了,沒啥特別的。”
導演林朝賢也湊過來,拍拍他肩膀:
“阿笙,你這身本事真是沒得說!
我原以爲怎麼也得拍個兩三天,結果你半天搞定,進度直接起飛!”
倉田保昭也走過來,一臉敬佩:
“杜君,以後要是有機會,真想跟你係統學學華夏功夫。
現在我服了,以前是我眼界太窄,真不懂什麼叫‘高手’。”
杜笙擺擺手:
“互相學習,以後有機會再切磋。”
片場人員也圍上來,七嘴八舌聊開了:
“笙哥那記勾拳太狠了,我都沒看清他手怎麼出的!”
“倉田老師也太拼了,被踹飛那一下,看着我都疼!”
“也就笙哥能跟倉田老師這麼實打實對打,換別人早被幹趴了。”
杜笙沒參與討論,走到邊上喝了口水,看着場務收拾道具。
對他來說,拍動作戲不光不累,反而像熱身邉樱扰奈膽蛴幸馑级嗔恕�
而且《特工》男主那冷酷、利落、能打的設定,本身就是自己量身定做的。
沒多久,場記喊下一場準備開拍。
杜笙放下水杯,活動下手腕腳踝,又投入拍攝。
有他在,動作戲永遠又快又穩。
林朝賢私下不止一次跟人感嘆:
“有杜笙在,拍動作片簡直是開掛,事半功倍!”
另一邊,倉田保昭坐在休息區,望着遠處正在拍戲的杜笙,腦子裏還在回放剛纔的打鬥。
他終於懂了——
爲什麼杜笙能在K1、UFC稱王,
爲什麼華夏功夫能傳得那麼神。
有些本事,真不是吹出來的。
………
這晚,房間寬敞,燈光調得昏黃曖昧。
兩個姑娘趴在紅地毯上,背脊上還掛着細汗,旁邊扔着幾份劇本,
楊蜜還好理解——她演的是街頭追逃,一身汗也算合理。
可張柏芷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她那角色早被人綁劫了,壓根沒參與追逐戰,哪來的這麼累?
八成是……又串戲了。
再看她旁邊,還有個身影睡得正香,曲線婀娜,正是今天來探班的周蕙敏。
杜笙正想從那纏着的手臂裏抽身,結果那抹紅影象綢緞似的纏得更緊,指尖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春日溪水:
“對戲還沒完呢,杜導這就想溜了?”
“剛纔誰說要把‘前男女分手’那場戲演完的?”
杜笙反手一勾,把她那小蠻腰摟緊,睡袍一滑,露出一片胭脂色的肌膚。
手指在她耳後輕輕一撓,張柏芷立馬顫了下,輕“呀”了一聲。
她咬住他鎖骨,留下個溼漉漉的印子,半真半假地嗔道:
“要不是我主動約你,某人今晚怕是又要在外頭‘拍戲’到天亮了吧?”
嘴上說着要掐他,手卻軟得像在撩他頭髮。
杜笙由着她鬧,手掌貼在她背上的蝴蝶骨,低笑:
“你這場對戲的強度,的確不是誰都能比的。”
這話真不帶吹的。
張柏芷這人,表面清純,骨子裏帶風,很多女演員跟她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周蕙敏大老遠趕來,對戲時倒是挺“敬業”,一開始還卯着勁兒,可不知是最近太累,還是實在撐不住,沒一會兒就蔫了。
杜笙撐起身,順手拎起牀尾那隻限量款手袋——深藍色鴕鳥皮,晨光下泛着低調的光。
“給前女友的‘賠罪禮’。”
他晃了晃袋子,金屬扣叮噹響。
被子一掀,美人兒頭髮還沾着薄汗,拆禮物的動作卻優雅得很。
一看是Gucci老花,眼裏立馬閃出驚喜。
女人收禮物,開心的從來不是東西多貴,而是男人還惦記着你。
“算你有良心,分手了還記得……”
她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說起來,傍晚杜笙抽空帶周蕙敏逛街,這位素顏美人對着13萬標價的珠寶直襬手:
“這些珠寶首飾什麼的,哪有給寶寶買奶粉實在。”
最後還是好說好歹,讓她脖子上多了條閃着冷光的硨磲項鍊。
雖然嘴上還在唸叨,臉上卻臧不住笑。
倆人都頂着“第一美名”名頭,性格卻天差地別。
一個溫雅,一個直爽。
張柏芷翻身跨腿而上,晨光勾出她一身曲線,像幅朦朧畫。
“既然演的是前女友,那戲份嘛,當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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