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1097章

作者:太极手

  鍾甄一聽就笑了,眼裏閃着狡黠的光。

  這藉口也太假了,不就是想把我拴在身邊嘛,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可她心裏挺開心,別說有“練拳”這理由,就算沒有,讓她選工作還是杜笙,她肯定二話不說選後者。

  只有杜笙不在時,她纔會把全部心思撲在事業上。

  她沒拆穿他,杜笙也不多解釋,直接開練。

  一進入狀態,鍾甄就覺得奇妙。

  看着杜笙的臉,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依賴感,像小時候黏着爸爸那樣,又安心又踏實。

  他說的每個動作要領,她一聽就懂,不用費勁琢磨,身體自然就跟上了。

  跟着他學拳,鍾甄從沒這麼舒坦過,動作行雲流水,渾身經絡像被打通了,舒服得直嘆氣。

  可她高興得太早。

  才練半小時,就感覺手腳發沉,像灌了鉛,動一下都費勁。

  鶴拳本來就耗體力,比練瑜伽累多了。

  平時練個十分鐘就得歇,哪有這樣連軸轉的?

  鍾甄一口氣練這麼久,體力早就見底。

  她累得滿頭大汗,想停下喘口氣,可杜笙沒喊停,她只能咬牙硬撐。

  好在鍾甄意志夠強,底子也好,硬是扛了下來。

  直到大半個小時後,杜笙看她臉色發白,知道到極限了,才喊“停”。

  話音一落,鍾甄立馬軟倒。

  杜笙眼疾手快,一把摟住。

  這時的她,頭髮溼透貼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累得不行。

  她摟着杜笙脖子,喘着氣笑罵:

  “你個壞蛋,故意整我!

  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了,晚上可得休息,讓蜜蜜給你對戲吧。”

  杜笙給她擦拭身上汗水,笑道:

  “你平時又不勤練,想起效就得喫點苦。”

  回房後,杜笙親自給她洗澡,又用精油按摩了半個多小時,鍾甄很快就沉沉睡去,睡得香極了。

  楊蜜這時敲門進來,見鍾甄睡得安穩,小聲問:

  “笙哥,甄姐沒拉傷吧?

  下次你想在天台練拳,也能喊我啊,我應該能過兩招的。”

  這丫頭明顯想歪了。

  可杜笙沒法解釋,因爲今晚還真得讓她分擔。

  他按摩技術本就一流,再加上楊蜜“幫忙”,第二天鍾甄起牀時,體力全恢復了,精神抖敚耆床怀鲎蛲砝鄣教撁摗�

  趕到舟山,簡單開完發佈會,大家一起來到海邊搭建的片場,《特工3》海戰追逐幾場戲就在這邊拍攝。

  酒店退了,大家搬到片場附近,方便拍戲,鍾甄也跟着搬了過來。

  接下來幾天,鍾甄基本不怎麼處理公事,大部分時間都陪着杜笙,偶爾回去照顧寶寶。

  她性格清冷高傲,不像杜笙那麼隨和,往劇組一坐,無形中就給人壓力。

  林朝賢感受最深,每次跟杜笙討論劇本,看到鍾甄在旁邊,細節都要反覆琢磨,生怕出錯。

  不過有壓力就有動力,拍攝進度反而比原計劃快了不少。

  連場務都開玩笑:

  “有鍾總在,誰敢偷懶?”

  …………

  《颶風營救》這部戲的故事脈絡,其實與前作差不多。

  要說最大變化,那就是將72小時營救,換成遭綁架自救,然後再救前女友!

  拍完海邊搜捕,以及遊艇追逐的驚險戲份後,今天另一邊的新片場。

  即將拍攝的是亡命時速,‘駕車逃脫’部分。

  爲了體現出危機與險象環生,採用實拍的。

  屆時除了街道追擊飆車,還有橫穿鐵路,與火車相撞等環節。

  爲此,劇組專門申請了附近一條貨哞F路來拍攝。

  爲了讓楊蜜這位女司機儘快入戲,杜笙帶着她在必經之路兜了一圈。

  首先拍的是夜總會旁的打鬥,然後纔是一段追逐戲。

  導演林朝賢手持對講機,站在監視器前,仔細地觀察着每一個細節。

  這段戲大意是男主角楊永傑逃離綁劫後,身受重傷無法駕車,不得不讓妹妹在狹窄且繁忙的街道上開車,他在旁指導。

  一路跌跌撞撞疾馳,穿過鐵路,造成敵車與火車相撞,成功擺脫了敵人的追趕。

  按照林朝賢的預設,這場飆車戲必須驚險萬分,好比《虎膽龍威》中汽車撞飛機的那段鏡頭。

  所以這兄妹的發揮尤爲重要。

  杜笙選擇不用替身,楊蜜也咬牙上了。

  之前已經NG2次,這次務必一次過。

  “各部門準備,Action!”

  隨着林朝賢的一聲令下,整個場景頓時肅然起來。

  周圍瀰漫着一股蕭殺氣息,一切都是那麼逼真。

  天上無聲下着細雨,霓虹燈在積水中碎成斑斕點點。

  老城區的石板路上,頓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楊蜜死死攥着方向盤的手已經泛白,指節因爲用力而凸起。

  這是手動擋,她這害怕不全是裝出來的!

  後視鏡裏,四輛黑色越野車正像餓狼般撲來。

  車頭上的黑幫標誌在夕陽下泛着冷光,引擎轟鳴聲像滾雷似的碾過窄巷,震得車窗玻璃嗡嗡作響。

  “左腳踩離合!慢抬!”

  杜笙的聲音從副駕傳來,他剛用安全帶草草固定住左臂的傷口,

  鮮血還在從紗布裏滲出來,染紅了灰色襯衫的袖口。

  但他的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鋒,死死盯着前方岔路口:

  “前面第三個路口左轉,那裏有個斜坡,他們的車重,爬坡會慢半拍!”

  楊宓的喉嚨裏發出短促的嗚咽聲,眼淚早就混着汗水流進衣領裏。

  “我……我從來沒開過手動擋!”

  她的聲音發顫,這是實話實說。

  換擋桿在手裏滑得像條泥鰍,車子猛地頓挫了一下,差點撞上路邊賣烤肉的推車。

  “看着路!”

  杜笙突然提高聲音,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透過冷汗傳來,帶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離合踩到底!掛三擋!”

  杜笙的手指指向儀表盤:

  “轉速到三千轉再松離合,給油!

  對,就是這樣!”

  車子猛地向前竄出去,楊宓的身體因爲慣性向後仰,頭髮甩到了腦後。

  她餘光瞥見右邊一輛越野車已經追上來,副駕上的黑幫成員正舉着槍對準他們。

  “右邊!右邊!”

  她尖叫起來,下意識地向左打方向盤。

  “別慌!”

  杜笙一把抓住方向盤,稍稍回正方向,同時從腰後摸出一把手槍:

  “看到前面那根電線杆了嗎?

  等我們過去,你立刻向右打滿方向!”

  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彷彿不是在槍林彈雨中逃亡,而是在靶場指導射擊。

  楊宓的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死死盯着那根斑駁的水泥電線杆,電線杆上還貼着褪色的旅遊廣告。

  當車頭剛過電線杆的瞬間,她猛地向右打方向盤,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車身幾乎要側翻過去。

  杜笙趁機推開車門,身體探出去,對着追來的越野車連開三槍。

  “砰!砰!砰!”

  槍聲在窄巷裏迴盪,第一槍打爆了越野車的前胎,第二槍擊中了引擎蓋,第三槍擦過司機的肩膀。

  那輛越野車瞬間失控,撞在電線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油箱開始漏油,冒着黑煙。

  “漂亮!”

  杜笙縮回身子,關上車門時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前面就是鐵路道口,有火車駛來!

  我數到三,你鬆開離合,把油門踩到底!”

  楊宓的手還在抖,但動作卻越來越熟練。

  她能感覺到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裏沒有責備,只有信任。

  “一!”

  杜笙開始數數,鐵路道口的欄杆正在緩緩放下,遠處傳來火車的鳴笛聲。

  “二!”

  越野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子彈打在車門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三!”

  楊宓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

  剛好在欄杆落下前衝過道口。

  身後的第一輛越野車因爲剎車不及,狠狠撞在欄杆上,欄杆的鐵柱刺穿了車頭(後補鏡頭)。

  第二輛越野車剎不住撞在前車,頓時四分五裂(後補鏡頭)。

  最後一臉急剎停下,卻被趕來的火車攔在了另一邊,火車呼嘯而過,將黑幫與他們徹底隔開。

  “Cut!”

  聽着林朝賢滿意的喊聲,楊蜜終於鬆了一口氣,方向盤在手裏變得輕飄飄的,淚花再次冒了出來。

  這次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雖然她很相信杜笙的能力,但剛纔全神貫注之下入戲了。

  手動檔一亂就出錯,差點把剎車踩成油門。

  太特麼刺激了!

  下次還是讓替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