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1073章

作者:太极手

  “來,爸爸給你變個魔術。”

  這句“變魔術”,也成了羅根的口頭禪。

  爲了演得像那麼回事,杜笙之前還真抽空研究過魔術。

  撲克牌在他手裏翻得跟蝴蝶似的,硬幣從耳朵裏掏出來都不帶重樣。

  魔術這技能,生活裏挺實用。

  哄孩子開心、撩姑娘炫技都行。

  等到“幹掉大反派羅慕路斯”的重頭戲拍完,《金剛狼》在新茜蘭的戲份幾乎完了。

  其實這邊主要拍的是城市追逐、特效棚拍和部分室內打鬥。

  真正的“靈魂戲”。

  父女情、鄉村生活、崑崙習武。

  都得去疆城拍。

  3月26號,劇組包機直飛魯城。

  在這邊度假的幾妞專程來送行,場面一度溫煦。

  泰勒也跟來了,結果一眼看見艾薇·希爾德站在杜笙身後,一臉“我是正宮”的得意樣,火氣“噌”就上來了。

  她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一記“嘴對嘴突襲”,直接把杜笙親了個措手不及。

  當時杜笙正跟李伊馨擁抱告別,根本沒防備。

  他哭笑不得,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瞎胡鬧!”

  泰勒眨眨眼,一本正經地說:

  “笙哥,我懂你意思!

  你是嫌我身材不夠完美,讓我多練練屁股對吧?

  把屁股練得又翹又圓,也能加分,是不是?

  OK!我一定聽你的,回去就辦健身卡!”

  杜笙:“……”

  看着泰勒那副“認真勵志”的樣子,李伊馨“噗嗤”一下笑出聲,離別的傷感瞬間被沖淡了大半。

  杜笙無奈搖搖頭,沒再理這個“戲精”,挨個跟妞們擁抱,然後轉身登機。

  經過一趟中轉,整整十六個小時的空中飛行,

  《金剛狼》劇組的包機,終於穩穩降落在魯城國際機場。

  剛下飛機,杜笙就發現陣仗不小。

  不光有王金花帶着劇組成員在接機口等着,連當地幾位倌方代表也親自到場,

  他們還整了個像模像樣的歡迎儀式,紅毯、鮮花、橫幅一個沒少。

  爲什麼這麼重視?

  還不是因爲杜笙這塊“金字招牌”太能打。

  就拿他之前拍的《浪漫滿屋》、《通緝令》來說,直接讓魔都、深城成了外國遊客的打卡聖地,遊客量翻了兩倍都不止。

  這回《金剛狼》把主場景定在疆城,那可是實打實的好萊塢A級大片,國際影響力擺在那兒,地方上當然得當頭等大事來抓。

  疆城這地兒,真是老天爺賞飯喫。

  什麼地貌都有,雪山連着草原,湖泊清得能照出人影,峽谷深得像通往地心,

  還有那一望無際的戈壁灘,蒼涼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全國論地大物博、地貌豐富,疆城絕對能排進前三,畢竟面積擺在那兒。

  人還少,天然適合拍大片。

  可地兒太大也有煩惱,劇組想順利拍戲,沒本地倌方撐腰根本玩不轉。

  所以面對這麼熱情的接待,杜笙也挺配合。

  大家各取所需嘛。

  倌方要宣傳,他要拍好戲。

  杜笙一邊微笑揮手,一邊接受一個叫哈妮的小妹妹獻花。

  這小妹妹之前差點進了劇組演個小角色,本地媒體還專門報道過“素人女孩入圍好萊塢大片”,

  結果最後沒選上,不少人替她惋惜。

  杜笙看着眼前這小丫頭,臉蛋精緻,眼睛亮晶晶的,挺招人喜歡。

  哈妮聽到道謝,一抬頭對視上,只覺亞洲第一帥確實名不虛傳,臉莫名紅了起來,結巴着回:

  “不……不用謝。”

  這時候的哈妮哪知道,錯過那個角色,其實是錯過了一個能讓她直接起飛的機會。

  杜笙看她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兒,心裏更明白了王金花爲什麼選趙虂詩。

  論現在這年紀、這狀態、這表現力,趙虂詩確實更合適。

  不過他也沒虧待哈妮,轉頭就跟王金花說:

  “把這丫頭簽了,慢慢培養吧,不急。”

  反正星際傳媒也不差這一個苗子。

  寒暄完,杜笙又轉身跟幾位領導客套了幾句,還臨時客串起翻譯,把加文·胡德、艾薇·希爾德這些從燈塔國來的主創挨個介紹了一遍。

  接着就是記者圍訪,問題清一色圍繞疆城:

  “爲什麼選這兒拍?”

  “覺得疆城美不美?”

  “有沒有被當地文化打動?”

  這正是杜笙想要的。

  他來之前就給劇組的“老外們”打過預防針,讓大家提前背點“讚美疆城”的詞兒。

  這會兒一個個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跟發自肺腑似的。

  最絕的是艾薇·希爾德。

  她居然偷偷學了幾句中文,現場就來了一句“很美很美,我很喜歡”,把記者們歡得直拍手,連說“太驚喜了!”

  機場儀式一結束,杜笙就跟着領導們坐車去了接待點,喫了一頓地道的疆城菜。

  手抓飯、烤包子、大盤雞輪番上陣,連艾薇·希爾德都喫得直呼過癮。

  飯後還有重頭戲。

  一場專門爲劇組準備的疆城民族歌舞表演。

  疆城地大,民族也多,十幾個民族聚在一起,文化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舞臺上,各族演員輪番登場。

  維吾爾族姑娘手腕翻飛,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哈薩克族小夥跳起來豪邁奔放,像草原上的雄鷹。

  錫伯族的舞步剛勁有力,帶着戍邊將士的英氣。

  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

  杜笙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給身邊的燈塔主創們講解:

  “這個舞叫‘刀郎’,是古代狩獵的儀式;

  那個是‘黑走馬’,哈薩克人用來慶祝豐收的……”

  那些老外雖然聽不太懂,但架不住視覺衝擊強,一個個拍得手都酸了。

  艾薇·希爾德坐在杜笙旁邊,看着臺上舞者靈動的身影,眼神裏滿是羨慕。

  杜笙故意逗她:

  “心動不?想上去露一手?要不幫你安排個獨舞?”

  艾薇·希爾德一聽跳舞的事兒,趕緊擺手,

  可手還沒放下,胸前那動靜可不小,晃得人眼花。

  她嘆了口氣,語氣有點無奈:

  “其實我挺愛這項邉拥模�

  可你也看見了,這‘裝備’太重,一蹦一跳的,太不方便了。

  我都琢磨好幾天,要不乾脆去做個減負算了。”

  杜笙一聽,臉立馬就嚴肅了,正色道:

  “這可不行!

  東方有句老話叫‘人之髮膚,受之父母’。

  你要是真動刀子,以後生了娃,奶水咋辦?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

  “跳舞有什麼難的?我教你就是。

  至於實在覺得隆重,跳的時候綁個邉觾纫虏痪偷昧耍坑植皇谴笫隆!�

  艾薇·希爾德眼睛“唰”地亮了,立馬接話:

  “那可說定了啊!

  你親口答應教我跳舞的,可不能賴賬!”

  杜笙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伙,被這姑娘給套進去了!

  不過教個舞也不是什麼大事,他也就沒計較,笑着點點頭:

  “行,算你贏。”

  要說劇組到了疆城之後誰最嗨,艾薇·希爾德必須排第一。

  爲什麼?

  因爲泰勒那“情敵”不在,李伊馨和赫斯特姐妹也回去了,

  整個劇組裏就她一個能打的美女,瞬間成了“獨苗花”。

  她心裏美滋滋地盤算着:

  這機會,不就是衝我來的嗎?

  其實她對杜笙也沒什麼真情實感,更多是種“獵奇+叛逆”的心理。

  在她看來,能把杜笙這種“全球最猛富豪+功夫頂流”拿下,

  哪怕只是堔入交蓅一下,那也是人生高光時刻。

  想想看,睡過全球最火的男人,回頭在閨蜜圈裏多有面子?

  她這性格,跟她原生家庭脫不了干係。

  爹媽都是燈塔國的精英白人,血統也混血複雜,祖上都是兲主世家,家裏規矩大得嚇人。

  談戀愛得報備,婚前同居?

  想都別想!

  艾薇之前一直是“乖乖女”,結果現在法律上成年,爸媽管得松……

  她那壓抑多年的叛逆心,就像海嘯一樣全湧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