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不錯了,我雖然不缺錢,但想要成爲2000萬俱樂部一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傑西卡·阿爾芭意味深長地說:
“以後成爲頂流巨星後得注意,別隨隨便便結婚,如果結婚一定要籤一份婚前協議。”
她似乎喫了這方面的虧,舉例道:
“你知道馬丁·斯科塞斯爲什麼至今還能保持如此高的拍攝頻率嗎?
因爲他離過四次婚。”
每次離婚,除了分割財產外,還得承擔子女贍養費,加起來的數字隨便能讓千萬級富豪破產。
自從與前男友分手後,傑西卡·阿爾芭對婚姻早已沒有了興趣,只想盡情享受生活。
休息時間結束後,杜笙和傑西卡·阿爾芭又投入到收尾工作中。
十月的雨天,變得寒冷。
即使到了週末,杜笙和傑西卡·阿爾芭並沒有外出逛街的打算,
而是躲在酒店房間裏挖掘“人類最原始的野望”,從中收穫快樂源泉。
週一,又有兩個新劇組入駐製片廠。
一個是華納自身的《宿醉》劇組。
要是杜笙的前世記憶沒錯,這部小成本電影,拿到了近5億美元的全球票房,可謂大贏家。
另一個陣容也挺豪華,明星扎堆,一看就是大製作。
杜笙在拍戲休整時,見過這兩個劇組的一些人。
前者的演員還沒到齊,後者的拍攝已經熱火朝天地開始了。
馬姚偉跟着杜笙走出攝影棚,邊走邊說:
“我打聽過了,那個新劇組叫《颶風季節》。”
杜笙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地離開攝影棚,動作有點急迫。
他眯着眼辨認了一下,說道:
“看着像是李爾·韋恩。”
馬姚偉點頭確認:
“沒錯,就是那個北美說唱圈響噹噹的小天王。
上半年你發英文專輯的時候,他的《Tha Carter III》也剛出,還跟你的單曲打過擂臺。”
杜笙笑了笑:
“哦?就是那個被稱作‘南方說唱教父’的年輕人?”
馬姚偉點頭:
“最近他想往影視圈發展,據說這部《颶風季節》就是他試水的第一部電影。”
杜笙挑了挑眉:
“這是什麼片子?”
馬姚偉直接回答:
“韋恩斯坦國際出品。”
杜笙一聽,立刻明白了,笑着搖頭:
“又撞上了,還真是有緣。”
哈維·韋恩斯坦的公司就叫韋恩斯坦國際。
不久前在威尼斯電影節上,他投資的《刺殺神槍俠》鎩羽而歸,現在回到洛杉磯,又和杜笙狹路相逢。
這也算是另類猿糞。
正說着,傑西卡·阿爾芭從攝影棚裏走出來,聽到兩人談話,插了一句:
“年初我還去這個劇組試鏡過呢,裏面有個女老師的角色,面試我的就是哈維·韋恩斯坦。”
杜笙調侃道:
“沒選上?
你這麼漂亮迷人,要是不給哈維胖子一點‘甜頭’,大概率是過不了關的。”
傑西卡·阿爾芭甜甜一笑:
“主要是因爲角色需要曬黑,我不太能接受。”
自她成名以來,那張混血面孔、深邃的棕色眼睛和光滑絲滑的膚色就成了標識,也是她個人品牌的重要組成部分。
杜笙一聽就懂了,笑着問:
“合同限制?”
傑西卡輕輕點頭:
“對,我籤的服裝、化妝品還有代言合同裏,都有明確條款,不能隨便改變。”
這事兒其實挺常見的,明星的形象本身就是商業價值的一部分。
拿高額代言費的基本都有,這種事哪裏都一樣,杜笙笑道:
“我跟麥當勞的合約也有類似規定,不能亂喫別家漢堡。”
傑西卡笑了笑,繼續說:
“《颶風季節》的陣容還挺強的,除了塔拉吉之外,還有莎拉·勞倫,《木乃伊》裏的考特尼·萬斯,再加上李爾·韋恩這個說唱小天王。”
杜笙沒能認出幾個,道:
“他們加起來,名氣都沒你一個人高。”
兩人一邊說一邊回到攝影棚,繼續拍戲。
今天他們的戲份不多,天還沒完全黑就提前收工了。
這些日子布萊克的戲差不多拍完,前天就跑去拍《緋聞女孩》第二季去了。
倒是傑西卡和杜笙的對手戲最多,幾乎成了片場“夫妻”。
一行人走向停車場。
杜笙剛要上車,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像極了那種美式肌肉車在咆哮。
他轉頭一看,一輛否R從停車區衝了出來,速度不快,但開得歪歪扭扭,像個喝醉酒的牛仔。
馬姚偉立刻警覺起來:
“小心!”
話音未落,杜笙已經一把拉住傑西卡·阿爾芭,迅速閃到旁邊的頂樑柱後面。
那輛車明顯是衝着這邊來的!
傑西卡被杜笙護在身後,緊緊抓着他外套下襬,心裏緊張又踏實。
這傢伙雖然風浪,關鍵時刻還真靠得住。
悍馬車搖晃着往前衝,半邊車頭蹭上了頂樑柱,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車燈哐啷一聲炸裂開來。
雙方距離不過幾米,要是沒躲開,後果不堪設想。
司機似乎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車子一頭撞在牆體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終於停了下來。
馬姚偉繞到車側,警惕地盯着駕駛座上的恕�
杜笙卻一眼認出了對方,衝馬姚偉做了個手勢。
傑西卡緊貼着杜笙,心裏才稍微安定下來。
車門猛地打開,一隻腳先伸出來,接着傳來一句破口大罵:
“法克!該死的水泥柱,憑什麼擋我的路!”
那人潑婦一樣,一腳踹向頂樑柱:
“滾開!誰讓你擱這兒杵着的!”
還豎起中指比了個“Fuck”。
杜笙面無表情:
“你差點撞上我們,是不是該先道個歉?”
對方轉過身來,果然是說唱小天王李爾·韋恩。
他眼神渙散,臉色泛紅,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狀態不對勁。
這種現象,但凡在北美混過幾天的人,都不會陌生。
杜笙一眼看出,這傢伙嗑嗨了。
李爾·韋恩渾渾噩噩將手中瓶子塞到衣袋,一見有人搭話,直接爆粗口:
“你們這些垃圾、裱子,趕緊滾開!”
平時也許是個挺溫和的人,但嗑了葯之後,腦子就跟短路一樣,完全失控。
杜笙本來不想搭理這種人,但對方一張嘴就是滿口髒話,火氣也上來了:
“你特麼聽不懂人話?”
李爾·韋恩眯着眼睛斜瞅着杜笙和傑西卡,一邊晃悠着身子,一邊抬手就想比個中指。
那胳膊隨着腳步一甩,正好衝着傑西卡胸口揮了過去。
這下可真是踩到雷區了。
杜笙什麼性格?
平時風平浪靜都能找出點事來,更何況現在對方自己送上門。
忍是不可能忍的。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
李爾·韋恩的中指還沒完全伸出來,就被杜笙一個反關節擒拿扣住小臂,手腕一翻,直接被扭到背後。
緊接着,杜笙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整個人被按在地上。
“嗚嗷——”
李爾·韋恩痛得嗷嗷大叫,臉貼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嘴巴都快磕歪了。
杜笙左手壓着他胳膊,右手用肘子頂住他後頸,動作乾淨利落,標準的“鎖喉壓制”姿勢。
傑西卡·阿爾芭忍不住眨眨眼,這也太快了吧?
杜笙回頭衝她使了個眼色,一會注意配合。
馬姚偉早就查過這片廠區的情況。
設備老舊、監控形同虛設,正適合操作。
李爾·韋恩一邊掙扎一邊大吼:
“法克!你他嗎敢襲擊我!”
可惜他像只被壓住的烏龜,怎麼動都翻不了身。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夜空!
“非禮啊——救命!有人欺負我!杜笙救我!”
傑西卡·阿爾芭領會到了杜笙的想法,頓時扯着嗓子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彷彿真的被人欺負到了崩潰邊緣。
馬姚偉一臉無語地捂住臉:
“這些演員……也太入戲了吧。”
他默默收起相機,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杜笙壓着李爾·韋恩,語氣低沉又憤怒:
上一篇:开局心声,高冷女教授是恋爱脑?
下一篇:首富从租车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