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少有为
陳老闆怕不是真要修酒店會所吧~
大清早釣場羣裏就鬼哭狼嚎,都在討論小坡這塊修建好會是什麼場景,期待值被直線拉滿。
陳淵很滿意釣魚佬們的反應。
沒在羣裏說明什麼。
有期待就想見證,釣魚佬們肯定迫切想來,再等到完工後,揭開面紗的那一刻,相信一定能震撼所有人。
而一旦感受到陳淵釣場的配套設施,其他釣場還能入眼?
就現在有救生衣遮陽傘這些配套加持,大夏天釣魚也沒有熱心慌的感覺,釣魚佬們已經瞧不上其他釣場了。
配套繼續跟上,肯定能讓這些釣魚佬成爲陳淵釣場死忠粉~
“我們去菜地了~”
搞定入場後,陳軍他們和陳淵招呼聲就走了。
陳德全多留了兩分鐘。
打量着圍起來的主體,一個勁叫好。
“老闆,你說這裏面還有用餐休息的地方,那我們就可以去裏面喫飯休息哇?”
前兩天聽陳淵說裏面會規劃用餐區,陳德全還嫌棄多重的口味纔會去廁所旁邊喫飯,今個瞧這主體,那不是一般的敞亮。
未必不能行。
“本就是爲顧客和員工方便,守夜場的時候,如果不忙你和劉姨可以換着休息。”
陳淵給陳德全打根菸。
“嘿嘿,老闆夠意思~”
陳德全學會拍馬屁了。
一根菸抽完,陳德全騎着三輪走了,陳淵朝着全塘釣魚佬拍拍手喊道,
“各位老闆,根據調研結果反饋,我選擇了幾種最受歡迎的餌料,今天正式投入試用,如果老闆們反饋良好,以後陳淵釣場將持續提供餌料。”
話音落下,魚塘便響起陣陣掌聲。
“陳老闆這服務真沒話說,不僅提供魚竿還提供餌料。”
“而且餌料都是根據釣友意見選擇,不是那種亂七八糟,連魚都不開口的僞劣品。”
如果換做其他釣場,老闆主動提供餌料,釣魚佬們未必敢用,誰知道老闆有沒有做手腳,入水魚都不喫。
但陳老闆不一樣,不僅實在而且十分豪爽,絕對不屑搞這些小動作,再說,餌料是釣友選擇,對不對一眼就能看出。
“歡迎試用給出反饋,如果覺得效果不好,咱就繼續換。”
陳淵哈哈笑道。
釣魚佬相繼過來挑選餌料,然後拿個餌料盆回釣位,很快所有釣魚佬就全部拿完,紛紛換餌料試釣。
陳淵並沒有購買太多,先看看試釣情況,如果反饋好再購買,反正王濤隨時能送,補貨完全不擔心。
因爲小坡開始修建,自動售賣機和遮陽傘都被移動馬路轉角這,陳淵只好端着小板凳坐這邊。
“等今天預約後,差不多能湊整八萬,可以找斌叔接手老塘了~”
陳淵心情美滋滋。
順帶養殖這事也可以和斌叔聊聊,好好弄未必不能帶動村民增加點收入。
還有老塘接手開放後,肯定還需要招人,這也算給斌叔送點人情,在村裏做點成績,更受村民支持。
同樣,也會增加村民對他們的好感,瞧瞧陳德全兩口子現在,不僅客套還學會拍馬屁,如果可以,怕是能把他供起來。
“不過養殖這事還得弄出個方案來,不能嘴巴一張啥計劃沒有。”
陳淵嘀咕一聲,索性回去把電腦拿過來,好好琢磨琢磨。
中途看着時間出動魚王,然後繼續埋頭敲打電腦,連中午喫飯都在琢磨這事。
等到下午換場,收到預約釣費後,陳淵才滿意的合上電腦,頂着烈日騎上三輪,直奔村委去。
輕車熟路來到陳文斌辦公室。
第101章 老塘有波折
“斌叔這是沒休息好?”
辦公室的門敞開着,陳淵敲敲門,探頭看到陳文斌正靠在椅子上,一手扶着額頭使勁揉着太陽穴。
“哎,小淵啊,快進來坐~”
陳文斌坐直身子招呼陳淵進來。
“斌叔得注意休息啊,您可是肩負着全村發展的重任,稍微有點感冒全村都得擔心~”
陳淵瞧陳文斌臉色不太好看,給茶杯添滿水推到陳文斌面前。
“你呀你,如果村裏人都像你這樣會做事,我也不至於頭疼哦。”
陳文斌手指着陳淵點兩下,忍不住搖頭一笑,然後端起陳淵推來的茶杯喝了兩口。
放下茶杯後,陳文斌難得嚴肅了幾分,臉上還帶着幾分難色。
“老塘這事,可能有點波折。”
陳文斌掏出煙遞給陳淵一根。
估摸着也能猜出陳淵來的意圖,陳文斌沒有彎彎繞繞,直接和陳淵說結果。
“咋回事呀?”
陳淵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周建明那狗東西也不傻,貌似知道簽訂的合同沒法作廢,村委這邊能答應退錢,多半是找好接手的人。”
陳文斌掏出火機點燃煙,狠狠吸一口。
陳淵沒吱聲,同樣接過煙點燃抽着,靜待陳文斌下文。
“放眼整個村子,你說誰來接手的可能性最大?”
陳文斌問陳淵一句。
“那還用說麼。”
陳淵笑了笑。
村裏誰願意花錢養魚,而且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前有周建明搞釣場三天關門,就算村裏眼紅他生意,也是不敢去嘗試咯。
唯一有可能的,只有他了。
“所以周建明開始拽不拉幾了,以他的話說,想要老塘可以,十萬塊轉讓費,否則免談。”
陳文斌說完呸一聲。
前兩天周建明跑來找他,又是遞煙,又是點頭哈腰,就差跪下來求他幫幫忙,幾萬塊能救命。
結果真當他這邊估摸着時間能談談時,周建明反而拽起來了,今個看到他這態度時,都想罵人。
陳淵聽到十萬塊有點傻眼,隨後忍不住搖頭苦笑。
“他是腦袋有包,還是想錢想瘋了,就算接手老塘我也是給村委,和他有卵蛋關係,給他雞毛錢啊。”
抽完把菸頭按菸灰缸裏,陳淵一臉的無語。
“十萬塊包含他的承包費,這是想找補虧損,順帶還賺點,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陳文斌也是搖頭。
“他不僅腦袋有包,指定精神有問題纔敢做這白日夢,都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到底該誰拽。”
陳淵連連搖頭,起身拿紙杯接杯水。
喝兩口重新坐回來又接着說,
“現在是他把老塘砸手裏,迫切想把老塘轉出去,而不是我非要他老塘不可,我轉身不幹,看誰能接手,到時候村委都不用給他解決了。”
周建明這是沒擺正位置。
真以爲他這邊釣場生意好,就一定要想辦法拿下老塘,現在就把老塘攥手裏要挾,想要從他身上找補虧損。
在想屁呢。
誰說我非要老塘不可了?
我轉身不要,你承包費一分別想要回來,前前後後虧損小十萬都是活該。
而且到時候再找村委,看陳文斌還會不會鳥你。
你就是鬧破天,也是你自己浪費機會了。
“看你賺錢他虧損,眼紅有些不平衡,自以爲攥着點籌碼就想撈點回來,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哦。”
煙霧繚繞中,陳文斌熄滅掉菸頭,隨後又皺起眉。
“不過他這樣搞魚死網破,老塘還真就攥他手裏了,你打算怎麼辦?”
雖說情感上他偏向陳淵,但從情理上,身爲村書記,有些事也不好太明目張膽的偏袒。
如果他壓着陳淵接手老塘這事,就說是村委念在村民們不容易的份上,主動收回老塘退還承包費,周建明肯定願意。
可轉頭又承包給陳淵,這事就說不過去了。
可以偏,但不能秤砣往一邊倒,這樣搞村裏的工作都沒法開展。
他罵過,也勸過周建明,利益弊端都給周建明好好分析過,可週建明非要搞這出魚死網破,他也不能強行要求。
如何應對,還得看陳淵。
“他還不配和我魚死網破。”
陳淵不屑輕笑,抬頭看着陳文斌,“斌叔幫我轉告聲,老塘我不要了,讓他留着自己養魚吧。”
“你真不要了?”
陳文斌眉宇皺得更深。
“那倒不至於。”
陳淵搖搖頭。
“你想和周建明熬時間,看誰先熬不住?”
陳文斌腦子一轉也琢磨過來。
陳淵笑而不語。
這事是周建明沒搞清楚位置,沒弄清楚誰該着急,真熬到最後,陳淵沒啥損失,但周建明得虧掉褲衩子。
陳文斌沒說話,瞟向辦公桌上的煙,正要伸手拿,陳淵已經把華子遞到面前了。
“看周建明的意思,也是鐵了心要和你熬,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動搖。”
陳文斌點燃陳淵遞的煙,不太贊同陳淵這決定。
太費時間了。
他如今對陳淵釣場也抱有很大的期待,村裏能開的綠燈一律全開,就是想盡快看到點陳淵勾畫的藍圖雛形。
周建明把老塘這樣攥着,就這樣乾耗並非良策。
“那就加快他動搖的速度~”
陳淵嘴角上揚。
“你小子果然機靈,看來已經有想法了,說來聽聽。”
瞧陳淵嘴角的笑容,陳文斌就知道陳淵有辦法了,倒是好奇陳淵會怎麼做。
“村裏又不是隻剩老塘~”
陳淵抽着煙觀察陳文斌的反應。
“你想打大塘的主意?”
陳文斌瞬間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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