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釣場,竟成全國休閒聖地了 第53章

作者:颜少有为

  標魚的獎勵就很有意思了。

  有可能幾百,也有可能幾十萬。

  前世陳淵陪那些客戶老闆釣魚的時候,就聽過某個釣場標出過天價小書包,一條標魚價值六十萬。

  不僅在釣魚佬中盛傳開,甚至有些媒體都報導過這條新聞。

  那釣場的名算是就此打出來了。

  而小書包標天價,自然意味着釣費高昂,至少五千起步,這其中就涉及到一個很大的缺陷了。

  六十萬的標魚,這不是釣魚,而是賭魚,帶有賭博性質了,因此這種現象很快就遭來整改。

  陳淵現在是強回魚王,問題不大,可真要拔高強回獎勵,或許也會迎來某些部門的整改文件。

  名是有了,但品牌卻沒法豎立,屬於短暫性發展,甚至弊大於利。

  “既然你想要品牌,肯定不會選擇這樣,說說你理解的第二種品牌吧。”

  陳文斌示意陳淵繼續說。

  “斌叔逢年過節也有很多人情走動吧。”

  陳淵笑眯眯賣個關子。

  “誰家沒幾個人情啊。”

  陳文斌哈哈一笑。

  “總不能空着手去吧,不得提點酒什麼禮品這些東西。”

  陳淵嘿嘿笑着說。

  酒?

  禮?

  陳文斌也是個人精,很快就琢磨出一點味道,貌似明白了一些。

  他望着陳淵,

  “酒和禮的搭配,就是一種品牌?”

  “自己買的酒不是用來喝,而是用來送禮,塘裏的魚也不是用來釣,而是一種賭魚方式,但如果把這兩種都豎立起品牌,意義將完全不同。”

  陳淵起身到飲水機旁邊接過水潤潤嗓子。

  一個勁說這麼多,嗓子都有點幹了。

  “品牌,除了名必須要有一個非常過硬的賣點。”

  喝完水陳淵重新坐下,“就好比茅臺,還有國窖,本身就非常注重工藝,品質有保障,再加上檔次,就不再只是單純的酒,已經延伸出送禮的價值。”

  酒,不再侷限於酒這個字,延伸出了禮。

  同理,釣場如果能夠豎立起品牌,也不再侷限於釣場兩個字。

  陳文斌沉默着,暗暗琢磨陳淵的話。

  一邊掏着煙,一邊輕輕點着頭。

  顯然認可陳淵這番話。

  “酒被賦予了禮,釣場能賦予什麼?”

  陳文斌掏出煙遞陳淵根問着。

  “就現在的思路,我傾向於兩條腿走路,邉雍托蓍f。”

  陳淵前傾着身子一手接煙,一手給陳文斌點菸,然後坐下給自己點着,繼續說着,

  “釣魚本就是項體育邉樱屈N邉訂T的獎勵,和魚王強回獎勵自然有了不同的意義,畢竟標魚這條路太容易被管控。”

  陳文斌暗暗點頭。

  陳淵這娃子的腦袋瓜確實挺機靈,這麼快就能想到替換標魚的方式,這樣做的話,未嘗沒有可能。

  “至於休閒嘛,這兩個字能做的事就太多了,隨着釣魚佬越來越多的湧入禹城村,那不得把咋們村好好打造一下,弄個5A級風景區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嘛。”

  陳淵笑呵呵的看着陳文斌。

  最後這些話,纔是他給陳文斌畫的餅。

  打造禹城村,發展禹城村,無論是經濟還是就業,絕對都是一大政績。

  當然,也不能說是畫餅,畢竟陳淵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陳文斌眼眸微亮,抽菸的動作都停頓了下。

  “你小子,是不是在這給我吹牛畫大餅?”

  人精一樣的陳文斌,哪能八字一撇都沒看到,就去幻想那些八竿子還打不着的東西。

  韓信那句話咋說的,不做無法實現的夢。

  陳淵打造的夢不說無法實現,但難度係數也是十分巨大的,都是中年人了,哪能輕易做美夢。

  “我和斌叔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客套話,任何發展都只是憧憬未來藍圖,誰也不敢保證能否實現,我能做的,就是傾盡心血朝着目標前行。”

  陳淵面色平靜,卻透着肅穆鄭重。

  這是他的承諾。

  對自己,對陳文斌。

  嗤~

  陳文斌抽着煙,一口吸的很猛,至少燃了三分之一,陳淵都有些詫異他的肺活量。

  呼~

  重重的吐出煙霧,陳文斌彈了下菸灰,問了個令陳淵有些意外的問題。

  “村裏那口老塘你怎麼看?”

  陳淵抽菸的動作停滯,一臉詫異看着陳文斌。

  “那是周建明承包的塘,我說什麼也不頂用啊。”

  詫異之餘,陳淵內心砰砰跳。

  斌叔這是啥意思,該不會要動老塘吧?

第66章 好的老闆

  “你小子別給我裝蒜,連大塘都惦記着,還會沒想過老塘?”

  陳文斌笑哼一聲。

  那雙眼眸火眼金睛似的,早就看穿陳淵那點想法。

  “一個村兩家釣場,確實會有競爭,但斌叔放心,一切都是正常的生意競爭,不會給村委添麻煩。”

  陳淵拍拍胸脯笑呵保證。

  “別給我耍機靈,你明白我是啥意思。”

  陳文斌搖搖頭只覺好笑,拉開抽屜扔出一份文件,示意陳淵自己瞧瞧。

  “這不是周建明的承包合同麼。”

  陳淵有些好奇,快速翻閱起來,等看到承包價格時,眼眸瞬間瞪大,“八百一畝,斌叔,這價格?”

  “你覺得高了?”

  陳文斌端着茶杯吹了吹茶葉沫子。

  陳淵沒說啥。

  無聲勝有聲。

  正常價就六百左右,八百確實有些偏高,而且合同規定一次繳清,意味着周建明一下子給村委繳了八萬塊啊。

  這怕是家裏積蓄都掏出來了。

  也是夠大膽的。

  “和小塘比肯定貴了些,但十畝塘承包十年的市場價,絕對比這更高,這也算念在鄉里鄉親的友情價咯。”

  陳文斌放下茶杯呵呵一笑。

  陳淵回味過來輕輕點頭。

  不該和自己的小塘比。

  按照正常市場來算,三五年承包年限屬於正常,十年期限,不可能每年都按照六百左右承包價。

  肯定會有百分比逐年提升,算下來均價八百,確實不算貴。

  “每個人都想做生意發財,特別是看到身邊有人成功,腦子一熱就想複製,卻找不到地方粘貼。”

  陳文斌搖頭戲謔一笑。

  陳淵跟着樂呵。

  斌叔挺有趣的嘛。

  “生意不是誰都能做,釣場不是誰都能開,周建明不是你的對手。”

  “斌叔這麼看好我?”

  “就今早去老塘的那兩個高手,就夠周建明喝一壺咯。”

  陳文斌看着陳淵,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

  “我要申明哈斌叔,這事可和我沒關係。”

  真不愧是禹城村話事人,別看一天天似乎就待在村委樓,可對村裏大事小事一清二楚,甚至連王恆黃毛是釣魚高手都知曉。

  該不會給整個村子安了監控吧。

  可辦公室裏也沒瞧見哪裏有監控畫面啊。

  “你找啥呢?”

  陳文斌好奇陳淵左右張望。

  “斌叔,你就告訴我,是不是給全村安監控了,咋就對村裏大小事這麼清楚呢。”

  陳淵玩笑着。

  “你以爲我這個村書記只是擺設啊。”

  陳文斌老神在在,有話事人那種成竹在胸的味道。

  “看來只要斌叔在,禹城村就翻不了天。”

  陳淵豎起大拇指。

  “別給我嬉皮笑臉。”

  陳文斌看似喝斥陳淵這種言論,但臉上的笑容都快燦爛成花了,誰不喜歡被人恭維,而且還是自己欣賞的人。

  “我估摸着不用你出手,周建明那釣場就得關閉,這八萬塊,指不定兩口子會心疼成啥樣。”

  陳文斌收斂笑容盯着陳淵。

  “爲村委排憂解難,那是我的榮幸。”

  陳淵哪會不懂陳文斌的意思。

  一次性拿出八萬現金,別說農村家庭,即便是一些城裏家庭,也得傷筋動骨。

  所以真當釣場開不下去時,周建明鐵定要找村委,以前養魚就沒給過錢,現在平白無故搭進去八萬塊,誰樂意啊。

  這樣搞,養魚還賺個屁。

  陳文斌做爲領頭羊,肯定會照顧村民,但合同就是合同,難不成村委還真能把錢給退咯。

  那不就亂套了。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人接手。

  陳淵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