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少有为
這錢咋可能退,輕輕鬆鬆四百到手,如果待會能來昨個那麼多人,那就是幾千塊了,別說退,這錢她都不會給陳淵那崽子斑半個子。
都是她的。
這魚塘,她喫定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開個會員吧,先充個五千有沒有啥優惠?”
另外那位爺笑容和藹。
“那感情好啊,你們要是充五千,我給你們算九十一天怎麼樣?”
劉芳臉上真樂開花了。
城裏人還真是傻,上趕着送錢,昨個就想充五千,陳淵那傻子沒同意,她還能一樣傻麼。
這錢不要白不要。
旁邊那些圍觀的村民都是眼熱,這錢未免太好賺了。
“孫,轉五千。”
秦爺笑着伸出五根手指。
“好勒~”
秦奮笑着轉帳。
他可不傻,從陳淵的態度,到爺的態度,以及現在特意要求轉五千,這個數字可不是尋常數字。
要知道爺他們可是從法院退休下來的。
等着喫好果子吧。
“急匆匆幹啥去啊。”
另一邊陳淵剛從樓上跑下來,正面碰到準備往廚房去的爸媽。
“釣場那邊來人了,還是又買了東西送到了?”
陳軍喊唐英隨便弄點早飯,他則朝三輪車走去,準備和兒子一起幹活。
“還沒,有人在釣場那邊鬧事,我去處理下。”
陳淵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這事爸媽肯定會知道的,瞞也瞞不住,而且又不是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
“啥?”
唐英一嗓子喊出來,整個人都精神了。
“我們一起去,我倒想看看誰敢鬧事,不行,我去把大哥大嫂喊上。”
氣沖沖準備往魚塘去的唐英又折返往後面的大伯家跑去。
陳淵想喊住來着,可唐英一溜煙就跑到後院了。
“具體咋回事?”
陳軍臉色有些陰沉,釣場剛剛火爆,儼然已是全家主要事業,誰要是敢站出來鬧事,他陳軍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陳淵簡單說了下,然後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
“爸你別擔心,咱有正規手續,誰也影響不到我們,眼紅也沒用。”
陳軍聽到這有些後怕。
前幾天他還覺得沒必要弄啥合同,村裏的塘誰都可以用,此刻才終於明白合同的重要性。
還是兒子考慮的周全。
“小淵,咋回事啊。”
大伯兩口子騎着三輪過來焦急詢問,唐英在車斗裏直接招呼父子倆走,管他啥事,過去再說。
兩家人騎着三輪往魚塘去,路上陳淵又簡單說了下情況。
雖說他們有正規手續不擔心,但都氣憤不已。
特別是唐英,在村裏嚼舌根就算了,現在居然眼紅打起魚塘的主意,真當他們好欺負啊。
“劉芳,你個不要臉的潑婦,竟敢跑我們家釣場來收錢,把錢給我還回來~”
唐英不等三輪停穩就跳下去,瞪着眼怒氣衝衝的衝向劉芳,還挽着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陳淵他們在後面都沒拉住,連忙跟着往這邊來。
五個人一起衝的架勢,把周圍那些眼紅看熱鬧的村民都嚇了一跳。
“壞了,這是要打架了,快攔住他們,這真打起來不得了。”
“誰去喊一下書記。”
“最好把陳德全也喊回來。”
村民們湊過來準備拉架,又是通知書記,又是聯繫陳德全。
這事可不小。
俗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劉芳跑小塘來收釣費的行爲換誰都忍不了,真讓陳軍他們圍上來,指不定被打成什麼樣。
“什麼你們家釣場,這塘是村裏的,誰都能用,我也在塘裏放魚了,要釣我的魚,我咋就不能收錢。”
劉芳當然不敢正面硬剛,躲在周建明兩口子和村民們身後,還掏出手機給村民們看放魚的視頻。
村民們一臉鄙夷,可雖說不地道,但話卻是在理。
唐英哪聽這些,就衝着劉芳去。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陳淵拍着額頭,早知道就不該告訴媽了,這事他來處理了就行,現在倒好,手裏拿着鐵證都找不到機會。
“夠了~”
還是陳文斌一嗓子鎮住了場子。
大清早還沒睡醒就被村民吵鬧醒,再聽到劉芳做出的潑皮無賴事,頓時讓他火冒三丈。
尤其是剛對陳淵釣場格外看重,就給他惹出這檔子事,而且眼看城裏那些釣魚佬就要來了。
這是在給禹城村丟臉。
“把錢還給陳淵,然後道歉走人。”
陳文斌陰沉着臉走到劉芳面前。
劉芳有點怕,畢竟村書記也是幹部,平時和藹倒沒啥,真板起臉來還是挺嚇人的。
但她還是壯着膽子質問道:“憑什麼還給他,這塘又不是他家的,憑什麼他能用,我就不能用。”
“憑什麼,就憑陳淵來村委簽了合同給了錢。”
陳文斌瞅見陳淵手裏的袋子就知道是什麼,拿過來掏出裏面的合同往劉芳面門上貼。
“看清楚,簽了十年,租金一次性付清,現在這塘就是人陳淵的,你現在的行爲叫侵佔他人財產。”
“這要是往前推幾十年,都得請你喫顆花生米。”
“就是現在人陳淵都可以告你去坐牢。”
陳文斌氣不打一處,這要是辦公室,辦公桌都得拍碎咯。
村民們懵了。
周建明兩口子也懵了。
村裏的塘都是隨便用,陳淵竟然去辦了手續,還承包十年,一次性付清所有承包費用,這是咋想的啊。
第40章 陳老闆,這你請的員工?
劉芳整個人傻了。
誰能想到陳淵竟然真給錢承包魚塘,能用的東西還要白白花錢,這是錢多燒得慌,沒處花啊。
但不得不說,這一手還真打她個措手不及。
可真金白銀揣進兜,怎捨得拿出來。
潑皮耍賴就是不想給。
“你是不是非要進去才罷休。”
“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還不還的問題,是陳淵收不收的問題,陳淵家要是較真,這錢你得帶到牢裏去。”
本來陳文斌就氣的火冒三丈,一通說教後勉強消消氣,劉芳要是老老實實賠禮道歉把錢還了,興許念在他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劉芳這番操作,氣得他都想打人。
“根據規定,部分地區對侵佔他人財務,達到五千就可立案,可判處兩年以下並處罰金,若拒不歸還且情節嚴重者,可叛兩年以上五年以下。”
秦爺忽然開口。
“現在還得加一條詐騙,那五千塊可是從我們這騙過去的。”
“數罪併罰,至少五年起步。”
另外兩位老爺子相繼出聲。
說的村民一愣一愣的。
他們哪懂這些。
根本沒個概念。
只覺得這事劉芳做的不地道,但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想進去五年嗎?”
直到陳文斌滿臉陰沉的盯着劉芳,村民才知道這是真的,劉芳也意識到情況,開始慌了。
“這錢拿着燙手吧,拿容易,退可沒那麼容易。”
秦奮跳出來嘲諷劉芳,然後望向陳淵,
“冤魂,直接報警然後起訴,我爺他們就是法院退休下來的,你一句話就能受理,保證不出三天把這潑婦送進去。”
劉芳徹底怕了。
村民們或許對法不太瞭解,可警察兩個字是真嚇到劉芳了。
周建明兩口子都縮着脖子往後退。
“你這婆娘,一天都做了些啥啊~”
恰逢此時,本是進城搞土建的陳德全半路收到消息折返回來,正好聽到這些話,險些氣暈過去。
一通指責後忙不迭從上衣口袋裏,掏出已是皺巴巴的煙盒,給陳淵他們賠禮道歉,承諾一定賠償。
請求陳淵他們能夠高抬貴手,原諒這一次。
劉芳不神氣了,連忙賠罪,差點都跪下了。
所有人都看着陳淵。
現在就看陳淵怎麼處理。
陳文斌同樣看着陳淵,張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話。
可陳淵哪能不懂陳文斌的意思。
他正要說話,卻被葉歡打來的一通電話給打斷了。
“陳老闆,你家沒人啊?”
“你們都到了啊,我在魚塘這邊,你們稍等一下,我過來接你們。”
瞧時間都七點半過了,趕早的釣魚佬都到了,這點屁事就瞎折騰一個多小時,陳淵也是鬱悶。
“這事晚點再說,釣場要開始營業了。”
陳淵撇了眼陳德全兩口子,朝陳文斌點頭招呼下,就跳上三輪往家騎,陳軍他們自然一起。
先弄正事要緊。
“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還有,陳淵這口塘手續齊全,誰要是再給我搞什麼小動作,別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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