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少有为
“具體說說。”
“嚯,還沒睡呢。”
“等你消息呢,快說說詞曲怎麼樣。”
陳淵能理解葉梔爲啥還沒睡,雖說他無法共情音樂人寫歌的狀態,但這種情況就像他前世做銷售,給客戶制定好方案,等待客戶回信一樣。
都想快點知道結果。
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改。
“我這種不懂音樂的人都知道民謠有三要素,理想遠方和姑娘,而我們聽幸灿腥攸c,孤獨寂寞和迷茫。”
“所以,我對詞的理解就是無病呻吟,病的越重越好,不治之症才能和聽泄缠Q。”
陳淵快速編輯消息發出去。
對面葉梔的回應也很快。
“我明白,好的詞才能抓住人心,而且民謠的受卸际瞧胀ǖ钠椒踩恕!�
“對,所以要扎心,要刺痛,狠狠的刺痛他們。”
“而刺痛就很好理解了。”
“感慨、遺憾、回憶等等等等,都能刺痛聽小!�
這世界普通人太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平凡人,生活在最底層,整日都在爲了生活而奔波。
然而。
平凡人也曾年輕過。
平凡人也曾有夢想。
平凡人,纔有更多的遺憾。
歌詞就是要刺痛他們的遺憾,他們的過去和夢想。
好比第一段歌詞。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年輕有夢想,都曾幻想過活成想像的樣子。
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踏上社會卻發現夢想越來越遠,最終在人海里浮沉,爲生活而奔,年輕時的夢想越來越模糊,直至被社會磨滅。
後半段這句轉折,瞬間就能刺痛很多人,讓人生出共鳴。
“你這詞~”
對面的葉梔發出驚歎的表情。
曲沒有問題,詞帶入的瞬間,她就明白這句詞的含金量,沒有瘋狂的無病呻吟,沒有誇張的叫苦叫難。
一句人海里浮沉,卻能直擊心靈。
“陳老闆,你果然對歌詞旋律有着異常的敏感~”
葉梔激動無比。
短短一句歌詞就明白含金量,如果後面的詞能保持這種水準,她感覺這首歌至少能到九十分。
甚至更高。
她迫切的想要後面的詞。
但陳淵沒有直接給。
“寫作文也沒這麼快啊,反正旋律已經有了,我每天聽着,慢慢琢磨歌詞,歌詞纔是靈魂,急不得。”
葉梔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兩人聊了幾句就結束了話題。
陳淵返回聊天頁面,看到第二個消息是秦奮發來的,秦奮的效率還是不錯,居然給他發了份劇本。
估計回去這幾天,腦細胞死了不少。
“太晚了,還是明天來看吧。”
陳淵瞧眼時間,這會都快凌晨一點了,估計秦奮都已經睡了,這事放白天處理。
合上電腦,關燈睡覺。
清晨。
陳淵多睡了會,七點時才睜開眼爬起來,實在是昨天的會議太費神,晚上又熬夜到凌晨一點,確實有些累困。
好在如今員工足夠,就算缺他一個也能輕鬆咿D。
洗漱好下樓,屋裏空蕩蕩沒人,老媽肯定在餐區,老爹肯定在小塘,老姐多半也去老塘了。
騎上三輪,陳淵先去老塘喫早飯。
“昨晚又熬夜了?”
來到老塘,正在指揮工程隊鋪鵝卵石的陳莉朝陳淵招呼聲。
“嗯,賽事方案弄好了。”
陳淵點點頭,瞧陳義衡和陳宏俊安排好抽獎,以及餌料等事,正騎着三輪過來,掏出煙招呼。
“注意休息時間。”
陳莉沒多少說,反正多注意休息,隨後招呼上樓喫飯。
陳義衡和陳義鎧換着上樓。
楊陽洋還沒起來,三樓餐區只有盒飯窗口開着,這會已經有不少員工來了,還有的在幫忙。
陳淵隨便拿了點早餐,找個位置坐下,邊喫邊掏出手機發消息,先把賽事方案發到釣場會員羣,徵求下釣友的意見。
隨後給秦奮回了個消息,點開劇本瞧了瞧。
“噗嗤~”
秦奮這次搗鼓的劇本倒是不錯,陳淵看着某些劇情時都認不出笑出聲,對面的陳莉就像看啥子一樣。
陳淵索性把劇本發給陳莉瞧瞧。
“這次的劇本不錯,大方向沒有問題,但有些情節和臺詞可以再雕琢一下。”
陳淵看完後,翻開微信對話框編輯。
他是站在後世角度,可以融合一些梗和好笑的段子,讓劇情和好笑程度再昇華幾個層次。
消息發過去後,他看了眼釣場會員羣,這會正討論的熱鬧。
陳淵正想看看釣友的反饋,老爹來消息了。
稻穀還沒有打完,今天還得繼續忙,小塘那邊他去守着,去那邊忙這些事也是一樣。
麻溜的下樓,叼根菸風風火火直奔小塘。
結果還沒到小塘,一通電話讓他改變了方向。
第252章 一場賽事通喫
“喂,斌叔。”
陳淵帶一把剎車停在路邊,接聽陳文斌打來的電話。
“有空沒?”
陳文斌在電話裏問。
“有空斌叔。”
別說真有空,就算沒空也得有空,畢竟斌叔找他肯定是有事。
掛掉電話,陳淵給陳軍回了消息,他得去村委,小塘這邊得喊其他人先看着會。
手機揣回兜,陳淵扭動電門直奔村委。
帶一把剎車來個小小的飄逸,三輪車停到村委外面的院子裏,不用鎖,直接跳下三輪就往村委樓走去。
“斌叔。”
輕車熟路就來到陳文斌辦公室,人剛進去,香菸就熟絡的遞到陳文斌面前。
“坐。”
陳文斌剛泡好茶,還給陳淵泡了杯,接過香菸示意陳淵坐下聊。
“斌叔,有啥吩咐啊。”
陳淵坐下問道。
“有屁的吩咐。”
陳文斌對陳淵已經免疫了,沒在意他這油嘴滑舌的話,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扔到陳淵面前。
“新農村建設意向書,這不是就是村裏簽字那個麼。”
陳淵看着封面上幾個字,還有些好奇斌叔給他看這個幹嘛,隨即猛然反應過來,驚喜的看向陳文斌。
“如你所想,已經搞定了。”
陳文斌笑着點燃煙,美滋滋的抽兩口。
“這麼快。”
陳淵拿起文件翻閱,驚訝中帶着驚喜。
雖說這事是定局,政策肯定會執行,新農村建設早晚會實施,但禹城村能快速達成統一,且沒有半點糾紛,依舊值得高興。
“有你拿出各種福利,村民們真真切切看到利益,誰不想盡快把禹城村發展起來,實現你畫的藍圖。”
陳文斌笑着彈彈菸灰。
“有斌叔坐鎮,村民齊心協力,何愁大事不成。”
陳淵合上文件笑道。
“少拍馬屁。”
陳文斌抬手朝陳淵點了兩下,隨後把陳淵遞迴的文件放回抽屜,“東子那邊讓我們準備下,具體掛牌時間先由我們定。”
陳淵聽到這明白斌叔找他來有啥事了。
除了告訴他新農村建設落實外,就是商量一個時間,確定休閒旅遊度假村項目掛牌落地。
而且掛牌當天,肯定還有簽約儀式。
至少村企合作肯定需要合同。
“今天是週二,不如暫定週五如何?”
陳淵提議。
“嗯,週三肯定不行,太倉促,週四週五都行,我們暫定週五,等會再和東子溝通下,如果合適就週五。”
陳文斌點點頭。
“我聽斌叔安排。”
陳淵笑呵道,靠在椅子上美滋滋抽着煙。
陳文斌笑笑沒接陳淵這茬。
他接着說道:“現在有個小問題,我們村口沒有建築,新農村建設還沒開始,沒有掛牌的地方,怕是隻有路牌。”
“路牌太簡單了,怎麼說禹城村也將是旅遊度假村,格調不能太低了,這事交給我來做吧。”
陳淵思索一下說。
掛牌掛的是招牌。
招牌是什麼。
那是臉面,是禹城村的臉面,怎麼能寒酸磕磣。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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