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釣場,竟成全國休閒聖地了 第246章

作者:颜少有为

  “具體說說。”

  “嚯,還沒睡呢。”

  “等你消息呢,快說說詞曲怎麼樣。”

  陳淵能理解葉梔爲啥還沒睡,雖說他無法共情音樂人寫歌的狀態,但這種情況就像他前世做銷售,給客戶制定好方案,等待客戶回信一樣。

  都想快點知道結果。

  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改。

  “我這種不懂音樂的人都知道民謠有三要素,理想遠方和姑娘,而我們聽幸灿腥攸c,孤獨寂寞和迷茫。”

  “所以,我對詞的理解就是無病呻吟,病的越重越好,不治之症才能和聽泄缠Q。”

  陳淵快速編輯消息發出去。

  對面葉梔的回應也很快。

  “我明白,好的詞才能抓住人心,而且民謠的受卸际瞧胀ǖ钠椒踩恕!�

  “對,所以要扎心,要刺痛,狠狠的刺痛他們。”

  “而刺痛就很好理解了。”

  “感慨、遺憾、回憶等等等等,都能刺痛聽小!�

  這世界普通人太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平凡人,生活在最底層,整日都在爲了生活而奔波。

  然而。

  平凡人也曾年輕過。

  平凡人也曾有夢想。

  平凡人,纔有更多的遺憾。

  歌詞就是要刺痛他們的遺憾,他們的過去和夢想。

  好比第一段歌詞。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年輕有夢想,都曾幻想過活成想像的樣子。

  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踏上社會卻發現夢想越來越遠,最終在人海里浮沉,爲生活而奔,年輕時的夢想越來越模糊,直至被社會磨滅。

  後半段這句轉折,瞬間就能刺痛很多人,讓人生出共鳴。

  “你這詞~”

  對面的葉梔發出驚歎的表情。

  曲沒有問題,詞帶入的瞬間,她就明白這句詞的含金量,沒有瘋狂的無病呻吟,沒有誇張的叫苦叫難。

  一句人海里浮沉,卻能直擊心靈。

  “陳老闆,你果然對歌詞旋律有着異常的敏感~”

  葉梔激動無比。

  短短一句歌詞就明白含金量,如果後面的詞能保持這種水準,她感覺這首歌至少能到九十分。

  甚至更高。

  她迫切的想要後面的詞。

  但陳淵沒有直接給。

  “寫作文也沒這麼快啊,反正旋律已經有了,我每天聽着,慢慢琢磨歌詞,歌詞纔是靈魂,急不得。”

  葉梔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兩人聊了幾句就結束了話題。

  陳淵返回聊天頁面,看到第二個消息是秦奮發來的,秦奮的效率還是不錯,居然給他發了份劇本。

  估計回去這幾天,腦細胞死了不少。

  “太晚了,還是明天來看吧。”

  陳淵瞧眼時間,這會都快凌晨一點了,估計秦奮都已經睡了,這事放白天處理。

  合上電腦,關燈睡覺。

  清晨。

  陳淵多睡了會,七點時才睜開眼爬起來,實在是昨天的會議太費神,晚上又熬夜到凌晨一點,確實有些累困。

  好在如今員工足夠,就算缺他一個也能輕鬆咿D。

  洗漱好下樓,屋裏空蕩蕩沒人,老媽肯定在餐區,老爹肯定在小塘,老姐多半也去老塘了。

  騎上三輪,陳淵先去老塘喫早飯。

  “昨晚又熬夜了?”

  來到老塘,正在指揮工程隊鋪鵝卵石的陳莉朝陳淵招呼聲。

  “嗯,賽事方案弄好了。”

  陳淵點點頭,瞧陳義衡和陳宏俊安排好抽獎,以及餌料等事,正騎着三輪過來,掏出煙招呼。

  “注意休息時間。”

  陳莉沒多少說,反正多注意休息,隨後招呼上樓喫飯。

  陳義衡和陳義鎧換着上樓。

  楊陽洋還沒起來,三樓餐區只有盒飯窗口開着,這會已經有不少員工來了,還有的在幫忙。

  陳淵隨便拿了點早餐,找個位置坐下,邊喫邊掏出手機發消息,先把賽事方案發到釣場會員羣,徵求下釣友的意見。

  隨後給秦奮回了個消息,點開劇本瞧了瞧。

  “噗嗤~”

  秦奮這次搗鼓的劇本倒是不錯,陳淵看着某些劇情時都認不出笑出聲,對面的陳莉就像看啥子一樣。

  陳淵索性把劇本發給陳莉瞧瞧。

  “這次的劇本不錯,大方向沒有問題,但有些情節和臺詞可以再雕琢一下。”

  陳淵看完後,翻開微信對話框編輯。

  他是站在後世角度,可以融合一些梗和好笑的段子,讓劇情和好笑程度再昇華幾個層次。

  消息發過去後,他看了眼釣場會員羣,這會正討論的熱鬧。

  陳淵正想看看釣友的反饋,老爹來消息了。

  稻穀還沒有打完,今天還得繼續忙,小塘那邊他去守着,去那邊忙這些事也是一樣。

  麻溜的下樓,叼根菸風風火火直奔小塘。

  結果還沒到小塘,一通電話讓他改變了方向。

第252章 一場賽事通喫

  “喂,斌叔。”

  陳淵帶一把剎車停在路邊,接聽陳文斌打來的電話。

  “有空沒?”

  陳文斌在電話裏問。

  “有空斌叔。”

  別說真有空,就算沒空也得有空,畢竟斌叔找他肯定是有事。

  掛掉電話,陳淵給陳軍回了消息,他得去村委,小塘這邊得喊其他人先看着會。

  手機揣回兜,陳淵扭動電門直奔村委。

  帶一把剎車來個小小的飄逸,三輪車停到村委外面的院子裏,不用鎖,直接跳下三輪就往村委樓走去。

  “斌叔。”

  輕車熟路就來到陳文斌辦公室,人剛進去,香菸就熟絡的遞到陳文斌面前。

  “坐。”

  陳文斌剛泡好茶,還給陳淵泡了杯,接過香菸示意陳淵坐下聊。

  “斌叔,有啥吩咐啊。”

  陳淵坐下問道。

  “有屁的吩咐。”

  陳文斌對陳淵已經免疫了,沒在意他這油嘴滑舌的話,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扔到陳淵面前。

  “新農村建設意向書,這不是就是村裏簽字那個麼。”

  陳淵看着封面上幾個字,還有些好奇斌叔給他看這個幹嘛,隨即猛然反應過來,驚喜的看向陳文斌。

  “如你所想,已經搞定了。”

  陳文斌笑着點燃煙,美滋滋的抽兩口。

  “這麼快。”

  陳淵拿起文件翻閱,驚訝中帶着驚喜。

  雖說這事是定局,政策肯定會執行,新農村建設早晚會實施,但禹城村能快速達成統一,且沒有半點糾紛,依舊值得高興。

  “有你拿出各種福利,村民們真真切切看到利益,誰不想盡快把禹城村發展起來,實現你畫的藍圖。”

  陳文斌笑着彈彈菸灰。

  “有斌叔坐鎮,村民齊心協力,何愁大事不成。”

  陳淵合上文件笑道。

  “少拍馬屁。”

  陳文斌抬手朝陳淵點了兩下,隨後把陳淵遞迴的文件放回抽屜,“東子那邊讓我們準備下,具體掛牌時間先由我們定。”

  陳淵聽到這明白斌叔找他來有啥事了。

  除了告訴他新農村建設落實外,就是商量一個時間,確定休閒旅遊度假村項目掛牌落地。

  而且掛牌當天,肯定還有簽約儀式。

  至少村企合作肯定需要合同。

  “今天是週二,不如暫定週五如何?”

  陳淵提議。

  “嗯,週三肯定不行,太倉促,週四週五都行,我們暫定週五,等會再和東子溝通下,如果合適就週五。”

  陳文斌點點頭。

  “我聽斌叔安排。”

  陳淵笑呵道,靠在椅子上美滋滋抽着煙。

  陳文斌笑笑沒接陳淵這茬。

  他接着說道:“現在有個小問題,我們村口沒有建築,新農村建設還沒開始,沒有掛牌的地方,怕是隻有路牌。”

  “路牌太簡單了,怎麼說禹城村也將是旅遊度假村,格調不能太低了,這事交給我來做吧。”

  陳淵思索一下說。

  掛牌掛的是招牌。

  招牌是什麼。

  那是臉面,是禹城村的臉面,怎麼能寒酸磕磣。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