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合院反派骑士
“剛……剛纔那一箭中了嗎?”
楚陽正在計算着命中目標的各項數據。
因此,他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正中扳機口,那把獵槍已經不能用了。”
聽到這話,迪麗熱芭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雖說楚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沒有親眼看見,她是不太相信有人能在這麼遠的地方,射中那麼小的扳機。
迪麗熱芭確實沒看見。
不過在鏡頭的輔助下,觀袀兛吹玫故且磺宥�
因此。
此刻的直播間裏,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的彈幕。
【我現在就想說一個字:啊?】
“一六三”
【以前總以爲轅門射戟是史書上誇張的說辭,現在我明白了,開掛的人是凡人無法想象的。】
【那麼問題來了,呂布的轅門射戟,和楚哥的草原射扳機,哪個厲害?】
【這兩者應該不相上下。轅門射戟是一百五十步,三國時期舉足兩次才能稱步,換算一下,一百五十步就是兩百米左右。楚哥跟偷獵者之間,也差不多是這個距離。】
【楚哥簡直就是來刷新我認知的。】
【別說你了,我一個射箭愛好者的三觀都已經碎了!】
【……】
驚歎的彈幕已經佔滿了直播間。
而與此同時,楚陽的第二箭也射了出去。
箭矢的速度太快,無人機的鏡頭都險些沒有跟上。
箭矢的飛行速度,一般來說在每秒五十米左右。
可楚陽射出去的這支箭矢,快了不止一倍。
兩百米的距離,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已經抵達。
“啪”的一聲。
又一名偷獵者手中的獵槍被震飛出去。
搭在扳機上的食指,被鋒利的箭矢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再偏一點的話,估計就要被射斷了。
不過這名偷獵者還算硬氣。
他只是下意識叫了一聲,就強忍着疼痛,把嘴巴給閉緊了。
其他的偷獵者在看了他一眼後,便惡狠狠地看着箭矢飛來的方向。
短短十幾秒鐘就報廢了兩條槍,甚至還傷了一名兄弟。
關鍵是,現在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
箭矢確實是從東北方向過來的。
可他們已經看過了,那邊是一片平原,百米之內都沒有地方能藏身。
要麼就見鬼了。
要麼敵人還在更遠的地方。
踏馬的!
有這箭法,何必來跟我們搶戰利品?
偷獵者的老大內心暗罵一句,就再次放聲喊道。
“大哥,有話好好說。”
“只要放我們兄弟幾個一條生路,這次的收成我們雙手奉上。”
危急關頭,偷獵者老大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啊。
只要能安全離開,他可以放棄所有打到的獵物。
可回應他的,只有冷冰冰的箭矢。
“啊!”
又一名偷獵者慘叫一聲。
他扣扳機扣得緊,食指上被箭矢劃破的傷口,已經深得能看見骨頭。
這種疼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
他不停地哀嚎着,企圖緩解這種疼痛。
偷獵者老大雖然聽得心煩,但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對方這麼做的意義。
於是,他連忙對其他人說道。
“都把槍放地上,獵物也全都留在這,然後跟着我後退十步。”
這種時候,沒有人會開口反駁。
偷獵者紛紛把獵槍放到地上,然後倒退着走了十步。
在原地站定後,偷獵者老大再次喊道。
“遠處的大哥!槍也繳了,獵物也留了,可以放我們一條生路了吧?”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見到下一支箭矢的到來。
偷獵者老大鬆了口氣,就對其他人囑咐道。
“走吧,對方看來要的就是獵物。”
雖然心有不甘,但爲了生命着想,其他偷獵者只能跟着老大一同撤離。
而與此同時。
看着這夥逐漸遠去的偷獵者,楚陽放下牛角弓,對疾風說道。
“疾風,去把狼羣和野馬羣喊過來,然後帶它們包圍這些人。”
“汪!”
疾風很快就消失在牧草叢中。
楚陽把牛角弓背在背上,又對迪麗熱芭說道。
“我們也走吧,去看看那些被偷獵者抓的動物還有沒有救。”
“噢……”
迪麗熱芭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她只能一臉懵逼地跟在楚陽身後。
而看了全程直播的觀校呀洶l出了歡呼的彈幕。
【黑子說話!我就說楚哥一定可以的,你們竟然敢質疑他!】
【三箭定乾坤!太牛比了!也太離譜了!】
【先別急着慶祝呀!這羣偷獵者不會跑掉吧?】
【楚哥都讓疾風領着狼羣和野馬羣去追了,他們能跑掉,我名字倒過來寫!】
【這羣狗東西,我看他們獵殺了好多動物,一定要狠狠地判罰他們!】
【放心,偷獵,攜帶槍支,說不定還有非法出入境和走私,這牢底肯定是坐穿了。】
【……】
緊張的時刻已經過去,觀袀円查_始對偷獵者聲討起來。
而密切關注直播的衛建平,此時也緩緩舒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話說回來,楚陽這小子從哪裏學的箭術?
兩百米外能命中扳機,奧呱浼谲姸甲霾坏桨桑�
……
一路上。
迪麗熱芭的目光,一直緊緊盯着遠處。
雖然楚陽說偷獵者已經逃走了,但她還是有些沒底。
不過很快,她就在前方看到了一地的動物屍體和槍支。
見到這些,她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可隨即,迪麗熱芭反應過來。
動物屍體和槍支都在地上,那楚陽之前說的,豈不都是真的?
她又走近了一點。
在那幾支獵槍中,確實有三支的扳機口上插着箭矢。
注意到這一點,迪麗熱芭表情更爲震驚。
她看着楚陽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楚陽倒是沒注意到迪麗熱芭的表情。
因爲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動物身上。
地上躺着八隻動物,全都是二級或者三級的保護動物。
它們全都渾身癱軟,腹部也沒有呼吸起伏。
顯然,這些動物已經死掉了。
看着這麼多可愛卻慘遭毒手的動物,直播間的觀懈桥鹬袩�
【太可惡了!這麼多可愛的小傢伙,就這樣被偷獵者捕殺!】
【哎,有些可惜啊,我已經發現三種保護動物了。】
【作爲動物學專業的人,我想說個更遺憾的消息,根本不止三種,這些全都是保護動物,而且至少三級。】
【幸虧楚哥發現及時,否則這些動物估計連全屍都留不了,皮毛什麼的都要被扒下來。】
【一羣假聖母!楚哥宰羊的時候,你們開玩笑開得那叫一個開心,怎麼換其他的動物,就開始同情了?】
【樓上的,不知道你是蠢還是真傻,保護動物就是保護物種的多樣性,不讓那些數量稀少的動物消失在世界上,牛羊馬這些可以大規模人工飼養,根本不用擔心它們滅絕,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
【狠狠地贊同!牛羊馬如果瀕臨滅絕,我也會對它們的死感到可惜。】
【……】
保護動物的分歧本就很大,觀袀儠庌q也很正常。
而與此同時。
楚陽的注意力,已經從動物的屍體上移開。
在這些屍體旁,他看到一個被黑布所遮擋的東西。
看形狀,這似乎是一個蛔印�
楚陽走上前,用箭矢小心地將黑布挑開一點點。
果然,這就是一個鐵弧�
等到他把黑布完全挑開,裏面的東西也引入眼簾。
蛔友Y,竟然躺着一隻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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