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合院反派骑士
【如果是腎上腺素的話,那倒也勉強能解釋,畢竟腎上腺素能讓一個人短時間內變成無所畏懼的“超人”。】
【我不太懂你們說的腎上腺素,我就想問問,扎布這個狀態要持續多久啊?】
【如果是注射的腎上腺素,足夠讓一個人會持續半小時到一小時的亢奮狀態。如果是人體自身分泌的話,大概十幾分鍾吧。】
【十幾分鍾,那還好,要是時間太長,我真怕扎布被楚哥摔死。】
【楚哥有分寸的,他又不是傻子,犯不着爲了這種人攤上什麼罪名。】
【也是。】
【……】
人體分泌的腎上腺素,只能持續十幾分鍾。
這讓直播間的觀校軌蜢o下心來耐心等待。
可彈幕的預估,並不算準確。
畢竟扎布是用過興奮劑的人。
除了自身分泌的腎上腺素之外,興奮劑也提供了一定量的腎上腺素。
因此。
他這種瘋狂狀態,恐怕要持續二十多分鐘纔會有所停歇。
二十多分鐘,普通人早就被耗死了。
可楚陽不一樣。
雖然摔了扎布那麼多次,但他的體力根本沒怎麼消耗。
換一種說法。
就算打上一整天,他也不會累的。
可不累歸不累,楚陽卻感受到了幾分無聊。
不斷摔打一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人,這對他來說太沒有意思了。
不過現場的觀懈∏∠喾础�
扎布每一次倒地,都會引來一陣歡呼。
他們憋屈了一天,現在終於能發泄情緒,當然不會感到無趣。
可隨着時間一點點過去。
有一部分觀校�有那些摔跤選手們,開始替楚陽擔憂了。
“楚陽,要不先緩一緩吧?再摔下去,扎布藥被你摔死了。”
“是啊,扎布這個狗東西,不值得你沾上罪名。”
“沒錯,你已經狠狠教訓過扎布了,現在停手,也沒人會怪你的。”
十幾分鐘的摔打。
扎布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
外傷其實沒什麼,主要還是內傷。
扎布的嘴角和鼻孔,都隱約能看到紅色的東西。
如果單純是鼻血或者咬破嘴巴還好說。
要是這是內傷導致的,那就有些嚴重了。
教訓扎布固然重要,可在觀袀冃闹校柕姆至扛又匾�
因此。
一部分觀羞�有那些摔跤選手,纔會開口讓楚陽別再打了。
而聽了他們的話,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一時間,現場響起的全都是讓楚陽停手的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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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繼續打下去,扎布也不會受太重的傷。
大師級摔跤和大師級蒙族醫學的結合,讓他對人體瞭如指掌。
摔哪裏,怎麼摔,他心裏都有數。
別看扎布現在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實際上他受的全都是外傷。
當然,外傷夠多,也能讓人痛得暈厥。
可扎布偏偏磕了藥,他就是想暈也暈不過去。不過從扎布爬起來的速度,還有衝過來的速度就知道。
他的體力和行動力,已經完全不如之前了。
楚陽一眼就能看出,腎上腺素的效果已經淡了很多。
要不是扎布有興奮劑支撐,估計隨時都會倒下。雖說現在還沒倒,但也在暈厥邊緣了。
正好觀幸沧屪约和J郑嗑徒o扎布來個最後一擊。
不管他會不會暈過去,楚陽都會暫時收手。
想到這。
楚陽主動朝剛剛站起來的扎布衝了過去。
鎖住他想要進攻的拳頭,然後把他朝那些蒙古國人扔去。扎布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後在那夥蒙古國人的腳邊停了下來。
這一次。
扎布沒能夠立刻掙扎着站起來。
他似乎已經力竭,就連抬眼皮的動作也做得異常緩慢。
看到這種慘不忍睹的狀態,蒙古國的人心都涼了。扎布輸了,就代表着之前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最關鍵的是。
扎布無法通過拿冠軍而在蒙古國成名,那他們夢想中紙醉金迷的生活就不可能實現了。
想到這裏,幾個蒙古國人連忙對扎布呼喊起來。
“扎布!站起來!我們不能輸啊!”
明眼人都知道,扎布就算站起來,也無法反敗爲勝。
這些蒙古國人說這種話,顯然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然而。
他們並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畫面。
扎布非但沒有站起來,反而脖子一歪,陷入了昏迷。看到這一幕,幾個蒙古國人更是着急。
而現場的觀校呀洷l出了驚天的歡呼聲。
“好!扎布暈了!”
“楚陽做到了!他打贏了扎布,而且是碾壓式的勝利!”
“痛快啊!憋屈了一天的心情,終於特麼好起來了!今天我高興,晚上請大家喝酒!”
“先別說什麼喝酒了!裁判呢?裁判趕緊宣佈比賽結果啊!”
“對對對,這個更重要!”
“……”
雖然勝負已分,但觀袀兒苤v究儀式感。等到裁判宣佈結果的那一刻,他們纔會徹底陷入瘋狂的喜悅之中。
· ·····求鮮花··· ······
而跟楚陽有過接觸的裁判,也邁着飛快的步伐,跑到了蒙古國人那邊。
無限制摔跤,也有倒計時讀秒的規則。
於是,裁判連忙對着昏迷的扎布喊道。
“倒計時十秒,要是還沒醒過來,就判你落敗。”
“十。”
“九。”
“八。”
“……”
聽到裁判的倒數聲,蒙古國人更是慌亂。
他們將扎布從地上硬生生扶了起來,然後在他耳邊不斷呼喊。
“扎布,快醒醒!”
更有甚者,還對着扎布的臉打了幾巴掌。說來也奇怪。
這幾巴掌,還真把扎布給打醒了。
看着扎布緩緩睜開的眼睛,裁判暗罵一聲。
這該死的讀秒,早知道讀快一點了。而那些蒙古國人則喜出望外。
其中一人從懷中拿出一瓶無色的液體,然後打開瓶蓋,湊到了扎布嘴邊。
“扎布,把這喝了,你還有機會!”
裁判一聽,頓時撇了撇嘴。
機會?
還有個錘子機會!全盛時期都打不過楚陽,還想以這個狀態打贏楚陽?
可扎布確實醒了,那代表着比賽還未結束。
因此,裁判連忙問道。
“扎布,你是否選擇跟楚陽繼續對戰。”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認輸,這樣也能少受點傷。”
扎布剛醒,還處在迷糊的狀態。
他不僅沒能喝下同伴喂的水,也沒能回答裁判的問題。
見狀,裁判又說道。
“倒計時十秒,你不開口就默認你認輸,十……”
聽到裁判又開始倒計時,幾個蒙古國人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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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認輸!我們還要繼續打。”
裁判面無表情。
“不是選手本人回答就無效!八,七……”
裁判自顧自地倒計時,蒙古國的人卻急了。
“憑什麼不算!”
“就是!我們要抗議!你們蒙古族的人玩不起!”
對於這些人的胡攪蠻纏,裁判直接選擇無視。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玩不起?呵呵,到底是誰玩不起?”
這是楚陽的聲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聽了他的話,蒙古國的人還沒說什麼,扎布就忽然迴光返照似的動了起來。
扎布那充滿血絲的眼睛,憤怒地注視着楚陽。
他的手也捏成拳頭,似乎要給楚陽狠狠來一拳。蒙古國的人喜出望外,只要能動就好!
可剛纔的那些動作,似乎用盡了扎布最後的力氣。
只見他拳頭一鬆,眼睛一閉,整個人普通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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