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合院反派骑士
楚陽目送着慶格樂大叔遠去。
直到對方的身影變得模糊,他才轉過頭看向迪麗熱芭。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去奔馬比賽的起點吧。”
“好。”
牽着喫飽喝足分墨雲和白馬,倆人朝奔馬比賽的起點走去。
在路“一八三”過攤位飲品區的時候,楚陽順手拿了兩瓶汽水。
將其中一瓶遞給迪麗熱芭。
備用峮 8(九)③(九)硫泗六⑹鄰
他打開剩下的那瓶,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
冰鎮過的汽水,不僅解了渴,也驅散了身體中的那一絲悶熱。
將空瓶子還給飲品區的工作人員,楚陽指着迪麗熱芭手中的汽水問道。
“怎麼不喝?是不喜歡還是不渴?”
聽到這番話,迪麗熱芭先是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也不是不渴。”
隨即,她指着汽水瓶上的商標問道。
“大窯?這是什麼牌子的汽水?”
楚陽一臉恍然。
“差點忘了,你應該沒喝過大窯。”
“這是內蒙古的特色汽水,一般也只有在內蒙,或者東北三省能買到。”
“這款是橙子味的,放心喝吧,味道不錯的。而且氣泡也不濃,不至於嗆到喉嚨。”
迪麗熱芭滿臉驚奇,內蒙古這個充滿了乳製品的地方,竟然還有特色汽水?
她將大窯的蓋子打開,然後撩起面紗,微微仰頭喝了一口。
確實是氣泡水的口感,橙子味,酸甜度適中。
喝下去之後,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
迪麗熱芭在心中默默給這款汽水打了個十分,然後就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來。
沒過一會,瓶子就空了。
雖然喝得有點急,但喉嚨絲毫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跟楚陽說的一樣。
這個叫作大窯的汽水,氣泡確實不濃。
把瓶子還給飲品區的工作人員,迪麗熱芭笑着說道。
“味道很好,口感也很好。”
“以後天熱的時候,我就買這種汽水當飲料了。”
說完,她掏出手機,就真的準備在網上買幾件大窯。
不過看到手機上的時間,她瞬間就忘記了汽水的事情,並且發出了驚呼。
“呀!都11點10分了!我們快走吧,別趕不上了!”
說着,迪麗熱芭就牽起白馬的繮繩,朝前方走去。
沒走兩步,她就回過頭來看着楚陽。
畢竟她不認識路。
如果沒有楚陽的帶領,她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抵達目的地。
楚陽沒有耽誤時間。
雖說奔馬比賽的起點不遠,但早點過去準是沒錯的。
他牽着墨雲,超過了迪麗熱芭,然後在前方帶起路來。
……
越靠近奔馬比賽的起點,周圍的人就越多。
而認出楚陽的人,也理所當然的變多了。
“快看!走馬比賽的冠軍來了!”
“哪呢?哪呢?人太多看不到啊!”
“怎麼會看不到?肩上站着金雕,身邊跟着邊牧,手裏還牽着黑馬……這麼明顯的特徵,你跟我說看不到?”
“看到了!嘶——好年輕啊!”
“當然年輕了。我可是打聽過了,這人是暖陽牧場的小牧場主,剛大學畢業一年!”
“那豈不是才二十二歲左右,在走馬比賽的選手裏是最小的吧?沒想到這個年紀就能拿第一,而且還是斷崖式領先的第一。”
“……”
走馬比賽跟其他項目不一樣。
選手不喫青春飯,反而是越老越妖。
畢竟年紀越大,馴馬的經驗越豐富。
現在出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冠軍,還是破紀錄的冠軍,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而且草原上的人就這麼多,互相基本都認識。
一番打聽下來,就差楚陽的底褲顏色不知道了。
對此,楚陽倒是沒什麼感覺。
八卦本就是人類的天性。
他出了那麼大風頭,被當成八卦的對象也很正常。
不過那些人打探出來的信息,倒是讓直播間的觀蓄H爲興奮。
【家人們,聽到了沒,楚哥家的牧場叫暖陽牧場!】
【已經在天眼查搜到了!內蒙古暖陽牧場集團,主營業務:乳製品,肉製品。副營業務:皮革,羊毛…集團創始人:楚文華。集團董事長:楚陽?臥槽!楚哥是董事長!】
【啊?我還以爲楚哥是富二代,敢情他已經成爲富一代了啊?】
【話說直播這麼多天,從未見過楚哥處理工作事務,這集團怕不是要遭。】
【遭?有直播間這麼多觀性冢绲募瘓F遭不了!】
【就是!我已經在暖陽牧場的直屬網店下了幾單東西了,兄弟們,我們幫楚哥漲點身價!】
【……】
現代社會,許多信息都是公開的。
有了牧場的名字,觀袀兒芸炀晚樚倜希业搅烁嗟臇|西。
看了那麼久的直播,不知道有多少觀邢虢o楚陽刷禮物。
現在好了。
網店的出現,讓觀袀兊慕疱X有了可去之處。
僅僅在這幾十秒內,網店就多了上萬的訂單。
關鍵這還只是第一波。
直播間的人數,現在已經朝百萬進發了。
要是算上沒時間看直播的觀校峭淄椎钠瓢偃f。
等這些信息發酵一段時間,訂單的數量還要翻上幾十倍。
注意到觀袀兊膭屿o。
節目組的導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名氣帶來的好處。
楚陽的身價,短時間內肯定會暴漲。
要不……再添一把火?
在明天的宣傳視頻裏,加一點暖陽牧場的軟廣進去。
到時候,效果會不會更好?
……
直播間的觀校�有節目組的導演,都在關心楚陽的牧場。
可迪麗熱芭,關心的卻是楚陽的年齡。
楚陽看起來非常年輕。
不過他處事不驚的風格,讓迪麗熱芭總有種他比自己年齡大的錯覺。
現在意識到楚陽的年齡其實比自己要小,迪麗熱芭自然是有些驚訝的。
當然。
年齡大小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並不會影響兩人的相處。
回過神來,她把注意力放到了奔馬比賽的起點那裏。
跟走馬比賽不一樣,奔馬比賽的起點線只有一條。
雖說起點線看起來很寬,但參加奔馬比賽的選手,粗略估計都超過三百人。
等選手們全部就位,起點線這裏絕對會顯得異常擁擠。
迪麗熱芭並沒有直接提出質疑。
畢竟她能想到的事情,比賽的負責人肯定也想的到。
如此安排,一定是有理由的。
至於是什麼理由,還得問問楚陽。
迪麗熱芭在心裏醞釀了一陣,然後開口問道。
“爲什麼奔馬比賽不跟走馬比賽那樣,設置多條起跑線?”
“起點線只有一條,等會選手們全部就位,應該會很擠吧?”
聽到這話,楚陽笑着回答道。
“那達慕大會上的奔馬比賽就是如此。”
“你要是不能從混亂的馬堆裏找到突破的路。不管後程如何,起步的階段,氣勢就已經輸了。”
“所以從起跑的那一刻,考驗和競爭就開始了。”
迪麗熱芭有些感嘆。
草原上的奔馬比賽,還真不能用普通的規則去衡量。
不過想到慶功宴中心的唯一一張長桌,她又理解了這種安排。
如果抵達王座的路上,沒有任何的坎坷。
那坐上王座的人,多半也會覺得沒有意思。
這話雖然有些中二,但事實就是如此。
看着參賽選手裏,爲數不多的女性。
迪麗熱芭已經將她們當成了對手。
超過她們,就是此次比賽的第一個目標。
心中暗下決定的同時。
迪麗熱芭也再次對楚陽,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上一篇:治愈系文豪?不,是致郁啊!
下一篇:罪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