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文豪?不,是致鬱啊! 第95章

作者:榴莲来了

  可是直到鄭鈞那滄桑的歌聲,將整首歌唱至高潮之際。

  江海才猛然發現,司機在副駕駛座位上,貼上了一句臺詞:

  【人性的背後是白雲蒼狗,願你我都做生活的高手。】

  車輛,行駛上過江大橋。

  車速,也開的越來越快。

  當看到這句小說臺詞的瞬間,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從江海心頭猛地升起.

  即使是坐在後排,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因爲車輛突然提速而產生的強烈推背感。

  正當江海感覺車速有點兒快,他猶豫着要不要系安全帶之時。

  只見坐在駕駛座位上的中年大叔,單手點燃香菸,然後一臉惆悵地對着他說出一句話:

  “兄弟,你說這人活着——”

  “到底是爲什麼啊”

  當聽聞這話的時候,江海承認——

  他的確是有些慌了!

  只見他反手就係上了車後座的安全帶:

  ‘大哥,這過江大橋,限速九十,你他媽已經開到了一百三十邁!’

  ‘真別搞’

  (本章完)

第105章 你是他朋友?那你也別活了!

  其實鄭鈞的《私奔》真的是一首特別美好的歌。

  這首歌,除卻紀念逝去在美好時光裏的那位女孩之外,還在告誡現在正處於迷茫之中的年輕人——

  永遠要心懷熱眨�

  永遠要擁有改變自己一成不變生活的勇氣!

  車上,正播放着《私奔》整首歌的高潮:

  “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雖然,這兩句歌詞單拎出來看的確是沒有什麼毛病,但是

  現在他媽是在過江大橋上啊!!!

  限速90,你他嗎直接油門轟到底,一下子給幹到130多碼

  私奔?

  奔哪兒去啊?

  奔橋下去啊?

  老實說,這一刻的江海,的的確確是有點兒緊張。

  雖然,平時網絡上那些讀者都在衝着他叫喊:

  “敢這麼刀我?你看我見面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誰他媽給爺來一個作者地址,我直接線下連夜真實”

  “你不當人?那都別活了!老子直接坐火車去找你自爆”

  但是,這還是他頭一次,真切體會到來自於讀者的死亡威脅

  “兄弟,你說這人活着——”

  “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眼看着這大哥貌似狀態有點兒不對勁,他整個人瀰漫在一種悲傷的情緒裏,好像很難掙脫出來。

  說他累?

  倒好像沒有那麼累,

  透過車內後視鏡,江海明顯能看到這開車的大叔眼眶紅紅的,這種紅並不是疲憊,而像是.

  那種痛哭流涕之後,還沒有從那種難以割捨情緒之中掙脫出來的紅腫?

  這一刻,他的眼角——

  似乎還掛着幾條沒有擦乾的淚痕?

  ‘人活着,到底是爲什麼?’

  看着這大哥在大雨天上過江大橋,限速90的情況下直接飆到130,並且就是在這種車速之下.

  他居然單手掌舵方向盤,一邊開車還一邊抽菸?

  親眼目睹這一幕情景,江海直接是連話都不敢說。

  儘管,他這一刻非常想對着司機喊一句:

  ‘哥,能不能放我下去?’

  但是,有點兒害怕在這種情況下刺激到他。

  只見江海嚥了口唾沫,然後默默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

  “害,大哥,您這話說的.”

  “人活着,那肯定是爲了自己的家庭啊.”

  這話說完,車內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靜之中。

  見大哥情緒好像稍稍穩定了一些,

  江海嘗試着向他勸誡:

  “大哥,這大雨天的,雨天路滑,要不然咱這車速稍微降下來點兒?”

  “您這大雨天開快車,嫂子在家裏肯定很擔心啊”

  話語落下,司機大叔默默抽了口煙:

  “離婚了。”

  這句話說出來,江海頓時意識到說錯了話,他嘗試着想要往回找補:

  “呃那孩子在家也會很擔心的啊!”

  司機大叔臉上的惆悵之色愈發明顯:

  “判給前妻了。”

  這特麼.

  老實說江海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尷尬的情況。

  他現在的情緒,除卻緊張之外,應該

  就只剩下了害怕?

  他是真怕這司機大哥一時想不開,一腳油門給他幹到橋底下去了。

  眼看着情況隱隱有些控制不住,司機非但不減速,還隱隱有要繼續加速的意思。

  【人性的背後是白雲蒼狗,願伱我都做生活的高手。】

  江海掃了一眼司機大叔貼在副駕駛坐上的這句標語,隨即趕忙扯開話題:

  “大哥,您也看《女房客》啊”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我的26歲女房客》這本書,那應該是——

  【一個三無男人與美麗女房客的純愛故事。】

  你說它爽?

  他不一定真爽。

  你說它虐?

  這玩意兒是真虐!

  至於你要問它虐的點是在哪裏,那隻能說,當你在閱讀整本書之時,你會感受到那種書中男女主人公在情感方面的極致拉扯

  人這一輩子,在成長的旅途中,總會遇到屬於自己的白月光和硃砂痣。

  有些人,她註定就是割捨不下。

  有些人,縱然早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可時隔多年,你再偶然再回憶起這個人之時,你還是會記得她的一顰一笑,不敢說印象深刻,至少也是難以忘記

  抽菸只抽煊赫門,一生我只愛一人。

  提起《女房客》這茬,

  司機大叔像是沒有那麼悲鬱了一般。

  只見他反手點菸一支煊赫門,然後就陷入了回憶之中,向江海緩緩傾訴:

  “在我年輕的時候,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我也曾經遇到過一位視我如珍寶,愛我宛若樂瑤一般的女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其實人到中年,一般很難再去想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四五十歲的年紀,早就已經被殘酷無情的現實生活磨平了棱角,在這種人生低谷的時候——

  又怎敢奢談愛情?

  妻子離異。

  女兒被判給前妻。

  前妻還和自己曾經的好朋友一起,組建了新的家庭.

  坦白說,經歷了這般人生挫折,他對於愛情這種東西,早就已經絕望了!

  他不認爲這世間有什麼純潔的感情,這世間的感情——

  全都是在權衡利弊!

  其實,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他對於愛情這個東西,早就已經絕望了,他自覺自己內心堅硬如鐵,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觸動他那顆早已塵封的心。

  直到

  他在網上看到了這本《女房客》?

  正是這本《女房客》,似乎勾起了他那顆塵封已久的心?

  年少遇太驚豔的人,終會困其一生。

  年輕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像【昭陽】一般意氣風發?

  那個時候,他也在學校裏組建了一支樂隊,他最鍾情的搖滾民謠——

  同樣是鄭鈞的《私奔》!

  那個時候,他身邊也是有一位視他如珍寶,滿眼都是他的【樂瑤】!

  他和她,也如【昭陽】和【樂瑤】般相愛,拉扯.

  只是可惜,當初那個滿眼都是他的【樂瑤】,卻被年少輕狂的他狠狠傷害——

  最後棄之敝履!

  一想到自己現在這悲苦的人生——

  妻子跑了,女兒跟了別人,混跡半生孤苦伶仃只剩一人不說,就連房子都還欠着二十年的貸款

  一想到這些,他就不禁開始回憶往昔——

  如果當初,他能好好善待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如果當初,他沒有年少輕狂的傷害別人,選擇好好的和別人走下去。

  那現在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