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来了
別的文人對罵,從來都是文雅而不失禮節:
“夏蟲不可語冰!”
“何不溺以自照?”
“朽木不可雕也!”
“君額似可跑馬!”
可反觀江海和霍學海對罵,主打的就是一個生猛:
“你媽死了,你爹也不得善終!”
“畜生東西,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兒”
“夠膽你再說一遍?”
“我他媽再說十遍”
也正是因爲兩人的對罵過於生猛,這一度引來了官方的下場。
你說兩個普通人,在公袌龊线@樣對罵也就算了,畢竟也沒什麼人在意。
但不管是霍學海還是江海,這兩人都可以稱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公腥宋镌诠場合這樣互罵?
這給旁人帶來的影響不好.
於是乎,在一次深夜的激烈交戰之後,官方下場將兩人雙雙禁言,官方給出的禁言理由也非常之簡單:
【發言請勿帶侮辱性字眼.】
原本,雙方對罵這種事情在官方下場後,應該暫告一段落。
可像是非常之不過癮一般。
你不讓我說髒話,那我就搞抽象,整一些有的沒的詞彙來噴你
這總該可以吧?
又是一個深夜,針對“抄襲”這件事情,兩人再次爆發了激烈的爭論。
在雙方都說服對方無果的情況下,江海率先開火:
“我上早八!”
六七十歲,已經上了年紀的霍學海哪裏能弄明白網絡這些抽象熱梗?
當霍學海向學生求助,詢問這【我上早八】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之時。
學生一臉猶豫的衝着他比了個口型:
“我上早八,就是我CNM的意思.”
得知真相的莫教授氣得夠嗆。
正當他組織語言,想要衝着江海回擊之時。
不等他回覆。
江海又自創起了花活兒:
“cinema,電影院!”
“霍教授,跟我念,我cinema!”
電影院的英文是【cinema】,把【cinema】這個單詞分解拆開就是:ci-ne-ma。
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學習過小學拼音的朋友,應該都能明白這是個什麼意思?
你要讓霍教授引經據典的和江海辯駁,這肯定不帶怕。
但你要讓一把年紀的霍教授和江海整這些花活兒,這不純純就屬於欺負人?
霍教授被氣的手都在抖,他當即就想要還擊,可每當他編輯一些含媽量極高的語句,想要發送出去之時。
卻總是會被官方警告:
【發言請勿帶侮辱性字眼!】
消息,根本就發不出去!
對方,能肆無忌憚的罵你。
而你,偏偏無法選中,對此卻無能爲力?
憋屈!
這讓霍學海教授,非常之憋屈!
也正是基於兩人的交惡,對於江海這即將上映的新劇《熔爐》,霍學海教授果斷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依託答辯!”
“一個周寫出來的廢稿也能稱之爲劇本?”
“如此粗製濫造的電影,請不要放出來侮辱觀械难�.”
霍學海和江海的賬號,都屬於是被官方高度關注的高危賬號。
你別說含媽量極高的一些詞彙,就算是【大便】這種只是略帶一點點侮辱性質的詞彙,如果不用【答辯】這種諧音相近的詞彙來替代,那根本就發不出去。
正當霍學海在《新京報》的《電影專欄》,發表着自己對於即將上映電影《熔爐》的看法之時。
像是高強度衝浪一般。
江海果斷上線,在《新京報》記者採訪霍學海的專欄下,直接留言:
“霍教授,跟我念——”
“我襙稱馮了個福”
搞抽象,對於江海來說,就宛若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你要問【襙稱馮了個福】是什麼意思?
那江海應該就只能回答你:
“不需要看左半邊的偏旁部首,你只需要認右半邊的漢字,然後再加以聯想就可以了”
每個學校,都有屬於自己的風雲人物。
很顯然,在新生開學,一大批新生湧入學校之際。
江海這麼一位素未置娴曉谕獾纳竦z學長,就成了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對於尋常學生來說——
能寫出一本書。
能寫出一部劇本。
這就已經是很了不得,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可這大三屆的江海學長,他不僅能自己寫書出書,他甚至還能寫話劇,寫劇本,甚至在大佬雲集的中央美術學院動畫製片廠,他還能以學生的身份擔任文學顧問?
對於一名學生來說,這——
可當真是了不起!
修德樓,學生活動中心。
文學社社團招新報名處,直接就排起了長龍。
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文學社社員,拿着大喇叭,朝着排起長龍的隊伍連忙招呼:
“大家好好排隊,一個一個的來我這裏領報名登記表,都不要擠.”
澄海戲劇學院是一所以藝術類專業聞名於全國的院校。
像這樣的藝術類院校,肯定就存在着許許多多,各色各樣的活動社團。
只單單是教務處的粗略統計,在學生活動中心有過登記註冊的活動社團,就已經達到了兩百多個。
街舞社。
攝影社。
籃球社。
說唱社。
既然這澄戲境內存在着如此之多的活動社團。
那麼,爲什麼偏偏就是這【文學社】會如此受到新生歡迎?
這原因,倒也非常之簡單。
因爲這名聲在外且極其神祕的江海學長——
他加入了文學社!
他就是這文學社的社員之一
不少衝着【江海】名聲來參加文學社的新生,在排隊領取報名登記表之時,展開了各種各樣的討論::
“聽說了嗎,江海學長新寫的劇本《熔爐》要在韓國院線上映了,一個學生竟然就能賣出電影劇本?媽的這是真牛逼.”
“爲什麼《熔爐》只上韓國院線不上國內院線?是瞧不上我們國內市場嗎?”
“這個我知道!好像是因爲電影原片的尺度太大,沒辦法通過國內審覈,所以只能在韓國地區上映”
“我羨慕得坤兒發紫!同樣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爲什麼別人又是賣劇本又是寫話劇,我還在寢室和傻逼室友瑪卡巴卡,天天想着外賣怎麼湊滿減,下課以後喫什麼.”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還要大!我感覺我生下來就是湊數的啊.”
人,總是會有一種慕強的心理。
他們總是會對一些沒有見識過的事物,還有一些比自己要更爲優秀的人,套上各種各樣的榮譽和光環。
然後將這些人或者事逐步神話。
在這些新一屆新生的口口相傳之下,江海這位素未置娴膶W長,被塑造成了一位——
溫文爾雅。
知書達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翩翩俏公子?
在這些新生的眼裏,傳說中的江海學長.不僅自律,而且還特別有自己的想法。
他完美契合了大家對於讀書人的印象。
雖然有驚世之才,但卻異常謙遜,儒雅隨和
當校文學社社長桃子,聽聞這些新生有關於江海的討論,頓時就差點兒沒能繃住:
“你們把江海稱之爲儒雅隨和,溫文爾雅???”
“儒雅隨和這四個字,和江海這個人,能沾得上一點兒關聯嗎.”
對於江海的才華,桃子承認,這個人的確是有驚世之才。
你把他稱之爲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也絕對不爲過。
但對於江海的品行
倒也不能說他不好,只不過,這很難評!
“桃子社長。”有大一新生,一臉好奇地湊到桃子身邊,小心地朝着她提問,“是不是隻要我們通過文學社的考覈,成爲文學社的社員.”
“就能見到江海學長?”
見,肯定是能見到。
只不過,你們想象裏的江海和現實裏的江海,那可能是兩碼事?
聽聞大一新生的詢問。
桃子沒忍住在心裏吐槽了兩句,然後便抬起頭來,朝着來人致以一個甜美的笑容:
“當然!”
“我以社長的名義向你們承諾——”
“只要你們能順利加入文學社,你們一定能見到心心念唸的江海學長.”
“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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