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来了
只見學長一頓,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縷笑容:
“有規劃,是好事。”
“想轉專業?那我只能是,祝你順利”
原本的錄取分數線,從最低的580,一路飆升至650,打出了學校的名氣。
單從澄戲校內來說——
中文系不上桌,那誰敢動筷子啊?
不論是老生還是新生,在路徑廣場正中心,也就是中文系所在的迎新區域。
無一不對中文系正在值守的同學高看一眼:
“江海學長有沒有來?”
“這就是江海學長就讀的那個中文系?”
就類比於清華的姚班,北大的光華,現在澄海戲劇學院的中文系,具體來講應該是中文系的漢語言文學專業
它就是澄戲的一塊招牌!
一塊金字招牌!
但凡你走出去,對着任何一位學校裏的同學講:
“我,中文系,漢語言文學班的。”
“大三那江海知道吧?他是我同學.”
誰不得高看你一眼?
也正基於此,雖然在班級裏的成績妥妥屬於墊底,甚至於學習壓根都沒能跟上進度,直接都已經留級。
但猴子張文樂和肌肉壯漢楚天驕,還是憑藉這一系列理由:
“江海知道吧?就是拿曹獎那個!”
“那我好哥們兒,有時間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一早上時間,就已經要到了十幾二十個清純女大的微信.
不會有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會有人十八歲。
相較於女生的擇偶條件:
帥氣,幽默,體貼,多金,要是能顧家浪漫一些,那就更好了.
男人的擇偶條件就要專一得多:
二十歲的時候,喜歡十八歲的漂亮女生。
三十歲的時候,喜歡十八歲的漂亮女生。
四十歲的時候,還是喜歡十八歲的漂亮女生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就是楚天驕這樣極度自律的西格瑪男人,在面對一羣既年輕又漂亮還單純的女大學生之時,也是根本就招架不住。
“剛纔走過去那女生看到沒有?那腿,簡直比我的命還要長”
“我的老天爺.就我剛加微信這女生,這不妥妥屬於翻版陳都靈?”
“爲什麼這屆新生的質量這麼好?表演系那幾個新生,和明星簡直就沒什麼區別!”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但爲什麼就沒有一個漂亮妹子是屬於我.”
男人,這一輩子所專注的事情就只有兩樣。
其一,搞錢。
其二,搞女人。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顯然就不具備賺錢的能力,那麼在精力旺盛並且閒得發慌的年紀,他們所專注的事情——
顯然就只有後者。
正當張文樂和楚天驕,瘋狂探討着這一上午,他倆見到的哪個妹子最爲好看之時.
胖子楊偉垂頭喪氣的就走了過來:
“猴子,楚哥,又沒戲了.”
這一上午,但凡有看到長得好看,並且還是一個人過來學校報道的漂亮新生。
胖子就會非常之熱情的迎上去:
“新同學是吧?”
“你一個人提行李不好提,我來幫你.”
可是,由於外形條件實在是不討好,每次胖子想要上前去幫助新同學之際。
都會慘遭到對方的無情拒絕:
“不用了,謝謝你。”
好不容易碰到個穿着碎花裙,踩着小白鞋,體態柔柔弱弱的嬌小妹子,願意讓胖子幫忙提行李:
“麻煩嗎?”
“學長幫學妹,這天經地義”
可是,當胖子氣喘吁吁把妹子的行李從一樓拖到十三樓,想要加個微信認識一下之時。
原本人畜無害的妹子,卻連連衝着胖子擺手: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男朋友不讓我加陌生人微信”
三十度的高溫天氣。
幫人拖着行李,從五四廣場一直到宿舍樓下,並且還一口氣從一樓搬到十三樓。
揮汗如雨之際,結果就換來對方一句:
“謝謝你學長,你真是個好人.”
這令得胖子心態大崩:
“她有男朋友爲什麼不早說?”
“這不純純把我當狗玩”
對於胖子的遭遇,張文樂表示同情。
但對於胖子的做法,張文樂卻表示完全不理解。
“有男朋友怎麼了?有男朋友就可以阻止你加她微信?”
雖然自己迄今爲止還是處男,一場戀愛沒談過,但這絲毫不影響張文樂紙上談兵:
“她要是沒有男朋友,所有的男生都是你的敵人,她要是有男朋友——”
“那你只需要幹掉一個人!”
“有男朋友的女生最好追,因爲你只有一個競爭對手.”
對於張文樂的這套歪理邪說,胖子是一點兒不信:
“你要真有你說的那麼牛逼,那你小子還能是個處男?”胖子一邊用溼紙巾擦拭着自己額頭的汗水,一邊環視四周,尋找着江海的蹤影,“江海呢?他人去哪兒了?怎麼一早上沒見到他人.”
楚天驕一邊忙着和新加上微信的妹子聊天,一邊抬起頭來隨意朝着胖子喊了一聲:
“江海啊?”
“他剛和我說了,他在城舊以西”
城舊以西咖啡廳。
咖啡廳內,人潮湧動。
有不少學生路過,都會進來朝着門店的服務員喊一聲:
“老闆,給我來杯昭陽。”
“哦不對,應該是初升的東曦.”
昭陽,是《我的26歲女房客》裏的男主人公。
昭陽諧音爲朝陽,而在網絡熱梗裏,朝陽又被譽爲【初生的東曦】。
鑑於渣男昭陽在《女房客》書中的畜生行徑,咖啡廳老闆葉迎秋直接把【昭陽】做成了一杯飲品,飲品的名字就叫做——
初升東曦。
出人意料的是,奶茶飲品【初升東曦】在店裏的銷量直接爆表。
或許是出於對書中男主人公【昭陽】的憎恨,這奶茶【初升東曦】的銷量在店內異常之好。
幾乎屬於進店必點!
幾乎每一位來到店裏的顧客都會朝着前臺喊一句:
“昭陽,畜生東西!”
“雨夜,狗屎玩意!”
完全就沒有在意旁人在說些什麼。
江海坐在咖啡廳靠近外側的窗邊,細細研讀着《十月》期刊和《大公報》報社,分別發送過來的兩封郵件。
首先是《十月·長篇小說》雜誌專欄,特意給江海下發的通知信:
【親愛的江海作者,您好!】
【您的中長篇小說《熔爐》,已被《十月》期刊第335期收錄,樣本雜誌已寄發到指定位置,請注意查收】
江海摩挲着手裏《十月》樣稿,這本雜誌本身給到他一種非常之厚重的感覺。
“還挺厚”
不同於其他雜誌期刊,對於中長篇小說,需要一期一期的連載。
一本《十月·長篇小說》,會同時刊登三到五篇中長篇小說,並且刊登的小說只能是完本。
這,就是《十月》和其他雜誌期刊最大的不同之處。
這也是爲什麼這《十月·長篇小說》,兩個月才能出一期的原因。
“一次讓讀者看個爽?”
對於《十月》這種獨特的出版形式,江海還感覺有些新奇。
江海仔細看了眼目錄,發現第335期《十月·長篇小說》,不僅連載有他本人的作品《熔爐》,其他四篇被收錄的長篇小說
分別來自於國內四位成名已久,還算出名的傳統作家?
其中,就不乏上次在【亞洲高校文學聯賽】見過,也是被上一次被聯賽選中作爲聯賽評審團主席的——
劉老師,劉震雲?
“每一期《十月》,都會從收錄的五部長篇小說裏,挑選出一部最受讀者喜愛的當期作品,這也就意味着”
“劉老師要和我一起參與評比?”
上學期,劉震雲老師還是自己的評審。
這學期,劉震雲老師直接就變成了自己的對手?
這身份上的巨大轉變.
倒是令得江海頗不適應?
“選不選的,都是小事。”江海一邊翻閱着手裏的《十月》,一邊暗自低喃,“最主要的是,有多少讀者——”
“他能看到我的作品.”
《熔爐》可是從頭悲情到結尾的究極致鬱故事,江海可不希望,如此經典的一部致鬱神作就這麼泯然腥恕�
要是這期《十月》一經發售,銷量只有可憐的幾千上萬冊,那不純純白瞎了嗎?
“首先,我的目的是刀人。”
“其次,所有的東西都得靠後”
江海一邊琢磨着,究竟做點兒什麼事,他才能在《熔爐》發售之前炒作一下,稍微打出點兒名氣。
然而就是在他琢磨的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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