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文豪?不,是致鬱啊! 第145章

作者:榴莲来了

  只見舞臺之上,有一位身材窈窕,長相柔美的年輕女孩。

  她長髮及肩,手裏抱着一把指彈吉他,正坐在會場中央輕聲哼唱。

  她身邊,圍滿了許多穿着舞蹈練功服,同樣青春靚麗充滿活力的年輕少女。

  當她指尖掃過琴絃,以一種非常平和的曲調,坐在舞臺之上演奏完這首《董小姐》之際。

  圍觀的這些年輕女生,立馬就以一種非常活潑的姿態,非常高興的衝着她拍手鼓掌:

  “欣妍,你唱的好好聽,這首歌你上哪兒學的?”

  “欣妍,我一直以爲你只會跳舞,沒想到你唱歌竟然這麼好聽.”

  “好聽,想.嘿嘿嘿?欣妍啊欣妍,你說我爲什麼不是個男的?我要是個男的我一定娶了你”

  不知道爲什麼,站在場外。

  江海莫名覺得站在舞臺之上的這個女生有些眼熟?

  倒也不是說那種普信男的直覺,只要見到個美女,就覺得人家好像在哪和自己見過?

  江海是真真切切的感覺,眼前唱《董小姐》的這個女生

  她好像的確是和自己有點兒淵源?

  江海正站在場邊,琢磨着自己到底是在哪兒見過這個女生。

  突然,舞臺之上傳來一聲頗爲驚喜地呼喊:

  “江海?”

  只見楚欣妍拋掉手裏的指彈吉他,然後從劇場舞臺上跳了下來,邁開靈動的步子快步朝着江海走近。

  她走到江海身前,踮起腳尖,以一種頗爲驚喜地眼神盯着江海:

  “伱怎麼會來這裏?”

  “好久不見.”

  江海有些尷尬,他正想回楚欣妍一句:‘你哪位?’

  誰料,這話還沒說出口,感受着楚欣妍這頗爲驚喜目光的注視,他腦海裏恍然閃現過幾個畫面——

  文學社聚餐,老兵燒烤,社長桃子的朋友

  江海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楚欣妍,緩緩吐出一句:

  “你,是那天和我喝酒那個女生?”

  “你還記得我呀?”楚欣妍眨了眨眼。

  老實說,這話問的江海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

  你要說記得?

  倒也不至於記得那麼清楚?

  你要是不唱《董小姐》提醒我兩下的話,那我可能還真記不起來?

  但你要說直接忘了,忘性倒也不至於有這麼嚴重

  “記得一點,但不多。”正當江海詢問一下,“你叫什麼來着”

  文工舞蹈團。

  剛纔還站在臺下那羣來自於各個藝術院校的年輕女生,一輛喫瓜樣地湊了上來:

  “欣妍,這位帥哥是誰呀?你怎麼也不和我們介紹下”

  “我說我給你介紹帥哥你不要呢,原來有個更好的?”

  “欣妍欣妍.”

  能看出來,楚欣妍在這文工團話劇院裏的人緣,還算是不錯?

  宛若人羣焦點一般,她一湊過來,一堆年輕漂亮的妹子直接就跟過來了?

  腥诉@七嘴八舌的討論,頓時就令得楚欣妍有些尷尬:

  “你們說什麼呢?別胡說,這是我朋友”

  楚欣妍朝着身後喊了一句,然後又轉過頭來,略帶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海:

  “不好意思啊,她們平時就這樣,都野慣了.”

  江海正想回她一句:“沒事兒,能理解。”

  誰料,又不等他把話說完。

  同樣是文工團學生,剛練完基本功,大汗淋漓的王博文,肩上掛着個毛巾就從舞蹈室裏走了出來。

  “什麼情況,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正當他詫異於今天場館內怎麼會這麼熱鬧之時。

  突然,他一眼就看到了置身於人羣之中的江海!

  王博文這一輩子,可以忘記自己爹,也可以忘記自己媽,但唯獨有一個人他這輩子也忘不了——

  那就是江海!

  至今,王博文都沒能忘記江海牽着自己心心念唸的桃子學姐,從庭軒酒店裏出來的場景.

  “我連手都捨不得牽的人,被你站起來猛蹬?”

  直到現在,他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像是被怒火衝昏頭了一般。

  只見王博文怒目而視,衝着江海的方向大喊一聲:

  “炮王,你給我死”

  這一喊,現場腥怂查g就呆住了。

  炮王?

  這什麼情況?

  說實話,有時候江海還感覺自己滿無奈的。

  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幹,卻總是被人平白無故的誤解?

  不止是書裏如此——

  在現實裏他同樣也是如此?

  一個人想刀人的目光是掩飾不住的,如果一個人的目光可以殺人,那江海,可能早都已經被王博文千刀萬剮了?

  “那天的事,真就是個誤會”江海感覺自己都無力辯解。

  正當現場情形有些尷尬之時。

  陶春芳老師的關門大弟子,蕭琳瑜師姐從後場走了出來:

  “江海,陶老師已經等很久了”

  逃避固然可恥,但有用。

  意識到這件事情三兩句話講不清楚,江海果斷選擇不再解釋,隨即跟隨着蕭琳瑜師姐一起進去見陶春芳老師。

  生命不息,八卦不止。

  看着江海和平時不苟言笑的蕭琳瑜師姐並排行走,楚欣妍腦子裏率先閃過一個念頭:

  “這江海,是怎麼和蕭師姐認識的?”

  再感受着王博文憤怒得近乎于都快噴出火的眼神。

  楚欣妍側頭,看向身邊的王博文:

  “你爲什麼要叫他炮王?”

  宛若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地方,王博文悲痛欲絕地走了上來,開始痛訴起他這幾天聽到有關於江海的種種傳聞:

  “欣妍,你聽我細講.”

  (本章完)

第152章 現場看你哭不是更刺激?

  藝術,來源於生活,但應該要遠高於生活。

  戲劇創作,同樣如此。

  一部合格的戲劇,不僅僅是要通過劇本的形式將它表現出來,更爲重要的是——

  它應該要被演出來!

  不僅要演出來,它還要演的漂亮,演的精彩!

  陶春芳老師之所以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讓江海從學校裏趕過來見她一面,就是因爲她發現江海創作的這篇《感天動地竇娥冤》戲劇——

  非常適合改編成話劇!

  劇本,重要的是寫!

  話劇,重要的是演!

  “其實我一開始對你真的沒報什麼太大希望,但是我也是萬萬沒想到,你一個戲劇領域的新人,竟然真的能給到我驚喜?”陶春芳老師一臉慈祥地看向江海,眼神裏充滿了欣賞,“你這篇稿子,我昨天研究了一個晚上,我真的發自心底的認爲——”

  “它是真的很有被改編成舞臺劇的可能性.”

  對於小城市的人來說,可能【話劇】【舞臺劇】這種小性~彙,還真是屬於比較陌生?

  在三線城市,上班閒暇之餘的娛樂活動,能騎騎車,釣釣魚,保不齊再約上三倆好友擼擼串搞個小燒烤,這都已經算是還可以了

  哪裏還奢求能看上什麼話劇,舞臺劇?

  可對於常年在大城市生活,尤其是注重精神層面修養的高級知識分子來說——

  對於看話劇這種娛樂方式,應該是早就習慣了?

  僅拿澄海大劇院這一個劇院的營收來舉例——

  作家老舍的《茶館》,被改編成舞臺劇之後,每週末的上座率一直都保持在60%以上。

  著名戲劇大師曹禺的經典代表作《雷雨》,自從被改編成現場表演的話劇,每週末上座率一直保持在65%以上。

  但凡是在戲劇領域比較知名一點的本子,就譬如說什麼:

  《日出》《商鞅》《李白》《白鹿原》《窩頭會館》這之類的經典本子,早都已經被改編成了話劇。

  哪怕就是陶春芳老師本人寫過的本子,就譬如說《白蛇傳》《新白娘子》——

  更是早早就被改編成了舞臺劇。

  就在明天下午!

  就在澄海大劇院!

  就有兩場有關於《白蛇傳》的現場話劇在售!

  不管是劇院,又或者話劇演員,再或者依靠戲劇生活這一類藝術從業者——

  大家都是要喫飯的!

  大家靠什麼喫飯?

  靠的就是寫出諸如類似於《雷雨》《茶館》《白蛇傳》這一系列優秀的戲劇本子,然後再把它們改編成話劇,舞臺劇的形式,以此來吸引觀杏^看——

  然後從中賺取門票錢!

  一般來說,能夠被改編成舞臺劇的本子,大都是一些成名已久的戲劇大家。

  畢竟,只有這些戲劇名家的本子,才經得起考驗!

  話劇可不同於其他的表演形式,它整個現場表演都要求的是一鏡到底,根本就沒有任何NG可言。

  這不僅考驗話劇演員的功底,這更考驗劇本創作者——

  對舞臺現場節奏的把控!

  什麼時候該抑下去,什麼時候該揚起來,這都是有說法的。

  哪怕就是在陶春芳老師這種【民俗戲劇】類的名家,她也是在她三十四歲那年,才寫出了她人生第一本可以被改編成舞臺劇的戲劇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