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氪金老怪
綠衣小妹押着藍衣王捕頭向前走,來到處決地,或者說是‘偷情’的地方。
“途中我獨自離開,其實是想救你,你自己回來找死,不要怨我。”
動手前,小妹冷着臉,像是要王捕頭死個明白,更像是表示心意,
“如果這次你贏了,飛刀門會死很多兄弟,你也不會放過我。
跪在這裏受死的,也許是我。”
“你說的沒錯,一樣不會放過伱。”
鏡頭外,張億挚醋胚@段拍攝效果,滿意點了點頭。
小妹帶着帽子,隨風蒙着上半張臉,兩人僅僅是一段臺詞對話,完成度非常好。
場中,小妹按向刀柄,拔刀砍人卻只是砍斷了繩索。
隨風轉身看向小妹,眼裏帶着驚訝,以及情意。
小妹也抬頭看向隨風,臉上帶着不服從飛刀門安排的倔強,以及對隨風不捨的感情。
兩人對視一眼,雙向奔赴,激情在燃燒。
“快快,推近鏡頭。”
鏡頭外,張億侄酱贁z影師給特寫。
在他看來,這是兩人感情的最高潮,標誌着電影從美好走向破滅。
激情戲這也是張導老傳統了,當初鞏利也幹了。
“咕咚。”
攝影師靠着最近,忽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抬頭一眼,場中央章紫怡比王軒還急色。
吐舌頭不說,還吸上口水了。
真騷。
他嘴上吐槽,其實羨慕壞了,這可是王軒,真帥。
隨着王軒把章紫怡壓在身下,看着王軒背影,他忍不住他懟着身材一頓拍。
這身材真好,倫家也好想的。
監視器後,張億忠姶耍胍R人,男女激情你拍男人幹什麼!
他正想喊停,又從鏡頭中看到章紫怡翻身把王軒壓在身下,露出雪白的背脊。
白是白的,這身材真是不咋行。
這麼一對比,也就不阻攔攝影師的小動作,誰好看就拍誰,這是攝影師傳承。
再說激情戲嘛,審覈後能剩下幾個鏡頭都不好說,攝影師繼續。
鏡頭外的人如何,王軒體驗不到,這鏡頭裏拍激情戲可是頭一次。
這感覺,怎麼形容呢。
新奇,羞恥?
完全沒有!
託章紫怡的主動,肌膚相親,他也全身心投入。
兩人在草地裏翻來覆去,看不到的角落偷偷摩擦。
怪不得劇組夫妻這麼多,哪個正常人經得住這麼刺激。
好在兩人是專業演員,還知道這是拍戲。
不然褲子一脫,他真怕把在場男人嚇到,懂不懂體質84的含金量。
激情戲拍攝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至少張導這裏是這樣的。
這個姿勢,那個姿勢,擺着拍。
王軒都有些驚訝,張導他工作起來是真敬業啊,一點不把自己當男人看。
厲害,他本人就不行,先是男人,纔是其他。
不得不說,烏克蘭確實是男人福地,鑽小樹林是一種優良傳統。
就這樣,鏡頭裏激情,鏡頭外激情,這一場戲也就慢慢拍攝完成。
而隨之而來的是,電影兩位男主角的打戲。
拋開動作不談,劇情上來講,兩個男人,一個間諜,一個捕頭,只是爲了一個女人打的你死我活。
真蝦頭,這年頭編劇都是有幾分瓊瑤的。
武打戲拍攝不像激情戲上來就幹,都是有提前套招的,所以這個時候劉德樺覺得自己又行了。
出道二十年,金庸武俠電視劇、香港打片的磨鍊,他自覺這一塊要比王軒強。
所以當套招開始前,他小心告誡王軒,
“軒哥,你小心點,我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在裏邊。”
王軒翻了個白眼,你以爲你是霍元甲啊,鋪蓋。
套招開始,劉德樺從天而降,空中一手掌狀,一手持刀,兩腳向上併攏。
在陽光襯托下,當得起一句,大俠好身手。
如果王軒是觀校欢〞恼疲焙艉每础�
但他是對手,他只能說,還差得遠呢。
面對刀劈來,他只是左腳向後一側,身體自動跟隨向後,讓他劈了個空。
劉德樺見此,覺得他還不錯,用出了十成功力,近身一刺,又一橫掃,再一橫掃,再再一橫掃。
見王軒只是側身讓,收腰,抬腿,面上不說緊張,連嘴都沒有張開喘氣。
他開始自我懷疑,小聲嘟囔,“怎麼總是差一點呢。”
王軒沒管那麼多,右腳一踢,刀從地上飛到眼前,右手一伸,剛好握住刀柄。
一刀架住對方的刀,再一刀砍退對方,之後邊砍邊說,
“一定是平時練功總是差一點、差一點,現在關鍵時刻總是差一點。”
最後一刀把對方的刀,砍的脫手。
劉德樺看着刀飄遠,有些懷疑人生,他這二十年白混了?
一邊的武術指導,見兩人這麼套招,面露難處,苦着臉說道,
“軒哥,你演的只是小捕快,別那麼,”
他想了想,沒想到什麼恰當的形容詞,只是用樸實的話說道,
“別那麼像長輩教訓晚輩一樣,你倒是讓讓他啊。”
“哦,對不住嗷,華哥。”
王軒連忙道歉,他念叨正經動作戲很久了,這次他是真沒忍住。
不過也算體會了一把當舅舅的快樂,這84體質加87演技的功力果然厲害。
果然,氪金纔是真正的快樂。
然而,快樂的日子終究有結束的時候。
異國他鄉,雖然美好,但終歸不是家鄉。
劇組受此影響,拍攝速度越來越快,距離殺青的日子越來越近。
第一百零四章 電影殺青,後的烏克蘭特色殺青宴
2003年12月31日,烏克蘭國家森林公園迎來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
大雪封山,美輪美奐。
“真TM冷啊。”
“真TM好看。”
劇組片場,王軒把自己封印在軍大衣裏,另外兩位演員也是如此,而只有張導,欣賞着景色,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
就你不一樣?!
張導見三位演員看過來的眼神,沒解釋,反而笑呵呵爲三人鼓起勁來,
“三位,今天這最後這一場戲,辛苦辛苦。”
也是,又不是他穿着單衣上場表演。
呵忒。
拍攝設備全部佈置好,三位主演也來到了場中,一藍、一鮮綠、一深綠。
在雪白色的風景中,劇組的服裝色彩設計把人物襯托的分外側目。
劇組將要在雪山上,拍攝最後一場戲,王軒和劉德樺打戲的後半段。
至於爲什麼打戲這麼久還沒結束?
沒辦法,誰讓劇情牛逼,兩人不喫不喝從秋天打到下雪。
甚至連章紫怡胸口中刀,不包紮,不治療,躺地上三個月後,還能掙扎起身。
編劇是有點東西的。
首先是遠景鏡頭中,兩人對打的畫面,這方面兩人套招很多次,這一鏡頭,很快就完成。
接下來就是電影中經典畫面,兩個男人相互傷害的打鬥。
兩人先是互相對刀,劉捕頭用刀的優勢,壓在王捕頭肩膀上,給他造成傷害,王捕頭不顧傷害,也用刀壓在劉捕頭肩膀上。
第一次互相傷害完成。
接着兩人失去力氣,鐵山靠對打,劉捕頭用肘子從背後肘他,王捕頭則在他懷裏還擊。
然後是兩人完全以傷換傷,你砍一刀,他砍一刀,鮮血亂飛。
最後是兩人背靠背,背刺對方一刀致命傷,分開後對立而站。
拍攝完成後,王軒看着鏡頭,大雪中兩人互相激情對砍,美是美的。
這一場戲之後,大雪越發大,殺青戲也來了。
兩人依舊是對立而站的姿勢,劉捕頭拔出背後的飛刀,要絕殺王軒。
這個時候,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胸口中刀的章紫怡掙扎着站了起來,用自己的命威脅着劉捕頭,阻攔他動手,
“你若殺他,我便用這把刀殺你。”
她把手放在了胸口那把飛刀上,意思很簡單,一命換一命。
王捕頭不忍心見心上人死去,連忙伸出一隻手阻攔,緊張的說了一句廢話,
“小妹,不能拔刀,刀一把出,你血脈噴張,必死無疑。”
表情情真意切,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見小妹手依舊放在刀把上,又大喝勸阻,
“萬萬不能拔刀。”
演員行爲切勿上升到本人身上。
王軒在演的時候,是非常不理解的,這不是刺激對方嗎。
王捕快是感情中的‘第三者’,這邊他和小妹情深意切,對面劉捕快可是三年真愛,這麼一說,對方恐怕更氣憤。
本來不想殺,也不得不殺了。
可能編劇覺得,這種程度對當事人的刺激還不夠。
王軒按照劇情演繹,扔掉了手中長刀,向劉捕頭的方向一拐一拐的走去。
行進中,他用一種很傻很天真的科學方法,勸阻小妹,
“小妹,我離他近,你的刀便快不過他,你拔刀,也救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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