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氪金老怪
坐在兩人中間，雙臂舒展靠在牆上，似乎左擁右抱，王軒向對面朱亞紋，挑了挑眉。
朱亞紋比了國際手勢，就當看不見，好好上課了。
這段時間忙於錄製歌曲，直到10月9日完成《狼愛上羊》單曲，10日上午和《金粉世家》劇組談妥主題曲演唱。
也就是足足兩天半沒出現在學校，怪不得老師生氣。
犯錯就要認。
下次，還敢。
錄音棚錄歌，是個體力活，就好像演唱會前三個月鍛鍊身體一樣，唱十五首歌都這樣了，錄音棚可不止十五遍。
連續10天的錄製，對王軒自己也是個不小的消耗。
包括金錢上也是。
支出5萬，收入1萬，面板生成一點經驗值。
這一點，王軒打算攢着加體質，男人什麼都可以湊合，這個建議點滿。
當前面板如下，
顏值84，形體72，體質72
音樂，音色86，唱功60，作曲54，編曲59。
演技，表演50，臺詞50。
經驗值，1
雖然經驗值少，但這段時間，經過學習，唱功、作曲、編曲、表演、臺詞都有進步，等價換算下來，這就是幾十萬。
換句話說，表面上就賺了一萬，實際上賺了幾十萬。
如賺。
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其實王軒的腰包差不多沉底了，錄製歌曲不說，請三寶老師喫飯，不會有人覺得交朋友是免費的吧。
有時候，偶爾送女生點小禮物，老師送點補品。
當然也會收到很多禮物，尤其是女生，就愛比王軒用誰的東西多，蝦頭。
也就是王軒第一次獨自來京城上學，家裏掏出家底，一次性給了5萬，再加上本地大學補助，和平時老家拍廣告攢下的存款，這一共不到10萬，現在身上都不到五位數了。
慌得要死。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狼愛上羊》的變現了。
甚至，這個變現進度，現在有點眉目了。
只是，道路有點曲折。
“歪，勃哥，打聽清楚了，好，等我。”
第五章 空手套白狼
“老王，騙人不好吧。”
“勃哥，你有錢嗎？”
“沒有。”
“怪不得沒人騙你。”
“聽你的，有錢人真該死啊。”
世紀初，內地樂壇風生水起，歌手、唱片公司賺的滿嘴流油。
都不是傻子，所謂財聚人聚，賺錢的生意誰不幹啊。
於是乎，騙子橫行。
相比之下，後世，簽約賺歌手違約金的手段都顯得和諧很多。
大中型唱片公司，喫人不吐骨頭，新人簽約進去，連藝名都不是你的。
小唱片公司，因爲種種原因競爭力不足，更願意抽獎新人，萬一能中，大賺一筆不成問題。
王軒雖然羨慕大唱片公司的各種資源，但他自然不會短視，於是將目光放到了小型唱片公司。
經過多番打探，其實主要是黃脖、三寶老師和派出所三處，得到的情報，王軒最終選擇了，繁星唱片。
這家小型唱片公司成立於1997年，卻遠遠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至今規模不大，屬於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據黃脖所說，公司老闆叫曹軒，魯省棗莊人，沒有什麼背景，公司至今沒有倒閉的緣故是，全靠曹老闆自己出唱片養活着公司。
6的一批。
真正打動王軒選擇它的原因是，這家唱片公司能夠做到京津冀區域鋪貨，且在京城幾家電臺有着良好的宣傳資源。
這個宣傳資源怎麼描述呢？
王軒特地去聽了曹老闆歌曲，只能說全靠宣傳的好。
沒關係，王軒有歌。
有道是，上趕着的買賣是做不成賺錢生意的，只會被欺負到死。
王軒不會小看一位做了五年老闆卻沒有破產的人。
人靠衣裝，這天“某不知名公子哥”王軒、“落魄歌手兼職狗腿子”黃脖上門繁星唱片。
繁星唱片公司，位於南三環，所在是二層民樓，據說整座樓都是繁星的，佔地將近200平。
就，挺排場的。
“你好，先生，請問你找誰。”
眼看着王軒、黃脖走了進來，前臺小姐客氣的迎了了上來。
黃脖忽略不計，王軒一身名牌，舉手投足一股富家子弟的拿捏感，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她自然不敢怠慢。
京城臥虎藏龍，連曹老闆戰戰兢兢，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得罪人。
黃脖出面，“這是我軒哥，找你們老闆。”
王軒補充，“我這種人，應該不用預約吧。”
前臺頓感壓力，急忙帶着兩人到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司，曹老闆做出了一副仰慕已久的樣子，
“軒哥，久仰久仰。”
王軒故意刁難，“我們好像不認識。”
三十六計之第三十七，攻守異位。
曹老闆愣住了，這人不講武德。
王軒像是辦公室主人一樣，邀請曹老闆落座，讓前臺小姐倒茶。
等到曹老闆被茶燙到，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公司啊，剛準備說什麼。
“這茶一般，不如韓三坪那裏的。”
韓三坪是誰，再說這茶他也不懂啊。
不過至此，曹老闆不敢小瞧了王軒。
這時候，黃脖主動替曹老闆填茶，賣了個乖，表示王軒有背景。
見曹老闆臉色稍好，王軒將單曲《狼愛上羊》遞給了曹老闆。
唱片公司自然不缺少播放設備，曹老闆也不囉嗦，先聽歌再說。
一首歌聽下來，曹老闆羨慕了。
音色很有代入感，一股遺憾感撲面而來，讓他很有共鳴。
這歌，能火，大火不敢說，小火必然。
生意人曹老闆眉頭一皺，看着王軒，裝作有點爲難，
“完成度還行，但沒什麼音樂性，最好提高下審美。不過繁星可以發行。”
而後，曹老闆繼續問，“軒哥，這是誰的作品。”
“我的。”
“額，爲什麼？”
“娛樂圈很大，我想去看看。”來之前，王軒早就編好了理由。
曹老闆其實也無所謂理由，對他來說賺錢就行。
他猶豫了下，他緩緩開口，
“市場不好把握，這首歌發行不一定賺錢，萬一聽胁毁I賬還會虧錢。所以分成只能給到5%，或者買斷費用20萬。”
曹老闆沒想過王軒會自費，新人歌手自費差不多等於白送。
5%和20萬之間做選擇，一般人都會被20萬迷惑雙眼。
其實常規套路，一個最低分成，和一個看起來高的買斷價格，正常人都會忍不住誘惑，買斷走人。
“你打飯要飯的？”王軒慢條斯理說着。
曹老闆頓感一股無形壓力鋪面而來。
該死，忘了這人不是隨便坑的新人，而是有背景的富家子弟，自己套路他，怕是讓他不滿了。
看戲的黃脖美美嘖嘖了口茶，又補了一刀，他將這首歌製作人是三寶老師，錄音棚在百花的消息，不小心透露了出來，嘲笑起曹老闆，
“曹老闆啊，伱不識貨啊。”
“那，軒哥你的意思。”曹老闆忍不住詢問，這筆錢屬實想賺。
“我只是單純喜歡音樂。”
編了一套富二代叛逆和家裏鬧矛盾的戲碼，簡單敘述後，王軒頓了頓，“我對這首歌很自信，20萬簽約費，加五五分成。”
“恐怕不行。”
壞了！好像演過頭了？
王軒還準備退一步，沒想到曹老闆紅了眼睛。
“軒哥，公司真沒錢了，我甚至擔心下個月員工工資。”
曹老闆似乎成年人的崩潰了，淚水止不住的流，帶着發泄說出了他的故事，一個時代浪潮下，普通人被打翻在海底的故事。
情緒很飽滿，故事很，普通。
黃脖感同身受，紅了雙眼，而王軒，不算感動，只是眼裏很溫暖。
等曹老闆收拾好情緒，王軒詢問起繁星的年淨收入、支出等各種數據，心裏稍作盤算，
“曹老闆，公司你賣嗎？”
“接受分期嗎？”
雙方達成一致，繁星作價一百萬，王軒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下。
首付爲0，這是曹老闆強烈要求，因爲他付不起公司下一個月工資。
交易達成後，據說曹老闆去當羣演了，好像是新水滸劇組。
“軒哥，你好像沒錢。”
“公司有啊。”
“不是，軒哥，空手套白狼啊。”
“對了，曹老闆這二層小樓你怎麼不要。”
“算了，普通人不容易。”
10月18日，繁星公司。
刑法說，公司歸公司，個人歸個人。
繁星唱片簽下《狼愛上羊》專輯製作權，歌曲版權歸王軒個人所有，專輯分成按照業內最高標準，參考羅大右，王軒拿60%。
同時，繁星保證，傾盡所有資源推廣《狼愛上羊》，並以合約的形式，規定京津冀地區的電臺宣傳方面，確保份額。
王軒左右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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