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氪金老怪
京城,央視,綜藝部。
又是一年春晚時,距離上一屆春晚剛剛過去三個月,新一屆春晚籌備組劇已經,在建立期間。
趙主任、春晚總導演競選人朗坤、以及陳浩呷齻�人聚集到一起,看起了《超級女聲》。
理由很簡單,就是衝着王軒來的。
王軒歌曲非常正能量,適合春晚,這可是競選總導演的一大籌碼,怎麼能不關注呢。
當聽到歌曲名字《赤伶》的時候,三人愣住了。
“不會是紅歌吧?”
趙主任懷疑,猶豫說道,
“不能吧,過去那幾首歌就夠王軒喫一輩子了,再說一個歌手創作能力這麼旺盛?”
說到這裏,兩人齊齊看向小透明陳浩撸瑢Ψ骄褪峭踯巸墒准t歌捧起來的。
面對兩人眼光,陳浩卟恢涝觞N回答,他也有些拿不準,剛好節目開始了,他說道,
“那什麼,看節目吧。”
。。。
另一邊,會展中心,《超女》舞臺候場區。
即使是對《赤伶》這首歌滾瓜爛熟,但王軒依舊不敢怠慢。
一個,這是《超女》現場直播。
受辛t體有幾百萬,隨着各種重播,最終會有幾千萬人看到。
作爲金曲獎歌王,他歸來後的首次電視演出,大小I內都會拿着顯微鏡來看。
萬一出了點差錯,不比五旬老漢娜英輸給國外歌手的後果差到哪裏去。
什麼‘這就是金曲獎歌王’‘我上我也行’‘某某選擇報名’之類的,那他可頂不住。
再一個,他看向旁邊戲劇花旦裝扮的‘伴舞’,虛空指引舞臺,禮讓道,
“謝老師,您請,”
“軒哥,您也請。”
“一起。”
晉劇名家謝濤親自爲他搭臺子,要知道人家可是國務院津貼享有者。
這樣的人給他搭臺子,他自然不敢怠慢。
同行之間,都是小事,但跨行,必須給對方一個小小的震撼。
兩人上臺,王軒來到中央,謝濤則一身戲劇扮裝坐在鏡子前,等待着開始。
甫一亮相,便引起了臺前幕後的關注。
戲劇?
這麼古老的題材嗎,馮榮這麼想着。
另一邊撈仔老師倒是回過味來,戲劇和流行歌曲的結合?
外界都說王軒三專是一張創造性很強的專輯,現在來看確實是這樣,但真的行嗎?
撈仔老師很懷疑,要知道這在業內並無先例。
臺上,王軒清除雜念,全身心投入這次表演,中!國風祖師爺這條路的第一步必須走穩。
有賴於87的表演,現場有感於他傳遞出來的氣場,從原先偏不正經,逐漸安靜下來。
這一刻,聚光燈聚焦於王軒,全場傾聽他的歌聲。
隨着伴奏聲響起,所有人腦海裏浮現一個詞,婉轉悲傷。
音樂人撈仔老師已經閉着眼搖頭晃腦享受起來,一如王軒既往的風格,開頭國風樂器的聲音先聲奪人。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撈仔老師猛然睜開眼睛,瞳孔放大,這個音色,絕了。
如果說《想唱就唱》是對比出來的音色,那這裏這個音色就徹底瞞不住了。
他心裏暗罵,這個王軒有這麼好的音色,唱什麼《想唱就唱》,浪費。
不過,現在好了,好歌配好音色,他又閉着眼睛享受起來。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寫的真好。
馮榮聽不懂,但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閨蜜小麗有文化,所以驚訝,怎麼形容呢,大概就是滿分作文吧。
位卑未敢忘憂國。
這是宋朝陸游《病起書懷》中的詩句。
大多數人只記得隔江猶唱後庭花,用戲子來諷刺當朝者的話,王軒不一樣,他是真有文化。
看着臺上王軒演唱,戲劇名家伴舞的場面,她對王軒的粉絲程度加深了。
來了。
撈仔老師不知何時再次睜開了眼睛,他是音樂指揮家,對旋律敏感,很容易猜測到這是高潮前奏。
流行唱法過於普通,戲劇唱法破壞氛圍,那麼王軒如何處理呢。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着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我艹。”
垂死病中驚坐起,撈仔老師猛地站起來,這是什麼唱法?
戲劇流行唱法?
王軒才二十歲,就想着開宗立派?
同樣,樸素優美的中!國話來自歐陽臺長和龍丹妮。
驚喜。
龍丹妮驚,王軒這一次演出固然會一鳴驚人,但節目呢,她的辣麼大節目,給王軒搭臺子?
歐陽臺長喜。
他是有大格局的。
節目?算個毛線。
過去他曾經羨慕過央視的邭猓踯巸纱伪硌荩瑑纱伪硌菁t歌,一舉將節目收視率太高,同時還將節目組導演,送上青雲。
現在這破天富貴終於輪到他了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大胁煌稉谱欣蠋煹膶I,龍丹妮、歐陽臺長的立場,她們就是一個粉絲,單純聽歌的人。
此刻從王軒嘴裏,聽到這種獨特唱法,親切、美、獨特,說不上來感覺,是一種異常抓耳的味道。
就像是原時空《星光大道》中,李玉綱用一首《新貴妃醉酒》一鳴驚人一樣,此刻大械母惺苁且粯拥摹�
“好聽,愛聽,偶像好棒。”
馮榮就是典型的大行睦恚耆珱]有剛開始嫌棄古老題材的樣子。
不但不嫌棄,反而驕傲上了。
這與在場人的反應,不侄稀�
唯獨有一個人,受傷。
記者老胡。
“胡哥,老胡,你沒事吧?”
看着老胡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助手阿斌不理解了,連忙詢問起來,別給人聽缺氧過去。
老胡想給一個表示沒事的笑容,但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想解釋卻說不出口,最後把相機照片和忙裏偷閒寫好的緋聞小故事統統劃掉。
助手連忙阻止,還勸道,
“老胡,就是一首歌而已,不至於,”
“不至於?”
老胡看着助手這天真無邪的臉和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首歌一出,緋聞,緋聞個球啊,”
老胡很懂記者這個行業,也很懂宣傳,當這首歌出來,他就明白了。
除非同行無腦,官方無智,否則這首歌一定會火起來。
別說緋聞了,超女都比不上。
阿斌並不能共情和理解,連忙轉移話題,
“你看這王軒,還挺帥的。”
臺上,王軒與觀衼K不遠,自然看到了觀兄心樕现T多情緒,但並不在意。
懂不懂什麼叫核爆歌曲。
相比於之前他創作的紅歌,這一首顯得更爲突出。
也因此,他更加要表現的好,他不止想入黨,還想成爲資深黨員咧。
帶着這種想法,他的表演越發投入。
只見他與謝濤大家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同樣手持摺扇,像是水袖舞一樣,向左側以專業步伐,慢則快的移動。
下腰測看向臺下,一隻手捏花指向外退去,一隻手將摺扇緩緩折回。
明明身着現代裝,卻像是一位身着戲服的戲劇大家。
明明女性化的花旦表演,讓王軒表演來,顯得那麼美,性別已經無關緊要了。
男扮旦角,依舊是天下第一美人。
“好美哦,”
馮榮已經沉迷於王軒的美色無法自拔了。
這一刻,同樣身爲男性的撈仔老師,也有點這個想法,然後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苗頭拋之腦後。
臺上,王軒繼續演唱。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
“我艹。”
京城,央視,綜藝部。
朗坤沒忍住小聲給了一個樸素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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