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什麼叫國際巨星啊 第11章

作者:氪金老怪

  “一個在大石作衚衕,二進四合院。”

  “還有另外一個?”張暉軍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嘴接這麼快,有他這樣捧哏的嗎。

  “另一個是百花深處25號,也是四合院。”

  張暉軍承認他酸了,大石作衚衕他是知道的,一套300平左右的四合院,總價大概在300萬左右,要知道他一個北電院長工資加福利,一年下來才20萬出頭,不喫不喝六年才能存一個首付。

  這還當什麼院長,現在轉行當歌手還來得及嗎。

  “王軒同學,炫富影響不好,學校會給伱通報一次,下次不準了。”張暉軍總算想到正事了。

  “好的,院長。”王軒一臉諔罢垊毡赝▓螅鐚崱!�

  “。。。”院長,“算了,下次注意。”

  王軒咂咂嘴,面露一絲遺憾,離開院長辦公室。

  回教室的路上,王軒也有些唏噓,即使之前有心理預期,但真正得知四合院價格,也有些咂舌。

  大石作衚衕,604平,產權證、土地證齊全,成交價600萬,這還是房主急售。僅這一套首付180萬。

  百花深處25號,面積不到300平,成交價400萬,首付120萬。

  而王軒發《狼愛上羊》至今,第一批五萬專輯,收入+10萬,後續十萬銷量,收入+21萬,全國專輯製作權賣給華納,收入+160萬,商演,收入+140萬。

  個人整體收入+330萬,稅後。

  錢還沒捂熱乎,只剩下了30萬。

  時間2002年,座標北電,詢問,窮的卡里只剩下30萬,慌得不行,怎麼辦?

  回到教室,王軒面帶嚴肅的走上講臺,臺下同學以爲王軒要秋後算賬,沒想到,

  “各位,今晚大石作衚衕集合,全場消費由王公子買單。”

  捧場王朱亞紋,“尖叫聲,蕪湖。”

  很快,臺下簡直成了蹦迪現場。

  。。。

  晚上,大石作衚衕,同學未到之前,外包團隊忙着燒烤,王軒躲到一邊清淨。

  顏值?還是唱功?

  呸,重說。

  愛情,還是事業,選擇哪個?

  王軒很想都要,但金手指不同意。

  個人收入330萬,同樣面板內也對應生成330點,之前體質72點到80,用了170點,當前還剩下160點。

  再看面板,

  顏值84,體質80,

  音樂技能,作曲,54,編曲59,唱功60。

  演技,表演50,臺詞50。

  顏值84,女同學都如此主動了,那如果再加一點,那,男魅魔?

  很好,所以我選擇加唱功。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西門大媽的鋼絲球都生鏽了。

  唱功,60-69,花費9點,69-79,花費100點,結餘59點。

  79的唱功,怎麼評價呢,半步一線。

  如果加個限定詞,十八歲的半步一線大能,是個什麼評價。

  妖孽?大成聖體?聖靈根?

  我和金手指真牛皮。

  伴隨着夜色,同學們也紛紛到來,參觀起了四合院。

  王軒的這套院子,是常規佈局的二進四合院。

  儲物間、宅門、影音室、棋牌室、廁所最外最南邊一字排開,與主院子用三座拱門連接。

  主院子正北是中堂,左側是主臥,右側一般老人居住。

  西邊是兩間客臥,一件洗衣房。東邊是餐廳廚房。

  此時,主臥,

  “軒哥,你這房子真好看。”

  江一豔,說房子,你看我幹嘛。

  說起來,王軒講究,同學們也不吝嗇,這個送冰箱,那個帶洗衣機。

  也有奇怪的,比如眼前這位,江一豔送的席夢思,全套。

  這算盤打的,盤子都蹦到他臉上了。

  有人說,男女之間,全靠拉扯,誰主動誰白送,王軒深以爲然。

  所以除了牀上,渣男王軒是不可能主動的。

  很快,聚會來到了尾聲,大家各回各家,王軒之外,只剩下了江一豔、朱亞紋、黃脖三人。

  “江一豔,你怎麼還不走?”朱亞紋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喝多了喝多了,”黃脖連忙捂住朱亞紋的嘴,拉起還想要住一晚的朱亞紋,“軒哥,我們先走了。”

  “黃脖,你沒事吧,就幾瓶啤酒。”

  聲音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角落裏,江一豔拉着王軒的胳膊,放着自己腰上,然後把頭慢慢靠在王軒肩膀上。

  王軒感受到纖細腰肢傳來的溫度,慢慢摩挲着。

  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江一豔抬頭看着王軒,王軒慢慢低下頭,吻了上去。

  軟軟的,很滑。

  王軒的手也自覺開始行動起來,尋找着合適的地方。

  江一豔發現後,有些掙扎,亂了呼吸,

  “討厭。”

  江一豔整理了下,帶着些許埋怨,“這麼熟練,渣男。”

  “那你給不給渣。”

  江一豔惱羞成怒拍了下王軒,馬放南山的時刻,王軒自然不會真等答案,

  “試試你自己買的牀墊。”

  不得不說,藝術生,那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極佳的柔韌性。

  欲罷不能。

第十一章 首專選歌

  第二天,四合院。

  正午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點亮了昏暗的房間。

  襯衫、若隱若現的情趣內衣,凌亂的散在房間各處,可見昨晚戰況之激烈。

  牀上,一對男女擁抱着睡覺。

  “鈴鈴鈴”

  隨着電話鈴聲響起,女子沒來得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推了推身邊的王軒,

  “軒哥,電話。”

  王軒從江一豔雙腿中抽身,一隻手在江一豔光滑的背脊上撫摸着,另一隻手接通了電話。

  “你最好有事,”

  一大早被打擾清夢,王軒難免生出了起牀氣。

  “。。。”電話那頭一陣安靜,然後傳來夾雜着奶音的女聲音,“我是劉藝菲,我找爬爬。”

  “爬爬是誰,”

  不等王軒說完,懷中江一豔猛地睜開眼睛,坐起將手機搶了過去。

  “藝菲,剛一朋友開玩笑呢。”說完,江一豔瞪了王軒一眼,不是因爲接錯電話,是因爲某人的手。

  王軒也是沒辦法,看到眼前靚麗的風景線,雙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哦哦,我還以爲那啥呢。”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恍然大悟的聲音,然後話題一轉,“爬爬,我回學校了,你怎麼沒在啊。”

  “出去!”

  “什麼?”

  “嗯,沒,沒事。”接着又是一陣悶哼聲傳來。

  沒等劉藝菲問,電話那頭江一豔約定學校見,迅速掛斷了電話,耳邊傳來陣陣忙音。

  電話那頭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江一豔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你要死啊,丟死人了。”掛斷電話,江一豔眼睛裏帶着惱怒,狠狠給身上的王軒砸了一下。

  嘿嘿。

  也不解釋,王軒順勢抱起江一豔,慢慢進了浴室,不久之後,一層霧的玻璃上出現雙手,陣陣悅耳聲音此起彼伏。

  。。。

  百花錄音棚。

  “當花瓣離開花朵,

  暗香殘留,

  香消在風起雨後,

  無人來嗅...”

  一曲唱罷,王軒從錄音室出來,喝了口水,向三寶老師詢問,“寶哥,怎麼樣?”

  這已經不是王軒第一次來錄製《暗香》了,然而三寶老師要求嚴格,導致錄製遲遲未結束。

  另一邊,三寶老師也是有話說不出口。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合着你王軒真讓他刮啊。

  氣息、音準、真假音,這唱功,王軒你不是出單曲商演去了,你這明明是去進修啊。

  這唱功稍加雕琢,妥妥的一線,別說了,進國家隊吧。

  三寶老師回過神來,戰術性的咳咳一聲,維持着大師風範,“這歌就錄到這吧,你這唱功以後還得練。”

  呵忒,死傲嬌。

  王軒暗地翻了個白眼,想着他新專輯的事,於是趁着空閒,問道,“寶哥,最近忙嗎?”

  “怎麼說,要出專輯?”三寶老師早有預料,也不新鮮了,誰火了不趁熱打鐵出完整專輯啊。

  王軒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外面找地方,邊喫邊聊吧。”三寶老師想要先點菜,屬實餓了。

  “寶哥,你怎麼知道我買下了百花深處25號。”王軒故意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三寶老師傻眼,誰知道誰問。

  從未設想過的講話方式,聽着怎麼有點欠呢。

  百花深處25號,許宅。

  “嘖嘖,伱這院子,挺好。”

  叫了一桌地道北京菜,具體什麼不講了,這會三寶老師不感興趣,反而也有點羨慕上,這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