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的米万
“我沒事,”丹澤妮娜打斷了他,“我只是有點睡眠不足而已。”
“小累不能頂着一副倦容上臺。你還是多注意一點。”說完羽生就掛斷了電話。
丹澤妮娜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機,氣憤地撇了撇嘴。
“到底誰更重要啊?!”
可是,下一秒鐘,丹澤妮娜的眼前突然有些恍惚,視野也模糊起來。
她趕緊從衣服兜裏摸了一片藥喫下。
……
鏡頭一轉,丹澤妮娜是從自己的牀上醒過來的。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早上的10點48了。
可是臉已經換成了累的。
在桌子上放着一張便籤:
【我見你還在睡覺,不忍心打擾,就把你的臉借走了——小累】
丹澤妮娜一雙眼中透露出了巨大的驚恐之色,湊近鏡子一瞧,果然已經變成了小累的臉。
巨大的不安感瞬間襲擊上了她的心頭。
……
與此同時,在劇組當中,小累正在跟演員們進行着日常的排練。
由於個性比較自卑和懦弱,加上從來沒有接觸過男性,所以一直都演不好吻戲。
烏合導演有些心煩意亂,不由得叫停了排練,讓大家休息一會兒。
可就在這時,頂着小累醜陋的臉的丹澤妮娜本人卻殺到了劇組。
小累只看了一眼,整個人慌了起來。
她趕緊站起身來將丹澤妮娜拉走,並且向腥私忉屨f這是她的助理,不好意思打擾到了各位。
丹澤妮娜拉着小累直奔洗手間,一把將她推到牆上。
“你擅自把我的臉偷走,是想幹什麼啊?”
丹澤妮娜神情緊張焦急,寫滿了不安和恐懼,聲音當中都帶了明顯的哭腔。
這大概是她在換臉之後所遇到的第二次情況失控,所以感到非常的害怕。
雜誌報道中寫的是累的興趣愛好也就算了。
但是居然在她睡着的情況下,沒有絲毫知覺就把臉給換走了,不管是誰都會覺得很可怕吧?
這絕對不可原諒!
“你這是怎麼了?”累縮在牆角,語氣平穩地看着她。
兩者之間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觀袀円惨呀浉惺艿搅耍坪跤惺颤N東西在不知不覺當中悄然變化着。
“你是不是想……”
“你是不是想趁着我睡着的時候,把我的人生全部偷走啊?!”
“等一下……”累低着頭,用弱弱的語氣說着,“你都是在說些什麼呀?”
“在我睡着的時候……”
丹澤妮娜緊張得哽咽起來,眼淚在眼眶當中打轉。
……
兩個人重新回到了劇組排練現場。
一前一後。
可薇思回到現場,憧憬而小確幸地看着烏合導演,而鈴木愛理默默地低着腦袋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高田潤一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當中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哇塞,這個表現真的是絕了。
雖然中間並沒有交代任何的過程,但是只看到兩個女演員的神態和肢體語言,就能明白——
兩個人剛纔在洗手間當中交換了臉。
也就是說,現在的丹澤妮娜已經是本尊了。
此時的懸疑感已經很重了。
而且電影本身的主線似乎從最開始的兩人互相幫助互相成就,過渡到了兩者之間的戰爭。
雖然說高田潤一在現實當中挺不喜歡看女人勾心鬥角的,但是這部電影卻給了他一種全新的體驗。
原來女人之間的戰爭這麼精彩。
……
丹澤妮娜其實憧憬烏合零太已經很久了,一直都很喜歡他,但是本身確實沒有什麼演技,所以纔會想要讓累幫她獲得名聲和接近烏合導演的機會。
說白了,她想要享受累的成果。
而累呢,在劇組當中獲得了之前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被腥瞬毮浚挥米员暗皖^的感覺。
在接下來的排練當中,丹澤妮娜雖然很想依靠自己的努力,通過表演來證明自己,不再依靠累,讓烏合導演對他有全新的認知。
可是……
沒有天賦的她今天根本就不在狀態。
尤其是丹澤妮娜那棒讀式的表演方式,讓劇組的成員都感到不滿。
烏合導演也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已經夠了!”
烏合零太難得發脾氣,語氣中透露着巨大的不滿,“你是怎麼回事啊?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你。”
“演得像個外行一樣。”
這一句話,深深地刺痛了丹澤妮娜,於是她捂着嘴巴哭泣着飛奔而出。
……
累和經紀人羽生趕緊追了出去。
丹澤妮娜在走廊上面一邊擦眼淚,一邊甩開累的手,表示以後都不會再同意換臉了。
剛纔的屈辱感,完全刺痛了她,
不僅僅是被侮辱,她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被剝奪了一樣。
在兩個人的勸說之下,尤其是羽生對丹澤妮娜說,“你纔是這個遊戲的主導者,等你治好病以後再把那個怪物給一腳踢開不就行了嗎?”
妮娜這才勉強同意讓累換臉演出。
觀袀兠翡J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病】
高田潤一眼神遊移,心中疑惑道,丹澤妮娜是得了什麼病?
……
換回臉之後,累重新回到了劇組。
回到排練現場的時候,劇組成員們都已經去喫飯去了。
只有烏合導演還留在原地,因爲羽生說丹澤妮娜之所以今天狀態不好似乎是有些什麼心結,希望烏合導演能跟她好好聊一聊。
所以看到有些怯弱低着腦袋進來的丹澤妮娜,烏合導演本來充滿着慍怒的目光也跟着變得溫柔起來。
這幾秒鐘,再次展現出了結弦那天才般的演技。
連高田潤一都沒有注意到他是怎麼演的,但是莫名其妙地,氣場和氛圍就發生了變化。
不得了啊,結弦這個傢伙。
搞不好真的有一天能拿到最佳男主角呢。
而且,他有預感,這一天似乎很快就會到來。
……
“到底是什麼讓你那麼介懷?”林沐河問道。
丹澤妮娜欲言又止,然後悲哀地說,“我從來沒有跟男生接過吻。”
“你這人真是不可思議。”烏合零太眨眨眼睛,充滿了疑惑。
但是呢,在這份疑惑當中又有着其他的不一樣的東西。
“你的形象很模糊。
看起來很文靜。
演戲的時候卻又能展現出瘋狂的一面。
而且看似奔放,其實比誰都純情。”
他站起身來,朝着丹澤妮娜走了過去。
“你這樣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丹澤妮娜抿了抿嘴脣,完全不敢去看結弦的眼睛。
“比起跟大家開朗地笑着的你。”
“還是獨自望着不同方向,垂下頭的你更美。”
烏合零太溫柔地看着她,“恐怕你的心藏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吧?”
“可是……”
“能不能向我一個人展現呢?”
“展現真正的你。”
丹澤妮娜深情地抬起頭來,正對上了烏合導演的目光。
下一秒鐘,林沐河低頭吻住了她。
“這是在指導演技嗎?”
丹澤妮娜怯生生地問道。
“纔不是。”
林沐河冷酷而深情地說完,再次吻住了她。
一滴眼淚從丹澤妮娜的臉上滑落下來。
……
哇塞。
這一幕看得現場觀袀兠婕t耳赤,一些年輕的少女都不由自主捂住了發燙的臉頰。
“剛纔是吐舌頭了嗎?”
“一定是吐舌頭了吧?”
“我沒看清,好像是有一點點。”
“天吶,結弦的熒幕初吻居然是這種形式,也太大膽了點吧?”
“好欲,好喜歡。我看得臉都紅了。”
“媽呀,我也好想被結弦指導演技啊。”
“可薇思老師也很漂亮啊。”
“啊……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纔好。”
……
回去的路上,丹澤妮娜沒有跟羽生他們坐同一輛車,而是獨自黯然地離開了現場。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頭,臉依然是鈴木愛理的,有着巨大的疤痕的臉,可是丹澤妮娜的心是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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