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居然拍這種電影? 第207章

作者:纯洁的米万

  從大疆走出來的時候,井守裕腦子嗡嗡的。

  外面的太陽有些晃眼,讓人一時間站立不穩。

  好傢伙。

  井守裕直呼好傢伙。

  他跟着社長一起到這裏,本來是打算訂製無人機,連預算都準備好了,多買幾臺準備回去用來着。

  卻沒想到林沐河最後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花不說,又拉到一筆投資。

  真是絕了。

  ……

第89章 翅膀硬了哈

  “來來來,井守導演,我們喝一個。”

  在六本木的一家高級會所裏面,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井守裕的旁邊,親切地舉起酒杯。

  而在兩個人的中間各坐着一名身材和容貌姣好的女公關。

  周圍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

  男人名叫島本久雄,大概有50多歲的年紀,是東映株式會社的一名製作人,想要邀請井守裕去擔任新片導演的。

  東映跟東寶一樣,霓虹的四大發行商之一。

  多少人想要攀附都還來不及。

  這一次主動對井守裕發起邀約,可以說是對他相當重視了。

  ……

  實際上自從井守裕拿到了金棕櫚獎之後,他收到的邀約就沒斷過。

  這其實也是對他實力的肯定。

  如果原來大家會有些嫌棄井守裕潛水片導演出身,但經過這麼幾年的時間,他已經用實際的成績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實力是一方面,還有井守裕現在身上具備的額外價值更是被大家所看重的。

  甚至在此之前有些影視公司只需要井守裕過去掛個名,哪怕只是監督都行,不需要進行具體的拍攝,也能提供給他大筆的資金。

  不過都被井守裕給拒絕了。

  按照林沐河的話來說就是,賺錢的同時也要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

  井守裕也算是嚐到了上岸之後的甜頭,當年當潛水片的導演誰會看得起你?

  但是拿到金棕櫚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但正因爲井守裕清楚地知道大家變臉的原因,所以他才更加珍惜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名聲。

  ……

  兩個人碰了一杯,各自吞下一口酒。

  酒勁兒從胃一直順着食管燒上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爽感。

  感覺整個人就像是着火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旁邊的女孩子肌膚都跟雪做的似的,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

  “井守導演,說真的,你轉型太晚了。”島本久雄滿面通紅地笑着說,“你之前啊,完全就是被潛水片給耽誤了,明明是那麼有才華的一個人。

  你要是早一點拍正兒八經的電影,像小偷家族這樣的,早就成名了。”

  “哪裏哪裏,”井守裕哈哈笑道,“我其實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厲害,這一次真的是邭夂昧T了。”

  井守裕哪怕喝了酒,但是心裏面還是清醒的。

  在看不見的地方始終有一條線,每當井守裕想要跨過去的時候,那條線就會將他給拽回來。

  井守裕渾身一陣激靈,大腦中出現了林沐河的臉。

  社長大人就是他的那條線。

  井守裕說的都是大實話,他之所以能拿到金棕櫚,其實都是社長的功勞。

  每一部電影最終呈現出來的樣子,其實都是井守裕最開始沒想到的,但也從某種程度上說明社長的才華是真的驚人。

  “可惜了,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好在才能並沒有被埋沒。不然我去哪裏找一個像你這麼優秀的導演啊?”

  “來來來,再喝一個。”島本久雄端起酒瓶,給井守裕滿上。

  小姐姐們也笑呵呵地在旁邊助興。

  活色生香。

  井守裕兩杯酒喝完,也有些上頭,滿面紅光的,加上旁邊嬌滴滴的櫻花小姐姐貼上來,口鼻間全是濃郁的香味。

  讓人不由得有些飄飄然起來。

  ……

  “井守導演,”島本久雄笑眯眯地,醉眼惺忪地看着他,“你現在也算是名導演了,在國內這麼多年了還沒人能拿到金棕櫚的。

  你難道就不想從月河中走出來看一眼,或者說你就沒有自己想要做的電影電視什麼的嗎?”

  “唔……走出月河什麼的,倒是沒想過。”井守裕憨態可掬地笑了笑,“這家公司是我和前社長一起做起來的,差不多有20多年了。

  20年啊,一個人的青春呢。”

  井守裕說到這裏,目光有些迷離起來。

  他回想起了當年林沐河的父親跟他一起做事業的場景。

  找事務所,找合適的女孩子,想辦法做一點小袇s熱愛的電影……

  哪怕是潛水片,他們也覺得無比歡樂。

  井守裕掀開自己的衣服,只見在腹部下方的位置有一條狹長的刀疤,“之前拍電影也不是一帆風順,還被不良找過茬,這就是當時我們打架留下來的。”

  20年前的霓虹可沒有現在這麼太平。

  有些時候當伱動到別人的利益的時候,就有可能發生些什麼意外。

  井守裕對月河的感情,不僅僅是工作了那麼多年這麼簡單,他還跟林沐河的父親一起爲公司流過血。

  這種經歷,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

  看到井守裕出神的表情,島本的心裏涼了半截。

  沒想到井守導演居然還是個重感情的人。

  像他這樣的傢伙可不多見了。

  “不衝突不衝突!”

  島本趕緊又給井守裕滿上,兩個人喝了一杯。

  “啊!”

  酒味苦澀,辣的喉嚨像火燒一樣,島本嘖嘖嘴脣笑了起來。

  “我並沒有說讓你離開月河,只不過呢,從個人角度來說,其實你既可以拍攝月河的電影,同時也能拍東映的電影不是?”

  島本從公文包裏將兩份企劃摸了出來,放到井守裕的面前,“這兩部新電影是我們東映準備籌拍的,但是說真的,難度還挺高的。

  放眼國內,不,放眼全世界,能把電影的細膩質感拍出來,能夠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的導演,也就這個數吧。”

  島本眯着眼睛,比了個5.

  “井守導演,你是我們的首選。”

  “欸?真的嗎?”

  井守裕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不過也看你自己吧,月河這邊的拍攝任務應該挺重的吧?《只狼》的前期準備工作感覺不輕鬆呢,全程都需要導演參與,真正實拍的時候恐怕會更緊張。”

  島本先站在井守裕的角度,感同身受地共鳴了一番,然後語重心長地說着,“不過呢,我們這邊其實也挺厲害的。

  這兩個劇本井守導演你帶回家去看看就會知道,絕對是東映的嘔心瀝血之作。”

  “別這樣說,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井守裕笑得雙下巴都出來了。

  被島本這麼一通亂拍,井守裕一陣心花怒放。

  島本不是第一個這麼給井守裕足夠的面子的人,但是呢,東映絕對是到目前爲止井守裕所接觸過的影視公司中最大牌的。

  “當然,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島本認真地說道,“如果井守導演你有自己想拍的東西,東映也一定會全力支持的。”

  “自己想拍的東西?”井守裕眼神一片迷茫。

  “對,拍您心目中的作品。”

  島本說,“東映的實力想必您一定非常清楚,資金什麼的根本就不成問題,而且上映之後一定會有最高的排片量,加上井守導演你的心血之作,我相信票房一定會大爆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得看您自己。”

  井守裕皺着眉頭,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因爲喝了點兒酒,又或許是因爲島本確實說中了他的內心。

  井守裕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出神,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朦朧而夢幻起來。

  什麼是真正想要的呢?

  我真的能做好嗎?

  一開始都還能拎得清,不過呢,被誇獎多了以後,其實人就會多少有些飄起來。

  比如說現在,井守裕也在琢磨這麼一件事情——

  雖然《小偷家族》是林沐河社長策劃的,而且在拍攝過程中進行了一些底層上的把控。

  但是!

  《小偷家族》的指導過程基本上是由我自己來完成的啊。

  安藤櫻和柄本佑也挺認可的,至少說明我的指導能力還是過關的嘛。

  哪怕沒辦法做到像社長那麼優秀,不過井守裕在這幾年中也磨礪了不少,學會了許多東西。

  所以井守裕心裏面總會有那麼一絲絲的悸動:

  我有沒有能獨立完成一部優秀的賣座又叫好的電影的水準呢?

  不嘗試一下,永遠不會知道。

  也永遠不會甘心。

  那顆種子一旦在心裏生根發芽,就會不斷滋養成長,井守裕覺得哪怕不是現在,但早晚有一天也會出現的——

  沒有在社長的控制下,用自己的翅膀飛向藍天。

  ……

  眼見井守裕有些動搖,島本趕緊趁熱打鐵,“實際上我們也對月河和您做了一定的瞭解,井守導演,恕我直言,每個導演多少都有屬於自己的夢。

  沒有理想的導演,是拍不出來《小偷家族》這樣深刻而打動人心的作品的。

  這也是我們看中您的原因。

  在東映看來,井守導演你是一個非常有自己想法,心思細膩,關注不同層次的人們,善於發現和理解生活的大導演。

  也正是這份細膩的心,才能讓《小偷家族》綻放光芒。

  拿到金棕櫚,真的是實至名歸。”

  島本說,“我們希望未來井守導演你還能給觀袀冐暙I如此優秀的作品,你完全可以把東映看成是一個合作伙伴,助力你完成自己夢想的幫手。

  我們也希望能在未來看到更好的井守裕,更好的井守裕導演的作品。”

  島本一番話說完,說不感動是假的。

  只不過井守裕到現在纔開始琢磨這個問題——

  如果是我來獨立完成的話,我想要拍什麼?

  在此之前,都是被社長安排好的,井守裕只需要執行就行了。

  可是,當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突然一下子有些迷茫起來。

  “那個……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