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居然拍這種電影? 第175章

作者:纯洁的米万

  小偷家族不見得票房成績能比三輪社發行的優秀,但是呢,人家拿到金棕櫚了啊,這份榮譽票房再多十倍都是追不回來的。

  不禁讓人恨得牙癢癢。

  不過恨歸恨,等坐下來冷靜思考了之後,三輪良馬最後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月河在電影方面是具備非凡的才能的。

  他們是真正有實力做電影的公司,而不僅僅是停留在表面上,看起來不入流的潛水片公司的層面。

  一次成功是偶然,兩次是邭猓敲看味寄苋〉貌诲e的成績,甚至拿到金棕櫚,這就不僅僅是邭饽屈N簡單了。

  如果再沒能認識到月河的實力以及可怕之處,三輪良馬這個發行商也就別幹了。

  這麼多年深入電影行業,誰是有本事的,誰是在渾水摸魚的,三輪良馬心裏面都有數。

  仔細分析一下,其實三輪社並沒有必要將月河當成敵人來看待。

  藍翼社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千代也是從小跟自己看不對眼的老冤家沒錯,可月河一家制片公司,跟發行商其實並不存在完全的捆綁,當然也不存在完全的對立。

  也就是說——

  哪怕三輪社跟藍翼社勢如水火,但三輪依然可以拉攏月河纔對。

  即便拉攏不了月河,跟井守裕導演合作什麼的,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井守裕雖然是月河的社員,也沒說不能接其他公司的委託什麼的吧?

  林沐河自己不也在其他的電影電視劇中擔任演員來着嗎?

  說到底,演藝圈中合合分分的事情太常見了。

  只要有錢有人脈,將不同的導演和演員攢起來組局拍個新電影什麼的,這都是行業內司空見慣的事情。

  想到這裏,三輪良馬嘴角向上彎起,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心中醞釀着。

  ……

  回過神來的時候,三輪良馬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幸好這一次沒跟千代打賭,不然還得喫椅子。

  ……

  林沐河一行人在戛納電影節結束之後,多停留了一天的時間,大家慶祝一下,也算是在浪漫的法國留下一個圓滿的句號。

  於是腥速I了一箱酒回來在酒店裏麪點上一頓大餐,開慶功宴!

  晚上,櫻空沫沫老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而且整個人都喝大了。

  “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來不了戛納了吧?”

  雖然是第一次,但櫻空沫沫內心中有強烈的預感,這是她最後一次參加戛納了。

  “好想好想,再來一次啊。”

  “會有機會的。”林沐河安慰她。

  結果這人撲了過來,抱着林沐河,將鼻涕和眼淚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一定啊!結弦弟弟,一定要再帶我們來一次好嗎?”

  “儘量吧。”林沐河苦笑着說。

  我都不知道未來還有哪一部電影能上戛納的呢。

  對於他來說,其實一輩子有這一次就足夠了。

  像櫻空老師這樣貪心其實是不對的。

  不過呢,看到櫻空沫沫那麼上頭,林沐河也沒好意思打擊她。

  “冷靜冷靜,人啊,只要努力就總會有希望的。”

  酒過三巡之後,所有人都哭了。

  掛在林沐河脖子上的人,從櫻空老師,變成了千代,然後又從千代變成了——

  井守裕。

  “社長!我老早……就覺得,你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井守裕坐在林沐河的大腿上,用手摟着他的脖子,手中還拎着一個酒瓶。

  說真的,主要是力量沒這個傢伙大,不然林沐河真的想把他扔一邊去。

  “我這輩子,跟定你了!”井守裕臉色酡紅,雙目一陣迷離,含混不清地說道,“沒有社長你,就不會有我井守裕的今天!”

  “感謝您!讓我拿到了金棕櫚獎。”

  “這也算是共同榮譽吧,而且井守導演你做得相當不錯呢。”林沐河倒也不算是恭維。

  井守裕雖然沒有名導演的創造力和思想深度,卻是個非常不錯的執行者,你交代的事情,哪怕他不能理解甚至不認同,都會想辦法給你完成了。

  而且這人骨子裏有一種……怎麼說呢?

  江湖氣。

  就像武俠小說中的江湖好漢一樣,看起來挺野,而且不太好惹的樣子,但是他認同你以後,是真的死心塌地,願意爲你赴湯蹈火的類型。

  林沐河心想,當年老社長就是看中了井守導演的這份潛質吧。

  一起打拼天下的兄弟,到最後也不離不棄。

  從某種程度上,林沐河還挺感激他的。

  井守裕說到動情處,眼眶泛淚,鼻涕橫流,

  “我承認,伱當年接手月河的時候,我非常看不起你。”

  “欸?!”

  林沐河猛地抬起頭來,眼神都不太對了。

  好傢伙,我把你當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你居然看不起我?

  “但是,我後來發現錯了,社長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得多得多,真正的笨蛋是我自己!

  我錯了!我認罰!”

  井守裕將瓶子往腳底下一放,抬起手來,就朝着自己的臉上庫庫猛扇。

  啪啪啪啪啪……

  這節奏感,不愧是拍潛水片的。

  林沐河看的心驚肉跳,伸出手去攔吧,還被連累着打了好幾下。

  最後只能隨他去了。

  林沐河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以後再也不跟你們搞什麼慶功宴了!

  ……

  第二天一行人坐上了飛往東京的飛機。

  “社長,昨天我跟人打架了嗎?”

  井守裕坐在林沐河的旁邊,鼓着個腮幫子,眼睛臃腫地看着他。

  顴骨高高隆起,還有一點淤青。

  “我……我今天早上起來,感覺就不太對,一照鏡子就發現臉腫得厲害。”

  可不是嗎?

  你昨天多猛啊?

  那胳膊掄得,拉都拉不住。

  林沐河頗爲同情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你是單方面捱打。”

  但好像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井守裕也算是主力輸出來着。

  “哈?!”

  井守裕整個人喫了一驚,“這是遇到高手了啊,我井守裕這輩子在打架上還真沒喫過什麼虧,想當年被不良找茬的時候,我一個人打三四個都不在話下的。

  他們這次來了幾個人?”

  幾個人?

  林沐河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對方就一個人,個頭不小,是個光頭。”

  “嘖嘖嘖!”

  井守裕將嘴巴砸吧得嘖嘖作響,“如果我沒有喝醉的話,肯定不可能打不過的。社長,你沒受傷吧?”

  “嗯……”

  林沐河抬了抬胳膊,上面有兩個巴掌印。

  “可惡!居然打我的社長!不可原諒!!!”

  井守裕咬牙切齒,目露兇光,但同時內心也是百感交集,非常慚愧。

  “社長,對不住!都怪我,沒能保護好你。要是再年輕個幾歲的話,他們肯定動不了你的!”

  “不重要了。”

  林沐河擺擺手,默不作聲地將手機中的視頻調了出來,遞了過去。

  井守裕接過來,看了一會兒,表情擰巴得像要出水似的。

  “抱歉……”

  “沒事,你不也受傷了嗎?以後別打自己了。”林沐河同情道。

  “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

  飛機上睡了一覺,到霓虹的時候,是早上10點多。

  大家時差還沒倒過來。

  這會兒對應着法國時間是凌晨3點左右。

  加上喝了不少酒,宿醉之後腦袋疼得厲害,一羣人互相攙扶着往外面走。

  拿了行李箱,林沐河剛出航站樓,到到達大廳的時候,

  只看了一眼,趕緊往回縮。

  “怎麼了?”

  千代捂着額頭,一陣生疑。

  井守裕往前走了兩步,

  只見外面一羣人舉着大大的牌子:

  【歡迎月河劇組回來】

  【恭喜拿到金棕櫚】

  最大的一條橫幅上,還畫着金葉子,其他的位置是《小偷家族》演員們的頭像。

  自然也有林沐河的,因爲他在劇中飾演一位樸客。

  “我的天吶,這麼多人,怎麼辦?該不會一會兒被哪個病嬌給撲倒吧?”林沐河惴惴不安地說。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低估了自己的國民度。

  像是在中國,哪怕是十八線的小明星都要找一羣保安開道呢,更何況他現在可是金棕櫚獎的得主。

  加上本身知名度就很高,之前沒人來接機,不代表這一次沒有。

  失策啊失策!

  林沐河痛心疾首。

  而且在霓虹從來就不缺病嬌的粉絲,萬一真碰上一兩個極端的……

  林沐河搖搖頭,不敢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