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微苦,我姐超甜 第50章

作者:KISS云中

  ……

  “快12點了。”

  林軒靠在沙發上,瞅着身旁的嫵媚小妖精,“玩屁啊?”

  “你有屁嗎?”木傾甜氣的捶他。

  林軒齜牙咧嘴,“有,你聞嗎?”

  “殺了你!”

  木傾甜把他按在沙發上,拳打腳踢。

  林軒懶着動彈,反正又不疼。

  懶豬似的哼哼幾聲,裝模作樣的求饒。

  等木傾甜打夠了,歪着腦袋,桃花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小弟,男生都喜歡玩什麼呀?”

  “那可太多了。”林軒想了想。

  “挑重點的說兩樣。”

  木傾甜眨眨眼,特嫵媚特漂亮的那種。

  “那就……”

  林軒開始滿嘴跑火車,“搞錢?女人?”

  “呵,低俗!”

  木傾甜撇嘴,“如果在女人和搞錢中選,男生會選什麼?”

  “這還用問?”

  林軒笑眯眯開起玩笑,“讓女人搞錢。”

  木傾甜:( ̄□ ̄)

  還,還可以這樣操作?

  等看到林軒的壞笑,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嗷嗷嗷的跳起,用小腳丫各種踩着臭弟弟。

  幹嘛要獎勵我……林軒的笑容逐漸變態。

  “重說。”

  木傾甜踩累了,比劃着小拳頭威脅。

  “既然讓女人搞錢不行,那就……”

  林軒竊竊壞笑,“搞女人的錢?”

  木傾甜:(⊙_⊙)

  一聲不吭,嫵媚粉嫩的臉蛋變得陰沉。

  下一秒,一個餓虎撲羊。

  不,是小羊撲虎。

  撲在林軒的身上。

  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林軒愣了。

  木傾甜也愣了

  從廚房內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木傾顏,同樣愣住了。

  一股奇怪的氛圍在客廳內飄蕩。

  忽然。

  木傾甜跳了起來。

  小兔子一樣跑走了。

  林軒抽了一下嘴角,坐起身。

  老臉尷尬的看着木傾顏走來,坐在一旁。

  “其實……”林軒尬笑。

  木傾顏瞅着他,一臉‘我看你這張嘴如何開天花’的表情。

  林軒心虛的低頭,掏煙,卻沒有找到。

  木傾顏彎身,從茶几下拿出一盒雪茄。

  又拿出的雪茄剪,打火機。

  姿態優雅的烤着一支雪茄,剪掉雪茄帽,點燃後遞給他。

  “謝謝。”

  林軒接過,猛吸一口。

  剎那。

  表情一變,臉頰漲紅。

  “咳咳咳……”

  瘋狂的咳嗽了起來。

  看到木傾顏眼中的戲謔,嘴角噙起的笑容。

  她故意整我……林軒鬱悶了。

  “雪茄,不是普通菸草,要口吸,不能肺吸”

  木傾顏那秋水般的美眸,白他一眼。

  “笨蛋!”

第46章 傳說中的蛇皮走位

  午夜下的四合院。

  沉浸在一片靜謐與神祕之中。

  月光如柔和的銀紗,灑落在了院內。

  爲這片寧靜的空間增添了幾分詩意。

  “姐,謝謝!”

  林軒坐在臺階上,看着夜空,吸着雪茄。

  “不客氣。”

  木傾顏髮髻微松,沐浴在月色下。

  好像一尊清冷的月下女神。

  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

  “我還有報答的機會嗎?”林軒開着玩笑。

  木傾顏應該什麼都不缺。

  他有的,她也有。

  他沒有的,只要她想有,什麼都可以有。

  “真想報答的話。”

  木傾顏低頭,秋水明眸平靜的看着他,“在四合院住一段時間。”

  “……”

  林軒張大嘴巴,愣了半晌,吭哧道:“姐,我喫不了一點軟飯!”

  所以說。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潔身自好,保護好自己。

  千萬不能讓女人饞了身子!

  木傾顏微愣。

  轉瞬,好氣又好笑,伸腳踢了他一下,“想什麼呢?”

  “啊?”

  林軒心說:難道誤會了,木家姐妹不是饞我身子?

  “陪傾甜玩幾天吧。”

  木傾顏嘆息,重新看向夜空。

  真的只是陪着小妖精玩耍嗎?

  林軒沉思少許,想到了什麼。

  讓他住在四合院。

  可能是因爲某個‘王家’不想放過他?

  只要待在四合院,有木家姐妹護着。

  便沒有人敢動他?

  木傾顏之所以這麼委婉。

  是不想傷到小男孩的自尊?

  自己還是不夠優秀……林軒默默吐槽。

  很少有人清楚,不要錢的纔是最貴的。

  人情欠的太大,都不知道拿什麼去還!

  “休息吧。”木傾顏走向後宅。

  林軒吸着煙,瞅着月色。

  沒有起身的意思。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五哥。”

  林軒看向院子內,某一處昏暗的角落,“出來聊聊?”

  一道身影,從那角落裏走了出來,來到林軒的身旁。

  “想聊什麼?”

  武浩接過林軒遞來的一支雪茄。

  點燃後,眯着眼睛,吞雲吐霧。

  “能不能和你學點部隊的東西?”

  林軒眼睛閃閃發亮。

  “別鬧。”

  武浩笑道:“你是警察,學殺人的手段做什麼?”

  殺人?

  沒錯,軍人這個職業,就是爲了殺人而出現的。

  不管是保家衛國,還是對抗侵略。

  出動軍人的時候,就如同開啓了一臺殺戮機器。

  由古至今,從來都是如此!

  “當然是除暴安良和保護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