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微苦,我姐超甜 第280章

作者:KISS云中

  休假,做警察的有不喜歡的?

  只有劉豔站在一旁笑着搖頭。

  知道有了面前老人這句話,林軒的功勞肯定是按照最高檔的給了。

  可是,如果真的給了最高檔,如果林軒日後再立功,還能給什麼?

  這就好比,都給你封王了。

  怎麼,下次再給你封個皇帝不成?

  劉豔瞅着林軒的眼神,變得古怪。

  她也想看一看。

  上級會給林什麼功勞!

  ……

  林軒和腥藫]手道別。

  等目送王猛等人離去後,這才轉過身。

  看向不遠處一輛停放在路邊的商務車。

  那輛車已經等了很久了。

  林軒的目光也變得溫柔。

  邁步走去,打開車門。

  一對姐妹正坐在車內。

  木傾甜依偎在姐姐懷中呼呼酣睡。

  木傾顏則面有清雅柔笑,看着他。

  林軒上車,輕輕關上車門。

  再把酣睡的木傾甜抱起,坐下後放在腿上,摟進懷中。

  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小色女懶豬似的哼哼幾聲,依偎在弟弟懷中繼續酣睡。

  林軒則握住木傾顏的手。

  姐弟二人相視一笑。

  老五啓動商務車,駛出機場……

  ……

  回到家。

  林軒抱着木傾甜回到臥室,把她放在牀上。

  幫她脫掉衣服,蓋上被子。

  這才走出房間,來到浴室。

  木傾顏早已放好了洗澡水。

  見到弟弟走來,還沒等她開口說話。

  林軒的雙手就好像有定位一樣,落到她的身上。

  脫衣服。

  女神大人好氣又好笑,對自己的逆子算是無奈。

  任他爲所欲爲。

  等到自己被抱起,和林軒一起泡進浴缸內。

  木傾顏也好似小鳥依人,依偎在他的懷中。

  “以後你們不用接機了,瞎折騰什麼。”

  閉着眼睛的林軒,喃喃,“又不是找不到家。”

  “知道了。”

  木傾顏翹起嘴角,低聲回應,“手老實點,天天像個色狼一樣。”

  “呵,這話讓你說的,要是沒了色狼,你這種美女還有價值嗎?”

  林軒說的理直氣壯。

  “哈哈……”木傾顏輕笑。

  哪裏聽不出他在溜鬚拍馬。

  “所以,必須得饞你身子對吧?”

  林軒振振有詞,“要是不饞你們身子,我談什麼戀愛。如果談戀愛不是爲了好色,不做色狼,還不和兩個姐姐拜把子,做兄弟。聽磚家說,有95%的女生都喜歡對象變態一點,最好是經常主動調戲她們,姐,你說是不是這樣?”

  “……”

  木傾顏給了弟弟一記白眼,“我是另外那5%。”

  另一個姐也是這麼說的……林軒悶笑,“真的?”

  “真的。”

  “可是磚家說,剩下那5%,都是在口是心非。”

  “……”

  木傾顏那清麗絕美的臉蛋,掛上了兩抹紅暈。

  那雙熠熠生輝美眸,也多了幾分女人的嬌媚。

  爲了讓他閉嘴,女神大人起身吻住了他的脣。

  或許……

  弟弟說的有點道理!

第257章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客廳內。

  姐弟二人坐着沙發,低着頭,喫着茶几上的清湯麪。

  時不時看對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溫柔笑意。

  說不出的溫馨,總是讓人心生暖意。

  彷彿整個世界都被甜蜜與幸福填滿。

  也許是巧合。

  二人突然一起低頭。

  林軒壞笑一聲,“一拜天地。”

  木傾顏美眸輕眨,白他一眼。

  當二人再次一起低頭。

  “二拜高堂。”

  林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木傾顏心暖,又好笑。

  對視間,又默契的笑了起來。

  “夫妻對拜。”

  林軒庫庫庫的大笑着。

  木傾顏也笑眯了眼眸。

  都在看着對方。

  “你想幹嘛?”木傾顏笑問。

  “我想親新娘!”林軒笑答。

  抬手,把她那張傾城的容顏扭正。

  低頭,含住了木傾顏豐潤的紅脣……

  時間,都彷彿變得緩慢而柔軟。

  假如。

  不是某隻才睡醒的狐狸精正在偷笑,看他們親嘴兒。

  說不定就更完美了。

  林軒和木傾顏分開,一起翻個白眼。

  “親完了嗎?”

  木傾甜咬着脣瓣,秋波盪漾的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瞅着弟弟,“人家也要。”

  “你要個屁!”林軒笑罵。

  木傾甜嗷嗷嗷的撲上來,抱住弟弟腦袋。

  送上紅脣,親了一口。

  “呸呸呸。”

  林軒假裝嫌棄,擦嘴。

  “你敢嫌棄姐姐?”

  木傾甜惱羞成怒,抱住他的臉又親了一口。

  林軒又故意擦嘴。

  “給老孃去死!”

  木傾甜跳了起來,小腳丫踩在弟弟的嘴上,“不親嘴是吧,那就親老孃的腳!”

  “哈哈……”

  林軒大笑,“又獎勵我幹嘛?”

  真變態……姐妹二人也笑了。

  哪知林軒突然把木傾甜掀翻在沙發上,撲了過來。

  要用剛剛被腳踩過的嘴,去親小色女。

  “啊……不要。”

  木傾甜尖叫撒嬌,“人家錯了嘛。”

  “來,嘴一個。”

  林軒壞笑低頭。

  “不要啊。”

  木傾甜笑的花枝亂顫,捂住弟弟的嘴巴,嬌嗲哀求,“求求你了,不要嘛。”

  “怎麼錯的?”

  “老公,人家錯了嘛。”

  “不好使。”

  “哥哥,人家錯了嘛。”

  林軒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麻的。

  木傾顏拿起茶几上的麪碗,走向廚房。

  纔不想喫狗糧。

  會忍不住把他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