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云中
居然也會被人嫌棄,你能理解嗎?
“時間懂嗎?”
林軒吸了口煙,“我當警察,幾乎都沒有時間陪父母和我姐,再去兼職一個特科,等於把自己的時間全部上交給國家。不去特科,也只是想盡量把更多的時間留給父母和我姐,你覺得我這個想法過分嗎?”
他是人,不是機器,有七情六慾!
周烈沉默了。
回憶着上一次回家,是什麼時候?
居然有些記不清了!
“我們好像挺對不起家人的。”
周烈吸口煙,嘆了一口氣。
“是啊。”
林軒看着車窗外的夕陽,“欠他們的太多了。”
“後悔做警察嗎?”周烈笑問。
“你說當年那些保家衛國,鎮守國門的前輩。”
林軒吐了一口菸圈,反問,“他們後悔過嗎?”
周烈笑了。
林軒也笑了。
二人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夕陽。
世界本就破破爛爛,需要有人縫縫補補。
你不去,我不去,還會有國,會有家嗎?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對吧!
第218章 前世的經驗
“通過無人機監拍,發現商務的樓天台上的確有人,白人。”
周烈放下手機,目光復雜的瞅着林軒,“人臉識別後確認爲某外企高管。”
“別動他。”
林軒神色平靜,“想把魚養好了。”
“都不問我是什麼人?”周烈詫異。
“無非就那麼幾種。”
林軒吸着煙,“間諜、特工……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老子又不傻。
沒喫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電影上不都是這麼演的麼。
周烈:……
竟無言以對。
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周烈接通,聽了一會兒,雙眼亮起,“找到了!”
找到什麼了?
他們懷疑目標江安星鼻孔裏藏有攝像頭,具備聯網功能。
也鎖定了四個地點……超市、餐館、鄰居、公寓健身區。
這個地點找到了!
“鄰居。”
周烈快速說道:“通過對江安星住所鄰居家的WIFI調查,有異常接入。但鄰居應該沒有問題,只是WIFI密碼被破解了。”
WIFI不是憑空來的,是通過路由器和寬帶。
電信郀I商可以通過監控,發現你的寬帶使用情況。
你訪問了什麼域名,用了什麼軟件,瀏覽了什麼東西,進行了什麼敏感的網絡活動,都有記錄,只要想知道都能知道。
比如你翻牆爬梯,是不是自以爲別人不知道?
別傻了。
網警叔叔只是懶着搭理你。
只要你沒幹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抓你這種小蝦米沒意義。
你真要是乾點出格的事情。
網警叔叔分分鐘讓你知道銀手鐲有多重。
但是從2023年開始,翻牆已經是非法了。
兄弟們保重!
……
“追蹤到對方在什麼位置了?”林軒問。
“國外,地址應該是假的。”
周烈的臉色有些難看。
林軒倒沒覺得意外。
對方這麼好抓,還幹個毛的情報人員,回家種地吧。
無法鎖定位置,就無法得知對方是否有‘神祕實驗室’。
眼下鎖定的目標還不能動。
林軒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看來只能找一下對方是怎麼給江安星發送消息了。”
如果不是江安星自己在演。
科研上的難題就是有人在幫他。
幫,就必須要利用某些辦法,把資料傳給江安星。
這個傳送資料的辦法是什麼?
“實驗樓、車、家……以及他去過的地方都有嫌疑。”
林軒目光冰冷,“看來這次,得去他的公寓重新查一查了。”
“江安星的公寓?”
周烈皺眉,“幾乎都翻遍了。”
“是嗎?”
林軒笑的問道:“那我說幾個地方,抽油煙機管道、下水地漏、馬桶排污、衛生間排風……你們都看了?”
周烈:(⊙_⊙)
這些地方真是人能想到的嗎?
比如說馬桶排污口。
拉屎撒尿排污的地方。
平時,你能想到在這裏藏東西?
“這些地方都可以藏東西,在無數案件中都出現過,甚至罪犯還會利用這些地方傳遞消息。”
林軒笑着搖頭,“壞人只要想幹壞事兒,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比如林軒前世刷抖音,見到過一個男人藏私房錢。
那真是讓你大開眼界,腦洞大開,無所不用其極。
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他不能藏私房錢的地方。
當時林軒和幾個同事都在看視頻,跟着學習。
指不定哪一次查案,罪犯藏什麼東西,就能用上。
這就是前世經驗。
拿到2016年碾壓一下週烈的腦子,還是很輕鬆的。
“你那到底是什麼腦子?”周烈都有些服氣了。
不過今天是不能查了。
江安星這時候已經回到公寓,要查也是明天。
轉眼第二天。
坐在車內的林軒瞅着目標走出公寓樓,走向停車場,駕車離去。
這才走下車,進入公寓。
房門被特科的人打開時。
林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門。
再次看到一根物體飄落而下。
不同於上次的纖維毛,這次是一根短髮!
“玩的可夠騷的。”
林軒冷笑,接住那根兩公分長短髮,遞給特科人員。
他和周烈穿上鞋套走入公寓。
整套公寓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林軒從進入玄關開始便開始勘查,不放過任何地方。
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凡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可以利用一些手段進入這套公寓傳遞某些東西的地方。
幾乎都找遍了。
“難道不是在公寓裏?”
站在客廳的林軒,皺起雙眉。
他的視線慢慢移動,腳步也開始慢慢移動。
又開始第二輪的勘查……
這一次也更加的仔細。
突然。
站在臥室內的林軒,慢慢的低下頭,看向地板。
“地板下方我們當初也查過了。”
周烈瞅着地板搖頭,“應該沒有問題。”
“不,有問題。”
林軒伸出手,摸了摸牀腳旁的地板。
摸到了一些細微,又不起眼的劃痕。
有人挪動過牀,還是經常性的。
上一篇:重生后,我和老妈闺蜜闪婚了
下一篇:没考上大学的我,只好选择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