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微苦,我姐超甜 第160章

作者:KISS云中

  他已經出現在軍營之外的一條排污河中。

  當軍營內火炮停歇。

  林軒出現在距離軍營一公里外……

  一座密林。

  隱藏在樹冠中的郭旭猶如與大樹融爲一體。

  哪怕你站在近前,也無法分辨出他的僞裝。

  此時,他正通過狙擊槍瞄準鏡觀察着軍營。

  望着那火炮齊鳴後的震撼。

  看到火箭彈不要錢的從軍營內飛出,收割着軍營外的生命。

  連他這位槍王都在心裏感嘆了一句:好狠!

  突然。

  郭旭心神一震,毛骨悚然。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直覺。

  感覺身後有個人!

  怎麼可能,他可是隱藏在樹冠內,身後怎麼可能會有人?

  剎那轉頭,郭旭揮動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自衛手槍。

  然後……

  看到了一張正對着他微笑的臉。

  林軒!

  特麼神經病啊,差點嚇死老子……郭旭狂翻白眼。

  緊隨其後就是狂喜,不可思議。

  他是怎麼跑出那座軍營的?

  瞅着僅憑一隻手,抓着樹枝,掛着樹冠上的林軒。

  郭旭滿腦子問號。

  他又是怎麼悄無聲息上來的?

  林軒手臂微微一用力,跳到郭旭身邊,緩緩蹲下。

  毫不客氣的伸手翻郭旭的衣服口袋,摸出一盒煙。

  “小心暴露。”

  郭旭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事兒。”

  吸了口煙,林軒笑道:“千米之內沒有敵人。”

  “休息一下。”

  郭旭表情嚴肅,“快點走,大家都在邊境等你。”

  “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林軒吸着煙,搖着頭,“不然,我不甘心。”

  郭旭:???

  你都把偭北炸了,把佤邦軍打殘了。

  最重要的是,還救出兩千的龍國人。

  你這個不甘心,從何而來啊?

  “我知道龍國暫時不會動他們,也沒有藉口動他們。”

  林軒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閃爍,“但有些人必須死!”

  我的小祖宗,別作了行不行……郭旭差點哭了。

  明白了林軒想要幹什麼。

  他想對偭北三大勢力高層動手!

  瘋了嗎?

  你特麼再強,再是怪物,也是一個人。

  人家身邊警衛力量是什麼級別,心裏沒數?

  這和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可是,認識林軒這麼久。

  小老弟什麼脾氣郭旭很清楚。

  這貨很容易莽,說幹你就幹你。

  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攔不住!

  郭旭沒有再說什麼。

  而是把身上的武器裝備一件件的遞給小老弟。

  林軒也沒客氣。

  手槍、微衝、彈匣……一樣一樣的掛在身上。

  整裝完畢,喫起單兵口糧。

  當高熱能的食物下肚,空蕩蕩的胃開始鳴叫。

  體能也在飛速的補充着……

  “等我回來請你們喝酒!”

  林軒對郭旭咧嘴一笑,身體向後一倒。

  落向地面。

  郭旭目光復雜的瞅着急速下降的身影。

  接近二十米的高度,眨眼而落。

  可怕的是。

  林軒的身影好似一隻狸貓。

  居然在空中調節落地姿態。

  落地瞬間,四肢着地,彎曲卸力。

  悄無聲息!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郭旭頭皮都麻了。

  如果在戰場遇到這個怪物。

  還有活路?

  剎那間。

  林軒奔行而起,飛速衝向遠方。

  郭旭抬起手臂,行了一個軍禮。

  要活着回來,大家都在等着你!

  ……

  偭北,一棟商務大樓。

  此時這座大樓內外,被無數軍人保鏢警戒。

  地下停車場內,一輛輛豪車停下。

  一個個氣質非凡的身影走下車。

  他們有青年、有中年、有老年。

  有人穿着便裝,有人穿着軍裝。

  而這些人,全部是偭北三大勢力核心人員。

  洪沙瓦底高官、佤邦軍方、果敢四大家族。

  此時,他們一個個陰沉着臉,坐上了電梯。

  直達頂樓。

  幾十年的家底,一下子全沒有了。

  有些人也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而幹出這件事的,是佤邦炮兵旅。

  別扯什麼炮兵旅被劫持。

  在場的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可以劫持一座軍營。

  這特麼不是扯淡?

  等腥说竭_頂樓,進入一座寬敞豪華的大會議室。

  一名穿着軍裝的老人正站在落地窗前。

  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

  眼睛深邃而明亮,透射出一種歷經滄桑的從容。

  但是今天的經歷,彷彿讓他老了幾歲……

  “鮑友祥,你不準備給我們一個解釋?”

  一羣人站在會議室,冷冷的瞅着那位軍裝老人。

  佤邦軍總司令!

  鮑友祥沒有動作,如同一座沉冷的石碑,看着窗外。

  腥算读艘幌拢珒刃膮s更加憤怒。

  佤邦軍雖然是三大勢力實力最強的。

  但那也只是人多,還有一個炮兵旅。

  可如今,佤邦軍整個炮兵旅都廢了。

  高級軍官全滅,炮彈打空,還差點損失了一個旅的兵力。

  再也不是過去的最強!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今天敢過來叫囂,讓鮑友祥給個交代。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繼續質問。

  “你們不該來的。”

  鮑友祥那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慢慢的轉過身,深邃的眼睛內浮現一絲嘲諷。

  環視着在場所有的人,搖了搖頭,“會死的!”

  嗯?

  腥算铝恕�

  鮑友祥在說什麼,什麼會死,誰會死?

  “那個人不會放過我,肯定會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