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微苦,我姐超甜 第119章

作者:KISS云中

  “你,還能記住當年被關入那座監獄之前的事情嗎?”

  林軒的目光深邃而真铡�

  “記,記得。”

  田博宇好似很痛苦,如在喃喃自語,“那一天,我心情很不好。”

  “嗯?”

  林軒語氣溫和,“爲什麼會心情不好?”

  “因爲我的妻子要和我離婚。”

  田博宇嘆息,“我們已經分居很久了,她提出離婚,導致我心情很差,保鏢送我回家後,喝了點酒,就躺在牀上睡着了。當我再次醒來,自己被關在一個小屋子內,很快發現那是一間……囚牢!”

  “等等……”

  林軒詫異,“你和妻子分居,是妻子領着孩子去別的地方住,你和保鏢住在一起?”

  “對,我妻子和孩子在別的地方居住。”

  田博宇點頭,“但保鏢沒有和我住一起,送我回去後,他也離開了。”

  “這麼說來……”

  林軒眉頭舒展,“你是在睡夢中,被人綁架了?”

  “是。”

  田博宇表情驚恐,“後來,我就一直被關在那座監獄。”

  “你是怎麼確定那是一座監獄?”林軒的眼神變得犀利。

  “每隔三天,牢房都會被打開,我們會進入到一個龐大的房間內放風。”

  田博宇身體顫抖,“能看到很多和我一樣的囚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七八個獄警……”

  藥丸啊……林軒表情凝重。

  田博宇瞳孔變化沒有問題。

  心跳沒有問題。

  通過微表情心理學分析,還是沒有問題。

  間接證明,田博宇所說的那座恐怖監獄。

  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林軒的內心有着無法壓制的震撼。

  一座藏在龍國至少八年之久的神祕監獄。

  有獄警,有龐大區域,還關押了上百人。

  這座監獄之內每天都在發生犯罪。

  這麼長時間沒有被警方察覺。

  甚至不爲人所知。

  想想就不寒而慄!

第109章 智障看了都得說聲智障

  四個半小時後。

  重特刑案專案組全員抵達洛城。

  劉豔對林軒與組員下令。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那座神祕監獄!

  可真敢說啊……林軒牙疼的不行。

  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命令大概是公安部直接下達。

  因爲這座監獄,簡直是在挑釁公安系統,挑戰龍國法律。

  不是一般的猖狂。

  假如真有這麼一座監獄,你爲什麼不老老實實的藏起來?

  你特麼居然把一個被害人大搖大擺的放出來,這是瘋了?

  因爲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清楚,這就是一手好牌打個稀爛。

  智障看了都得說聲智障。

  可神祕監獄的人,偏偏就這麼幹了。

  這不是在挑釁龍國和公安又是什麼?

  有句話說的好:人狂必有禍!

  吸着煙的林軒,眯着眼睛。

  瞅着面前同樣在吸菸的田博宇。

  關於神祕監獄的線索,此時都在他的身上。

  也必然要從田博宇身上下手,且線索有很多。

  第一,調查田博宇八年前,被綁架的全部過程。

  第二,對方爲何要綁架田博宇,關入神祕監獄。

  第三,田博宇被神祕監獄關押後,誰最終獲利。

  刑偵世界有這麼一個定律。

  誰獲利最大,那麼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細品這句話!

  所以,田博宇消失的八年,誰獲利最大?

  林軒臉上露出冷笑。

  田博宇的親人!

  首先是妻子,其次是孩子,最後是親屬。

  當田博宇失蹤,他的財產第一代理人就是妻子。

  如果確認失蹤、死亡。

  他的財產第一繼承人也是妻子,順位人是孩子。

  最後纔是親屬。

  通過警方調查。

  田博宇出事前,擁有大約四億多的個人財產。

  清酒紅人面,錢帛動人心。

  有沒有可能,這起案子和田博宇的妻子有關?

  或者是親屬?

  妻子,這個可以理解。

  親屬又是什麼鬼?

  前世,林軒見過太多父子成仇,母女成恨,兄弟姐妹相殺的案例。

  很新鮮嗎?

  首先要清楚一件事。

  人,是世上最自私的生物。

  沒有之一。

  當涉及自身最爲核心利益。

  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重特刑案專案組開始行動。

  幾乎不用林軒指揮,都知道怎麼去調查。

  擁有這樣一羣頂級老刑偵下屬。

  林軒可以少死很多腦細胞。

  只需一個提示,一個眼神。

  他們便能領會你的意圖和想法。

  不要太給力!

  林軒的任務很簡單,從田博宇身上再挖出點東西。

  他想要徹底瞭解一下這座神祕、又很恐怖的監獄!

  ……

  “當我被關進那座監獄,關入囚牢,差點瘋掉,非常恐慌,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前幾天沒有人理我,但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有人送來喫的。”

  “玉米麪餅子、黑麪的饅頭、白菜湯、鹹菜……都是這些東西,看不到一點油水和肉。”

  “讓我更加絕望的是,整個囚牢內根本沒有窗戶,沒有逃走的地方,唯一能進出的,只有那扇從外面反鎖的鐵門。”

  “在那間好像沒有期限的牢房,我每天只能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唯一能供我娛樂,沒有讓我瘋掉的,是鑲嵌在牆壁內,有着一層我永遠打不碎防護玻璃的……電視機!”

  “那些人好像是怕我瘋掉,或者是怕我抑鬱變成精神病,我每次喫完那些食物都會很困,慢慢的就會沉睡。”

  “我不知道每一次會睡多久,但可以確定的是,兩次喫掉食物,兩次沉睡……”

  “不要問我爲什麼明明知道那些食物有問題,還會喫下去。”

  “因爲飢餓會讓人瘋掉,到了那種狀況哪怕有一口吃的,你都恨不得掰成八瓣,再一點點的喫下去。可當你喫下去後,反而會更加飢餓,會期盼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喫到東西……”

  “每隔三天,牢房都會自動的打開一次,我可以順着一條奇怪的走廊,進入到一個龐大的好像大廠房一樣的房子內。”

  “在那個房子裏,還能見到很多和我一樣的囚犯。但是,獄警會看着我們,不讓我們和任何人進行交談,哪怕兩個人對視的時間長一些都不行。”

  “只要被那些獄警發現,他們便會拿着高壓氣槍、橡皮子彈槍,對我們射擊……被這種槍打中,真的很疼,擊中要害,都有能打死人。”

  “通過這些年的觀察,我發現了一個很讓我害怕的現象。”

  “被關押的囚犯,可能都是些有錢人。因爲有幾個人,我隱約間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們應該是某些公司,某些集團,或者某些企業的……老闆!”

  “當我發現了這一點,我真的害怕了,也非常恐慌,想到這些人之所以綁架我,把我關在這座監獄,會不會是想要對我家人不利,想要拿走我的財產。”

  “可是八年來,他們根本都沒有詢問我,沒有任何獄警和我說話,更沒有什麼人來見過我。”

  “就那麼一直的關着我,折磨我,隔三差五對我動用一些可怕的刑具……”

  “你問我如何計算時間?”

  “因爲電視上面有時間,有一年還壞過一次,有人還前來換過電視。”

  “正是那一次,我才發現囚牢內藏着監控器,也找了很久,最終在天花板上發現一個火柴頭大小的黑點,是一臺迷你監控器。”

  “而這些年來我時常會因爲受不了,想要自殺,也自殺過幾次。”

  “可每一次當我要自殺,或者是自殺的過程,都會出現一些獄警,用一些讓我痛苦的方式折磨我,毒打我,讓我痛不欲生,讓我生不如死……”

  “慢慢的,我再也不敢有任何輕生的念頭,因爲一旦死不了,所遭受的痛苦,比死亡還要可怕。”

  “到了後來幾年,我漸漸的麻木了,精神也處於崩潰的邊緣,以爲我會被一直關押在那座監獄,一直到死。可是……”

  “當我睡着了之後,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醫院,身邊還有警察……”

  說到這裏,田博宇早已痛哭流涕,哭的撕心裂肺。

  “我居然得救了,他們把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