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云中
“其實我們這些混混,就是一羣海霸。”
“某一天,我一個高中同學找到了我。”
“記得高中畢業的時候,這個同學就出國留學,好像去的……泡菜國。”
“喫飯喝酒的時候,他對我說有個大買賣問我做不做。”
“還給了五萬塊讓我拿着錢隨便花,花沒了就和他要。”
“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只以爲同學發達了,有錢沒地方花。卻忘記了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沒過幾天,他帶着我去了一個地方。”
“去那個地方之前,他讓我戴上一個頭套,一路上我什麼都看不見。”
“等下了車,也是他帶我走進了一個電梯,等走出電梯後,又走了一會兒,進入了一個房間,才讓我摘掉頭套。”
“房間內不光有我的同學,還有兩個男子,還有一個沒有了眼睛全身都是血的人。”
“我同學遞給我一把刀,讓我去殺了那個沒有眼睛的人。”
“當時我都快要嚇死了,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情?”
“可我不做不行了,不做,那兩個男子就要殺我。”
“對了,其中一個人在威脅我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西八?”
“那兩個人好像都不是龍國人,很奇怪。”
“後來……我殺人了,殺人的過程都被我同學錄像了。”
“他們當着我的面把屍體放進一個大油桶,灌上水泥。”
“我同學給了我十萬塊,讓我把油桶丟進海里。”
“這時我才知道,同學是看上我在海邊有點能力,能弄到船。”
“我也沒辦法,聯繫了一條船,然後和我的同學約好了地點。”
“等到了那個地點,把油桶弄上了船,和同學一起出海,選了一個地方,把油桶丟了下去。”
“從那以後,五年多的時間,那種油桶我丟過一百多吧,每一次同學都會給我十萬塊現金。”
“我的KTV、房子、車子,都是用這些錢買的,但每一天我都過的心驚肉跳。”
“直到前段時間,我同學告訴我出事了,讓我趕緊找個作業船,把海中的油桶全撈出來,還給了我五百萬。”
“我只好去找一個作業船,威脅船長,還找了一個車隊,準備把那些油桶轉移到山裏。”
“可是,等我看到有警車出現在港口,有無數海警船出現在海域內,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知道要完蛋了,開始逃跑……”
四肢被打斷的高昇一臉絕望,痛哭流涕,“我真的不想這麼做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嘭!
一隻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恐怖的力量把高昇的腦袋砸進了車棚。
林軒慢慢的收回拳頭。
冷冷的瞅着昏死過去的高昇。
被逼無奈?
一開始可能是這樣。
後來拿了那麼多的錢,開了KTV,買車買房。
這些都是被逼無奈?
不是不想一拳打死他,而是這人還有點用處。
林軒低頭思考。
高中同學?
泡菜國留學?
一個人說了西八?
兩個男子都不是龍國人?
林軒的臉上露出了冰寒刺骨的微笑。
泡菜國?
第93章 我真沒逼你,要不你再想一想
清晨。
世界彷彿被一層柔和的金色光芒,輕輕喚醒。
天空呈現出淡淡藍色,逐漸染上朝霞的絢麗……
“解嘉宏、男、36歲、原籍龍國鹿城、後更換國籍、泡菜國公民……”
“嫌疑人在泡菜國擁有一間旅行社,在鹿城設有分社,專門做兩國間的旅遊業務。”
“我們調查過的那些前來鹿城的泡菜國人,都是經過解嘉宏的旅行社進入鹿城。”
“通過出入境管理記錄,確認解嘉宏身在龍國,極有可能就隱藏在鹿城某處。”
“鹿城警力已經全部出動,搜尋,暫時還沒有找到解嘉宏……”
王猛彙報完畢,看向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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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高昇的口供,對方殺人、移植器官的地方就在鹿城。”
林軒眼底閃過冷芒,“高昇去過一次,被要求戴着頭套無法分辨地點,所以無法確認具體位置。”
“人能藏起來,東西藏不了。”
“移植器官所需要的東西有很多,首先需要一間無菌手術室。必須要做到人員無菌、物品無菌、空氣無菌……還需要大量的醫療器材、器械、用具、藥品加以輔助。”
“有些儀器、器材、器械……是無法從國外弄進來,國內都必須要通過特殊渠道購得。”
林軒看向同事們,“你們說這些人又是通過什麼渠道,弄到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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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渠道你根本弄不到這些醫療器材、器械。
一座城市內。
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一間具備器官移植條件的手術室,東西怎麼來的?
只能是醫院!
“就算給對方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在醫院裏做這種事情。”
林軒看向李龍,“李哥你跑跑腿,查一下哪家醫院出了問題。”
李龍起身就走。
“就算找到哪家醫院出了問題,作用也不大。”
林軒捏了捏眉心,“得找出他們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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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人都是搞刑偵的。
非常清楚在一座城市內藏點什麼,太簡單了。
“這個地方人流應該很少,普通人進不去,見不得光。”
林軒如在自語,“要方便把人接進去,把屍體送出來。”
如果是我們,會藏在什麼地方……大家開動起腦筋,集思廣益。
露天的地方不行,有人流的地方,還要方便進出而不被人發現。
想要生活還離不開水電和互聯網。
畢竟有一個黑客,還在搞風搞雨。
一座城市太大,這種地方太多了。
一個個排查下去猴年馬月能查完?
轉眼又是兩個小時。
李龍那邊傳來消息。
涉案醫院找到了。
某個醫院有一套手術設備,下落不明。
相關人員被第一時間控制,正帶回來。
“對方應該沒有這麼傻,想要從這條線找人,夠嗆啊。”
林軒放下手機,搖了搖頭。
能藏了五六年不被人發現,那些人的智商都不白給。
“看來只能用笨辦法了。”
頭疼的林軒,讓同事把嫌疑人高昇抬來。
不抬不行。
四肢都被他打斷了。
如果不是留着有用,林軒分分鐘弄死他。
但不是把高昇抬到他面前,而是抬上一輛車。
隨後車隊駛離,到達一處地點。
“當初,你那位同學解嘉宏就是在這裏接你,讓你戴上頭套?”
林軒冷冷的瞅着高昇,“沒錯吧?”
“對,是這裏!”
高昇老實點頭,臉色慘白慘白的。
“坐了多久的車?”
“大約半個小時,或者更久,有些記不清了。”
“行駛方向能記住嗎?”
“這……當時戴着頭套,根本看不到。”
“那你現在回憶一下,當時坐車的時候,都能記得什麼?”
“……”高昇一臉痛苦又無奈。
六年前的事情了,怎麼可能還記得住?
“記不住嗎?”
林軒一抬手,同事把警槍遞給了他。
有句話說的好: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記憶,同樣也是如此。
當一個人被逼到絕路,甚至是極限。
往往都會出現奇蹟!
當林軒拿着槍,懟在高昇的小腹上。
高昇渾身都在顫抖着,心頭像在打鼓。
驚得差點兒尿出來,“我真的記不起來!”
“我真沒逼你,要不你再想一想?”
林軒打開手槍保險,子彈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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