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我最帅
“你個臭男人!”
“我我讓你滿足!我讓你滿足!”
富婆阿姨直接破防了,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家暴的痕跡。
與此同時,
臥室裏的夫妻倆,正坐在牀頭聊着天,而聊天的內容和於曉程有關係。
“老婆”
“這個女婿.咱們不能要!”鄭興國嚴肅地說道:“我仔細想了想.他可能是個騙子,大概率是盯上我的那些財產了。”
瞿春燕翻着書,淡淡地說道:“別胡思亂想,我都跟你講過了,人家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子,另外你少給我折騰點事情出來,我現在急着想當外婆,你要是壞我當外婆的計劃,後果你是知道的。”
鄭興國直翻白眼,沒好氣地回懟道:“知道一句話嗎?叫做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萬一咱們女兒遇到人渣怎麼辦?”
“哪有這麼多的人渣。”
瞿春燕撇了撇嘴,隨口回答道:“你少操女兒的心,她自己知道的,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再說你喜不喜歡有用嗎?女兒喜歡就行了。”
“你呀!”
“到時候惹出事,我看你怎麼收場!”鄭興國難得回懟一句。
瞿春燕合上書籍,轉頭看向身邊的丈夫,認真地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人家根本就不想要你的那些東西,是咱們家女兒自己湊上去的。”
“那又能說明什麼?”
“反正我和他之間的樑子已經結下了。”鄭興國撇了撇嘴,黑着臉說道:“我和那個野男人只能活一個。”
瞿春燕笑了笑,悠悠地說道:“你放心女兒肯定選擇讓她的老公活,然後讓你去死。”
鄭興國一臉不服氣,認真地說道:“我不信我可是她親爹!”
“哼。”
“你女兒屬於胳膊肘往外拐的,她會在乎你是不是親爹嗎?最多.最多在你的靈前拜一拜,然後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要求。”瞿春燕淡然地回答道。
細細一品.的確是這麼回事,鄭興國尷尬地笑了笑,以遮掩內心深處的失落和惆悵,苦哈哈地道:“以前還天真的以爲女兒是爹的小棉遥瑳]想到啊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瞿春燕瞥了眼身邊的丈夫,意味深長地道:“上午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了嘛,多多觀察身邊的人和事,多多注意某些難以察覺的細節。”
“不是.”
“這究竟什麼意思?”
鄭興國滿臉好奇地問道:“我實在琢磨不透。”
瞿春燕戳了戳他的心口,認真嚴肅地道:“用心!用心去尋找答案!”
夜,
靜悄悄的。
鄭妍茹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根本無心睡眠她剛纔偷偷溜出去,然後在父母的房間門口偷聽,結果發現夫妻倆還在聊天,一時間這心都快要急壞了。
想了想.默默拿起手機,給自己的老媽發去了消息,催促她快點和爸一起睡覺。
鄭妍茹:媽!你和爸別聊了,快點睡覺吧!
片刻,
收到老媽的回覆。
瞿春燕:你個小妮子.我和你爸聊天又沒礙着你什麼事情,你想去和小程睡覺就去唄,你爸又不會進來的。
看着老媽發來的內容,鄭妍茹嘟着嘴.捧起手機快速編輯着內容。
鄭妍茹:那我去了。
瞿春燕:去吧去吧另外你悠着點。
鄭妍茹:知道!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俏熟富婆拿上自己的手機,穿好自己的拖鞋,躡手躡腳就走出房間,當她來到走廊.先是在父母房間門口偷聽了會兒,接着便走向小壞蛋的房間。
輕輕打開門.幽暗的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富婆很清楚這股香味從何而來,自從老媽知道小壞蛋是她的女婿後,這個房間就被當做小壞蛋的專屬房間,時不時都會打掃一下,然後再擺上淡雅的香薰。
關上門.
富婆摸着黑走到牀沿邊,當她掀開被子正準備躺進去,忽然間一隻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就撲進了被窩裏。
“等你半天了怎麼現在纔來?”
於曉程抱緊懷裏的這隻磨人的狐狸精,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溫柔地問道。
“別提了。”
“你老丈人和丈母孃還沒睡呢。”富婆噘着嘴,小聲嘀咕道。
“啊?”
於曉程渾身一哆嗦,一臉驚恐地說道:“不是.你爸還沒睡,你.你就摸進來了?”
“怎麼?”
“你怕啦?”
“阿姨都不怕,你怕什麼呀。”富婆翻了翻白眼,嗔怒地道:“膽小鬼”
於曉程都快無語了,顫顫巍巍地說道:“關鍵你爸還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如果被他抓到了,還是在牀上被抓到”
“放心吧。”
“不會的。”
富婆抿了抿嘴,細聲安慰道:“我爸.”
沒等富婆把話說完,放在牀頭的手機震了下,鄭妍茹皺了皺眉頭,伸手拿到自己的手機,結果發現是自己的親媽發來了微信消息。
瞿春燕:你有沒有在小程的房間裏?你爸要去小程的房間了!他要去找小程談點心事.媽怎麼勸都勸不住他。
什麼!
爸要來了?
此刻的鄭妍茹臉色煞白,眼神中滿是恐懼,以及不知所措的表情。
嘭嘭嘭——
猝不及防間.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弟!”
“我知道你還沒有睡,老哥心裏憋得慌.找你來談談心。”
(本章完)
第124章
聽到門口老爸的呼喊聲,依偎在小壞蛋懷裏的富婆阿姨,此時此刻全身都快要裂開了,除了惶恐與不安.更多是一股無言的憤怒,自己纔剛鑽進被窩裏,怨種老爸就跑過來搶人了.
與此同時,
抱着浮凸狐狸精的於曉程,已經被嚇到臉色蒼白的程度,儘管這陣子的種種經歷,把他的膽量給練出來了,但但眼下的這個情況,即使擁有三個膽也會被嚇懵逼了,畢竟要被捉姦在牀。
這時
俏富婆用胳膊肘輕輕地捅了捅發愣的小壞蛋,而渾渾噩噩的於曉程會錯意了,扯着嗓子喊道:“老哥我睡着了。”
剎那間.鄭妍茹崩潰了,她想讓自己的男人別說話,結果萬萬沒想到一招此地無銀三百兩,把自己的計劃全給打亂,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往衣櫃裏鑽了。
哎呦真的好氣!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鑽衣櫃了吧?
鄭妍茹急忙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躲進衣櫃裏,熟練到令人心痛。
於曉程見富婆阿姨躲進櫃子裏,連忙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隨後來到房門前.輕輕打開門,就看到老哥正滿臉惆悵站在那,那表情似乎正在經歷着某種絕望。
“老哥”
“這這什麼情況啊?”於曉程驚恐地看着他,一臉疑惑地問道:“又想不開了?”
“哎別提了!”
鄭興國深深地嘆了口氣,苦哈哈地回答道:“跟你嫂子在聊天,結果聊着聊着老哥我的腦袋裏突然蹦出一個畫面,黃毛小子把我女兒給娶走了,然後還告訴我.老登,你女兒懷了。”
“.”
“老哥你多慮了。”
於曉程尷尬地笑了笑,急忙說道:“有時候就是自己嚇自己。”
“不不不!”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野男人不是好東西。”鄭興國皺了皺眉頭,認真說道。
於曉程苦笑了下,輕聲細語地道:“這樣.咱們哥倆下樓去喝兩杯,順便整點下酒的小菜,有酒有菜這愁.自然而然就消了。”
鄭興國滿意地點點頭,緊接着兄弟倆就下樓了,這時俏熟富婆從櫃子裏溜了出來,整理了下自己的睡衣睡褲,怒氣衝衝地走出房間,轉身就來到父母的臥室。
“媽!”
“你管管爸啊!”
富婆關上臥室的門,那脾氣瞬間就炸了,氣鼓鼓地說道:“老是來搶我的男人,我剛剛鑽進你女婿的被窩裏,爸就來敲門了害得我又鑽衣櫃,真的要氣死人了。”
瞿春燕看着滿滿醋意的女兒,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我能怎麼辦.你爸現在是疑神疑鬼的,總是幻想着你被人給騙了,說到底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
“哎呀!”
鄭妍茹張了張口,氣急敗壞地在原地跺了下腳,一屁股坐在牀沿邊,嘟着嘴惱怒地道:“我就想談一場甜蜜的戀愛,然後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怎麼怎麼就那麼難?”
瞿春燕挪了挪位置,招呼女兒坐到自己身邊,隨後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溫柔地說道:“多磨練磨練也好,感情需要經得起考驗纔行,對了.既然伱和小程都同牀共枕了,那麼幹脆.乾脆把結婚證給領了吧,省得夜長夢多。”
鄭妍茹輕咬着嘴脣,吱吱嗚嗚地回答道:“媽其實其實我和他早就把結婚證給領好了,都領了有有半個月的時間。”
聽到女兒的話,瞿春燕先是一驚,隨後滿臉都是笑容,戳了戳她的腦門,嗔怒地道:“我說你在小程面前.怎麼那麼任性又倔犟,沒想到已經拿到結婚證了,死丫頭片子這種事情居然瞞到現在。”
鄭妍茹尷尬地笑了笑,急忙解釋道:“媽其實我不是想故意隱瞞的,我.我.”
沒等她說完,瞿春燕拍了拍她的手,輕言道:“媽知道你的心思,其實也沒什麼大礙,不過這結婚證都領好了,那什麼時候辦婚禮?另外.是不是也該讓雙方的父母見見面了?”
“婚禮.婚禮之後再說吧,至於雙方父母見面的問題.”富婆阿姨嘆了口氣,苦惱地回答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爸?”
“也是。”
“你爸還被矇在鼓裏。”
瞿春燕抿了抿嘴,呢喃地說道:“本來我是不想摻和的,但你們倆都把結婚證給領好了,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了。”
富婆阿姨滿意地笑了笑,挽緊老媽的胳膊,輕柔地道:“有媽在那我和你女婿就不怕了。”
“哼。”
“就只有這麼一次!以後可不準再亂來了。”瞿春燕翻了翻白眼,語重心長地道:“尤其是不能欺負小程,別以爲結婚證領好了,從此可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着,你就別想欺負他。”
“知道啦”
富婆撇了撇嘴,無奈地應了聲,又不服氣地反駁道:“其實他也很能折騰。”
“再能折騰,能有你會折騰?”
瞿春燕瞪了眼女兒,完全不信她的話。
“回來了?”
“我爸怎麼樣了?”
鄭妍茹早早就在牀上等於曉程了,見他關上房門.開口詢問道。
“你爸現在.現在對我是不共戴天啊。”於曉程嘆了口氣,走到牀沿邊坐下,苦哈哈地說道:“突然感覺好羞愧喝他的茶葉,抽他的香菸,還睡他的女兒,我我真不是人!”
富婆阿姨白了眼他,伸手輕輕將他拽進被窩裏,喃喃地說道:“別擔心你丈母孃跟我說了,她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會力挺我們倆。”
“我倒不擔心這個,我是.是感覺對不起你爸。”於曉程摟住這具嬌軀,滿臉憂愁地道:“你爸不容易”
“我也很不容易.”
富婆阿姨嘟着嘴,摸着於曉程精壯的胸膛,嘀咕道:“對了.我和你丈母孃說了,咱們倆領好結婚證的事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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