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我最帅
“爸去查了查自己的保險櫃,突然發現裏面少了一塊理查德米勒,然後我問你媽.你媽說你早上偷偷溜進過我的書房。”鄭興國喃喃地說道:“小茹呀那塊理查德米勒真不是你拿的?”
什麼!
還有這種事情?
鄭妍茹頓時大喫一驚,但很快她就想到是誰拿的,能把俸白劫的戲碼玩到如此輕車熟路,除了老媽還能有誰,關鍵她和我都知道老爸保險箱的密碼,而小壞蛋壓根就不清楚,而且而且老媽有拿手錶的動機!
想到這,
忍不住垂下腦袋,瞅了瞅蹲在底下的小壞蛋。
當兩人的目光在此刻聚焦,於曉程露出了羞愧的表情,默默把腦袋別過一旁。
哼!
小壞蛋.
鄭妍茹抬起腦袋,深深地吸口氣,無奈地回答道:“算了.我承認了,那塊理查德米勒是我拿的。”
原本俏熟富婆並不想承認,不想背上這口從天而降的黑鍋,但考慮到家庭和睦.擔心夫妻倆爲此吵架,最終決定替老媽背鍋,可話又說回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某個小壞蛋引起的,他纔是罪魁禍首。
面對女兒猝不及防的承認罪行,讓鄭興國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裝了,攤牌了,我外面有男人了。”鄭妍茹悠悠地回答道:“那三塊手錶都給了你的未來女婿。”
“什麼女婿?”
“我沒有這樣的女婿!”鄭興國氣急敗壞地說道:“我跟你那個野男人勢不兩立,小茹呀爸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自己看着辦。”
鄭妍茹沒說話,她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畢竟老媽已經提醒過了,只是沒想到彼此間的仇恨深到這種程度,都到了你死我亡的階段。
撇了撇嘴輕輕踹了腳蹲在下面的小壞蛋,同時餘光悄悄瞄過去,見他一臉惶恐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了下。
“小茹呀”
“這個世界那麼大,找個男人會找不到?就非他莫屬嗎?”鄭興國苦口婆心地勸道:“趕緊把那些送出的東西給要回來,然後和那個男人一刀兩斷,從此別再有瓜葛了。”
“你老婆不同意。”
鄭妍茹淡淡地回答道。
“.”
“那個傻娘們懂個屁!”鄭興國沒好氣地道:“小茹.別聽你媽的話,她什麼都不懂,就知道瞎指揮。”
鄭妍茹又輕輕踹了腳某個小壞蛋,隨後輕描淡寫地道:“那你去找她”
鄭興國瞬間啞口無言,讓他去找那頭母老虎,他可沒有這個膽量,但又咽不下這口惡氣。
與此同時,
鄭妍茹看着一臉糾結的老爸,輕咬着嘴脣,糯糯地道:“爸我會替你出氣的,你別擔心。”
“你給我狠狠地打!”
鄭興國咬牙切齒地道:“最好拿鞭子抽。”
於曉程扁了扁嘴,心裏暗暗誹道我的老哥啊,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冤冤相報何時了!
哎呀!
怎麼又戳我?
不知道鞋尖戳人很痛嗎?
蹲在桌子底下的於曉程,看着面前的兩條修長玉腿,黑色的女士西裝長褲搭配黑色的粗高跟鞋,一股成熟的韻味撲面而來。
呃?
還戳?
沒完了是吧?
於曉程眼疾手快,輕輕抓住富婆的腳腕,然後把那隻喜歡戳人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
俏熟富婆渾身一哆嗦,雖然不知道小壞蛋要幹什麼,但根據以往的經歷,這個傢伙肯定是想幹點壞事。
嗯哼——
忽然之間,從腳底板傳來一陣鑽心的酥癢,瞬間又湧向全身的每處角落.鄭妍茹緊緊握住拳頭,努力抵抗着這股透人心扉的感覺。
天吶!
他太調皮磨人了!
我.我快要受不了了啊!
“小茹呀”
“以後替爸用力揍,往死裏揍。”鄭興國恨之入骨地道:“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
鄭興國說得起勁,而坐在對面的鄭妍茹,正經歷着人生中最崩潰的時刻。
那隻大手從自己的腳背處,竟然輕輕緩緩地摸上去了,馬上就要越過膝蓋,摸到大腿了
“停!”
“給我適可而止!”
滿臉緋紅的富婆,那緊握着的雙拳,用力砸在辦公桌上。
鄭興國被嚇得愣住了,一臉驚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兒。
回過神的富婆,看着驚慌失措的老爸,意識到自己剛失態了,急忙解釋道:“爸我.我剛剛沒有兇你,你.你別誤會。”
我要瘋了!
這個調皮又磨人的小色胚,我.我非弄死他不可!
(本章完)
第73章 懟進富婆的懷裏
鄭妍茹快要到崩潰的邊緣,當然與其說是崩潰,不如說是某種情緒達到頂點的釋放,一邊要強忍着那種歇斯底里的觸感,一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和自己的怨種老爸聊天從內心深處感到羞恥,同時又有些許的刺激。
其實俏熟富婆挺想讓小壞蛋繼續下去的,因爲他撫摸自己腳的手法很舒服,只是這個小色胚過於大膽,竟然想要摸大腿大腿是也他能摸的?在沒有表白之前,大腿絕對是禁地。
“爸”
“剛剛.剛剛我.”鄭妍茹努力控制着情緒,滿臉歉意地說道:“剛纔不是在兇你,你千萬別往心裏去,我.我只是想到一些煩心事,就就實在沒忍住。”
鄭興國會心一笑,隨口說道:“你這種情況呀爸能理解的,畢竟爸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工作時候會遇到很多的煩心事,關鍵還不能和別人講,只能憋在自己心裏,而爸的釋放方式就是去釣魚。”
“爸”
“謝謝伱理解我。”鄭妍茹真盏卣f道。
“你呀你.怎麼對爸說這些話。”鄭興國沒好氣地笑道:“爸永遠是你最安全的港灣,至於你的那個野男人.”
說到這,
眉宇間滿是嫌棄,冷冷地懟道:“我看就是沉船灣,你以後少去那停靠,暗流礁石很多,一不小心就容易弄沉了。”
俏熟富婆噗呲就笑了出來,沒想到爸的心眼還挺小的,竟然爲幾塊手錶耿耿於懷到現在,不過真是爲幾塊手錶嗎?感覺他更像是因爲.因爲自己從他身邊離開,他他感受到了失落。
“小茹呀?”
“你的野男人到底什麼樣子的?”鄭興國好奇地詢問道。
什麼樣子的
他不是經常在你身邊晃悠嘛,現在更是蹲在女兒的辦公桌下面。
鄭妍茹抿了抿嘴,輕聲細語地回答道:“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身上沒有什麼特別的點,不過和老爸你挺像.老媽說你年輕的時候,特別的調皮搗蛋愛闖禍,他他也是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
蹲在底下的於曉程,聽到富婆這麼評價自己,心裏有一絲絲的不滿,調皮搗蛋不否認.這愛闖禍是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闖禍過?就眼下的一堆爛事情,哪件不是因她而起。
越想越是來氣,於曉程又故技重施,輕輕滑弄着富婆那細膩的腳底板,那股酥麻奇癢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鄭妍茹緊緊握住拳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鼻息。
可是那手掌的紋路輕柔地撫摸自己的腳底,然後又慢慢摩擦着腳背,再順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摸到膝蓋.最後落到小腿肚上.
臭小子!
居然敢這樣折騰我,我我.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小茹?”
“你怎麼臉那麼紅?”鄭興國看着自己的女兒,看着她滿臉緋紅的樣子,疑惑地問道:“是不是生病了?”
“我”
“我沒事。”
鄭妍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衝着坐在對面的老爸說道。
“確定?”
鄭興國滿臉狐疑地看着她,越發感覺女兒有點問題,但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就是感覺感覺她有些怪怪的,和平日裏雲淡風輕的女兒截然相反。
“當然確定了。”鄭妍茹踹了腳底下的小壞蛋,悠悠地說道:“爸你還有事情嗎?要是沒別的事,我.我要工作了。”
“倒也沒有別的事了。”
鄭興國站起身子,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什麼,詢問道:“你現在資金夠不夠?要不要爸給你點?”
“夠了.”
俏熟富婆小聲回答道。
“那就行。”
鄭興國點點頭,接着語重心長地道:“如果真缺資金,儘管找爸來要,別私自去找銀行貸款,爸不僅不要利息,甚至連本金都不要,以後公司有任何困難,一定要來找爸。”
“知知道了。”
鄭妍茹緊咬着嘴脣,一邊應付着自己的怨種老爸,一邊努力掙脫他的束縛,然後就是各種的踹結果一不小心就踹到了他的臉上。
“那爸走了。”
鄭興國漫步來到門口,正要出門回頭說道:“不送送爸?”
“哦”
“來來了。”
鄭妍茹急忙穿上自己的鞋子,卷下自己的褲腿,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眼某個小壞蛋,急匆匆朝着門口走去。
當確定父女倆都離開,於曉程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他沒有急着溜走,而是坐在富婆的座位上,等着鄭妍茹回來。
終於把老爸給送走了,看着他駕車離去,鄭妍茹頓時鬆了口氣。
該回去教訓那個小壞蛋了!
剛剛他摸得有多爽,等下就讓他有多痛苦!
俏熟富婆氣沖沖地回去,坐着電梯直接來到頂樓,開門就看到那個磨人的小壞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臉鬱鬱寡歡的模樣,但富婆並沒有放在心上,反鎖上辦公室的房門,朝着他走了過去。
“唉”
“罪孽深重啊!”
於曉程深深地嘆口氣,眉宇間滿是痛苦和自責,喃喃地說道:“感覺特別對不起你爸”
原本已經是怒火中燒的富婆,忽然間被小壞蛋給澆滅了火焰,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悔恨交加的他,悠悠地說道:“你別擔心,我會搞定的。”
“不過在此之前.”
富婆阿姨猝不及防間,伸出手一把揪住小壞蛋的耳朵,咬牙切齒地道:“剛剛摸得很爽嘛,之前就跟你叮囑過別調皮搗蛋,你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話音一落,
羞羞的小鐵拳像是雨點般捶打在他的身上,捶的於曉程抱緊狗頭,各種求饒。
“哎呦——”
這時意外出現了。
俏熟富婆沒有站穩,一不小心就撲向了他。
於曉程就感到兩眼一黑,那豁達的胸襟直接就懟在了臉上。
伴隨着巨大的慣性,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保持着富婆趴在小壞蛋身上的姿勢,準確地講是頂在他的臉上。
曖昧的氣氛在彼此間慢慢發酵,於曉程嗅着那濃郁的成熟氣息,感受着那股熟女的厚重,一個大膽又作死的想法在腦海中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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