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我最帅
“我再給你表演一個旋轉倒立喫糞?”於曉程輕笑道:“否則感覺不真實。”
鄭妍茹噗呲一聲笑出來,嬌怒地呵斥道:“給我正經點你個小壞蛋,越來越調皮搗蛋了。”
於曉程憨憨地笑了笑,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別再送我那麼貴重的東西,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真的不需要,我們彼此間沒有虧欠。”
你知道我的心思?其實你一點都不懂!
鄭妍茹抿着嘴,氣呼呼地回答道:“我想送就送,不想送就不送,你.你管我!”
突如其來的傲嬌和倔強,讓於曉程有點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她了,苦澀地說道:“我就說說嘛”
“以後這種話別說,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俏熟富婆撅着自己豐潤的朱脣,眉宇間略顯一抹滐@的嬌怒,悠悠說道:“我去洗澡了,你你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別開那麼快,到家之後給我發一條微信。”
“最後這點做不到。”
“爲什麼?”
“你總是拒絕我的好友申請。”
“.”
“你現在加.”
當掛斷電話後,很快就收到微信的添加好友通知,這次鄭妍茹沒有拒絕,默默給通過了。
看着某人再次出現在列表裏,俏熟富婆的思緒有些氾濫成災,不得不說.有些人兜兜轉轉後,終究還是會回到身邊的,本來已經打算好晾他個三五天,好好給他漲漲記性,結果只是一天的時間又給加了回來。
鄭妍茹穿着一件薄紗的粉色睡裙,從衛生間裏慢慢悠悠走了出來,明明是輕盈的步伐,卻走出沉甸甸的感覺。
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小壞蛋在五分鐘前,就給自己發來了報平安的消息。
俏熟富婆發去一個好字,又接着向他打聽了一下閨蜜的行蹤。
於曉程:她在打麻將,估計又要半夜回家。
看着他發來的內容,鄭妍茹抿了抿嘴,心裏有那麼一絲絲的懊悔,早知道閨蜜在打麻將,而且還要打到那麼晚,就應該把她兒子給留下來過夜的。
遲疑片許,
捧起手機給他編輯了條消息。
鄭妍茹:你想來阿姨家裏過夜嗎?
當這條內容發送後,俏熟富婆有那麼一絲絲的緊張,同時又有些許的期待。
很快,
某個小壞蛋回覆了。
於曉程:不想。
“.”
“不來就不來!”
“好像是我請你來一樣!”
俏富婆氣呼呼把手機丟到一邊,伸手抓來一隻頭枕,用力捶打了幾下,當情緒得到發泄後,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無所謂.
我的生活裏沒有你,不照樣還是正常咿D。
就在俏熟富婆碎碎唸的時候,丟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本以爲是某個小壞蛋回心轉意,急忙拿來手機瞅了瞅,結果下一秒.臉上寫滿着失望。
怎麼是爸打來的?
雖然也是一個男人打來的,但俏熟富婆更希望是某個年輕力壯的小男人
無奈地嘆了口氣,富婆默默接通電話。
“喂爸。”
鄭妍茹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下個月是爸的生日,寶貝女兒你回來嗎?”電話裏的中年男人溫柔地詢問道。
“嗯。”
鄭妍茹應了聲,呢喃地說道:“我肯定會回來的,而且還給爸你買了禮物,一條.一條非常漂亮的領帶。”
聽到女兒的這番話,鄭興國疑惑地問道。
“你前幾天還說是勞力士金錶。”
“怎麼突然變成領帶了?”
(本章完)
第35章 攤牌了,我是你妹夫!
面對自己老爸的質問,俏熟富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沒想好怎麼回答他,吱吱嗚嗚地解釋道:“這個.這個遇到點特殊的情況,那塊勞力士的金錶.它.它那什麼了”
“寶貝女兒呀”
“你這解釋了半天,也沒解釋什麼啊。”鄭興國倒是不缺手錶,主要是有點迷茫和好奇,明明女兒已經事先準備好了東西,結果莫名其妙又變了,從價值幾十萬的手錶變成一條最多幾千的領帶,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讓我怎麼解釋?
總不告訴你.那塊手錶送給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了。
鄭妍茹的臉都快憋紅了,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反正.反正現在的情況是手錶沒了,但有一條精美的領帶,爸伱要不要吧.你要的話,我就送給你,不要的話我.我送給別人了。”
“要要要!”
“寶貝女兒送的,就算是一塊石頭,爸也很喜歡的。”鄭興國笑呵呵地道:“但我還是有點奇怪,這怎麼就突然變卦了?”
就在這時,
坐在鄭興國的瞿春燕,耳朵從老公的手機上挪開,胳膊肘用力捅了他幾下,然後衝他使勁搖頭,示意老公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爸!”
“你怎麼那麼多的爲什麼?”
鄭妍茹撇了撇嘴,氣急敗壞地道:“差不多就行了,一直揪着這個問題不放,沒了就沒了你反正收藏了那麼多的名貴手錶,也不差我那塊勞力士吧。”
“對對對。”
鄭興國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說道:“爸不打擾你休息了,早點睡覺。”
“嗯”
“晚安.爸。”
鄭妍茹嘟着嘴,輕呢地回答道。
當父女倆掛斷電話後,鄭興國滿臉迷茫地看向身旁的老婆,好奇地問道:“咱們女兒到底什麼情況?”
“你傻啊!”
“當然是有男朋友了,本來送給你的那塊勞力士,我看吶.多半是給她的男朋友了。”瞿春燕白了眼丈夫,面露微笑喃喃地道:“和之前那件夾克事件一串聯真相開始浮出水面了,小妮子倒是藏夠深的,有男朋友都不讓我們知道。”
“哼。”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鄭興國黑着臉,沒好氣地說道:“本來是我的勞力士,莫名其妙變成他的了。”
話音剛落,
腰間肉就被媳婦一把給掐住了。
“勞力士重要,還是抱外孫和外孫女重要?這點輕重都分不清嗎?虧你還是董事長呢,我看一點都不懂事!”瞿春燕都快要沒氣炸了,用盡全力擰着自己老公的軟肉,把鄭興國給疼得齜牙咧嘴,各種的苦苦哀求。
當瞿春燕鬆開手後,語重心長地對老公警告道:“咱們女兒好不容易找到男朋友,你別給我整出什麼花活來。”
“你還是多勸勸女兒吧,就她那個脾氣和性格別兩人好着好着突然就分手了。”鄭興國無奈地講道。
“這點放心。”
“我會單獨跟她聊聊的。”瞿春燕略有所思地回答道。
與此同時,
打完電話的俏富婆,把手機丟到一旁,懷裏緊緊抱着那隻頭枕,眉宇間盡是難以言喻的羞愧這騙完閨蜜又騙親爸,怎麼感覺自己在一條道上越走越黑了?
“唉”
“究竟是心動了,還是寂寞了?”
鄭妍茹嘟着嘴,迷離的雙眸一直盯着某處,思緒早已經是混亂一片,她現在有點弄不懂和小壞蛋之間的關係,看似彼此間很近.卻總感覺中間有着一道看不見的隔閡。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真的對自己挺好,雖然偶然會調皮搗蛋,偶然還會捉弄我,然而拋開這些小問題,剩下的全是那種關心與呵護。
在這個放蕩不羈又充滿着誘惑的世界裏,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對自己坦眨o自己安全感,給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那麼他肯定會比這個世界更加擁有魅力。
小壞蛋.
你怎麼越來越磨人了?
俏熟富婆咬着嘴脣,複雜的情緒中夾雜着些許難以言喻的觸動,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想去找他吧。
即便彼此間沒有什麼話,但只要他坐在身旁就會很安心。
翌日的清晨,
於曉程早早起牀,穿上自己的衣褲後,順便把那本結婚證揣進了兜裏,當他走出自己的臥室,發現老媽居然早早就起牀了。
“媽?”
“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麼那麼早就起牀了?”於曉程好奇地問道。
“一點吧。”
楚芳從廚房裏端出一碗粥,送到自己兒子的面前,說道:“那麼早起牀是因爲給你和你姨做早飯,等你出門了.我再回房間補個覺。”
說完又走進廚房,等她再次出現,手裏拎着一個保溫粥桶。
“等下你拿走。”楚芳吩咐道。
“哦。”
於曉程隨口應了聲,自顧自喫着早飯。
楚芳坐到兒子的身邊,仔仔細細打量着他,抿了抿嘴認真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呃?”
“沒有呀。”
於曉程神態自若地喫着粥,面對老媽的詢問,沒有露出一絲絲的異樣。
“外面那個女人是誰?”楚芳嚴肅地問道。
“鄭姨呀。”
於曉程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道。
“廢話!”
“我說除了你鄭姨,那個給你買衣服的女人,她究竟是誰?”楚芳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追問道。
“你猜?”
於曉程俏皮地回答道。
“我猜你個頭!”
楚芳氣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一本正經地說道:“於曉程!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面對親媽的步步緊逼,於曉程有點難以招架,總不能告訴她就是她的閨蜜吧。
等等
爲什麼不能?
自己偏偏就反其道而行,大大方方承認和鄭姨是合法夫妻,就看老媽會不會信。
我賭老媽的槍裏沒有子彈!
“哎”
“本來打算以兒子的身份和你相處,可換來的卻是各種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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