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我最帅
薩日郎!薩日郎!
於曉程見親媽來勢洶洶,立馬就閃身逃掉了,一邊躲一邊焦急地詢問道:“媽!這這.我不是被冤枉的嗎?怎麼怎麼還要大義滅親啊?鄭姨沒有和你說實情嗎?”
“冤枉?”
“你被冤枉什麼?”楚芳停下腳步,咬牙切齒地道:“雖然你鄭姨不知道有沒有丟,但她說你前幾天去她家裏了,我問你你去她家裏幹什麼?是不是去偷內褲?”
前幾天去她家裏?等等這不對啊!前幾天我剛剛重生,一直忙着幫鄭姨趕走渣男,哪有空去她家裏呀於曉程抿了抿嘴,疑惑地問道:“鄭姨是這樣告訴你的嗎?”
“那不然呢?難道是我瞎編的?”楚芳瞪着他。
奇怪了
她爲什麼要這麼說?
於曉程陷入了迷茫中,不懂爲什麼鄭妍茹要撒謊,而且她這個謊言明顯是在針對我。
“媽!”
“冷靜!咱們母子倆先冷靜冷靜。”於曉程皺着眉頭,一本正經地道:“衝動是魔鬼呀!千萬別因爲自己一時的衝動,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我們先回歸正題.鄭姨說她不知道有沒有丟,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實內褲還在呢?”
經過兒子的提醒,楚芳逐漸恢復理智,扁了扁嘴.喃喃自語道:“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但但.”
說到這,
抬頭看向兒子,嚴肅地問道:“真沒有偷你鄭姨的內褲?那你前幾天去她家幹什麼?”
“我”
“我”
於曉程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猶豫片許拉慫着腦袋道:“你猜?”
“猜個屁!”
“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回答!”楚芳黑着臉吼道。
哎呦喂.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要不就說這內褲是她送我的,反正是她先起的頭,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不過分吧?
“我路過嘛.”
“順便去看看鄭姨了,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於曉程坐回沙發上,悠悠地回答道:“也沒有待多久.只是喝杯茶的時間,然後鄭姨就送我下樓了,全程我都待在客廳裏。”
“那”
楚芳剛要開口,自己的手機響了,接起後應了兩聲,目光挪向於曉程,說道:“這件事情目前還沒有定性,晚上我還會找你鄭姨的。”
說完,
把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丟給了他。
“趕緊給我扔了!”
楚芳一臉嫌棄地說道。
當楚芳離開後,偌大的屋子裏就剩下於曉程,二話不說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鄭妍茹的號碼。
“呃?”
“還把我掛斷了?”
“這明顯是做傩奶摪。 �
於曉程又打了過去,結果是再次被她掛斷。
就在這時,
收到一條微信的消息。
鄭妍茹:有什麼事?
看着俏熟富婆發來的無辜詢問,於曉程的臉都快氣歪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她有這麼腹黑呢?
另一邊,
鄭妍茹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靜靜等待着某人的回覆。
於曉程:我說鄭姨您把我坑慘了呀!我差點被我媽給大義滅親了。
看着他發來的內容,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一抹湝的弧線,輕抿着嘴脣默默編輯着內容。
鄭妍茹:誰讓你粗心大意的,這都能被你親媽發現了,所以我就想給你點教訓,讓你漲漲記性,免得以後出更大的亂子。
哼!
小笨蛋.
鄭妍茹發完消息後,背靠着椅子眉宇間透露出一抹沉思。
他的那本結婚證放在他那,會不會有點不安全?
萬一某天芳芳姐大掃除,結果把那本結婚證給找了出來,豈不是豈不是要悲劇了?
就在胡思亂想之際,收到了那個小壞蛋的消息。
於曉程:這也不能完全怪我,沒想到我媽中途回家了,算了算了.這件事已經被我糊弄過去了,您那邊只要跟她說.內褲還在就行,千萬別說多了,說得越多,漏洞就越多,到時候圓不回來了。
鄭妍茹扁了扁嘴,默默回了個‘嗯’字。
在於曉程那裏這件事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可對於鄭妍茹來言,她陷入了某種的糾結中。
話說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把小壞蛋推向了致命的深淵。
想到這,輕輕地咬住了自己性感的嘴脣,冷颯俏媚的臉龐露出一抹滐@的憂慮。
我.
我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的腹黑了?
關鍵這種腹黑好像好像只屬於閨蜜的兒子——於曉程。
“哎”
“也許.”
鄭妍茹抿了抿嘴,喃喃自語道:“誰讓他是個小壞蛋呢。”
“沒丟?”
“那就行!”
還在美容院的楚芳接到閨蜜的電話,得知內褲沒有被偷,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小茹呀。”
“美容院有點忙,我現在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去再和你聊。”
急匆匆被掛斷了電話。
鄭妍茹坐在沙發上,看着空蕩蕩的屋子,突然間一股強烈的空虛與寂寞席捲全身。
打開微信找到某個小壞蛋.然而捧着手機的她,卻遲遲沒有編輯內容。
思來想去,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快速摁着手機上的虛擬鍵盤。
鄭妍茹:在嗎?
於曉程:在呀,有什麼事?
鄭妍茹:你媽今晚應該很晚回家,你想不想來我家?
(本章完)
第14章 醉醺醺的俏富婆
看着俏熟富婆發來的內容,忽然讓於曉程有種偷情的感覺。
什麼情況?
這莫名的背德感是怎麼回事?
於曉程抿了抿嘴,遲疑許久捧起手機啪啪啪編輯着微信的內容。
於曉程:昨天夜不歸宿的事情,我媽這邊還沒有解決,今天要是再不回家的話恐怕她會原地爆炸,鄭姨您也知道我媽的脾氣,那兇起來十頭牛都拽不回來的。
僅僅只是過去片許,俏熟富婆便發來了回覆。
鄭妍茹:我沒有讓你留下過夜的打算,我只是讓你過來陪我聊聊天,小壞蛋.你可別想歪了。
鄭妍茹:伱到底來不來?
其實於曉程內心並不想去,來來回回的特別麻煩,正當他在猶豫怎麼答覆,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者.就是鄭妍茹那個俏熟富婆。
於曉程接起電話,苦哈哈地說道:“鄭姨.”
“我現在來接你?”
鄭妍茹直接了當地問道。
“.”
“好吧。”
“那就麻煩了。”
本來於曉程打算拒絕的,但最後還是默默答應了下來,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的心軟,也許是上世的鄭妍茹太過於悲慘,以至於現在有了要保護好她的衝動。
掛斷電話後,
於曉程從沙發上站起身子,接着就走出了自家的屋門。
在小區門口一邊抽着煙,一邊思考着人與宇宙的哲學問題,突然間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面前,隨手摁滅了菸頭,丟進邊上的垃圾桶,然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鄭妍茹從他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煙味,不由緊鎖着眉頭,語氣凝重地道:“別再抽了,對身體不好。”
“嗯。”
“知道了。”
於曉程扣上安全帶,隨口就應了一聲。
這一路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於曉程側着腦袋透過車窗,看着夕陽下的城市,心裏有那麼一絲絲的感觸。
“你在想什麼?”
鄭妍茹忽然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發呆而已。”於曉程回過神,看向正在開車的鄭妍茹,悠悠地說道:“鄭姨.其實我一直想問您一件事,但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什麼事?”
鄭妍茹淡淡地道。
“您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於曉程輕聲地道。
鄭妍茹抿了下嘴,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簡簡單單的男人。”
說完,
鄭妍茹開口道:“那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簡簡單單的女人。”於曉程笑着說道。
聽到於曉程的答案,俏熟富婆忍不住直翻白眼,沒好氣地道:“學我幹什麼?不老實!”
“也不是學您。”
“只是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倆有着一致的共鳴。”於曉程悠悠地回答道:“在某種程度上.我們都喜歡簡單、單純的人和事,有時候日復一日的生活,也會出現新的快樂。”
鄭妍茹撇了撇嘴,喃喃地說道:“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真的能出現快樂?”
“爲什麼不能?”
於曉程聳了聳肩:“只要你自己想,即便再普通的日子也能浪漫起來。”
“一個人很難的。”
鄭妍茹輕咬着嘴脣,細如蚊蟻般地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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