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五個反派大佬的繼父 第74章

作者:纪彩

  於是他同意了與陳力陽解除父子關係,口頭上的同意陳力陽自然是不信的。

  他立馬讓老大去拿紙和筆了,寫下了斷絕父子關係證明書。

  老大的債務,用來抵消他今後的贍養費,從今開始,他與陳國峯夫婦再無任何關係,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進行打擾,等等條例,他都一一羅列了出來。

  陳力行聽完本想阻止,父親真要簽字了,那今後贍養二老的重擔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還沒開口,就被陳力陽一棍子給打服了。

  一式兩份的斷絕關係證明書,程國峯和孫桂芳分別在上面簽了字。

  光簽字還不夠,但家裏沒有按手印的東西,突然陳力陽靈光一閃,他直接用手往後腦勺一摸,接着按了一個帶血的手印。

  陳國峯和孫桂芳也被迫用了他的血按手印,這種變態的行爲,讓二老不得不懷疑他的精神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確認父子斷絕關係證明書沒問題後,陳力陽立馬將二老和被打的如死狗一樣的陳力行趕了出去。

  雖然自己受了傷,但把原主的家庭問題給解決了,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他們時不時的出來噁心自己了,還是值得的。

  不過有句話叫樂極生悲,剛把三人趕出去,他就一陣眩暈,緊接着人就失去了意識。

  題外話:艾瑪,可算是結束了他們的戲份!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再生一個還來的急嗎

  醫院裏,陳力陽躺在病牀上,額頭上纏着繃帶,一直延伸到後腦勺。

  此時,他還處於昏迷中,因爲流了不少血,臉色有些蒼白,看着很虛弱。

  老大和老二兩人,一個忙着給他扇風,一個怕他睡着不舒服,正用水給他擦拭身體,讓他保持乾爽的狀態。

  病房裏的其他他人,都被倆孩子的懂事給感動到了。

  “老二,你說爸怎麼還不醒?”周城東替陳力陽擦拭好身體後,見陳力陽還在昏迷中,有些擔憂。

  周城南一下一下的給陳力陽吹着風,病房裏開了空調,但還是有些熱,陳力陽的傷口才剛縫針,不宜出汗,不然不易傷口的縫合。

  怕他出汗,所以周城南纔不厭其煩的給他扇着風。

  聽完老大的話,他小聲回道:“叔叔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不會有生命危險,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

  兩人正說着,陳力陽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白色天花板,意識有些混沌,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踩在雲端。

  那種感覺就好像睡糊塗了,大腦停止了咿D,有種宿醉醒來後的感覺,總之很難受。

  唯一能夠刺激他意識的,就是後腦勺的鈍痛感。

  兩人看到陳力陽醒過來了,激動不已。

  “爸你醒了,你有沒有感覺好點?”周城東靠近牀頭,關切的問着。

  陳力陽聽到聲音,意識逐漸恢復,這纔看到兩個小傢伙守在自己身邊。

  “我這是在哪?”他的嗓子有些沙啞,說出來的話帶着一股厚重的鼻音。

  周城南放下手中的小扇子,拿起牀頭櫃上未開的礦泉水,打開後他用棉籤沾了點水,沾在陳力陽的嘴皮上:“叔叔,你現在還不能喝水,忍耐一下。”

  他的頭受到重力撞擊,又流了那麼多但血,是不能立馬喝水的,否則會稀釋血液。

  陳力陽確實渴的不行,用水沾嘴皮解不了他的渴,但有總勝於無。

  沾了幾下,周城南這纔將水給擰緊了,放回了牀頭櫃上,接着又拿起扇子給陳力陽輕輕扇風。

  醒了有一會兒的陳力陽,腦袋逐漸清醒了過來。

  他想起了原主父母和他大哥在家裏鬧事的畫面,而自己好像就是在把他們趕走後失去意識的。

  “爸,你是在醫院裏,你有沒有覺得好點?”周城東的表情寫滿了擔憂。

  陳力陽笑着搖了搖頭,結果扯到了後腦勺的傷口,疼的他抽了一聲。

  “叔叔,你後腦勺被小石頭磕出了一個口子,醫生給你縫了好幾針,你別亂動。”周城南連忙說道。

  陳力陽不敢再亂動,只能笑着開口:“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不過我是怎麼到醫院來的,住院的費用又是誰交的?”他的錢都在卡里,現金並不多,孩子們並不知道他的支付密碼。

  周城東解釋:“你暈倒後,我們都嚇壞了。

  正好隔壁的劉叔下班回來了,我們向他求助,是他開麪包車把你送過來的。

  也是劉叔墊付的醫藥費,剛剛醫生拿了單子過來,他去給你取藥了。”

  一聽說劉大哥送來的,陳力陽反而不意外了,他雖然一開始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甚至抱有敵意。

  但那也是因爲原主動不動欺負他家的狗,兩人時常鬧到派出所去造成的。

  實際上劉大哥是個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熱的大好人。

  通過這事,也讓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遠親不如近鄰。

  等他出院了,一定要好好感謝劉大哥夫婦纔行。

  “對了,弟弟妹妹呢?”陳力陽想起還有三個小傢伙沒看到。

  周城南一邊輕輕地給陳力陽扇風,一邊小聲地回道:“他們都被趙嬸帶她家裏去了,說是讓我們兩兄弟放心照顧你就行,她會幫咱們照顧好弟弟妹妹。”

  聽完老二的話,陳力陽忍不住感嘆:“趙嬸,劉叔都是好人啊!”

  “爸,你放心,等我們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他們的。”周城東說的信誓旦旦,漆黑的眼睛無比認真。

  陳力陽當然信他的話,他們黑化後都沒忘了報答趙嬸一家,更別說現在還是一羣知恩圖報的乖孩子。

  他剛要點頭回應,突然被周城南握住了手腕:“叔叔,你忘記你後腦勺的傷了?”

  聽他這麼一提醒,陳力陽才反應過來,看着老二注視自己的目光,他怎麼有種病人不聽話,被醫生訓斥的感覺?

  想起之前老二在陳父的手上捏了兩下,陳父就渾身無力了,陳力陽剛想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劉普平就進來了。

  他的手裏,還拿着好幾盒藥。

  看到陳力陽醒了,他鬆了一口氣:“小陳,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倆孩子都擔心成啥樣了,在那忙前忙後的。”

  雖然他說的輕飄飄地,可陳力陽卻能想象到,倆孩子焦急的表情,頓時有些自責。

  他怎麼就沒保護好自己呢,害得孩子擔心成這樣。

  不等他說話,隔壁牀鋪的人,也忍不住誇了起來。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孝順懂事的好孩子,照顧人比大人都心細。”

  “是啊,看的我都想再生一個兒子了。”

  …………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是誇獎老大和老二的。

  陳力陽一手握住了一孩子的手,一臉自責:“是爸爸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周城東也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爸,你沒事就好。”

  “我會快快長大的,長大後我會保護好叔叔,不讓你受傷。”周城南也握緊了陳力陽的手。

  病房裏的人,雖然不理解爲什麼一個喊爸爸,一個喊叔叔,但兩人的懂事,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

  劉普平看着父慈子孝的畫面,有些心塞,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好喫懶做,還喜歡頂嘴的兒子。

  突然有種想要回去打他一頓的衝動,他再生一個還來得及嗎?

  正在房間裏偷偷打遊戲的劉子恆,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麼回事?難不成有人在想他?

  不明所以地劉子恆,很快又幹起了遊戲。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以後我就是你親哥

  陳力陽想起來自己還沒好好感謝劉大哥,當即就從牀上坐了起來:“劉哥,今天的事麻煩你了。

  等回去後,我親自下廚做頓好喫的感謝你。”

  周城東和周城南兩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劉普平擺了擺右手:“沒事,咱們是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不定以後我也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這是醫生開的藥,裏面有服用的說明書。

  醫生說你今天沒什麼不良反應,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天你就在醫院好好休養。”

  說着,他將藥遞給了老大,老大伸手接過。

  陳力陽點頭:“好,對了醫藥費等我出院了再轉你可以嗎?”

  “這個不急,你什麼時候方便什麼時候轉都可以。”劉普平不甚在意的道。

  想着到飯點了,他見倆孩子都還沒喫飯,又下樓去食堂給他們打飯了。

  陳力陽看着劉普平離開的背影,暗道真是好人啊!

  “爸,你是現在就喫藥,還是一會兒再喫?”周城東問道。

  周城南從老大手中將藥拿了過來,看了兩眼,不等陳力陽說話率先開了口:“這都不是空腹喫的藥,等會兒叔叔喫完晚飯再喫也來得及。”

  知道老二有事沒事就會去圖書館找醫書看,有時候還會從圖書館借回家看,所以他懂得這些,陳力陽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他心中有一個疑問:“小南,在院子裏的時候,我看到你捏了陳老頭幾下,他就鬆開了棍子,一副沒力氣的模樣,這是怎麼回事啊?”

  周城南笑着解釋:“叔叔,你可能還不知道,人的身體是有很多神經和穴位的,只要找準了地方下手,就能麻痹對方的神經,讓他短時間內感到乏累無力。”

  “是不是就像古俠小說寫的那樣,點個穴位就能讓人動不了?”

  “差不多,不過沒有小說寫的那麼厲害,但找準穴位,確實能讓人局部動彈不了,像整個人都動不了的那種,除非他全癱了。”周城南道。

  陳力陽聽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小南你真厲害,小小年紀就懂這多,而且對穴位瞭如指掌。”

  周城南淡淡一笑:“謝謝叔叔誇獎,以後我會再接再厲的,將來成爲一名優秀的醫生。”

  “叔叔相信你!”陳力陽摸了摸周城南對腦袋。

  被冷落的老大,突然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沒學醫呢!

  “爸,雖然我不懂醫學方面的知識,但我打拳很厲害,等你傷好了,我教你打拳怎麼樣?以後你就能保護好自己了。”

  想起自己學的拳擊,他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老二學醫,只有生病受傷後,纔能有他施展的地方。

  但自己就不一樣,如果教會了陳力陽拳法,以後他會受傷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哪裏還用的上老二。

  陳力陽想了想覺得可行,自己不能什麼都依靠孩子,真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今天這事其實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可不想自己再受傷進醫院,讓孩子們白白擔心了。

  不一會兒,劉普平就打了飯菜來,陳力陽受了傷流了不少的血。

  他特意給陳力陽打包了一份枸杞烏雞湯,其他的菜也都很清淡,有菜有肉就是看着不怎麼好喫。

  “謝謝劉哥,你比我親哥好多了。”陳力陽看着擺放在牀頭櫃上的飯菜,沒想到他會這麼細心,還給自己買了雞湯,說不感動是假的。

  早在來的路上,劉普平通過兩孩子的描述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以前他就知道陳力陽的父母親哥人不怎麼樣,否則也不會看着他一個人帶着五個孩子住在城中村。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那麼過分,不僅在陳力陽沒離婚的情況下給他介紹對象,還因爲陳力陽拒絕而找上門對他動手,把人傷成這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親人。

  作爲一個外人聽了,他都心寒的不行,更何況陳力陽這個當事人。

  知道他與家裏斷絕了關係,劉普平第一次對陳力陽說了句肉麻的話:“你要是不介意,以後我就是你親哥。”

  陳力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回了句:“好啊,好啊!”

  等他說話,這才注意到劉普平說了些什麼:“劉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從不說假話,只是你也知道我沒什麼本事,可能幫不了你太多。”劉普平認真道。

  陳力陽開心不已:“劉哥你都不嫌棄我,我又有什麼資格嫌棄你。

  那以後我就是你弟弟了,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他是獨生子女,原主的親哥又是這個德行。

  所以,他還從來沒有體驗過被親哥寵愛的感覺。